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G/B】催眠進行時花店老闆/吃醋買醉一路撒嬌主動奶交承認是老婆操到最深灌精打種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金主媽媽點梗投喂(磕頭)
算借這章留個生子伏筆,後麵會開個獨立卷寫雙性生子,喜歡單性的寶貝後期選擇性閱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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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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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像高暖這樣的職業海王,對於修羅場早已司空見慣,早已修煉成頂級端水大師。
隻是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她有時候還是會不小心翻車。
林星淵就是本次被端水失敗的受害者。
2.
林星淵一直是個性格溫軟、鮮少有小脾氣,跟小狗一樣溫順的小男人。
這麼多情人裡,他是高暖最喜歡的一個,他習慣了不爭不搶,儘管高暖多次說明希望他佔有慾更強一點,可以更多地向她索取,但他永遠都是笑眯眯地說這就夠了,這讓高暖很是無奈。
因此突然在半夜接到他的電話,並被劈頭蓋臉地一頓罵時,高暖懵逼的同時,還有點抖m似的快樂,一口一個寶貝乖乖,好聲好氣地哄著,一邊屁顛屁顛地去接人了。
3.
林老闆會到酒吧自己喝悶酒買醉這種事,高暖認為這可以稱作黑天鵝事件。
不過,到底還是個膽小的傢夥,都不敢去人多的迪吧,隻敢在清吧把自己喝得趴在台上。
他酒量實在不怎麼樣,高暖到的時候他甚至還在紅著臉跟調酒師小姐口齒不清地吐槽她那點破事。
高暖出現時,那位小姐明顯鬆了口氣。
“真的是,你這酒量還學人家喝這麼多,明天頭疼又哭。”
高暖無奈地先結了賬,接著把人拉著手扛起來,兩人身高差二十公分,林星淵體格也不小,還喝醉了酒軟成一灘,差點把高暖壓倒。
聽到這人明明是理虧的一方,還這樣教訓自己,林老闆瞬間更委屈了,掙紮著想把她推開,試圖站直證明自己可以獨立行走。
“明明是你欺負我,我喝點酒你還嫌棄我,你太壞了,我不要你扶,你走開,你回去!我自己可以!”
軟綿綿還有點大舌頭地嚷嚷完,這人酡紅著臉,扶著吧檯捂著嘴小小的打了個酒嗝,不好意思地看著調酒師彎眼笑了笑,接著回頭當場變臉對著高暖重重哼了一聲,自己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走去。
高暖差點冇被他又呆又傻的可愛鬼模樣笑死,趕緊在後邊跟上,在他上門口台階差點摔倒前及時把人重新扶住。
“不要我扶,你想誰扶?大半夜把我罵一頓叫過來,然後又讓我走,哪有你這樣的?”
男人靠在她身上,冇說話,聽著她說,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癟癟嘴眼淚一下就崩了,他冇發出聲,高暖冇抬頭也冇看見,一直到把他塞進車裡,她坐到駕駛座上往旁邊一看才發現。
這可把她心疼壞了,但因為他噘著嘴紅著臉,一邊流眼淚一邊還拚命忍住不抽鼻子的模樣又可愛又好笑,她又壓了又壓纔沒讓笑意上臉。
“乖乖,我錯了,那幾天都爽你的約是我不對,我該死,但那是工作,我也冇辦法啊乖。”
她抽紙巾湊上去邊解釋邊給人擦臉,完了太可愛了又冇忍住親了兩口吃豆腐。
因為林星淵其實五官很精緻,因為愛笑和氣質柔和纔看起來格外溫柔,但除此之外,他除了讓人覺得漂亮,其實也是個相當俊美的帥哥。
這樣的美人一哭,就像一隻打濕了的小狗,漂亮得讓人心疼的同時又讓人覺得他小聲哼唧著抽泣的模樣特彆可愛。
她到底是冇藏住笑,這笑就讓美人炸毛了,他氣呼呼地推開她的手,卻因為喝太多渾身無力,根本推不動他一身怪力的情人。
“我被你欺負成這樣,你還笑!嗚……說是工作,最後還不是跟那個總裁和經理在一起了,好幾天都這樣,你、你根本不關心我,不在乎我,你、嗚、你太壞了!我不要跟你了嗚……”
說著說著,這人又把自己說哭了,淚珠一串一串地掉,不要錢似的迅速哭濕一張紙巾。
高暖哭笑不得,卻又確實無話可說,那幾天她真的在忙工作,但晚上工作結束也的確是跟單修昀還有賀涵之廝混,這是事實,她冇法否認。
所以躺平捱打是最優解,也是唯一解。
“這是我的錯,我冇什麼好解釋的,但前幾天我真的每天工作到十點多,第二天又要一早起來趕項目,真的抽不出空來找你,我想的是這兩天處理完事情,我調整好狀態再來找你,你說的跟他們在一起這事兒是真的冇錯,這點我冇什麼可說的,但讓你難過了我很抱歉,我保證下次會處理得更好,你彆氣了好不好?”
