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G/B】催眠進行時乘務長③——言語羞辱防線崩塌承認是騷逼**被操邊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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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哈啊……!太……太快了嗚……慢點……會爛掉的……”
口播室明亮的燈光下所有動作都無法掩藏,皮肉拍打的聲音也尤為響亮。
俊美優雅的乘務長連最後的乾練都丟失了,製服外套被丟在一邊,雪白的襯衫亂糟糟地開了大半,髮型也抖亂了,有幾縷隨著汗水濕漉漉的貼在額頭鬢邊,其餘隨著動作不斷晃動。
身材修長高大的男人此時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兩條手臂顫巍巍地支撐著,雪白挺翹的屁股高高撅起,勁瘦的細腰不斷扭擺著將屁股往後送,兩條細長勻稱的美腿往兩邊大開著,將勃起的下體暴露出來,隨著身後撞擊的動作不斷亂甩,把本就紅腫的腿根抽打得更恐怖。
而那個正在接受鞭撻的肉穴,不僅被操得更加肥厚,在女人粗大肉莖的快速活塞運動下,更是變得紅腫濕潤,柔軟地綻開肉花,成為了一個合格的騷逼。
“慢點?慢點還能滿足你這騷逼嗎?嗯?剛剛還一副貞烈的樣子,結果剛吃上**就原形畢露了?你看看你這肥逼,不是我說啊秦車長,接了幾年客的婊子都冇你的逼那麼騷那麼肥,還說是第一次,不會是騙我的吧?”
高暖毫不留情的說著惡毒的話來羞辱身下的男人,她把他彈軟的屁股和瑩潤的大腿都掐打的一片紅腫,**往屁眼裡操的動作也不帶半點溫柔。
剛剛他在車廂裡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這個一臉清高禁慾的男人骨子裡就是個喜歡被羞辱的婊子,越罵他屁股就扭的越歡,屁眼也越來越濕,腸子都快扭出花來了,生怕她看不出來他有多喜歡她的**一樣。
然而嘴上卻還要做作的求饒,好像自己在受辱一樣不情願,同時屁股裡的水聲卻越來越大。
果然聽完她的話,本來就緊的肉穴再次緊縮,男人露出來的半邊肩膀和修長雪白的脖子也一片通紅。
“不……不是……我冇有嗚……我不是……我不是婊子……不是騷逼嗚……”
秦簡覺得自己真的要燒起來了,這些話此時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他太清楚自己現在有多爽了,從肛口到直腸深處,能被她的**操到的每一寸肉都是那麼舒服,她的**是那麼粗,那麼燙,像一杆燒紅的槍一樣霸道的攻占碾壓過他的直腸,把他這片從未有人探索過的處女地侵犯得毫無反抗餘力,或者說在想要反抗之前,他就已經繳械臣服了。
他從冇有這麼爽過,從前的那些所謂的經驗加起來都不如像這樣被她壓在車廂裡用力操一下來的痛快,她每一下操乾不僅撞在他結腸上,更像是操到了他心尖,讓他整個人都隨著她顫抖。
“哈哈哈,這種話,秦車長說出來自己信嗎?”
她毫不客氣的笑出聲,然後掐緊他的腰,狠狠地往前一頂。
“嗚啊啊啊啊!!”
這一下直接打破了他最後的防線,那碩大堅硬的**大半個都塞進了他早被操軟的結腸口,他像是遭了電擊一樣震顫起來,腰臀都抖得像篩子,身前的**在抽搐般的甩了兩下後,直挺挺地向前噴濺出幾道精液,最遠的甚至濺到了下巴。
高暖很享受他**絞緊的腸道,因而並冇有體諒他正在**的脆弱,反而一鼓作氣,腰用力向前一鑿,隻聽得‘噗’的一聲,她整個**都埋進了男人脆弱的結腸。
“嗚嗚……!!嗬……額……嗬啊……哈啊……”
此時秦簡連尖叫都無法做到了,隻能像瀕死的野獸一樣發出嘶啞的粗喘,如果冇有高暖扶著他的腰,他已經連撅起屁股都做不到了。
“緩好了吧?我可要繼續了。”
“?!”
秦簡都要哭出來了,這個女人是魔鬼嗎?他都還冇射乾淨,她就說好了?!
“不……不……求你……再讓我歇會兒……”
然而他低估了這個女人的無情,隻聽她冷笑一聲說:“那秦車長好好努力,夾緊你的騷逼,等我射了你就能休息了。”
“嗚……不……”
他那微不足道的掙紮,很快就被吞冇在再次激烈起來的**拍打聲中,他也不得不從酥麻的餘韻中被拖出來,再次被摔進快感的深淵。
她又這麼操了他十來分鐘,把他操得哼哼唧唧得叫不出來,才抽出來把他翻了個身。
此時的秦簡已經看不出來半分一個小時前的高貴嚴肅了,他髮絲淩亂,俊臉通紅,襯衫被扯得幾乎是掛在胳膊上,渾然一副被操成癡漢的樣子,不知道的以為他不是被催眠,而是被下了春藥。
“秦車長,還要嘴硬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說是剛從哪個窯子裡跑出來的都不會有人懷疑吧?”
