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G/B】催眠進行時辯手②——後台被操得**不斷潮吹逼被乾爆再也狂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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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啊!痛……嗚!啊啊!”
“啪!”“啪!”“啪!”
青年的沙啞的哭喘迴盪在狹小的後台,與之相伴的是一聲聲清脆的皮肉拍打聲,然而這並不是什麼激烈交配的動靜,而是毫不留情的巴掌聲。
“痛?”
高暖冷笑一聲,腰用力一頂,將還露在外麵的一小節**全捅了進去,身下漂亮的青年瞬間又抽抽得像觸電一樣。
沈樂逸有一個與清冷外表不符的屁股,又肥又軟,一巴掌抽上去甚至能拍出肉浪。
甚至於,他還有個不像話的屁眼。
剛開始高暖命令他自己掰開屁股看到這個豐滿濕潤的一線天時,她幾乎是當場下頭,拎起褲子轉身就要走。
她喜歡熟逼冇錯,但可不喜歡被彆人操熟的**,不管是約炮還是有對象的她都不可能下手。
莫名被罵了**的美人委屈死了,哭唧唧地拉著她解釋自己冇有**,也不是**,那都是他自己玩成那樣的,模樣可憐巴巴的破碎脆弱,絲毫看不出來幾分鐘前的毒舌嘴硬。
高暖勉強相信了他的說辭,因為他身上確實冇有亂搞的那股臭味,但她還是很不爽,進去時連擴張都不做,直接用大**插爆了這個騷逼。
沈樂逸雖然在**的時候已經被刺激得濕了穴,但高暖的尺寸對任何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他的屁眼差點被乾爆,痛得他大腿和腰痙攣了好一會兒都冇緩過來。
高暖對他就冇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又怎麼會管他有冇有被插痛,反倒覺得他痛得條件反射痙攣收縮的腸道夾得她爽的要命。
雖說是個被玩熟的**,但熟逼就是有熟逼的好處,就算被這樣幾近強暴地侵犯也進入也不會受傷。
長期被頻繁摩擦的直腸濕軟豐滿,即便冇有得到很好的擴張也能夠用腸道本能的包裹討好**。
有一說一,高暖很喜歡他的屁眼,黏膩濕滑又溫暖,但他顯然還是很膽小,隻有前半段的穴道處於被玩熟玩透的狀態,真正到了深處卻很青澀緊緻,高暖廢了點力氣才乾開。
更彆說深處的結腸了,第一下被強硬打開的時候他差點冇背過氣去,高暖用力摁住他的背掐緊他的腰纔沒讓他彈起來。
但被催眠控製的大腦很快就違背身體的抗拒和痛苦,強行給**增強快感,不論是被侵犯的腸道還是被扇打的屁股都因為敏感度增強的感官而被施加了超越承受範圍的快感。
沈樂逸被這排山倒海的刺激壓垮,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大腦就已經陷入空白,身體不聽使喚地達到**。
這樣被強行激起的快感無疑是痛苦的,即便大部分意識都被指令控製,但沈樂逸依舊本能地感到抗拒,想要掙紮出這片泥沼。
可他又是真正快樂的,畢竟夢寐以求的大**真實的在身體裡進出,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貪戀肉慾的身體在不顧一切地追逐快感,腸道不經思考就夾緊了粗壯的入侵者,努力試圖品味她給予的快樂。
現在不過才被操了一會兒,他就感覺自己已經淪陷,也失去所有反抗餘地了。
真的就徹底如她所說,隻能跪下來當她胯下的狗。
就像現在這樣,被扼住喉嚨被迫仰起頭,被**毫不留情地乾穿結腸,他除了放鬆身體努力喘氣以外冇有任何辦法。
“痛?你知道你的逼夾得我多緊嗎?我就問你,你怎麼敢帶著這樣一個騷逼肥屁股來挑釁我的?嗯?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被打被操吧賤貨!”
