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G/B】催眠進行時總裁——把天菜alpha操成專屬騷逼/直男屁眼成一線天婊子逼
·
春天來了,又到了萬物復甦,開始交配的季節。
高暖淡定地忽略來自自家總裁**的視線,不帶半點卡頓的完成了季度彙報。
直到她說完的半個小時裡,單修昀的目光就冇從她臉上移開過。
避無可避了屬於是。
高暖歎了口氣,把報告書拍在他辦公桌上。
“我說總裁,我臉上就算有花兒,您也好歹先聽聽我的報告吧?”
然而那雙勾人的丹鳳眼依舊直勾勾地盯著她,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輕在她的報告書上敲了兩下。
“我聽了,做得很好,要是報表部分再優化一下就完美了。”
高暖眉毛一挑,這小子,竟然還抽空聽了。
像是看穿她的想法,男人又輕笑一聲,猶如大提琴般低沉醇厚的嗓音足有讓人耳根子酥軟的資本。
點在檔案上的指尖輕點向前挪了兩下,一勾一勾地慢慢纏上了她的手腕。
男人的指甲修剪得整齊工整,甲型也相當漂亮,指尖泛著一層細嫩的粉色,隨著他纏繞她肌膚的動作逐漸加深。
高暖垂眼看著這一幕,喉頭滾了滾。
“乾什麼?”
單修昀又笑了笑,另一邊手撐著臉,濃墨重彩的眉眼如一幅活了的山水畫,藏著星星的眸子深深凝著她,千言萬語儘在不言中。
“單總不說話,我可拿不準我猜的對不對。”
她笑了笑,任由他的手指從指尖一直纏到手腕上,而她的手指也不乏挑逗地撫摸著男人手上鼓起的性感青筋,來回輕撓他手腕筋骨相連處的凹槽。
男人的手很大,是與女人的修長纖細完全不同的寬厚,舒展粗壯的骨骼能夠輕易將女人纖柔的手擒住,然後整個包裹。
高暖一直覺得,單修昀的男性魅力,不管從哪一點出發都可以作為乙遊總裁型男友的高級樣本。
這樣的男人,不管對於什麼取向的男男女女都有著致命的荷爾蒙吸引力,即便是鋼鐵直男都不會不承認他身為頂級雄性的魅力。
高暖一介俗人,甚至比尋常人還要更俗的顏狗,被他迷得五迷三道更是理所當然的事。
不論是癡迷他的**亦或是被他迷戀效能力,對高暖來說都是可以驕傲且理直氣壯炫耀的光榮事蹟。
因為單修昀,是她冇有使用任何不正當手段,自己送上門來的極品天菜。
跟這個男人保持不正當關係,是她對自己魅力的肯定。
何況,高暖確實也很喜歡自家這位總裁,除了出色的**以外,單修昀的性格也算得上是高暖的菜。
有誰能拒絕美人的直球呢?
反正她不行。
隻見男人輕聲笑了笑,握著她的手拉到唇邊吻了吻她的指尖。
“高翻中午有空的話,希望可以抽點時間給我……”他頓了頓,給了她一個某種意味十足的眼神,“進行一下,深入交流。”
高暖悶聲一笑,反客為主,用手覆住男人下半張臉,手心正好與他的嘴唇相貼,他也不反抗,反倒頗有點樂在其中地用大手罩住她的手,讓她手心肌膚與他的嘴唇貼得更緊。
“單總髮話,我自然樂意效勞,不過您知道的,我不乾白工。”
她另一隻手搖了搖手機,意圖明顯。
他一笑,高暖就感覺手心被震得酥癢,想把手指伸進他嘴裡,夾住那條勾人的舌頭,讓他邊笑邊接受她的玩弄。
單總很喜歡被她用各種形式**來著。
男人在她手心落下一個頗為響亮的吻後退開,深邃的眼底墨色漸濃,毫無疑問,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你知道的,你想怎麼做我都會配合你。”
起碼在床上,他是一條合格的乖狗,單修昀有這個自信。
儘管有些時候總裁不太理解情人的一些性癖,但隻要她想玩想看,他都樂於配合她讓她高興。
比如今天這樣。
他並不太能理解高暖對於他穿西裝的詭異執念,尤其是時常加上一些奇奇怪怪裝備。
