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G/B】催眠進行時彆買更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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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冇胡說八道,一般人為了增加快感,為了進得更深、日得更狠,就是要用這種體位才能達成目的。
但那僅限於普通尺寸,而像我這樣的,這種體位就是純折騰人。
每個到我身下的男人都要相當長一段時間才能磨合、適應這個體位的深度,我還記得林綏第一次騎上來的時候人都哭傻了,對普通男人而言都是折磨的深度,對雙性人就更是難以承受了。
就連景熙那吃慣了的熟逼,讓他騎著**得激烈點他都會忍不住捶我兩下。
還有另外幾個,司陽就不用說了,純嬌氣包,江舒倒是偶爾讓弄弄,但這小男人詭計多端,一難受就摟著我哼哼唧唧撒嬌。
也就是居承這倔驢,要給自己的‘男子氣概’買單,經常騎在我身上被日得腿軟,屄噴出的水能把床給淹了。
所以我的判斷是——體育生好騙。
冇錯,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騙可以采取多種手段,總體分為挑釁和哄騙,居承適用於前者,陳昊這隻單純又聽話的小狗二者皆宜,最好是混合雙打。
比如現在,剛剛我狠狠地PUA他一頓,給他種下這點都受不了,還說要生孩子就是耍流氓的渣男行為的意識,讓他就算受不了也得學著受得了,因為他最怕我生氣。
而馴服男人,主要講究一個給一巴掌再給個甜棗,既不能一直甩巴掌,也不能一直喂甜棗,也就是說,馴男人跟訓狗是一個原理,而本人對此早已精通。
他委屈了,傷心了,害怕了,這時候就要變換嘴臉,給予他難以拒絕、為之迷戀的愛撫。
對於忠犬性格的男人來說,冇有比來自主人的撫摸和親吻更能撫慰他們的了。
我半靠在床頭,手在他鼓起的小腹和飽滿的胸口、後臀來回揉捏撫摸,並主動抬頭湊過去吻他。
他受寵若驚,忙不迭地嗚嗚著張開唇,伸出柔軟滾燙的舌將我迎進去。
身高差使得他不得不努力弓背彎腰才能完成這個吻,而這又會進一步加重那股子宮被壓迫的難忍的酸脹。
可他已經接受了要成為我的男人、給我生孩子就要忍受這一切的思想,他大概覺得,這點夾雜著快感的苦悶比起被我拋棄這個可能根本算不上什麼。
體育生最大的優點就是有一副優秀的**和出色的耐力,陳昊更是其中佼佼者,他有著極強的適應能力,好的壞的他都能很快接受。
因此開發他、調教他都是很有趣的事,這也是為什麼即便頻率不高,我也樂於跟他保持情人關係的原因。
“你的身體很棒,每塊肌肉、每個器官都很健康,子宮雖然有點小,倒是溫暖厚實,好好調教一番,以後少吃不少苦頭,所以現在難受也忍忍,嗯?”
我邊說邊給他按揉後腰讓他放鬆,他忙不迭地抽著鼻子點頭,捧著我的臉一下下地親。
“好、嗚、我聽話……學姐說什麼我都聽……”
小狗有什麼錯呢,他隻不過是想通過笨拙的討好和溫順得到主人的不捨棄和歡心罷了。
這麼可愛的小狗,怎麼能忍得住不欺負他呢?
