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G/B】催眠進行時地鐵偶遇毒舌辯手催眠喉嚨十倍敏感跪在車廂裡被日喉嚨到**灌精
【作家想說的話:】
準備開催眠2,寫新故事,就在同一本書開新卷,之後會更新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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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地鐵偶遇被割破褲子操,車廂催眠跪下吃**,拉著吊環懸空挨操,操破結腸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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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暖很少坐地鐵,除非必要,否則她寧願騎自行車也不想在車廂裡擠。
但身為社畜,有時候是身不由己。
這會兒回程倒也還好,好歹擠到個位置坐下,高暖一肚子不爽,思考著回去要怎麼折騰老闆補償回來。
為了這一單,高暖已經陪著商務加了半個月班,期間**次數屈指可數,工作是真的會使人羊尾的!!
她現在就處於一個**高漲但冇時間疏解的狀態,雞兒都快憋炸了。
尤其是現在合同敲定,工作告一段落,高暖覺得現在隻要有個男人出現在她麵前就會被她乾爆。
找誰好呢?
回公司上頂樓找罪惡的源頭?還是奔進經理辦公室?
爹的!不行,今天這倆一個出差一個應酬,她今天想做個儘興,會被打斷的就免談了。
找誰呢?
高暖陷入思考時目光就會不自覺的遊離,邊想邊在車廂裡亂瞟。
左邊似乎有個漂亮弟弟,小嘴兒紅紅嘟嘟的肯定很好親,右邊的熟男精英屁股好大,手感肯定很好……
她邊在腦子裡篩選著情人,同時還不忘分點空出來對陌生帥哥進行桃色想象。
女人嘛,見一個愛一個很正常。
話說那個弟弟是不是有點眼熟?
這個念頭一出,對情人們美好**的回憶被迫中斷,高暖回頭仔細看了一眼那個五官清冷精緻、穿著黑色衛衣、梳著乖巧的三七分頭、安靜恬淡地坐在座位最邊上看著手裡的書的男生。
眼熟,真的眼熟,可就是和記憶對不上號。
按理說這種高級貨她隻要有過交集就不可能忘記啊,難道是明星?
她尋思著,卻冇能及時收住過於**熱烈的視線,對方似乎感到不適,循著目光來源抬眼看過來。
對視上的一瞬間,男生臉色突變,高暖恍然大悟。
昏暗的後台,高傲的姿態,雪白的屁股,軟燙的熟穴,粘稠的喘息和哭腔……
記憶中的場景逐漸被熟悉的元素填滿,男人的身份呼之慾出。
而他對她顯然比她對他熟悉多了,當場便合起書站起身,毫不猶豫的掉頭往隔壁車廂走。
高暖來了興致,果斷起身跟上去。
「筒子,啟動群體催眠」
「你確定要在這裡嗎?車廂裡還得黑攝像頭哦」
係統有些不情願,整列車這麼多人工作量太大了。
「少廢話,再給他喉嚨來個敏感度十倍,這小子嘴最好操」
「……群體催眠啟動,將於30秒後加載完畢」
沈樂逸慌不擇路得跑了五六節車廂,可每次回頭看都能看到女人步步逼近的身影,最後車廂到了頂,而列車還未到站,他把自己逼進了死衚衕。
“跑啊,怎麼不繼續跑了?”
高暖覺著自己這會兒像個反派,就是那種把柔弱可憐的女主逼到角落欺負的流氓。
“你、你彆過來!”
他表現得也像那麼回事兒,把書包抱在胸前,縮著肩膀退到車廂角落,抿著唇耳朵通紅,嬌得不像話,跟上次那盛氣淩人的模樣天差地彆。
所以高暖一開始纔沒認出來。
這男人這會兒不穿西裝不梳油頭不戴眼鏡,冇有刻意打扮得老氣橫秋那勁兒,妥妥的清純男大。
“學弟怎麼還拔穴無情呢?明明那天吃幾把吃得那麼起勁。”
“啊!你瘋了嗎!你閉嘴啊!”
青年臉都嚇白了,不敢置信她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話,當場尖叫出聲,立刻去看周圍人的反應。
然而他們那麼大動靜,周圍愣是冇有一個人往這邊看,都在低頭各乾各的,彷彿他們根本不存在。
而這一疏忽,就給了她趁虛而入的機會,他整個人被她圈禁在角落,180+的大個子愣是縮著肩膀一動不敢動。
“跑什麼?讓你跑了嗎?我說過的,咱倆冇完。”
高暖故意壓著聲音讓他產生緊迫感,他在怕她,腰腹線條緊繃著,她的手從衣襬下鑽進去亂摸也不敢反抗,在後台被精神支配操成**的恐懼已經讓他在她麵前徹底冇了骨氣。
“嗚……不要、不要在這裡……”
他慌得手都紅了,又慫又怕地虛握著女人的小臂,清冷的鳳眼濡上一層水光,眼尾也暈出嫵媚的紅。
催眠效果已經生效了,他不斷吞嚥上下翻滾的喉結就是最好的證明,再過一會兒,哪怕隻是被她勾一勾舌頭,他就會騷得兜不住口水忍不住**。
“那可由不得你。”
“嗚嗚!!”
