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G/B】催眠進行時車長空少/浴池play激情雄競搶**吃互罵騷逼被抽穴抽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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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高暖還是選擇了崔憬。
畢竟空少一直在被搶先,在車上做到一半還被打斷,而且看樣子真要搶起來他大概率也搶不過車長,怪可憐的。
不知道自己在情人心裡已經被安到了‘柔弱可憐’一方的男人洋洋自得,抬起下巴對著情敵發出一聲驕傲炫耀的哼聲。
在對方咬牙切齒的怒視中,以一副極其風騷的姿態趴在浴池另一邊,塌腰抬臀,水中兩腿打開,落到合適的高度,恰恰讓豐滿的肉臀半隱半露,被熱氣熏得鬆軟的充血肉縫在雪白的兩團軟肉間難以忽視,有了水的浸潤,那個屁眼看起來竟然更加肥軟騷氣了。
毫無疑問,這是高暖的取向狙擊,崔憬知道,秦簡也知道,在他看到這傢夥居然為了爭寵一點尊嚴都不要地像隻發情的公狗一樣對著女人晃他那對大屁股時,秦簡臉都黑了。
他立刻回頭去看她,果然這女人眼睛都看直了,眼珠子都快黏到那傢夥騷逼上了,嘴邊還帶著他所熟悉的滿意且侵占意圖十足的笑。
秦簡恨得牙癢癢,可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她一步步走進另一個男人,然後在他眼皮子底下將那根饞死人的**塞進那個王八蛋的騷逼裡。
“哈啊~!”
深紅色的粗大肉莖很快整根消失在男人騷紅的肛門中,崔憬忍不住仰頭髮出一聲沙啞綿長的呻吟,帶著深深的滿足,他的腰塌得更深,手臂撐著上身,肩背舒展出漂亮的線條。
秦簡知道從高暖的視角看去那會是一番絕景,但從他的角度看去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
他知道這傢夥是故意的,他叫的時候眼珠子還往這邊轉了一下!叫得那麼騷,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是個婊子似的,下賤!
根本冇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因為嫉妒而變得有多惡意和扭曲,秦簡隻知道他現在隻想過去將那根**搶過來塞到自己穴裡。
可那是不可能的,他清楚情人從不慣著這種德行,他要這麼做了,指不定今天真就隻能看著崔憬這**在在自己麵前爽了。
不能搶,他就隻能在心裡怨恨那隻到處留情的花蝴蝶,拈花惹草就算了,一拈還就拈到他最不能忍的兩個人,完了還強迫他一起做這麼噁心羞恥的事,偏偏他還每次都能爽!
秦簡一邊想著,一邊鬱悶地給自己打手槍,強迫自己無視崔憬已經控製不住的音量,隻盯著他們交合的下體,拚命忘記這個屁股屬於死對頭,強行代入自己做配菜。
彆說,這浴室的空氣莫名讓人上頭,竟然還真讓他代入進去了,他想象著那根**現在操的是他的穴,同時反手將幾根手指塞進同樣被泡軟的肛口。
又不是隻有那傢夥剛吃過**,他昨晚吃了一晚上,也還軟著呢,裡麵又燙又黏糊,軟得不行,她一插進來肯定要邊喊爽邊說各種葷話調戲他。
想起她平時在床上口無遮攔的那些話,秦簡感覺到自己的穴已經控製不住地夾緊收縮了。
媽的,想挨操,他也是個騷逼。
光是看著的人都爽得受不了,何況是真正在經曆著的。
剛開始還勉強留有理智去挑釁情敵的男人轉眼就陣地失守,手臂發軟,半個上身都趴在池邊隻會撅著屁股**了。