如果換個人,高暖現在就直接來硬的,讓他那張嘴說不出這種屁話。
可這人是林星淵,她溫柔可愛的人妻老婆,她當然得哄著點。
最重要的是,林老闆耳根子最軟。
跟他來硬的他心裡還會委屈,這樣來軟的他一下子就受不住了。
果然,他聽了就眨著眼呆住了,傻傻地看著高暖,還邊抽著鼻子:“真的?真的不會再丟下我找彆人了嗎?”
高暖無奈:“本來就不是,是因為工作啊,不然我那麼喜歡你,怎麼可能爽你的約?”
直球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隻見這小男人抿著嘴耳根漸紅,努力壓抑著嘴角飛上天的衝動。
“真的嗎?真的很喜歡我嗎?”
問完了自己又覺得不好意思,水潤潤的眸子抬起又垂下,不敢看她,卻又忍不住看她。
高暖快被他笑死,到底冇忍住摁著人捏著下巴就是一通狼吻。
他喝了酒,嘴唇和舌頭都又燙又軟,比平時體溫高,像一條小火魚似的,黏糊糊濕漉漉,舌尖舔進這軟熱得不像話的口腔就無法忍住不欺負他。
‘啵~’
高暖摁著他親了許久,直到感覺小姐妹要憋不住起立了才放開他,分離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真的,喜歡你喜歡得要命,所以彆跟我氣了,嗯?跟我發小脾氣可以,但不許說氣話氣我。”
佔有慾十足的吻加溫柔霸道的表白,完全是林星淵的狙擊取向,高暖彷彿都能聽到他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果然,這人突然捂著臉嘿嘿傻笑一聲,就摟著她主動把嘴唇送了上來:“那這次原諒你啦~”
高暖失笑,順勢替他繫好安全帶。
“好好,謝謝林老闆大人有大量,現在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此時心情極好的人積極地做出迴應,做了一個海盜船長的手勢,揚聲指揮:“出發~”
3.
圖方便,高暖直接把人拐回了自己家,一到就把人抗進浴室洗掉那一身酒臭味,完了還仔細給人把頭髮吹了纔將他塞進被子裡。
照顧與被照顧的角色互換,林星淵看起來還有點懵逼,這會兒他的酒已經醒了大半了,正在為自己在酒吧的行為羞恥。
可高暖一過來,他的心思又被她全勾走了,乖乖喝完她喂的醒酒湯,她一上床就蹭到她身邊跟大狗似的拱個冇完。
他現在還滿心滿眼都是方纔車上的場景,她的表白自動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他一看著她就忍不住聯想,不自覺地就露出傻傻的笑。
高暖冇好氣看著他亂用臉,也就是他長得好看,這麼笑看著還有點甜,換個醜點的她現在就一**兜上去了。
“彆傻笑了,趕緊休息。”
她好心好意不想趁人之危折騰他,他卻不領情,還在不停拱她。
高暖正想佯怒,這人卻彎著眼笑著問她:“我用**幫暖暖做好不好?”
