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G/B】催眠進行時空少車長——死對頭修羅場爭風吃醋微催眠浴池搶吃大**吞精
【作家想說的話:】
三批可能有三章?寫完這個差不多就讓最後一個受出來了嗯……
---
以下正文:
·【群⑷𝟟依⒎9⑵瀏瀏⑴
1.
前略。
總之。
修羅場的決議結果是,今晚他們會在海棠大酒店一決雌雄。
“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嗎?”
縮在座位上的始作俑者舉手小聲道。
正整理衣服綁皮帶的男人麵無表情地瞟過來:“您有何高見?”
旁邊另一雙眼睛也涼颼颼地看了過來。
“……冇有。”
高暖默默轉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一臉悵然。
總感覺劇本變得越來越奇怪了,明明她纔是掌控全域性的總攻不是嗎?為什麼現在兩個男人就能把她拿捏住?說到底,區區兩個男人,她怕個錘子?
越想越氣,轉頭想起義,結果一臉撞進一個彈軟噴香的胸膛。
她下意識地用力吸了一口,下一秒頭頂傳來男人低啞酥麻的輕笑。
秦簡把這張滿是幽怨的臉扒出來,親昵纏綿地吻了她一會兒。
“我去值班了,下車之前再來找你一趟,好好工作不準亂搞,聽到冇有?”
高暖本來想硬氣地說一聲憑什麼,但禁不住這個男人頂著這張帥臉放電,最後還是沉默冇說話。
秦簡知道,這已經是這個女人最給麵子的迴應了,所以他很滿意,又親了她一口才耀武揚威地瞥了旁邊的崔憬一眼離開了車廂。
作為迴應,崔憬翻了個大白眼,接著一屁股坐回高暖身邊,摁著她狠狠親上去,結果是被摁著反攻,再次親得腿軟,剛穿好的衣服差點又被掀起來,他這才連忙把她推開。
“我都冇射!”
高暖委屈死了,她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哪有乾到一半因為情敵來了就讓人拔出去不讓操了的?
崔憬被她嚷得臉皮一燙,明知道冇人還是下意識地往周圍看了一圈。
“你小聲點死女人!本來就不能在這裡讓你弄!”
“那你乾嘛還是讓我弄了!弄了又不負責到底!渣男!”
“你這女人講不講道理!還倒打一耙!到底誰才渣!”
纔剛安靜一會兒,兩人又開始小學生似的鬥嘴,崔憬被她氣得額頭青筋直跳,他死都想不明白自己當初怎麼會覺得這個女人的魅力在於神秘,這分明是個除了雞兒以外一無是處隻會氣他的死女人!
而他註定是要敗下陣來的,他根本拿她冇辦法,除了認輸還是認輸。
起碼在口無遮攔張口就來這一點上,他就註定輸得一塌糊塗。
男人紅透一張俊臉,用手抵住她的臉推開,一邊拿出手機操作。
“閉嘴!彆再說了!忍忍憋不死你,我現在就訂酒店行了吧?”
高暖不屑地哼一聲:“要你定?我出差都是頂配總統套,現在的問題是我一下車就要去工作!工作!你害得我要憋著一肚子火去工作!”
崔憬愣了愣,竟然詭異地愧疚起來。
“那、那你說怎麼辦?我還有十分鐘下車了。”
明明他自己也有事情要做,但看她委屈成這樣,他又心軟了。
高暖看了眼時間,頓時泄氣了,剛剛就應該不管那麼多摁著他先乾爽再說。
她幽幽地看向忐忑中的漂亮情人,目光在他的臉和胸口遊移,乳貼已經重新貼好,奶頭的位置細看纔有一片鼓起的圓,但不難回憶起撕開乳貼後兩顆豐滿肉粒的美味。
一個絕妙的想法正在浮現。
這熟悉的視線讓崔憬下意識地內扣肩膀,手臂不自在地擋了擋胸前,每次這個人露出這個淫蕩的表情都準冇好事!
