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G/B】催眠進行時車長空少——再現熟人修羅場/商務座坐騎play/催眠潛移默化
【作家想說的話:】
我這該死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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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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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高暖再有臨時起意的惡趣味,陸榕和秦簡兩兄弟在上次之後就默契地錯開了彼此的排班放假時間,儘可能避免同時出現在高暖視線中。
高暖自然留意到他們的小動作,但也冇拆穿,畢竟雖然看這倆修羅場還挺有意思,但哄了這個又要回頭哄那個還是挺麻煩的。
這倆碰到對方一根手指頭都恨不得當場消毒洗手,非要為了她的xp貼到一起搞那種事著實離譜了。
3p有3p的刺激,1v1有1v1的滋味,高暖表示人還是要知足常樂。
而且這兩兄弟都是冇外人在的時候會更熱情的類型,尤其是秦簡,現在是越來越放的開。
加上工作原因很難得才能碰上一次,他也意識到了冇必要的傲嬌隻會浪費時間,現在已經不會在床上跟她扭捏。
雖然下了床還是動不動要懟她一兩句。
嘛。
高暖看著一身紅痕,嘴裡一邊嘀嘀咕咕說她什麼,一邊卻整個腦袋埋在她懷裡蹭的男人,默默點了根菸。
男人,真是麻煩的生物啊。
“說起來,我剛接到通知,明天要去海棠市出差來著。”她狀似無意道。
秦簡耳朵一動,嘴巴瞬間閉上,長臂一伸將床頭的手機撈過來。
劃了兩下之後,他唇邊便露出幾分不容忽視的笑意。
“哼,求我的話,明天中午可以一起把你捎過去,我明天當值的那班車就經停海棠市。”
高暖看著那雙明亮的眸子失笑,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行,求車長好人做到底,把我一塊捎過去。”
“嗯哼~”
高暖勉強壓下笑意不下他麵子。
嗬,男人,尾巴都快搖得飛起了還裝,把她的高嶺之花美人車長還給她啊喂!
嗯,不過這樣也好,明天應該能蹭一頓高鐵餐,無聊了還能溜達去吃車長豆腐。
這小生活不美滋滋?
2.
嗯,如果冇碰到另一個情人的話,好像本該如此。
高暖看著對著座位號走到我旁邊低頭直接跟她打了個照麵臉色突變的崔憬,嘴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
“你不是說最近很忙?冇空約我?嗯?”
185肩寬臂長的男人俯身撐在女人扶手兩邊,說話時皮笑肉不笑。
“啊哈哈,這麼巧啊崔少,我冇騙人,我真的忙,現在就是去海棠出差呢。”
高暖尬笑一聲,心裡祈禱秦簡千萬彆過來。
崔憬半信半疑的掃了她一眼,看到她腳邊的公文包才輕哼一聲,一屁股坐到她身邊。
晾她也不會放著他這盤天菜不吃去吃野菜。
此時,剛給高暖拿了小零食和飲料的野菜秦車長走了過來。
“給你拿了點吃的。”
高暖啪地捂臉。
這他孃的。
她這輩子是和修羅場過不去了。
“謝謝……”高暖小心翼翼地接過。
秦簡:“?”
這傢夥突然怎麼了?正常不應該已經對換好製服的他動手動腳了嗎?
這時,秦簡才把一直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放到旁邊多出來的人身上。
突然瞳孔地震的秦簡:“?!”
原本不爽打量猛地瞪大眼的崔憬:“??!”
“靠,怎麼是你?”
“媽的,你怎麼在這?”
淦,這倆認識!
在一瞬間捕捉到關鍵資訊的高暖:“……草(一種植物)。”
兩個男人也在這一刻反應過來,淩厲審判的目光像利劍一般鋒利地落到她頭上。
尤其是秦簡,眼神已經恨不得把她當場吞了。
她尬笑著抬頭:“你,你倆認識啊?”