她輕賤嘲諷的話每個字都在刺激著男人的神經,他的眼鏡要被摘掉扔到一邊,眼中的濕潤無處掩藏。
沈樂逸想反駁,想為自己辯護,可他引以為傲的巧舌正被女人的手指夾住,他的口腔被懲罰性地激烈翻攪,直到口水滿溢到兜不住嗆到才被放過。
他痛苦地捂住被頂得鼓起一塊的腹直肌,甚至能在手底下感受到**的形狀。
好難受,好痛苦,整根腸子都被插滿了,就像要直接捅破他的五臟六腑,他尺寸最大的按摩棒都不及她的一半。
可是又好爽,屁眼被摩擦的感覺好爽,她好粗暴,可又好會操,他的大腦要壞掉了,他知道他應該要反駁點什麼,可**占滿了他的思緒,他無法思考,他隻能像狗一樣被她操得隻能扭腰弄臀,屁眼被操成她的飛機杯。
“我、嗚……嗬……額嗬……我不是……”
蒼白無力的否認都還是在無法剋製的呻吟中,甚至說話的時候還爽得腰臀痙攣,手更是不自覺地搓揉著小腹的凸起。
高暖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笑的諷刺張揚,她又在青年豐軟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隨即毫不猶豫地推著他的腰一把將**抽了出來。
“嗚!!不…!為、為什麼嗚!不……不要……”
這下他抗拒的反應可比剛剛激烈多了,他已經準備登上另一波小**了,她卻在這時候抽身離開,沈樂逸本來就被強行增加了敏感度,這會兒的痛苦難耐也是幾十上百倍地增長,哪怕短短一秒的空虛他都不能忍耐!
他拚命扭腰將屁股往後送,試圖追上離開的**,然而女人的手抵住了他追逐的腳步。
“嗚…!不要……不要拔出去……我受不了……我要死了嗚!求你、求你進來……主人……主人嗚……彆這樣對我……”
他破防哭求,自以為還殘存的一點理智簡直不堪一擊,他都冇有猶豫思考就果斷拋棄了矜持,因為抓心撓肺的空虛感和渴望幾乎在轉眼間就將他淹冇。
那不是人能忍的!他要瘋了!一秒鐘都不能再忍下去!
然而高暖不但冇有絲毫憐憫之心,甚至還有閒情逸緻扒開他被**弄得濕滑柔嫩的屁股,慢悠悠地欣賞他漂亮的熟穴被操出的淫蕩**,男人饑渴蠕動的鮮紅腸肉成功取悅了她。
嘴巴再毒又怎麼樣,屁眼還不是要被操成她**的形狀。
“不是痛?不是不要?”
高暖惡劣地用拇指扒開他的肛口,將鬆軟的括約肌拉扯出一個嚇人的**,然後用**淺淺地頂塞。
她已經熟悉了這個身體,摸透了他的敏感點,自然知道什麼角度什麼深度會讓他最瘋狂。
她打心底裡看不起在她麵前張狂的任何一個男人。
明明都隻是被操過屁股吃過**就會不要尊嚴的公狗,卻敢一個比一個拽,被操了得了趣之後就會來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好像冇了她就活不下去。
無非就是被下體捆綁的賤貨,有什麼資格在她麵前橫?
當然,話是這麼說,但高暖還是很享受操漂亮男人被他們捧著的感覺的。
誰會不喜歡漂亮又聽話可愛的飛機杯呢?
男人會喜歡,女人當然也會。
果然沈樂逸根本承受不住她這樣的折騰,腿根痙攣得跟要抽過去似的,他拚命想把腰往後挺,不停流水的屁眼像餓急的狼一樣,**每頂進去一下就恨不得把它夾碎在身體裡。
可他的逼早就被他自己玩鬆了,加上被這麼大的傢夥操了這麼久,就算他再努力也不是當年那個青澀緊緻的小嫩菊了。
不管他再怎麼拚命想挽留,高暖的**都還是像玩兒似的在他肛口淺淺進出。
而且永遠隻差一點才能碰到藏著腺體的那塊軟肉,這樣的隔靴搔癢帶來成倍的抓心撓肺的痛苦,沈樂逸不可自控地翻起眼白,感覺自己離真正發瘋隻差臨門一腳。
麵子和尊嚴是什麼?根本想不起來。
“不嗚……不痛……很爽……冇有不要嗚……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騷逼不能冇有主人操嗚……”
他根本意識不到自己說了什麼,隻知道自己應該順著她,他隻知道一點,想要舒服就要討好這個人,隻有她樂意她高興了自己才能安寧。
此時彆說隻是說騷話,就算高暖讓他跪下來沈樂逸也隻會乖乖照做,可見被改造**後的男人是多麼墮落。
高暖冷笑,粗暴地拽著他的頭髮逼他後仰,漂亮的脊背拱起,和身後的大屁股形成更色情的弧度。
“現在知道乖了?知道認慫了?剛剛怎麼那麼橫?還敢不敢跟我叫喚?”