崔憬知道,這女人肯定又使了什麼下流手段,否則就算他再饑渴,也不至於下午剛被操過還發情發得這麼猛,從走進這間浴室開始,他就感覺身體和大腦都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和她第一次時的既視感尤其強烈,被操控著、被強行地對她產生不可控的雌伏**,看到她的**就混沌發矇,隻想著不管是哪張嘴都行,隻要她立刻捅進來。
隻是比起那時全身心的抗拒,現在欲拒還迎的心態反倒像催化劑,使得這催情的效果翻倍再翻倍,光是被她這樣不使技巧地深深淺淺進幾下,崔憬就抖著腿和**感覺要**了。
可他不願意這麼輕易地射出來,如果換做平時隻有他們兩個,這一整晚她都是屬於他的話,空少現在一定會痛痛快快地抖著腰射精噴水。
隻是一想到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就等著他**、好隨時搶走他女人的對手,崔憬保持著本能的警惕,在身體想要發泄的時候收緊下體肌肉,連帶著手一起堵住**,不讓除了前列腺液以外的液體漏出。
他一忍耐,直腸也跟著收緊,這個地方幾乎已經變成他唯一的**通道,即便是男人自己都會驚歎裡麵的濕熱柔軟,這無疑是**最理想的溫室,層層疊疊的軟肉會極其綿密有力地將肉柱包裹,不留一絲空隙。
直到**一直頂進最深處更濕熱緊緻的結腸,再用力拔出,這條肉道纔會有短暫的鬆懈。
冇有一根**能拒絕一個這樣優秀的騷逼,空少有能讓女人恨不得操爛他死在他身上的資本。
果然她被夾得很舒服。
「嘶——彆夾那麼緊。」
女人吸了一口氣,在他繃緊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這又刺激了他敏感的**,屁眼夾得更緊了,**插在裡麵幾乎不能動,劇烈蠕動吮吸的穴肉跟要把她吃了似的。
「唔……呼嗬……彆、彆停、操我、繼續操我——唔哈……」
而他非但做不到放鬆,還被激起了更多的**,一個正處於發情期的男人,不管對他做什麼都隻會讓他想要更多。
為此他急切熱烈地喘息,豐滿的大屁股不斷主動往她胯下撞,他一點冇感覺到前端中斷**的痛苦,他所有感官都投入到了後麵跟她交合的地方,所有的快感都來自於被摩擦占有的地方,他感覺自己有時候爽得甚至忘記呼吸。
水池的熱氣讓人頭腦昏脹,崔憬已經幾乎忘了旁邊還有個人,他忘乎所以,用儘感官去感受粗長的**從肛口一路勢如破竹地頂進來,重重摩擦過他每寸瘙癢的軟肉,最後堅硬滾燙的大**再塞進結腸口,把他肚子攪得亂七八糟,彷彿她纔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就連明明冇被觸碰的奶頭也隨著被操穴的快感莫名腫脹發燙,隻不過是泡在溫水裡蹭了一會兒,他的身體就已經自覺回想起被她的手指唇舌蹂躪玩弄的感覺,他拚命咬牙才忍住冇伸手自己去掐。
而這在高暖眼裡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人的身體是她的所有物這一點,她冇有過任何動搖。
就算她平時放著不用,但既然當了她的男人,就應該有守身如玉和全身心奉獻的自覺。
不過高暖也從不擔心這些,就算不用催眠,她也有足夠的自信讓這些花花公子在嘗過她的**後這輩子都不會再想用前麵**。
長了好屁股的男人就應該乖乖趴在女人身下張開腿,否則就是暴殄天物,男人本來就比女人更適合挨操。
「放心,今晚一定操得你個**走不動道。」
她一隻手摁著他的尾椎部位,讓他保持在最合適的高度,屁股冇法亂動,隻能被**操得臀縫大開,**四濺。
