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G/B】催眠進行時45竹馬深夜走小樹林慘遭變態‘歹徒’蒙臉推倒扯褲子扒屁股雞姦
【作家想說的話:】
完了,挑錯人了,心疼了,捨不得了,做下去良心不安orz
---
以下正文:
·
進入七月,天兒開始愈發地熱了。
今年熱得有些反常,對林夏這種體熱怕熱的人極度不友好。
熱,那地裡就得多澆水,要多澆水,就得多上工。
公社或許會照顧婦幼體弱,可工分不會,即便作為獨戶有特殊待遇,可她平時已經冇少受到大夥兒照顧,即便是為了將來上大學,背調時有好成分好背景,她也不能偷懶。
這單純是為了前途著想,畢竟憑藉她在幾個男人身上勤勤懇懇耕耘的努力,她現在空間裡已經存下了足以讓她大吃大喝半年的糧食和一萬多塊錢了。
錢是男人們用各種理由各種辦法給她的,除了楚元琛財大氣粗,光明正大地塞錢,其他幾個也不遑多讓,各種稀罕的憑票總會時不時在她手裡攢下一堆,就連遠在北京的沈大夫都會經常給她寄些稀罕玩意兒。
那些東西,除了可能要被男人們抽查的,她基本都在小市場賣出去了,畢竟他們給她那些,說到底目的就是讓她改善生活。
有錢就能改善生活,所以她換錢冇毛病。
她到市場把他們的票換了錢,改天就會用係統獎勵的物資偷偷請他們開小灶,讓他們親眼看到她確實有換東西回來吃好穿好,因此她的小動作從未暴露。
作為一個財奴,林夏每天晚上學習後都要對著油燈清算一遍自己的家產,把所有家當收支都詳細記在一個小本子上,那皮革筆記本也是她從楚元琛辦公室薅過來的。
現在,林姑娘雖然看起來還是家徒四壁,但已經是個擁有一萬三千六百七十八元八角六分錢以及若乾精糧好肉的大戶了!
正是有了這些盼頭,她才能在這快能把人灼死的太陽底下乾活時堅持下去,在人人怨聲載道的時候依舊保持溫吞無害的笑。
所以說,在這冇有土地的年代,錢和糧食纔是底氣。
不過,再厚實的底氣也冇法讓她變成金剛不壞之身。
七月起,堅持了半個月,林夏就實在冇辦法大中午頂著太陽到鎮上上課了,這種時候,要是中暑害了熱病隻會得不償失。
於是她跟楚元琛商量,把上課時間換成了傍晚到晚上。
但她拒絕了楚元琛的人接送,那群人太顯眼了,她一個孤女,彆說一群牛高馬大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即便是跟一群陌生女人走在一起,都會產生不必要的流言蜚語。
現在是她準備上學的關鍵時候,很多人都會下意識記住一些對她不利的記憶,而與男人無關的記憶係統是不會動用力量幫她催眠的,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原則,所以林夏隻能靠自己多加註意。“群駟𝟟一七⑨2⑥⓺一
不過,相對應的係統會保證她的人身安全,加上楚元琛和李長風兩人商量好輪流送她,她冇有什麼安全隱患。
隻是偶爾也有兩個男人都抽不開身的時候,楚元琛這大忙人就不說了,入夏後,李長風升級成了縣級支部大隊長,比在村裡時更加忙碌,三天兩頭見不著人,林夏都習慣了。
這是好事,大家一起都往上走纔是林夏想看到的。
這一天是國曆七月十五日,一個序號就不那麼吉利的日子。
林夏本人並不怕這些,正日還得等快一個月呢。
何況作為一個將來決心要入黨的人,她也要當一個堅定地無神論者,再說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不乾壞事,人家鬼怪也不會來找她麻煩。
她不怕,她的男人們卻一個比一個擔心,楚元琛從省會打了三個電話讓李長風必須來接她,李長風也跟她保證一定來。
但是嘛。
林夏看了眼已經過半的指針,張嘴打了個哈欠。
九點半了,這要再不走,那她可真就不敢走了。
她準備開溜,路上能碰見著急忙慌的李隊長最好。
對此,狗係統神神秘秘地向她作出一個提議。
【宿主,想不想玩點兒刺激的?】
林夏收好楚元琛讓人新拿給她的十來張憑票和賣糧食換的兩百塊錢,留下一張逐條,趁長庚二柱不注意便從後門溜了出來,聽見它的話眼皮子都不抬。
【有屁快放,姑奶奶聽了再考慮】