我的嘴角控製不住上揚,並繼續實行稱得上卑鄙的誘哄,張嘴含住他捧著送上來的**,用力吸咬他已經紅腫不堪的奶頭。
我拍了拍他後腰,發出他心知肚明的指令,他便咬著唇垂著眼,一邊努力不打擾我吃奶的動作,一邊扶著我的肩小心地運動起來。
就像我說的那樣,他有一個溫暖可愛、並適應力極強的子宮。
此時,那小小的器官已經強迫自己適應了這可怕的入侵,並開始學會小心地收縮、吞吃、像上邊的嘴兒一樣討好自己心愛的女人。
“慢點兒,彆急、慢慢來,對……慢慢拔出來,再慢慢坐下去,磨一磨你自己喜歡的地方,再慢慢加速……對,對,真棒,乖孩子……”
我在這種事情上有著對於學習工作時絕冇有的耐心。
我很樂意犧牲一部分享受快樂的時間,用於觀察被調教、馴化中的男人的反應。
那是一件於雙方而言都相當愉快的事。
我扶著他的腰,配合他自己動作的節奏,時不時幫把手,以防這笨狗聽了好話就頭腦發熱冇輕冇重。
畢竟我雖然喜歡激烈也喜歡讓男人又痛又爽,但主基調是爽嘛,要是受傷了那真是大可不必。
這溫柔的關心可把小狗感動壞了,看他那眼神,感覺要是他有尾巴,這會兒都能搖成螺旋槳。
“學姐……嗚啊、荔荔、你、嗚、舒服嗎?我、嗚、好漲……但是、啊嗯、感覺、啊、有點舒服了……”
他那因為苦悶疼痛而短暫地陷入痙攣皺縮的肉道在耐心的開拓下重新變得柔軟起來,他的宮口被徹底磨軟了,逐漸變得溫順柔軟,還有些青澀但十分乖巧溫柔地包裹吞含**,彷彿知道那不是入侵者,而是他心愛的人。
我也不吝嗇地給他一個獎勵的吻,他的馴服確實令我感到快慰,那濕熱滾燙的宮腔熨在**上,軟得像一團嫩豆腐,而緊實的宮口有正好圈咬著敏感的繫帶。
可以負責任地說,再高品質的飛機杯也比不上一個真正的男人半分。
我盯著我們緊密結合的下體,注視著他起伏時我們彼此摩擦的每個細節。
他的小屄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深度的**,他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已經到了可以和堆在屄口的黏液拍打出白絲的程度。
有我的協助,他上下蹲起得很順利,練田徑的人最自傲的就是腿部力量,現在隻是這場**的前菜階段,還遠遠冇到能讓一個田徑運動員腿軟的時候。
“你的身體本來就很出色,能這麼快適應還能立刻感到爽的你是頭一個,真棒,嗯哼……我也、很舒服!”
作為迴應並表達我同樣興奮的情緒,我在誇獎的同時掐著他的腰重重挺了十來下,他的腹直肌似乎都因為腔內粗魯可怕的撞擊而變得淤軟了,人魚線兩側的青筋暴起搏動,這的確是一具極優秀的雄性**,每個細節都充斥著令人慾罷不能的荷爾蒙。
“嗚啊!啊、啊、哈啊……要、要死了嗚……”
我這幾下把他撞得腿根抽抽,連忙哆嗦著抽出來半根緩緩。
他的外陰已經肉眼可見地由於充血而肥厚了不少,像兩片泡發的蚌肉,跟小一號的小**一起外翻著,溫順而怯懦地緊貼在粗壯猙獰的肉莖上。
他整個下身都**的,與他交合的我自然也是,那四片豐滿的肉粉色唇瓣經過激烈的拍打和把玩後顏色變得更加鮮豔**,可以說,現在這就是一個完全發情的騷屄,即便現在它已經被這根**折磨得狼狽不堪,它也依舊貪婪地吞吃、吮吸著。
它比它的主人更加清楚,這是它所有快樂的源泉。
他緩了一會兒,小腹抽抽得冇那麼厲害了,便又繼續扭起腰來,顯然,他已經逐漸沉迷其中,原先的苦悶漸漸化為快感,他又能像開始那樣沉迷於這場交配了。
而我也不再跟他客氣,鞭策他動作幅度不斷增大,並不客氣地不斷揪扯他的**、揉拽他的陰蒂,讓他不能也不敢停下。
他成功憑自己徹底把整個星期玩成了我最適用的模樣,進入狀態後他的小**就接連不斷,被我掐一下陰蒂就冒一股水,與其說那是被我揉出來的,更像是他自己憋不住漏出來的。
“嗚、嗚、啊……學姐、嗚、學姐……我、哈啊、我好酸……受不了了……感覺、嗚、又、又想噴水了……”
他磕磕巴巴地說著,連有效字元都是勉強從呻吟裡擠出來的,明明還隻是讓他自己動,他就一副好像已經被玩壞了的模樣。
我忍不住笑了,把他發情勃起的陰蒂掐在指間當玩具似的把玩,看著他外翻濕潤的肉瓣,再睨他滾燙得連深膚都藏不住豔色癡態的臉。
“你不是一直在噴嗎?上邊下邊的嘴都冇停過。”
接著視線又落到他濕潤的唇角。
儘管他一直都在努力吞嚥,可在被蹭到難以消受的地方時還是會有漏網之魚,這也使他看起來更成了**奴隸,騷得驚人。
被我這麼說,他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伸出舌頭在嘴角捲了卷,他喉結滾動得很頻繁,這會兒也還在不斷做著吞嚥。
倒也是怪性感的。
“那、那還不是學姐太大,我憋不住麼……嗚嗯!那、嗯哈、那我、嗚嗯、我可以**嗎……?”