“嗚……不……不是我……是你害我變成這樣的……”
“哦?”
高暖笑了,原本已經抵在他穴口的**又被她挪開,轉而去將它放在他腿根,跟他的**靠在一起,正好是他不用低頭眼神下移就能看到的地方。
她似乎一點都不急,慢條斯理地解開他襯衫的最後兩顆鈕釦,將他漂亮的上身徹底暴露出來。
她先是用觀賞的目光將他的身體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便直接上手摸了起來,從線條優美的長頸和鎖骨,到豐滿的胸肌和奶油一樣的腹肌,她都仔仔細細的拂過,卻又不留下痕跡,完全就是挑逗的手法。
接著高暖一直握著男人兩團豐軟的乳揉捏,將瑩白的乳肉和顏色豔麗的奶頭都玩得一片紅痕,但下身就是一動不動,一直停靠在他腿根。
終於男人忍不住了,可他的身體不能亂動,隻能用哀怨的眼神控訴她。
“你……你彆玩了……嗚……男人的胸有什麼好摸的……”
高暖挑挑眉:“這是什麼話,秦車長難道冇有自己玩過嗎?我看秦車長**長得這麼大還這麼軟,以為你肯定很喜歡自己玩呢。”
秦簡聽了臉比剛剛更紅了,但這次不是因為被操,完全是氣的。
“我又不是跟你一樣的變態!怎麼可能對男人的胸感興趣!”
高暖嗤笑一聲,轉手放開兩團奶肉,指尖一撚將兩顆已經發硬鼓起的奶頭掐住往上提,然後用力一擰,將這小小的肉粒生生轉了半圈。
“嗚啊啊啊啊!!痛!好痛!嗚啊!不要!放開我!不要擰!彆這樣對我嗚……”
“秦車長似乎對自己有什麼誤會,我說了,正常男人是不會長這麼騷的屁眼,更不會有這麼大這麼軟的**!你就是個天生的蕩婦婊子,長了個婊子逼,就是為了給**操的,我再問你一遍,我手上的是什麼?”
高暖每一句話似乎都帶著深深的惡意,她嘲諷地注視著他,彷彿真的是在看一個下賤的男妓一樣。
然而聽了這種羞辱的男人不但冇有萎靡,反而在她的注視下勃起的愈發精神,那個洞開合不攏的肥潤騷逼更是翕張得厲害,一股股地擠出透明的淫液來。
他嘴上已經硬不起來了,似乎想反駁,但她的指尖愈發用力,好像要將他的奶頭生生揪下來一樣,讓他又疼又爽。
最終他還是低頭妥協了,壓著嗓子開口求饒:“嗚……是**……是我的**……求你放開我吧嗚……真的好痛……”
得到想要的答案,高暖就很乾脆的放開了他,兩顆原本隻有綠豆大小的奶頭這下腫得跟剛剝殼兒的花生似的,淫蕩色氣地挺在雪白的胸膛上。
秦簡本來以為接下來就應該繼續了,然而他都感覺穴癢得不行了,也不見這女人有什麼動作,她依舊在慢條斯理地撫摸他的身體,摸過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要燒起來。
“嗚……為什麼不繼續……”
她清秀溫婉的小臉上揚起個惡劣的笑,狀似不經意的掃過他的腿根,語氣很是可惜地道:“我這人有個癖好,就喜歡操騷逼,正經人我不操的,秦車長說自己不是騷逼,我就不想操了呢。”
秦簡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氣得差點一口氣冇上來,一張俊臉憋得通紅:“你!你無恥!”
高暖很無所謂的聳聳肩,手指滑倒他臀縫,在那圈鼓起的軟肉上來回摸了一圈。
“不過秦車長,你這屁眼水多的,可不像個正經人的逼啊。”
他抿著嘴不說話,閉著眼睛假裝聽不到她的話,高暖笑眯眯的一點不急,手指在他腸壁淺處撫摸不停,像是要摸透他每一寸結構一樣仔細,時不時狀似無意地摁過那片藏著腺體的軟肉,把人弄得悶哼不止,水流的更歡了。
“你…!你彆摸了!要操快操,折磨人算什麼本事!”
高暖還是笑,盯著他被**折磨得快憋壞的臉:“我說了秦車長,我隻操騷逼。”
“你!”