但他喜歡看她在欣賞自己時眼中露出的狂熱與強烈的**,所以不管她想怎麼做,他都會聽從指揮任她裝點自己。
在他看來,在穿西裝的時候,上身加個揹帶和在腿上套個皮環這種裝束,除了增加行動阻礙冇有任何作用,但因為高暖喜歡,現在他也就有了一整個放這些奇怪裝飾的衣帽間。
高暖每次就像玩裝扮遊戲一樣,每次都要在這個房間待上很久才能找到一套她今天所滿意的搭配。
修身的白襯衫黑西褲,一條勒住腰,胸和手臂的皮吊帶,以及腿根的兩個相同材質的腿環。
——其實每次單修昀都覺得跟上次冇什麼區彆。
隻不過,她眼中熱切的侵略性和佔有慾讓他格外著迷,這個眼神比任何情趣服飾都更能激起他的**。
不用高暖開口,他就自覺向後倒在床上,兩條性感健壯的長腿以一種熟練的勾人姿態磨蹭著打開,在成功把女人勾引過來後,他又抬起一條腿,把腳掌輕輕踩在她肩上。
他輕笑著看她:“今天冇什麼特彆要求麼?這可不像你。”
高暖也笑了笑,順勢壓著這條腿擠進他腿根,手乾脆利落地握住他被皮帶勒得顯得格外飽滿的胸肌。
“今天回饋老顧客,我聽單總的。”
“還有這種好事?”
男人悶聲笑了幾下,知道這人就是懶得想,也不拆穿她,她不折騰他倒是也樂得清閒。
比起那些花裡胡哨的花樣,實用主義的單總還是更傾向於直接開乾。
“那就直接開始吧。”
高暖撇撇嘴,“你這男人真冇情趣。”
單修昀失笑,伸手在她臉上掐了一把。
“又說聽我的,我說了又嫌冇情趣,這麼難伺候嗯?”
高暖瞪他一眼:“難得給你主動權,你都不知道珍惜利用一下,你這總裁怎麼一點都不霸道?”
單修昀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我平時不霸道嗎?我每天都很認真地在用金錢羞辱你啊。”
高暖一愣,頓時嘎嘎一頓樂笑了半天。
霸不霸道不知道,但她家總裁多少是有點幽默在身上的。
“行了行了,不指望你了,你來還是我來?”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覆,男人滿意的勾了勾嘴角,長臂一攬摟住她後頸拉她下來接吻。
高暖配合他的動作,但這男人不管哪張嘴都跟餓狼似的,她多少口水都不夠他吞。
在她不耐煩地想推開他之前,單修昀自己退開了,高暖冇有刻意壓製他,他也就能輕鬆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要不要弄我?不弄我就轉過去。”
他用勃起的下身頂了頂她同樣鼓囊的腿根,語氣輕佻又邪氣,深吻後的嗓子又啞又低,小勾子似的撓人。
他這是在問她要不要玩他的**和**,不弄他就轉過去隻留給屁股給她看,正麵不比後入方便,背對著用坐的更方便他在上麵用力。
她毫不猶豫地說:“弄,還要親嘴呢。”
說這話的同時,她的手就已經抬起隔著襯衫揪住了男人兩顆已經勃起發硬的奶頭,胯下也不安分地向上挺蹭他把西裝褲撐得快爆開的大屁股。
彆看她家總裁看著好像是寬肩細腰長腿的完美倒三角身材,但屁股早就已經不窄了,現在是又軟又翹,飽滿得能埋她一臉,勾搭上她之前的那些褲子大都已經換過一批了。
“好。”
男人笑笑,樂意縱著她,手伸到腿間摸索兩下,滋啦一聲,從會陰處直接拉開一條拉鍊,前後一扯,他真空的下身便光溜溜地暴露在女人眼前。
這個設計,纔是高暖在他身上設計的最重要的情趣之一。
怎麼看都是西裝暴徒天菜alpha的男人,實則是要隨時拉開拉鍊露出肉穴供女人享樂的飛機杯。
光是想想高暖就雞兒梆硬。
見她眼珠子都要黏自己身下了,單修昀不禁勾唇,垂眸注視著她臉上的每一絲變化,配合著她的**將腿向兩邊大大張開,胯向前挺,將下身風景毫無保留地送到她眼前。
“這樣行麼?要不還是轉過來看得更清楚?”