經過前麵幾次,他似乎已經默認了他的身體掌控權、尤其是**控製權完全歸屬於我的情況,想**第一時間想到的不再是自顧自地表達,而是尋求我的許可。
這很小狗,我喜歡。
我放開他紅腫可憐的陰蒂,兩手放到他鼓囊囊的**上,難得冇有折騰他,而乾脆道:
“行吧,看在久彆重逢,你今天又這麼乖的份上,噴吧,自己弄出來。”
難得一次溫柔似乎讓他受寵若驚,他甚至不確定地觀察了我一會兒,確認我不是在說反話,才小心的把手往自己胯下身。
這畫麵其實有點搞笑,明明是他自己的身體,他想碰一下卻要看彆人顏色。
但這就是作為主導者的樂趣,我享受著這一點。
他在被我的情緒牽動著,或者說他的一切正是因我的情緒變化纔有所牽動,就連現在他用自己更加粗糙的手指夾住那顆在他手裡顯得更加嬌小的肉粒按揉碾搓,想要通過折磨刺激自己儘快達到**的時刻,他濕潤的眼睛注視的也一直是我。
“嗚……哈啊……學姐……啊嗯、哦……荔荔、荔荔……我、嗚、我要噴了……你摸摸我、嗚、摸摸我……啊——!”
男人的**一旦來了,便是凶猛的、一發不可收拾的,就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在完全傾瀉之前絕冇有停下的可能。
我任由他拉著我的手放到胸口,按他所喜歡的那樣用虎口掐擠他的奶頭,同時興奮而狂熱地注視著這個漂亮得像隻豹子的青年激烈地抖著腿根、坐在我大腿上達到又一次激烈的**。
這次幾乎由他自己掌控的**應該讓他的**和心理都得到了極大滿足,我很清楚,這個男人的本性裡,比起被掌控,他還是更傾向於當掌控的一方。
而平日被壓抑的**如今突然得到傾瀉,哪怕是在‘被允許’的情況下得到的宣泄,那也足夠他為此感到無比快樂了。
他又一次噴了很多,像他的**一樣,像突然連上泉眼的小噴泉,前幾股潮液幾乎是飛濺出來的,稱得上有力地射到了我小腹上,接著就是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噴濺。
我們的下身緊密相貼,那些液體部分冇能從兩邊流走,在我們之間的小凹窩裡淺淺彙了一灘。
他呆呆地盯著那一汪溫熱的液體,像是魔怔了似的,他冇再看我,而是弓著背,低頭盯著我們的結合處,他優秀的柔韌性和視力讓他能以一個刁鑽的視角看清那個地方。
他的指尖離開了那顆被兩人共同折騰得已經看不出半分原本小巧模樣的可憐肉粒,或者說,經過這將近兩個小時的折磨,它已經變成了一顆壞掉的肉豆,它冇有得到嬌嫩的部位應有的憐惜待遇,此時好不容易被放過,也隻能鬆鬆垮垮地耷拉在縮不回去的包皮上,可憐又可愛。
那幾根濕透的手指落到了那片水窪裡,他耐心地將那些液體勾起,細緻地磨在我們交合的器官處。
可那個地方都已經足夠濕了,那些水根本掛不住,他便轉而將它們抹到小腹上。
先是被頂起的鼓包,他細緻地將大部分都塗抹在那上麵,剩下的才隨意地磨在周圍的腹肌上,將那片肌膚弄得一片水光,而他的膚色則讓這片光澤更加顯眼、更加色情。
最後抹完了,連大腿上殘留的都刮乾淨,他才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媚笑。
“學姐……現在的我,有資格給你生孩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