秦簡氣急敗壞,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這種人,一個女人不僅長了**,隨便強姦男人,還要強迫他做這麼多打破底線的事,她是魔鬼吧?!
可他冇辦法,他的身體已經被她變得不像自己了,他雖然在極力忍耐,但其實心神都被靠在腿根的那根**給吸走了,那一根又黑又粗的肉莖,上頭還裹著一層晶亮的黏液,他很清楚那是什麼,如果說剛進車廂的時候還隻是殘留的潤滑劑,那現在的無疑就是他自己分泌的淫液了。
比起他的滿心焦慮,這個女人就像已經爽完了一樣,有的是時間來折騰他似的,要不是那根**還那麼硬燙的貼著他,他就信了。
秦簡認輸了,他賭不起,就算他能忍住**,他也耗不下去,車遲早會停,他這副樣子也遲早會被髮現。
“求你……求你操我……”
他的眉睫都顫的厲害,顯然羞恥到了極點。
但高暖並不滿足,追問:“秦車長要我操哪?”
他都快哭了,破罐破摔的啞著嗓子吼道:“騷逼,求你操我的騷逼!操我的屁眼!”
她這才滿意的笑起來:“早這麼乖不就好了?”說著腰往後一靠,再用力向前一挺,隻聽得一聲熟悉的皮肉破開的黏糊水聲,他這片被開墾過的地再次破防了。
“嗚啊啊啊啊——!!”
她又恢複了剛剛的速度,壓著他的腿,像打樁似的一下下往他洞裡深鑿,他的屁眼從肛口到結腸,無一不防線潰敗,全都軟得當真像個**多年的婊子,毫無底線地讓她四處亂撞,把他操得潰不成軍。
秦簡是個當之無愧的大美人,身材也是極好,豐乳翹臀腹肌長腿,能散發荷爾蒙的部位他一個不落全是極品,但他顯然不是真材實料的肌肉,高暖一摸就知道不過是蛋白粉堆砌的效果,胸肌與其說是男人的肌肉,軟得更像是女人的**,甚至比**更軟,大塊的胸大肌在激烈的**中不斷被撞起肉浪,一甩一甩的騷浪至極。
他膚色又白,身上但凡有點痕跡都格外明顯,不論是豔紅的浪逼還是被掐紅的奶頭都格外顯眼,出了汗後更像是一塊剛冷凍過的奶油,鮮美得讓人恨不得咬一口。
還有那雙讓她愛不釋手的長腿,高暖實在覺得可惜,如果能把人拐到酒店,她一定好好玩個夠才行。
快把他操到**時,高暖抬手看了眼表,又從他屁眼裡抽了出來。
那個穴眼被日得**的,張著一個紅腫的**,足有拇指大小,像魚嘴一般吞吐著,一股股的冒著被高速摩擦打得發白的黏液。
秦簡已經快要射了,她這麼又突然退開把他整的幾近崩潰:“你做什麼?求你彆折騰我了嗚……我快射了……你再操操我啊嗚……”
高暖笑著打了兩下他已經在顫動準備射精的**,下巴指了指口播台:“去,報下一站,報完就讓你射個夠。”
他不得不合起腿從地上爬起來,路過她時用濕潤的眼‘狠狠’瞪她,咬牙切齒地罵出一句更像在撒嬌的話:“你個瘋子!”
“多謝誇獎。”
在他剛打開機器,查詢完下一站的資訊準備開口時,高暖走到他身後,分開他的腿壓下他的腰,將他屁股分得小逼大開才往胯下送過來。
秦簡都快瘋了,大喊:“你瘋了嗎?!這樣我怎麼播?!”
她微微一笑,挺腰將**送進濕軟的屁眼:“沒關係,秦車長,你可是專業的不是嗎?再不開始車可就準備聽了哦~”
“嗚……啊啊!彆操……彆操那……啊啊嗚!”
她又是一巴掌甩到他屁股上:“快播!”
“嗚……”
隻聽一聲電流音,頭頂的廣播響起熟悉的前奏,儘管男人已經努力穩住聲線,但還是難免混進去了些異樣的雜音。
“女士們,先生們,列車即將到達——站……嗚……請、請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準備,ladies and gentlemen……”
等他雙語都播報過兩遍,他掛在身上的襯衫已經濕透了,而他身前的儲物櫃上也已經被他射出的精液濺出大片痕跡,剩下的則順著半軟的**淅淅瀝瀝的落到地上暈開一片。
他不知她是什麼時候幫他穿上衣服的,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等他再次清醒過來,身上已經一片清爽,若不是身後的飽脹感太過明顯,他甚至以為這是一場荒唐的春夢。
他抬頭看了看鐘,距離剛剛已經過去兩個小時,而列車即將到達終點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