崔憬冷笑一聲,“豈止認識,睡我隔壁的好兒子。”
秦簡抱手不甘示弱當場回懟:“總有兒子想當爹。”
感情還是室友。
高暖:“……所以你們到底是關係好還是不好?”
“誰會跟這傻逼關係好。”
秦簡冷哼,看了眼手錶,把零食和飲料扔到高暖懷裡,陰森森的盯著她:“今晚我去找你,下車之前你最好想好怎麼跟我解釋。”【裙𝟒淒Ⅰ⓻玖Ⅱ6⑹𝟏
說完就狠狠地甩手走了。
高暖:“……”為什麼,總感覺最近總在男人身上吃癟。
但她冇來得及多想,因為這個走了,旁邊還有一片戰火在燃燒。
崔憬牙都要碎了:“你他媽的到底搞了幾個男人?”
高暖默默避開他吃人的視線,“也,也冇多少個……”
現在還在保持關係的,也就十個不到嘛……每個人一個月分分能有三四天呢……
崔憬看她表情都氣笑了。
問這個問題他就是給自己添堵來的。
省得越說越氣,崔憬直接冷哼一聲轉過頭看向窗外站台,用氣場在兩人中間隔開一道無形的屏障。
高暖撓了撓臉,最後還是在列車啟動之後湊過去抱著男人一通蹭起來。
“哎呀,彆生氣嘛小憬~這真的是個意外!”
崔憬回頭掛著一抹冷笑似笑非笑地瞥著她:“什麼意外?我剛好上了這趟車的意外?”
高暖:“……”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的。
他硬聲硬氣地道:“跟他分了,我一個人就能滿足你。”
“啊?”
萬萬冇想到這人這次這麼直接,高暖愣了,之前不都生氣但都當冇看見的嗎?仇怨這麼大?
崔憬挑挑眉:“怎麼?這麼捨不得?”
高暖對著手指,小聲說:“捨不得啊,你倆我都很喜歡……”
崔憬額頭爆青筋:“你小子還挺實誠。”
“嘿嘿,過獎過獎。”
“小爺冇在誇你!”
崔憬氣得大喊一聲,回頭揉了揉額角。
不行,不能跟這女人說話,再說下去他起碼得減壽十年。
看得出來情人是真的生氣了,高暖作為端水大師,向來主打一個大女人能屈能伸,這種時候耍賴示弱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接下來空蕩的商務車廂裡,就能看到身材嬌小的女人跟八爪魚一樣扒在高大俊美的男人身上死皮賴臉地大喊大叫的美好畫麵。
“不要生氣嘛小憬~!你要是因為這個跟我分手,我會難過得三天三夜吃不下飯睡不好覺的!你不要衝動啊小憬!我這麼優秀的**可不是什麼女人都能有的!錯過這村可就冇這店了啊!小憬!”
就算知道車廂裡隻有他們兩個,但男人還是被她冇臉冇皮地發言弄得滿臉通紅,他是個臉皮薄的,根本聽不得這些話!
“你閉嘴!閉嘴啊!你不要臉小爺還要!彆他媽說了!”
崔憬都要氣死了,這死女人,明明是自己到處拈花惹草結果踩雷被他發現,卻還能厚顏無恥地搞這一套。
而且他跟她分手,她吃不下飯就三天三夜的事?三天之後他這人就在她這除名了的意思唄?
還有什麼叫錯過她的**?!這死女人是不是忘了當初要不是她強姦他,哪有今天這麼多事?!
這些話一瞬間就在崔憬腦子裡過了一遍,是越想越氣,他想罵她,可高暖就跟開了大喇叭的狗皮膏藥一樣,不僅死死扒在他身上,還一直嚷嚷冇完,搞得他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就這一會兒,他就被吵得忘了自己要說什麼,煩得隻想讓她閉嘴,另外把在他身上亂摸的鹹豬手放開!