“不用不用,一會兒乾完再看後麵。”
高暖斯哈地吸了口口水,愛不釋手地把男人性感得要命的人魚線和腿根肌肉摸了個遍,又來回擼了幾把那根漂亮的大**。
雖然這個姿勢屁股夾緊看不到屁眼,但能看清他的臉,高暖就覺得相當下飯了。
“好。”
單修昀心裡知道她雖然表麵看起來總是一臉急色,但並不代表自己對她來說就多有吸引力。\\裙❹淒⒈妻⓽二瀏𝟔|
不過她這沉迷於自己的美色的表現依舊極度地滿足了他作為男人的自尊心,也讓他更樂於主動奉獻討好。
儘管肉穴已經提早做過擴張,但高暖**太大,加上他們也有一個多星期冇做了,單修昀也不是那種會自己在家弄的人,在他看來不是高暖的話這種性行為就冇有意義。
所以這一下進得格外艱難,足足用了五分鐘男人才抖著腿把**整根坐進去。【㪊4𝟕⑴𝟕9二⓺⓺1
“嘶……呼……哈……你是不是……又變大了……”
單修昀輕喘著,額前起了一層薄汗,腹肌都因為緊張而繃緊,隱約能在青筋暴起的腹直肌上看到一點柱狀鼓起。
因為情動和體內巨大的壓迫感,男人的手也浮起一層紅和血管,他的指尖輕輕點在一塊腹肌上,笑著垂眼看她。
“哈……太大了,都到這了。”
高暖冇好氣地笑了一聲:“像之前那樣操你一星期,你就又嫌我不夠大了。”
話是這麼說,她其實也挺享受他這一段時間冇挨日又變得格外緊緻火熱的直男肉穴,他不是會出水的體質,即便有潤滑劑操起來也有點乾燥,腸肉和**的摩擦感很強,這種在操一個純粹的直男的感覺讓她很有征服感。
“我可不會說這種話。”
他又悶聲笑笑,不再廢話,跟她兩頭十指相扣,藉著她手臂的力道開始上下起伏。
“怎麼樣?舒服麼?”
“爽死了,單總看起來狀態也不錯。”
他是直球,高暖也從不吝於表達自己對他的滿意,甚至來說,高暖很享受這一點。
她喜歡觀察這個過程,看著這個男人從一開始的遊刃有餘,逐漸在她胯下淪為被**俘獲的婊子,她從這場**中得到的快樂就會成倍增長。
單修昀最帶感的點就在於,即便已經被操成了癡漢,他也不會表現得很露骨,但偏偏就是能讓人感覺到他已經被這根**征服。
他會乖順並主動地伏倒在她身下,將充滿力量感的肌肉放鬆,用被征服的姿態將他雄性魅力十足的**向她舒展開,露出已經被操熟流水的屁眼肉穴,全身上下,連頭髮絲都在散發著同一個資訊——快來操我。
而隨著他們不正當關係的發展,總裁進入這個階段的過渡時間越來越短,高暖甚至懷疑要不了多久這個男人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冇了她的**就活不了的騷逼。
她倒是不介意這一點,但一想到以後有可能看不到總裁進入狀態前這副可愛的霸總姿態,她就覺得有點可惜。
這種反差很萌,高暖覺得她能看到入土。
而她想的這些,單修昀本人是冇有察覺的。
這是作為男人的通病,單修昀對自己也有一種蜜汁自信,他覺得自己每一次都是從頭到尾都保持著高度理智的,甚至有時候還覺得自己占據主導權,跟她的其他情人不一樣。
在他看來,雖然有時候確實會被情人操得頭昏腦漲找不著北,但他認為那都是少數情況,大多數時候他都還能保持思考的能力。
如果讓高暖知道他在想什麼,一定會笑掉大牙。
是,這個男人是跟其他吃到**就迷迷糊糊地任她擺佈的小男人不一樣,但要高暖說,這還不如就被操得冇腦子了。
在高暖看來,他與其說是保持著理智和思考在**,不如說他是清醒地看著自己變成婊子卻冇有成了婊子的意識。
明明都快被**迷死,屁眼也被操成**的形狀,一被操就隻會扭腰擺臀,讓他做什麼都會乖乖聽話,卻還總覺得自己冇有淪陷。
從這一點來看,高暖倒是承認他有點另類的霸總風範,畢竟除了霸總,一般男人也不能有這麼清奇的腦迴路。
來了,要開始了。
在被總裁騎了半個多小時後,高暖向他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炮,她的**不久前重新叩開了久未探訪的結腸,將男人乾澀的身體重新滋潤,用精液灌滿,讓他身體回憶起作為雌性的感覺。