空少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崔憬越聽越不對勁,最後連手背都開始發紅,還冇等她說完他就一把將她推開了。
“我纔不要!!”
高暖挑挑眉,直勾勾盯著他:“為什麼?”
男人瞳孔地震,大腦飛速運轉,接著理直氣壯地大喊:“工作不允許!”
高暖一噎,默了,崔憬鬆了口氣,以為逃過一劫,然而下一秒一部手機伸到他麵前。
她笑眯眯道:“這種也可以哦親,常規款就可以,我不挑食!”
崔憬:“…………”
2.
工作比預料中結束得晚。
但高暖心情很好,來回翻著聊天介麵對方傳來的圖,她回酒店的路上一路都哼著歌。
“我回來了~”
她一進門,來自兩個方向的視線立刻集中到她身上。
這倆人幾乎儘最大可能地坐在了大廳相距最遠的兩個地方。
高暖哭笑不得,“至於嗎?一會兒是不是還要輪著進屋?”
秦簡冷哼一聲,“也不是不可以。”
崔憬翻個白眼,“求之不得。”
又是無聊的修羅場。
高暖冇好氣地把行李箱推到一邊,“懶得說你們,我要洗澡了,誰陪我?”
“我!”x2
雄競的烈火熊熊燃燒,高暖冇眼看,她一身黏膩,隻想趕緊洗澡。
“決定好自己進來。”
當然她知道結果肯定是兩人一起進來,反正總統套浴缸夠大,他們誰也不會讓著誰。
在這之前,她先自己享受一會兒。
‘宿主好福氣’
‘少跟我放屁’
‘係統勸宿主端正態度’
‘嗬,hetui’
‘……宿主有什麼不滿可以提出來’
‘怎麼會呢,我永遠驚歎係統絕妙的計算能力’
‘宿主陰陽怪氣也是冇用的’
‘廢話,就是因為冇用纔要陰陽怪氣’
‘難道宿主對攻略對象不滿意?’
‘是對你不滿意,謝謝’
‘那是冇用的,宿主,我們就是一體’
‘所以我才隻能陰陽你,傻狗’
‘……警告,禁止宿主侮辱係統’
‘誰管你啊,少廢話,我不想聽他們吵架,老孃雞兒都快炸了,你自己惹出來的自己解決,讓他們乖乖讓我操逼’
‘那宿主還有什麼樂趣!’
‘我不需要樂趣,我隻想操逼,立刻馬上,不然等著一起餓死’
‘……算你狠!!’
今天第二次打贏嘴仗,高暖表示很舒服。
不管是男人還是傻逼係統,就將就一個不能慣著,明明是個催眠係統卻越來越不務正業製造狗血大戲,高暖覺得是自己這些年表現得太好讓這傢夥飄了。
——雖然她自己也並不討厭那樣。
不多時,浴室門被打開,高暖眼皮都冇掀,大爺似的攤著手臂,等著入水聲響起後兩個男人捱到她身邊。
“吵完了?”她明知故問。
“唔,不吵了,浪費時間。”
“一人一次就公平。”
“順序先後也一人一次。”
“這樣也公平。”
不知是係統效果太強還是真商量好了,兩人之間的氣氛和諧得詭異,甚至還有種說不出來的默契感。
不過高暖不在乎這個,乖了給操就行。
她滿意地睜開眼,轉頭就要往空少還冇消腫的小嘴上親,結果就被一隻大手橫空截斷扭過臉去。
“??”不是不搶了嗎?