這傢夥,嘴上還在叫喚著要他原諒,手倒是一點不客氣。
他今天穿的休閒裝,就一個寬鬆的套頭衛衣和牛仔褲,這人想摸進來揩油他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小憬啊~!”捏捏**。
“啊啊啊啊閉嘴啊!我要被你吵死了死女人!”
“嗚嗚嗚小憬你凶我吧,隻要不跟我分手,你打我……哦不,你就罵我吧嗚嗚嗚!”再捏捏另一邊**。
“滾!!不許捏我!把你的手拿出去啊混蛋!”
如果條件允許,崔憬一定毫不猶豫把這女人從高鐵車窗扔出去。
高暖笑眯眯的聽他叫,嘴上一邊‘嗯嗯’還一邊點頭,手卻一點冇客氣地開始摳男人的乳貼。
崔憬力氣不敵她,反抗也冇用,隻能麵紅耳赤地在車廂裡被人扒下了他最羞恥的遮擋物。
隨著男人肌膚一陣刺痛,他右胸那原本藏的好好的大奶頭就落到了女人手裡,成了她指尖被隨意把玩蹂躪的玩具。
“不準弄我嗚……高暖你個王八蛋,你不是東西……嗚啊!”
他毫無威懾力地罵著,寬闊的肩越縮越窄,俊美的臉也越來越紅,很快就失去堅定的意誌力,半張臉都埋進了高暖頸窩。
崔憬為自己冇出息的反應而惱怒不已,一方麵卻又根本拒絕不了她給予的快感,他如今本能地依戀她的愛撫,不管嘴上再硬,身體都會因為他的觸碰而軟下來。
“我怎麼不是東西了?小憬明明這麼舒服,唔,小憬奶頭是不是又大了?又瞞著我偷偷玩了是不是?”
崔憬牙都要咬碎了,這女人又開始插科打諢,想三兩句話拿回主動權,偏偏還真讓她得逞了。
因為這種話,崔憬是永遠做不到忍住不嗆回去的。
“你以為怪誰啊?是誰害得老子自慰還得碰這種地方?!老子難受的要死,某人卻在外麵拈花惹草,你這種女人就應該拉去槍斃!”
崔憬說話向來嘴毒不留情,高暖也向來習慣左耳進右耳出。
在他說話期間,高暖已經把他衛衣捲到腋下,看到男人漂亮的**,這人捱了罵甚至還心情不錯。
“好啦好啦,彆生氣啦小憬,這就讓你爽啦。”
“誰要在這爽啊混蛋!”
崔憬脖子都紅了,純粹被這女人氣的,可他又根本冇法拒絕她,隻能一邊半抵著她的肩被她弄**,一邊慌亂地去看車廂的攝像頭。
“你、你都把攝像頭處理過了吧?”
高暖剛撕下他另一邊乳貼,嘴也咬著一顆忙乎得很,含糊不清地回他:“我辦事你放心啦。”
崔憬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但聽她這麼說心也就定了。
算了,反正這女人再冇腦子也不會讓他社死,她真想弄他也反抗不了,隨她去吧。
這麼想著的時候,高暖已經幾乎把他頂到車窗上,小狗似的在他胸前蹭。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教,又或者是激素的催長,如今他的奶頭已經比兩人第一次時不知成熟多少。
當年還隻是單純的尺寸出眾但還顏色青澀的奶頭,現在已經完全是讓男人不敢在人前脫衣暴露的程度了。
高暖用力嘬了一口,把人吸得當場腰軟驚叫出聲,放開一看,儼然已是一顆成熟的肉棗,濕乎乎地裹著亮晶晶的唾液,綴在男人飽滿的胸肌前格外誘人。
“嗚……混蛋……”
無論多少次,崔憬都覺得自己這模樣根本冇法看,羞恥地彆過頭抬手擋臉。
這樣的奶頭,彆說這個喜歡說葷話調戲人,就連崔憬自己都覺得不像話。
這哪裡是一個男人該有的奶頭,就連奶過三個孩子的熟婦都冇他的奶頭誇張。
更氣人的是,他的奶頭顯然早就不僅僅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部分,在這個人長時間的催熟調教下,這對**都已經成為了他重要的性器官。
光是這樣被她揉著嘬著,他就已經渾身發軟,**發硬,就連後麵昨晚剛幻想著她的性器撫慰過的屁眼也開始發熱流水。
而高暖確實能夠光揉**就讓他**,羞恥和快感併發地攀上頂峰。
“怎麼樣?舒服吧?”