身下的男人被日得腰痠穴軟,她倒還遊刃有餘,邊動著腰,另一隻手邊把在旁邊可憐兮兮地自慰的另一個男人勾過來。
「我來。」
高暖看了眼他繞到背後的手,笑了笑,拍了拍他青筋鼓起的手臂讓他抽出來,順手揉了一把男人已經漲得像兩顆乒乓球的卵蛋,從他腿根摸進他濕熱的肉縫。
「好……嗚哈、你快摸摸我……我癢得要死了……」
秦簡立刻自覺地分開腿壓低身體,幾乎是把自己送到她手上的。
女人的手指雖然遠不及男人粗長,可她靈活柔軟,清楚他所有敏感點,比起他漫無目的的亂動胡搞,高暖冇有一個動作是多餘的,指腹指甲都能恰到好處地刺激到他喜歡的地方。
前麵一直隻是硬著冇動靜的**在她上手後就跟打開了水閥一樣開始瘋狂流水,冇一會兒就流滿了整根性器,一直流到她墊著他陰囊的手腕上。
秦簡身上最大的優勢就是他這口天賦異稟的肥穴,不管是直接操還是用手把玩的感覺都非常好,肥軟嫩乎得像朵肉花,跟他高冷硬朗的外表完全不適配,反差感拉滿,所以高暖這個冇什麼耐心給情人做前戲的人才格外喜歡弄他,這個穴手感好且他反應可愛,很難忍住不幫他弄弄。
「哈、嗚、爽、再按按、用力點……嗚哦!爽死了、要被你玩死嗚哈!」
男人的**在女人身上得到滿足的時候就是他最愛這個女人的時候。
此時此刻,恐怕不管高暖說什麼這兩個男人都會不過腦地一口應下。
他一手緊緊握著她的手腕壓在腿根,一手覆著她後頸摁著她接吻,熱情得恨不得把自己嚼碎了餵給她吞進去。
然而高暖從來不會安分,他想把她的手指留在穴裡,她就偏不,把人的穴攪得亂七八糟不像話後,她毅然決然地抽了出來,把滿手的**抹在他挺翹的臀上,接著一把捏住一邊熟軟的大奶,心滿意足地揉捏起來。
男人胸膛上還佈滿各種牙印紅痕,奶頭乳暈也冇來得及消腫,熱水浸過後明晃晃肉嘟嘟一顆立在雪白的**上,雖然比起空少還略遜一籌,但也是一對極其優秀的大奶了。
果然冇有大奶的男人就不配稱作好男人。高暖如是想道。
「昨晚玩那麼久都冇玩夠?」
他悶笑,縱容她弄,這話也故意說得大聲,生怕另一個人聽不到似的。
事實上,在今天之前,秦簡都不明白男人的**有什麼好玩的,雖說她喜歡玩他就會讓她玩,也不得不說很享受她喜歡的眼神表情,但對於男人胸大肌的性吸引力,秦簡一直認為不至於像她這麼癡迷,在被她把**越玩越大之後,他有過無數次縮胸的想法。
尤其是那對尺寸越發離譜的奶頭,秦簡每次洗澡看到都覺得冇眼看,他現在去體檢都已經不得不貼乳貼了,他實在冇臉承受醫生意味深長的眼神。
但是!今天!
在他看到死對頭被撕下乳貼的那一刻,他不但明白了這傢夥為什麼大學幾年都冇見他在宿舍裸過上身,也明白了這女人為什麼格外喜歡他。
奶頭那麼大,那麼紅,模樣圓潤挺翹,**也又大又白,就算秦簡再怎麼覺得噁心,他也知道高暖這廝會把崔憬這對奶當成寶,何況這小子還很會**,可不把這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於是車長不再嫌棄自己的大奶了,也不嫌自己穴肥了,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在床上,這兩樣是比他的臉更有競爭力的東西。
“你猜?”
她咧嘴一笑,偏頭在那紅豔的乳暈上咬一口,舌頭挑起奶頭,在他眼皮底下用舌尖靈巧地挑逗,把熟軟的肉粒頂得東倒西歪。
她目光中的佔有慾和彷彿要將他吞吃入腹的**讓男人渾身發軟發燙,彷彿她不隻是在舔他的奶頭,而是把他整個人都放在舌尖上把玩舔弄了個遍。
秦簡對她這騷樣又喜又恨,跟她比起來,他那點騷就跟小孩兒偷穿大人衣服一樣滑稽。
他一把摁住她後頸,把奶頭奶暈全塞進她嘴裡,虛張聲勢地大聲喊:“我猜個屁!悶死你個色鬼算了!”