高暖笑了,反手在他腹直肌上使勁兒揉了一把,那是男人被操通結腸後最敏感的地方,他果然立刻就軟了腰,本能似的叉開腿傾靠在她身上。
“嗬,騷逼,跪下。”
當辯手的人嗓子都好,沈樂逸尤是,平時說話音色明亮清晰,這會兒軟下來**也沙啞甜蜜,讓他湊到耳邊聽他一聲一聲地喘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可惜,高暖現在更想享用他的喉嚨,用**堵住他的喘叫。
“嗚……不行、真的不行……你放過我吧……我錯了學姐……不要在這嗚……”
滿臉通紅的青年被迫屈膝跪在女人腿間,在坐滿人的地鐵車廂裡,毫無尊嚴地被把頭摁進胯間。
她甚至還特地側過身,旁邊的人隻要稍稍一偏頭就能看清他的臉。
“你乖乖的,咱們就在車廂裡弄,你再多話,咱們就走到車站裡表演,是下一站下車還是拉下我褲鏈兒,學弟自己選一個吧。”
沈樂逸真要崩潰了,選什麼?這叫選項嗎?他有什麼能選的?
‘列車即將到達——體西站,請要下車的乘客提前做好準備——’
‘下一站——’
此時列車廣播十分適時地響起,這是這條線人流量最大的站之一,好幾個原本坐著的乘客站起來聚到車門旁邊,就離他們兩人半米不到。
更是嚇得他小臉煞白,僵在原地大氣兒都不敢出,抿著唇微顫著去解女人的褲腰。
高暖見他竟然就這麼掉淚珠子了,一時間哭笑不得。
“哭什麼?在學校時候不是橫的很?這會兒還冇弄你呢就哭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這小男人更來勁兒了,冇兩下就哭濕了臉,她**還冇掏出來就被他糊了一褲襠眼淚。
“你、你這是第二次強姦我了,你這是犯罪,嗚……還、還要在這種地方……你就是想毀了我嗚……”
彆說,他一哭,還哭得這麼可憐又漂亮,高暖心裡實在是……
太興奮了!
俗話說得好,會哭是男人最美好的品德。
哭會讓女人心軟,哭得漂亮會讓女人吉爾梆硬。
更彆說他哭的時候還就靠在她已經硬了一半的吉爾上,哭得抽抽時呼吸的熱氣隔著輕薄的布料噴灑到敏感的器官上,原本隻是半硬的傢夥在短短幾秒內迅速起立。
沈樂逸不敢置信地抬頭用濕潤的眸子瞪著她,就差把‘禽獸’倆字兒寫臉上了。
“我怎麼會想毀了你呢?你看我都敢把**露出來,真要上社會新聞,被罵的也是我啊,我的本事你最清楚了不是嗎?放心,他們不會發現的,乖,讓學姐弄兩發,保證讓你爽上天。”
她說得理直氣壯,還無意間挖苦了一下他當時被催眠後毫無理智像發情的狗似的模樣。
還不等男人迴應,她就自顧自地把**掏出甩到青年俊美白淨的臉上。
她那**跟長了眼似的,第一下就戳到人嘴上,因久違興奮而大量分泌的腺液冇兩下就將男人漂亮的臉弄得亂七八糟,連睫毛都給蹭黏糊了。
“嗚……你、你彆……”
沈樂逸扭臉想躲,可後腦被她那不可撼動的手牢牢固定著,他這一動跟主動用臉去蹭那根鐵杵般的**無異。
無法逃離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發現他的身體跟著起了反應!
喉嚨乾渴得像三天冇喝水,嗓子眼兒更是癢得恨不得伸手進去狠狠撓兩撓。
不止喉嚨,還有被她揉過的小腹、原本安分的褲襠、身後寂寞的**……
身體的變化讓他的臉愈發地紅,掙紮的力氣也弱了下去。
最近為了備考和答辯,他每天的壓力都很大,壓力一大**就暴漲,昨晚他纔沒忍住用最喜歡的那根假**玩了兩個多小時。
而現在在他臉上蹭著的這根就是讓他做春夢都魂牽夢縈的罪魁禍首,它甚至比他最粗最大的玩具還要粗還要長。
上次他也是在身體最饑渴的時候被她發現的,還被蕩夫羞辱了好一通,要是這次也……
沈樂逸不想承認,但這個念頭一起來,他就感覺身後那不安分的肉穴開始分泌液體了。
“幫你弄了,你就放過我嗎……”他啞著嗓子問道。
高暖咧嘴一笑:“這得看我心情,但你不弄就肯定不放過你。”
**,明明看**看得眼都直了,還擱那裝。
這時列車停靠,車門開了,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