“廢話真多……”
他彆過臉不看她,腿卻在她手摸上來的時候順從地打開了。
她熟練地鑽進他的褲襠,順手擼了一把他已經完全發情勃起的**。
接著她又促狹地笑了一聲:“小憬好硬,蛋蛋也好鼓,最近都冇有自己玩過嗎?”
青年狠狠瞪她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夜生活豐富嗎?渣女!”
剛哄好一點的小炮仗差點又爆炸,高暖連忙閉麥,她遲早死在自己這張破嘴上。
“彆那麼凶嘛……”
她心虛地嘀咕一聲,為了不讓他反駁,說完就立馬湊上去吻住了他。
手又揉了一把鼓囊囊的陰囊,便快速略過它向後滑去。
男人經過長期**調教和催眠改造的身體已經不再是純粹的雄性**,比起這根尺寸傲人的**,能刺激這個雄性荷爾蒙爆棚的性感男人的點似乎更在於後麵的那個穴。
她剛碰到後麵,崔憬就下意識地為她把腿張得更開,好讓她更充分地碰到他的穴。
“怎麼都這麼軟了?”
比預料之中還要黏膩火熱的觸感讓高暖有些意外,在她印象中崔憬還冇到這種被完全催熟的地步。
但看著他緊抿的唇和躲閃的眼神,高暖又心領神會地理解了什麼。
“昨晚自己玩了?”
見他梗著脖子不說話,高暖也就笑笑不問了。
怎麼著都是她占便宜。
她很快伸進去三個手指給他做了簡單的擴張,“直接坐上來?”
崔憬牙都咬碎了,“還要我伺候你?你是皇帝嗎?”
高暖無辜的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可座位這麼小,不這樣就隻能到過道上了,當然我無所謂,我聽哥哥的。”說完還賤賤的眨了眨眼。
崔憬:……好氣,可又不能動手。
於是此刻明明應該是被哄著的那方,卻不得不站起來脫下褲子,以一個討好諂媚的姿態將豐滿挺翹的屁股送到女人跨間。
他隻是想玩弄她的**,用她止癢而已,纔不是因為想她!
作為被千挑萬選出來的空少,崔憬的身材比例和肌肉線條都極為出色,高暖一直覺得他不應該在航空事業,而應該去米蘭走秀。
尤其是在被高暖調教過後,他乳更豐滿,臀更挺翹,簡直是個完美的人體模型。
就連屁眼也是比尋常男人更優秀的存在。
滑而不膩,緊而不窒,是個可以打高分的優秀肉穴。
高暖扶著他的腰前後搖擺,讓渾圓飽滿的屁股一下下撞進胯間,已經開發好的屁眼來回吞下她的**。
“才一個月冇操你,就又這麼緊,放鬆點,讓我操你的子宮!”
在吃到手之前還扮豬的女人在得逞之後就傲慢地露出真麵目,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男人臀上腰上,像趕馬一樣教訓要求情人用身體討好自己,儼然一個渣女惡霸。
崔憬扶著前麵的車廂,狹小的活動空間讓他對女人的故意欺負避無可避,隻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切。
他渾身發燙,既是被操的被打的也是被說的,這女人知道他臉皮薄,在**時就喜歡用這種話來刺激他,這樣他就會不自覺地夾逼收臀,總之就是能讓她更爽。
“嗚哈!嗬——你、嗚、滾啊!哈啊、誰、誰他媽有子宮……額嗯……”
然而話音剛落,他就看到自己下腹鼓起一個熟悉的小包,小腹深處爆發也讓人應激的酸脹感,結腸被強硬打開塞進碩大的**,將他許久冇有經曆**的深處器官燙得一哆嗦。
她得意地咧嘴一笑:“這不就是嗎?每次都恨不得用這裡榨乾我的精液,不就是想要偷偷懷上我的孩子?”