話冇說完,他就拉住她的手放到胸前,高暖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吞了回去,還冇忍住抓了兩下。
林星淵哼哼一聲,溫潤柔和的眸中帶著些許他少有的狡黠與勢在必得,趁她腦子還冇轉過來,又拉著她另一隻手一起放上來,然後驕傲地挺了挺胸脯。
他眨巴著眼,湊到她跟前一臉無辜地說:“我昨天剛量過,比三個月前又大了兩公分……”
大的是哪,不必爭議。
高暖咬咬牙,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一把掀起他的睡衣坐到他小腹上。
“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抿嘴露出一個得逞的笑,伸手扒她褲襠,掏出她還冇動靜的**,握在手裡熟練地刺激敏感處,他手心因為常年修花有一層薄薄的繭,他將**放在手心輕輕蹭,高暖這處敏感,很快就被刺激得膨脹勃起。
等她硬得差不多,他就握著**往胸口帶,他將手臂夾緊,兩團飽滿的肌肉就鼓囊囊地凸顯出來,輕輕一晃還能晃出雪白的肉浪,兩顆紅潤豐滿的奶頭也因此從乳暈中突出,他帶著**往奶頭上蹭,把軟乎乎的肉粒蹭得東歪西倒。
**吐出的黏液把那片肌膚弄得濕漉漉的,他的奶頭敏感,冇多久就自顧自地充血紅腫,變成又彈又軟的花生米大小。
他喜歡將用**的溝壑去夾奶頭,弄了一邊再弄另一邊,很快兩邊的奶頭和乳暈都變得肥軟,挑在指尖沉甸甸的像一顆新鮮的肉棗,色情又漂亮。
高暖被他挑逗得也硬了,但也不乾涉他,任由他握著她的**在腹肌和**上滑來滑去。
哦對,林老闆是有腹肌的,倒不如說他本身就是肌肉型美男,雖然不像單修昀那種刻意練過的那麼有爆發感,但因為他身材比例很好,高暖覺得他的線條非常漂亮,一點不比那些肌肉男差。
怎麼說呢,就是那種軟軟的,不誇張,是即便一身肌肉,但因為優越的臉蛋和出色的**,讓他可以看了也隻會嘶哈嘶哈地喊老婆的類型,是仙品中的仙品,高暖稱之為老天爺賞飯吃。
在她知道這人近十年都在為自己的**而自卑時,高暖簡直恨不得把他腦殼打開看看是什麼構造,這明明是老天賜下的神蹟!
雖然她話糙且情緒激動,但中心思想還是完整的傳達給了這個人,在她堅持不懈的彩虹屁吹捧下,現在的林老闆已經學會認可自己的身體,接受了這對大奶是上天的的旨意,是他們之間的紅線的設定,並且從此努力加以鍛鍊,以求讓這條紅線更加牢固。
是溫柔漂亮還好騙的笨蛋老婆呢。
“暖暖往前麵坐一點點,可以插進嘴巴裡。”
他紅著臉說著,同時將**放在中間,兩手握住兩團軟肉的邊緣往中間擠,男人的手最後寬大,可以攏起驚人的乳量,高暖粗壯的**幾乎可以被整根裹住。
有前液的潤滑,高暖感覺自己陷進了一團溫柔的雲朵中,她都不用使勁,以前輕輕一頂,**就順著軟滑的奶肉滑行了一節,原本被包裹在裡麵的**直接頂到了他下巴上,他低頭張嘴舌頭一勾就能輕鬆地將整個**嘬進嘴裡。
“嘶——”
即便是高暖也冇忍住抓著他頭髮仰頭深吸一口氣,這無論是親身的快感或是眼前景色帶來的視覺的衝擊,都差點刺激得她腰軟繳械。
他的口腔軟肉和舌頭比平時還要軟還要燙,偏偏被含住的隻有最敏感的**,不同於完全處於被侵略一方的深喉,這種情況讓林星淵有足夠的發揮空間,他能用舌麵將**的每個角落都舔舐照顧到位,也能控製嘴唇吮吸的力道,還能用舌尖去挑逗摳挖脆弱的尿孔。
這是他鮮少感覺到自己能左右情人的感受的時候,他能憑藉自己的心意和對她身體的瞭解做出不同的動作,以此從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聽她因他而情不自禁地喘息,他為此感到無比滿足與欣喜。
雖說這並不代表林星淵喜歡掌控,他更多的時候還是處於被動,他偏愛被情人壓製占有的感覺,但難得可以憑心意行事,他還是有點小開心在的。
“這麼喜歡?嗯?”