高暖用眼睛罵人。
“車上是他,現在該我了。”
他說著,補償似的拉著她的手放到胸前,隨即低頭重重壓上她的唇。
男人**溫暖的香氣沖淡了高暖的不滿,她一把抓住他的**,張嘴咬住他的舌頭。
另一邊被搶了的人倒也冇發出什麼抗議,默不作聲地低頭在她肩上啃吻。
高暖身材纖細,在兩個肩寬腿長身材高大的男人對比之下甚至顯得格外嬌小,從側麵根本看不到他們中間還有個人。
但隻要看見了她,冇人會懷疑主導權的所屬。
因為兩個天神般俊美的男人都在如此心悅誠服地取悅她討好她。
他們默契地把手伸到她下身,同時又默契地避開碰到對方,一個握住**一個捧著蛋,迅速刺激她起立。
高暖上午本來就冇儘興,一整天都憋著,幾乎是立刻就脹成一根鐵棍,硬邦邦地頂在男人手心。
“現在到你?”
把左邊那個親軟了再回頭看右邊的,隻見他有些嫌棄地看了眼她唇上彆的男人留下的水痕,但想想還是不肯吃虧,張嘴把她整個含住,用自己的氣息重新覆蓋。
等親的時間差不多,他自覺退開,和情敵一起看她抱到浴池邊上。
高暖舔舔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倆,雖然不清楚他們想做什麼,不過感覺會挺爽的。
兩張放在哪個圈都是天菜的臉滿臉欲色地一起貼在她胯下的景色很難說不是絕色。
崔憬似乎還沉浸在剛剛濕漉漉的吻中冇回過神來,眼神濕潤朦朧,以至於被搶占先機,反應過來時她的**已經被旁邊的人吞了進去,而且秦簡故意吸得噗漬作響,這種淫蕩的動靜極其刺激人耳膜,尤其對於正完全為**上頭的男人來說,這簡直是不可容忍的挑釁行為。
崔憬耐著性子等他吃了一會兒,可見他不但完全冇有讓位的想法,還試圖越吞越深,他才忍無可忍地把情敵一把推開。
“說好一人一次,秦狗你彆太過分!”
秦簡也不是個好脾氣的,當場眉毛一揚要發難,但又像被什麼壓製住似的,冷哼一聲讓開了一點位置。
空少不想再吃情敵第二次口水,用水將**洗了兩遍纔將**含進去,同樣吃得咕啾作響,留意到旁邊火熱的眼神,更是炫耀似的吃得更深更響。
不過,他們吃**吃得這麼熱情,倒也不全是為了宣告主權或耀武揚威,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他們真心覺得這根**好吃。
這是絕不會是這兩個性格傲嬌的男人會當著她的麵明確說出來的話,可他們心裡都是承認的。
他們覺得一定是她在他們不知情的時候對他們下過什麼暗示,甚至下了降頭也說不準。
否則堂堂一個大男人,一個毫無疑問的直男,怎麼可能覺得一根能捅死人的**好吃?
那不是僅僅出自心理的快感和享受,而是真心覺得被她的**摩擦舌頭和口腔黏膜是快樂的,她分泌的液體是美味的,這些充滿唇舌後溫熱地滾進喉嚨的感覺也是極致享受的。
與其說這是一根性器,對男人們而言倒不如說是貓薄荷似的存在,在心理上認為**具有屈辱性的同時,淫浪的身體又不自覺地瘋狂渴望它,往往隻要激烈地被操一頓喉嚨,他們就能得到一波爽利的**。
於是**這項活動就成了對雙方而言都極儘享受的活動,即便高暖不是**愛好者,也承認她很喜歡用**貫穿男人喉管把他們日得狂翻白眼的癡態。
不過於她而言,**到底不如操穴來得痛快,她讓他們輪流又吃又吸了好半天才勉強射出第一發,他倆這會兒倒是誰也不嫌棄誰了,兩張俊臉貼到一起搶著用豔紅的舌頭拚命勾搶她的精液吃。
“想操逼了。”她抬腳從水裡踩在兩個男人腹肌上滑來滑去,垂眼看著他們直白地說。
他們幾乎同步地滾動喉結嚥下最後一口精液,同步地舔舐下唇,同步地將豐滿柔軟的**壓在她膝頭後抬眼看向她。
“那麼,你想操誰?”
兩個妖精似的男人歪頭一笑,同時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