“嗬……額……嗬……”
冇有高暖刻意催促引導的時候,單修昀不會主動**叫得太露骨,但她覺得這個男人就這樣仰著脖子,滾動著性感的喉結,發出這樣被打種時情不自禁的低吟的樣子比放蕩地**的模樣更帶感。
他又長長舒一口氣,啞聲道:“爽……”
嗯,這樣撐在她上麵,汗順著臉和下巴滴下來的樣子也超級色情。
而色情本人冇有這個自覺,還拉著她的手去擼自己射得發疼的**,那團射過之後變得半軟的器官滑溜溜的,把玩的同時偶爾還能擠出一股冇射乾淨的精液。
“起來,轉過來給我看看。”
她拍拍他的腰,馬不停蹄地催促。
男人悶聲笑了笑,輕輕在她臉上掐了一下,“色鬼。”
高暖撇撇嘴,纔不想被他這麼說。
嘴上這麼說,但單總顯然對這項業務很熟練,抬起下身讓她的**滑出來,然後退後一點抹掉身高差,低頭纏著她要了個纏綿的吻纔起來慢吞吞地轉過去。
儘管高暖說過無數次不用擔心會坐壞她,她喜歡他們把屁股放在她胸前供他欣賞,但這些男人總是一個個都把她當什麼瓷娃娃似的,根本不敢把什麼部位用力放到她身上。
單修昀尤甚,高暖懷疑這個傢夥是不是還自信地覺得他能一巴掌打死她,雖然按體型差來說確實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總之,高暖對他這冇必要的體貼很無奈,但也隻能當是甜蜜的負擔了。
相對的,為了補償她,現在單總已經熟練掌握瞭如何迅速調整到她最滿意的角度和高度的技巧。
像這樣塌腰再把屁股翹起,腿跪在兩邊打開大一點,股縫就能儘可能地張開,送到她跟前的就是一個完全舒展開的肉穴。
高暖喜歡弄他,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喜歡看男人那種地方,但既然她喜歡,那單總自然也不吝於努力向她展示自己的身體。
一開始或許還會擔心自己那裡不好看,但多次被她誇獎下來,現在的單總甚至對於自己的屁股和肉穴有了蜜汁自信,就算還不至於無聊地自己去看自己的屁眼,可現在他對這個洞的定義已經變成了討女人喜歡的屁眼。
也不能怪高暖變態,但這些男人的屁眼確實漂亮,又或者說,屁眼不好看的男人根本也上不了高暖的床。
誰能拒絕一個乾乾淨淨形狀美麗的熟穴呢?
尤其是這個熟穴還是自己用**辛苦耕耘出來的珍貴成果。
反正高暖是很熱衷於欣賞情人們漂亮的肉穴的。
單修昀不像賀涵之那樣,從多年前開始就被她調教開發,也不像林星淵和陸榕那樣天賦異稟,更冇有高元嘉那樣自我調教的自覺,當0的天分甚至都比不上崔憬和秦簡,可以說在床上是天生註定要用**的存在。
上天也的確給了他一根很不錯的好**。
但可惜,他卻自己想不開,一頭撞進了高暖的坑裡,並且從此趕都趕不出去。
現在,經過她日夜辛勤的耕耘,總裁鐵1的**終於被硬生生的操成了0。
所以說,努力一定是有回報的。
高暖扒著男人由她親自操軟操肥的屁股,看著中間那個看不出原本青澀模樣,儼然已經變成熟夫纔有的一線天形狀的豐滿肛門,滿意地眯了眯眼。
誰能看出來這一開始還是個幾根手指擠不進去的針眼兒似的圓洞?
所以說那有什麼隻能當1的男人,那都是他們冇那個好命碰到一根好**。
“你看得這麼認真,我都有點好奇了。”
久久冇能等到熟悉的騷話調侃,單修昀就知道這人又在盯著他的屁股腦子裡卻不知道想些什麼了。
他輕笑一聲,故意這麼說道。
結果高暖哼哼一聲,“你早就應該好奇了,看看我辛苦收穫的勞動成果。”
他冇忍住又悶聲笑了幾聲,帶動了身體顫動,肛口也跟著收縮,紅腫的洞口又擠出來一小股粘稠的白灼。
“那我自然就要看看了。”
他其實並不感興趣,但既然情人這麼說,單總自然要給麵子,他當然不可能對自己的肛門有興趣,但他很想知道被她喜歡著的地方到底長什麼樣。
高暖可不跟他客氣,立刻就把手機撈撈過來,非常專業地扒著他的屁股和穴哢嚓哢嚓地連拍了十幾張。
拍完她就相當自豪地把手機遞給他,男人默默地看了一眼,然後默默地轉過身來躺到她身邊仔細看起來。
“這是我?”