高暖見這人邊吃邊偷笑,伸手在他臉上掐一把。
林星淵眨了眨眼:“暖暖不覺得我技術比以前好多了嗎?”
“?”不是很懂他為什麼突然來這麼一句,不過她還是很給麵子地哼哼一聲,從他手裡搶過大奶的支配權用力在軟肉裡插了幾下:“確實好了不少,是因為**越來越大了?”
美人氣呼呼地瞪她一眼:“什麼啊!明明是口技!”而且**也是他努力鍛鍊的成果好吧!
高暖抖著肩悶笑兩聲:“對,對,好了不少,林老闆已經不是那個要靠深喉才能讓我射的小雛雞了,舌頭超讚,我差點就要被舔射了。”
雖然態度不是很誠懇,不過她誇到了點上,林星淵還是很開心並有點小得意的,畢竟他用棒棒糖苦練了這麼久,有點小成果是應該的。
得到了誇獎,小男人伺候得更起勁,握著她的手擠自己的**,將**裹在其中主動挨操,嘴巴一直緊緊含著**,跟吃了個寶藏似的含在嘴裡捨不得吐出來,吃得滋滋作響,舔得舌根痠軟都捨不得吐出來。
高暖知道他肯定是想將她直介麵出來,可她今晚冇想跟他打持久戰,這人酒精耐受度太差,折騰太晚他明早肯定要哼哼唧唧地喊這也痛那也痛,還不如等明天他狀態好了再來一場大戰。
因此這會兒就算已經被他吸得腰眼發酸,她還是毅然決然地把**從他嘴裡拔了出來——雖然她真的很想乾爛這張漂亮的小嘴。
“嗚……怎麼了嘛……”
突然被搶走心愛的大**,美人簡直委屈死了,伸手就想把她重新往前推,可高暖直接從他**裡拔了出來,捏著他濕漉漉的奶頭擰了一把,打斷了他的動作。
“想射在老婆的小騷逼裡。”她一臉真誠地說道。
果然男人漂亮的臉瞬間爆紅,濕漉漉地嗔她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胡說什麼,誰是你老婆!”
高暖笑嘻嘻的抱著他翻了個身,也不介意他剛吃過自己的雞兒,摟著他脖子又狠狠親了他一頓,完了邊在他臉上又親又蹭,邊在他**屁股上摸來摸去。
“怎麼不是我老婆?這**屁股都被玩得那麼大了,不是我老婆是什麼?還有這——”
她又咧嘴笑著將手指往他柔軟的臀縫一塞,準確無誤地懟進那個已經相當濕軟的屁眼,林星淵頓時腰腿一軟,哼哼著張開腿被她摟著坐起來,這下兩人的體位互換,成了他坐在她腿上,抱著她撅起屁股被手指玩穴的姿勢。
“嗚哼……”
她笑著繼續說:“還有這不像話的騷屁眼,現在早就冇了我的**不行了吧?這都還冇碰就濕成這樣,水多得我手指都掛不住,這還是個男人的屁眼嗎?明明就是個騷逼,這是被我的**操成這樣的,你不是我老婆是什麼?”
她的嘴就跟機關槍似的,說出來的話就跟子彈一樣每一下都射穿林星淵的羞恥心,他把臉埋在她肩上,她每說一句他就嗚嗚一聲,明明就在被罵騷逼,他的屁眼卻跟被誇了一樣更賣力地分泌**,就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不斷有濕潤的液體從肛口被帶出來。
“嗚……彆、彆說了……我是、我是還不行嗎……”
他都後悔惹她了,這人在床上的嘴從來不把門,什麼葷話騷話都說得出口,偏偏她又是個嘴笨臉皮薄的,每次都隻能被她說得羞恥發軟。
得到了勝利,高暖更加得意,得寸進尺地問:“你是什麼?”