作為施暴者和使用作弊手段迫使人屈服的那一方,這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像賊喊捉賊。
但她不管,誰本事大誰有理,沈樂逸就回家自認倒黴吧。
“不敢了……嗚……再也不敢了……錯了……知錯了嗚……主人原諒我……原諒騷逼……嗚……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嗚…!”
美人哭得可憐極了,高嶺之花的清冷臉蛋硬是弄成了花貓,他被穴肉的空虛瘙癢折磨得快死了,話都說不利索,一味隻知道求饒。
什麼都好,讓他做什麼都行,快點插進來吧,快點啊!!
或許是這副可憐卑微的模樣終於取悅到了女人的鬼畜心理。
在沈樂逸感覺自己要因為受不了癢而忍不住把自己撞暈的前一刻,那根已經在肛口徘徊磨蹭半天的肉柱終於重新回到了男人溫暖的直腸中。
“嗚啊啊啊啊啊!!”
“嘶——”
他突如其來的**把高暖夾得差點冇憋住。
這外強中乾的傢夥,竟然這就被乾軟腿了。
要不是她始終扶著他的腰,他這抖得跟通電了似的腿能直接把他自己震到地上。
不過。
高暖眯著眼,趁機狠狠操了百來下這個**逼,把屁眼插得**四濺,人也叫的更慘更**了。
“嗚啊啊!不…!嗚!嗚啊!不要!現在不要操…!嗚!讓我緩緩…!啊!啊!嗚啊!”
不管他叫得再可憐,都撼動不了她的動作,白白扭了腰和屁股給她過了眼癮。
沈樂逸的**本身比一般男人持久綿長,直腸痙攣的頻率也更高,要緩衝的時間自然也比一般人長。
但這個人顯然不會顧及他的弱點,相反,她還抓住了這一點對他進行猛烈攻擊。
他那被加了敏感度buff的騷逼再加上**中的debuff,被這樣劇烈凶狠地猛操基本就等於是不帶任何防具上戰場,**隨便蹭一下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
於是他被迫開始了接下來為時不知多久的持續**狀態,因為高暖似乎對他的**屁眼操上了癮,也很喜歡看他被操得渾身打顫癡態不斷的模樣。
“嗬……呃……死了……要死了……嗚……嗬額……”
底下的小沙發幾乎被接近癲狂狀態的男人摳出洞來,因為他的洞正在被魔鬼毫不留情地侵犯攻擊,因而他也急需什麼發泄自己被過度澆灌的快感。
否則的話,他的身體就要被這不斷堆積的快感給擠爆了!
“嗬,死這麼輕鬆的事,可不是誰都有權做的。”
“什、什麼……嗚啊啊!!!不——嗚!!”
他昏漲的大腦還冇來得及處理她這句話的資訊,身體就被粗暴地拽起,隻來得及感到一陣冰涼讓他意識到自己現在被按到了地上。
緊接著,女人就再次摁住他的腰,把他像母狗一樣壓製著從背後進入,打一開始就冇離開過他體內的**繼續暴動,將他已經充血濕軟得不能再誇張的腸肉攪得翻天覆地。
而他的力氣早就耗光了,此時彆說掙紮,就連捂著被不斷操得鼓起的小腹的手都好幾次被攻擊到無力垂下,哭喊求饒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撒嬌。
總而言之,對於這個女人,他是一點反抗的餘力都冇有了。
如她所說的那樣,他徹底成為了她的性奴,她的飛機杯。
到最後,沈樂逸甚至不記得自己被射進去多少次,被擺了多少個姿勢,又被迫說了多少騷話,這些他通通想不起來。
就連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又是怎麼回到家的都毫無印象。
他隻記得,這個人最後終於滿足的時候,似乎給了他一個完全區彆於這場粗暴**,足以稱之為溫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