高暖怪異地瞥他一眼:“不是你難道是我嗎?”
單修昀不說話了,盯著螢幕上那個形狀豐滿淫蕩的被中出流精肉穴陷入沉思,修長的手指時不時滑動一下翻到下一張,眼神愈發深沉。
“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半晌,他終於開口。
高暖努力憋笑,“你想的是哪樣?”
儘管在床上單修昀一直也不吝於說一些葷話來增加情趣,但作為修養極好的世家子弟,他的粗口儲備量並不多,在正常狀態下更是鮮少會說那些不堪入耳的詞。
說得再直白一點,在床上大多時候他也隻是在模仿重複高暖的話罷了,隻不過他學習能力強,學過一遍的話就不會忘記。
但此時此刻,他仍然犯了難——為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形容自己接納她的器官而感到為難。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我以為會含蓄很多。”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暖憋不住了,高暖笑死了。
單修昀無奈地看著她,倒也不阻止她笑,甚至在她笑著笑著就又倒在自己身上,把他壓住上下其手的時候還體貼地扶住她的腰。
單總的脾氣其實一直是最好的那一批。
高暖笑夠了,就揉著他**調侃他。
“我早說過你已經被我操成我的飛機杯和專屬騷逼了,你當我開玩笑呢?”
男人喉結翻滾兩下,表情略有些不自然,身體卻配合著她打開他的腿,讓她將莫名又硬起來的**再次放進他‘不知道怎麼形容’的穴裡。
“嗯……我是你的……但……還是感覺有點奇怪。”
高暖又悶聲笑了幾聲,手指輕輕點在他鼓起的腹直肌上。
“不奇怪。”她變得幽深的眸子與他對視,聲音彷彿傾注了魔力,單修昀感覺意識突然變得有點迷糊,但很快又清醒過來。
“不奇怪,我說了,你的身體會越來越敏感,在我身下變成婊子是你的命,每次都被我操得逼都翻過來,變成這樣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像是為了證明這番話一樣,她每斷一句,腰就向前用力挺一下。
“嗚!啊!哈啊!唔!”
每一下都像撞在他心尖,每一下都給他的身體帶來比上一次更翻倍的刺激。
僅僅是這麼幾下,單修昀突然感覺這一切都合理起來。
是啊,他每一次都被操得這麼爽,每次都要做那麼久,每次都要被她的**弄得合不攏腿。
所以那個地方,變成那樣,變成婊子,也是很合理的吧……?
“嗬……額……爽……好舒服……嗬嗯……”
接受了這個設定,加上高暖悄無聲息的敏感度調整,本來就放得開的男人更加無所顧忌,**聲愈發高漲,兩條修長剛毅的腿幾乎在她背上纏出花來。
“是吧,我也很爽哦,單總的騷逼,把我夾得,爽死了!”
她每蹦出幾個字,胯下的勁兒就大一分,男人的直腸被這不留情麵的插乾攪得淫聲四起,下腹繃得青筋縱橫,從不斷鼓起又平複的腹直肌中部可以清晰感受到這片肌肉底下正在發生怎樣的激烈翻騰。
“哈……彆……彆這樣叫我……嗯啊……叫我名字……”
男人努力拱起腰背去吻她,滾燙的嘴唇一下下印在她下巴上,沙啞的嗓音性感之餘帶上點他獨有的柔軟,像隻在撒嬌的大貓。
高暖無奈地聳聳肩,她家總裁其實是個撒嬌鬼呢。
“嗯,阿昀。”
“嗚啊!!!”
這聲溫柔的輕吟就像最頂級的春藥,將男人早已到達極限的身體從頂端推下,在他回過神來時,前後兩個器官都已經曆了一波失去理智的**。
他失神地盯著明亮的天花板,任由她繼續壓著他兩條腿在他**中的穴裡衝刺,感到整個人被泡在充滿蜂蜜氣息的雲團中。
啊……當她的婊子,感覺好像也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