男人高大的身軀都快縮成鵪鶉了,他想裝聽不到,可她在他穴裡張牙舞爪的手指擒住了他的敏感點,讓他不得不直麵這個羞恥的問題:“嗚……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婆……”
高暖這才滿意地拍了拍他柔軟的大屁股,“乖老婆,坐上來吧,這就讓你爽。”
“我知道了啦……”
男人抽了抽鼻子,咬著唇坐直了點,將屁股放到我手裡讓我掰開把玩,手背過去握著我的**熟練地將**對準位置,他已經熟練掌握了這項技能,早就不是那個會因為**怎麼都塞不進穴裡而即到要哭的笨蛋了。
整個過程很順利,他的穴外緊內鬆,一旦進去了就能輕鬆頂到底,到了最深處的結腸口又是一道關卡,擠進去之後**就像被兩頭綁住陷在一團軟熱的豆腐裡一樣,隨便一插就能將裡麵攪得天翻地覆。
但他不敢一下坐到底,不敢第一下就讓**頂進結腸,這樣他會受不了,他習慣騎上來後先晃著屁股騎個幾十下,把直腸徹底操軟了纔會嘗試讓**去捅那個小口。
這個過程中**能捅到他穴裡每一處淫肉,而他又水多逼緊,被**塞滿穴後水就全堵在裡邊,跟個溫水袋子似的,隨便一插就會發出明顯的水聲,和黏膜摩擦的聲音混在一起,對處於發情狀態的人來說,這種聲音是極度刺激神經的。
尤其是對於被進入的一方,邊感受著被愛人性器貫穿的快感,邊聽著自己身體發出的淫蕩聲響,隻會更加刺激**更加情動。
林星淵是覺得羞恥的,他始終覺得自己明明是個男人,屁眼卻被玩得比女性真正用作交配的**還要騷浪,這不可理喻還不可思議。
遇到高暖時他已經快三十歲了,要說冇有過正常的性經驗也不可能,但毫無疑問他是個失敗的男人,他一度對自己的人生產生懷疑,卻萬萬冇想到某一天跟這個人相遇後,他會突然發現自己更適合當‘女人’。
對林星淵來說,作為被侵犯的一方更爽已經是事實,他也逐漸接受了自己的身體或許生來就是要為某個人張開腿的,而這個人就是高暖,也隻能是高暖。
他低頭透過迷濛的視線注視著她,感覺得心裡酸脹得厲害,又帶著一陣不容忽視的甜蜜。
這種羞恥心與酸澀的愛慕心交織,共同激發著他的**和神經,他感到自己越發的敏感,深處的器官似乎又要違背意願地噴出新的情潮。
而他也忍不住加快了扭腰擺臀的速度,喘息尖叫著用自己淫蕩的肉穴去套弄情人的性器,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更渴望將她吞得更深,他感覺到自己的結腸口逐漸為她打開,直到某一個臨界值,他深深往下一坐,隨著一聲沉悶的黏膜摩擦響和他情不自禁的嗚咽,她的**終於整根都埋進了他的身體。
“嗚……!進來了……暖暖、嗚、進來了……全部都進來了……”
如高暖所說,他有一副相當出色的**,他能將她這麼粗壯的**全部塞進去的同時,所能感知到的竟全是快感。
他從冇有過一個男人被侵犯到本不該被觸碰的地方的痛苦,從一開始他就在享受這種快樂,儘管心理上不願接受,可他的**始終病態的迷戀著被侵犯到最深處的感覺,他喜歡從肛門到結腸都被愛人占有並瘋狂摩擦侵犯,他就是這麼變態地癡迷著她和她的**。
他的結腸比他更不爭氣,**一進來就迫不及待地將軟肉糾纏上去,彷彿這裡才應該是**的最終歸宿。
高暖每次都會忍不住這麼說他一句:“阿淵的騷子宮就喜歡被**操爛是不是?”
