第一節
車廂,上上下下的人也不少,但這個時段倒也不至於擁擠到人擠人,位置坐滿後隻有三兩人散落站著,其中一個男人便就近靠站在他們隔壁車門邊。
沈樂逸頭皮都炸了,眼神在路人和**之間輪轉,他還想跟她討價還價兩句,起碼再往裡挪挪。
可剛一張嘴,就被已經等得不耐煩的女人握著**塞了一嘴,滾燙堅硬的**帶著大股水液一起碾進他濕軟滾燙的口腔,從他舌頭和頰肉上重重蹭過,直抵喉管。
“嗚嗚!!”
他被這一頂弄得差點冇喘過氣,受到刺激的淚腺更歡騰地分泌生理鹽水。
這根野獸似的巨物一般人無福消受,若是不能及時調整呼吸,讓喉管熨帖上去裹住它吞吐,隻怕是要落得個憋死在女人胯下的下場。
“嗚、咕、咕哈、嗚嗚……”
沈樂逸感覺又回到了那天的禮堂後台,她也是這樣強硬地摁著他的腦袋將這根**塞進他喉嚨裡,把他那第一次吃女人**的喉管當成飛機杯似的日,隻那一回,他就吃了一肚子精液,喉嚨之後更是好幾天腫著痛。
可那一次他怎麼說都是真抗拒的,痛得要命,差點被捅得背過氣去。
而現在,就算他再不願意承認,他不斷分泌的唾液、酥麻的喉管、發軟的腰和忍不住上翻的眼白都是他在為她**的過程中產生快感的證據。
他難以理解,口的一方是會爽的嗎?為什麼他現在明明是在被摩擦喉管,堵得呼吸都不順暢,可快感卻絲毫不比用道具玩弄後穴來得少?
他這淫蕩的身體甚至開始違揹他的本願,忘了旁邊還有無數雙隨時可能看過來的眼睛一般,像個厚顏無恥混不要臉的婊子似的主動滾動吞嚥喉嚨吮吸她粗暴進出的性器。
原本放在她腿上表達牴觸的手也不知何時環到了她腰後。
這下不管是讓誰看都是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了,或許在旁人看來,他纔是更加主動那個也說不定。
可爽是真的爽,男人是無法抵禦這種快感的,男人的大腦太容易被**和快感支配,他根本無法抗拒喉管被摩擦時那種直擊大腦皮層的酥麻。
分明是幾近性虐的行為,作為被侵犯的一方,他卻在女人胯下,含著女人的**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自顧自地抖著肥軟的屁股**了。
高暖自然留意到了他的反應,更是冇忍住笑,捧著他的臉將被他口水裹得水光晶亮的**抽出來,隻剩一個**抵在他喉嚨口,引得他一陣陣生理性乾嘔,劇烈蠕動著吮吸她的**。
而這位清冷俊朗的學霸,早就淚眼朦朧地露出癡態,即便被她這麼隨意把弄也不知反抗了。
“怎麼樣學弟,學姐冇騙你吧?是不是很爽?”
她雖然這麼問,卻絲毫冇有讓他答的意思,**始終牢牢堵著他的嘴,他累了吮不動,她還自己上手掐住他兩頰增加他口腔軟肉和**的接觸麵積。
“嗚、咕嗚……”
“乖,再用力吸兩下,就餵你喝牛奶。”
她毫無誠意地說著哄騙的話,再一次挺腰將**塞進他已經被日軟的喉管。
沈樂逸再一次被頂得眼白微翻,喉頭一陣咕嚕,像是遵守她的命令般一陣劇烈蠕動,比**痙攣中的肉穴還要舒服。
“呼……舒服!”
高暖被這一下弄爽了,也就大方地放過了人,一挺腰深深埋進他喉間,痛痛快快地射了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