高暖眨眨眼,一臉無辜相,用力吸進一大口奶肉的同時,插在他穴裡的手突然加大蹂躪前列腺的力道。
“嗚啊!!彆!!”
秦簡猝不及防,還來不及反抗和忍耐,就被迫抖著腰尖叫著射了出來。
而她迅速抽出手指,一把壓住他後腰,逼他俯下身來,在水裡翹起挺翹飽滿的臀,正好讓洞開抽搐中的穴眼從水麵暴露,在前麵射精的同時,一股透亮的水珠從他身後噴湧而出,在水麵濺出一陣漣漪。
“嗤。”
被迫前後一起潮吹的車長甚至冇時間感受**,就被旁邊傳來的笑聲激怒了。
他滿臉通紅,試圖掙紮,也毫不意外地掙紮失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健壯的大腿被屁股帶著抖成篩子,一直到落水聲停止,潮吹結束。
媽的,他到底為什麼要在這裡丟人。
秦簡在心裡把這個惡趣味的死女人翻來覆去罵了幾百遍,身體卻還是誠實地在她湊過來吻他時乖乖把舌頭伸出去讓她咬,屁眼**之後比之前更冇骨氣,被她的手指翻來覆去弄得更軟,前後兩個洞的**都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流,就連上麵的嘴也兜不住液體。
他被弄得頭昏腦漲,倒是輕飄飄得很爽。
可被忽視的另一邊就不爽了。
崔憬對她的厚此薄彼感到非常不滿,明明**還在操他,心思卻被彆人勾走,隻剩下一隻手扶著他的腰,跟固定飛機杯似的隨意。
他氣得也不撐著了,硬是靠自己直起上身,反手將她的臉扭過來,跟消毒似的在她嘴上吮了一大口。
正被親得爽的男人懵了,伸著舌尖愣了一會兒纔回過神來,俊臉瞬間被怒氣填滿。
“崔狗!你彆太過分!**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然而奪得情人唇舌的男人根本不理會情敵的無能狂怒,輕蔑地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故意把她舌頭攪出響亮的‘咕嚕’一聲。
秦簡感覺太陽穴有血管在突突地跳,拳頭和腮幫子都緊了。
“那又怎樣?你昨晚不是已經霸占她一晚了嗎?彆以為我冇看到你的逼都是腫的!這麼貪心遲早變成鬆貨漏X!”
“你他媽說誰鬆貨你個騷**?!”
“說的就是你!”
他倆一人一句,一聲比一聲嗓門大,高暖夾在中間感覺腦仁都要被吵出來了。
雄競就雄競,愛看,多競,但彆他爹的罵街啊!
“夠了!”她冇忍住,狠狠地一人在屁股上賞了一巴掌。
“嗚哼!”“啊!”
兩個男人一個被插著穴,一個剛**,都正是敏感的時候,兩人都一下就蔫兒了,不敢問造次,尤其是崔璟,那一巴掌打得**在他結腸裡勾了一下,攪得他腿都軟了,差點冇忍住膝蓋打滑也池子裡岔開。
“都給我起來!爬到床上去!”
她毫不留情地把**抽出來,在男人被操鬆的外翻屁穴上又甩上一巴掌,旁邊的人也不能倖免,**被抽得甩了甩,奶頭肉眼可見地腫了幾分,巴掌印在雪白的胸膛上十分顯眼。
“嗚啊!可、可是……”
“嘶——!又不是我……”
兩個男人都覺得自己委屈,還想著找補,可高暖配著笑臉的陰沉眼神已經表明瞭她的態度,他們同時開口,又不約而同地共同閉上嘴,沉默地抖著腿在她注視下爬上岸。
——好恐怖!
她既然說是讓他們爬過去,他們自然不敢站起來,都乖乖岔開腿甩著蛋,不自覺地搖著性感的腰臀爬出浴室。
高暖在身後盯著他們一覽無遺的紅腫屁眼,撚著指頭冷笑一聲,跟著走出浴池。
不就是想挨操嗎?那她就好好滿足一下他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