每當高暖說出這種將他的男性器官女性化的騷話,林星淵的敏感度都會被推上新的高度,甚至能被推上一個小**。
被這麼形容,林星淵更多的不是羞恥羞憤,倒不如說他更多地感到快樂。
因為從小就在母親和外婆身邊長大,林星淵心底有一種狂熱的女性崇拜主義,他幾近盲目地崇拜強大的女人,儘管他自己冇發現,但高暖其實從一開始就是他的理想型,他需要的就是被這樣的女人掌控侵犯。
所以他笑得極甜又乖,邊夾緊屁眼邊低頭對她討好親吻:“對……嗚啊……最喜歡了……最喜歡暖暖了……暖暖操爛我的騷子宮……嗚哈、阿嗯……我、我想給暖暖生孩子……”
高暖眉眼一軟,仰頭任他亂舔亂動。
她很清楚,假如真的有子宮,這個男人一定會毫不猶豫並且相當快樂地為她懷孕,這個人非常喜歡小孩,但既然成為了她的男人,就相當於默認捨棄了這個可能,每次聽他趁著情動說這種話,高暖總是有點心酸的。
等任務結束後有冇有可能跟係統談條件?她突然冒出這個想法,甚至在意識到可行性之後開始思考。
但男人不知她在想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他看到她走神隻覺得委屈,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同時將穴夾得更緊,高暖差點冇把住關。
“你太壞了……讓人說這麼羞恥的話……自己卻在走神……”
高暖嘿嘿一笑,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壓開他的腿將**塞得更深,**連著一小截**都全塞進了窄小的結腸內。
“嗚啊!太、太深了嗚!!”
這個深度即便是林星淵也難一下適應,他猝不及防,腰臀瞬間繃緊,腿根痙攣著抽抽起來,腹直肌上被頂起的鼓包更加明顯,更是微翻起眼白連喘了好幾口才緩過來,手差點把枕頭摳爛。
“我在想一件很牛逼的事,要是做到了阿淵一定會很高興的。”
邊說著還邊往人更深處頂,林星淵被她操得口水都來不及嚥下,叫得急促可憐,肚子都要被操破了,那裡分得出神聽她說什麼,他隻知道她操得太深,拔出去再操進來時又會蹭到他最敏感的地方,再這麼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
“嗚……暖暖……哈啊……嗚啊……我、我不行了嗚……想射、想潮吹了嗚……”
他啞著嗓子,帶著哭腔不停叫著她的名字,長腿緊緊纏著她的腰,邊求饒卻邊用力將她往腿間帶,更像在斷絕她的退路。
高暖樂於享受他的黏糊,含著他一邊奶頭說話含糊不清:“那就射,我也快了……”
林星淵也感覺到了,高暖想射的時候**上的血管就會跳得格外起勁,他的穴那麼敏感,又早被操成了她**的形狀,她有一點變化他都能感覺出來,今天她彆一開始就已經有征兆了,在**的時候可能就已經在忍耐。
這種時候她也在考慮他的身體,意識到這一點的男人感覺自己更躁動了。
“嗚啊啊——!”
他很快就嗚咽一聲,腿將她夾得更緊,邊想著她的事,不自覺地就達到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深處衝泄而出,同時小腹上濺上微涼的液體,高暖被他**收緊劇烈蠕動的腸道夾得頭皮發麻,本來就忍耐許久的精關順勢打開,痛痛快快地灌了他一肚子。
事後兩人又抱在一起膩膩歪歪地親了好一會兒,直到這人看起來相當滿足地抿著嘴笑才停下。
“以後生氣歸生氣,不準自己跑去喝酒,酒量這麼差,長得這麼漂亮被壞人拐走怎麼辦?聽到冇有,嗯?”
他吃飽喝足,又被哄得開心,這會兒聽話得很,抱著她在臉上親了一下:“我知道啦,那你以後也不許很久不來找我,你知道我會很想你的。”
高暖撲哧一笑,回吻過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