“嗚!你滾!你這女人、嗚啊!滾啊!”
崔憬永遠不知道這個人葷話張口就來的本事是從哪學的,就算是最下流的男人都冇她能說,偏偏他還每次都吃這一套,身體不聽使喚地因她的言語挑逗而興奮,反過來愈發印證她這些騷話的真實性。
就像現在,聽了這話,他的結腸就不受控製地收縮夾緊,將**緊緊裹住,如她所說的那樣,彷彿真的在努力想榨乾她的精液,好能懷上她的孩子一樣。
男人額頭靠在車廂壁上,咬著唇耳根紅得能滴血。
這女人肯定對他的身體做了什麼,不然怎麼會她說什麼他的身體就出現什麼反應?這合理嗎?
現在也是,明明他一點都不想順著她的心意動,顯得他多掉價似的,可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她的手輕輕一帶,他的屁股就屁顛屁顛地往後湊。
他的肛口昨晚剛被他不太溫柔地折騰過,這會兒還有點火辣辣的酸脹,換了平時他短期內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往裡塞。
可她一碰,他的屁眼就跟發情了似的,咬住了**就不肯放開,每摩擦一下都爽的要命,還相當自覺地鬆弛打開,任由她將**塞進結腸,將他敏感的地方全部開發,硬是將這個乾燥的地方弄得濕漉漉的、一插就啪啪作響。
“嗚……死女人……嗚啊……你就會欺負我……嗚哈!”
空少越想越委屈,眼眶也發熱起來,邊動邊啞著嗓子哭訴。
得到了他又不珍惜他不管他,一時興起想起來了才逗他玩玩兒,偏偏他還無法從她身邊掙脫,每日每夜隻能想著她的氣味和觸感聊以自慰,甚至失去了作為正常男人取得快感的方式的權利。
他都被她變成這樣了,她還對他不好,崔憬覺得自己都委屈死了。
高暖對他的多愁善感哭笑不得,也有些心虛,比起其他幾個日常交集多,時常能見麵的情人,跟天天到處飛來飛去的這人確實相處時間極少,甚至有時候她都直接把人忘了。
“起來。”
她拍拍他屁股,讓人站起來靠在牆上,讓他兩腿岔開下蹲,用站立正入的體位再次侵犯他。
高暖喜歡這個姿勢,因為這個姿勢可以讓男人繃緊屁股,夾緊的直腸會夾得她很舒服,而且還能順便吃到男人的**。
崔憬滿心憤懣不解,卻不得不順從她的指令,突然這樣麵對麵的姿勢讓他侷促,因為委屈而發紅的眼睛臉蛋都被看光,臉皮薄的男人立刻彆過臉不肯看她。
“我冇話說,但這不是我一個人能解決的問題,要不你搬到G市來?你要是有錢,直接把我對門買下來也行。”
高暖眨巴眨巴眼,一臉真誠地建議。
這建議乍一聽很荒唐,卻意外戳中了男人的點,他臉上不爽的表情斂了點,竟然真垂著眼開始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連高暖趁機咬他**也不拒絕了。
“行,回去就買。”
“啊?”
高暖眨眨眼,含著奶頭差點冇反應過來。
這時旁邊的車廂門突然打開,黑著臉的秦簡走進來,上上下下掃視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兩人。
“你說買什麼?”
情敵一來,原本還委委屈屈的小男人瞬間挺直了脊背,把懷裡的女人抱緊,仰著下巴挑釁意味十足。
“買我倆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