不能怪她對係統態度不好,而是這破係統幾乎就不乾人事兒。
雖然偶爾也會提一些有趣新鮮的玩法,但大多數都是些毫無建設性和實踐性的廢話。
比如今早它還在說給她一個超級閃現的技能空降北京,給沈清胥一個大驚喜,加上在醫院**,一趟下來積分大大的有。
這個提議有多愚蠢荒唐她就不說了,她都不敢想象李長風又發現她原地消失一天得崩潰成啥樣。
再說,打擾醫生上班那是害人性命的缺德事,今年大病大災那麼多,病人肯定也多,想爽歸想爽,林夏纔不乾這種缺大德的破事兒。
總之,她對係統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抱有任何期待。
這係統也是賤兮兮的,現在它跟那條它化身的小土狗一樣,一天到晚哼哼唧唧叫個冇完,但叫出來的聲音都冇有意義,似乎都隻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
林夏習慣了,也非常熟練地敷衍它。
得到她的允許,係統便開始嘰裡咕嚕地說起來。
林夏原本準備像平時一樣左耳進右耳出,不過,這次似乎有點不一樣。
她停在街道拐角,仔細聽著它的話,扶著下巴低頭作思考狀。
偶有幾個夜行的路人偏頭打量這衣著簡樸的瘦弱姑娘,隻是大都不作駐足,匆匆離開。
半晌,姑娘重新抬頭,唇邊咧開惡劣狡黠的弧度。
·
·
李長風腳步匆忙地往鎮上趕,幾乎是一路小跑著,邊跑邊看懷錶,素來冷硬的俊臉上帶著難掩的焦灼。
已經快十點了,他遲到了一個多鐘頭,隊裡的自行車今天剛好都因公派出,隻能用腳程趕。
這是他第三次遲到,他已經能想象到一會兒小姑娘會如何嘟著嘴揮著拳頭表達不滿了,但比起這個,他更擔心她等不及了自己往回走。
這個季節,莊稼茂盛,樹木濃密,每年都是殺人越貨高發期,作為最常接觸這些事件的職業之一,李長風很難不多操這份心。
時間緊迫,在大路和小路之間,他果斷選擇了後者。
隻要穿過這片林子,十分鐘就能立刻到達鎮上。
“夏夏……”
他心裡著急,滿腦子想的都是他的姑娘,他那優秀的反射能力和警惕心竟冇能讓他立即察覺到旁邊撲閃而來的黑影。
等他意識到想往旁邊躥躲時,那雙手已經來到了他跟前,分彆摁著他的眼睛和肩膀將他一把推倒在左邊的小土坡上。
東北連樹林子的土都是軟的,林子裡很少有石子,因此李長風被這一推摔得不輕,但並冇有受傷,可那一刻他有種詭異的直覺——這地方本來不應該有個土堆纔對。
手臂剛接觸到地麵,他就立馬想翻身起來,在那之前還要先甩上一腿,最好能擊中對方,同時立刻轉頭,想看清對方的真麵目。
可對手卻十分熟悉他的路子,且反應比他還快上半拍,他的大腿剛發力,一隻手就摁到他腰後,將他摁在地上讓他無法下身出招,同時在他轉頭瞬間,一件外頭直罩門麵,將他的視線擋了個嚴實。
“你他孃的!”
李隊長一般打架不吭聲,直到把對方打趴下為止連大氣都不會喘。
可這王八蛋今天趕上他最火急火燎的時候來搗亂,李長風氣得實在忍不住罵娘。
這不要命的傻缺要是耽誤了他接夏夏,他擔當得起嗎?!
他冇有第一時間去扯頭上的外套,而是反手一個肘擊,他不能確定他跟歹人的距離,但他知道這人就在他身後,隻要他能擊中一下,局麵就會立刻翻轉。
隻是,他似乎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從剛剛那隻推他眼睛的手來看,即便對方戴著厚皮革手套,也能判斷此人身量不高、骨架不大,完全是個小個子,與他有絕對的體型差距。
根據這一點,李長風並未將對方太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半夜在樹林裡對他一個身強體壯的男青年下手,九成是為了圖財,如果是仇家尋仇,那不可能大膽到敢來單挑他。
但不管是哪樣,現在他也無暇顧及了,因為他的攻擊被擋了下來,那隻戴著手套都不夠寬厚的手掌竟然能以柔化剛卸下他肘擊的力道,進而在他單手難以保持平衡的瞬間鉗製住他的手腕。
下一秒,他感受到一圈冰冷的鋼鐵圈禁住了他的腕子。
“!?”
他另一隻手下意識地往腰間摸去,彈夾旁邊果然摸空,那是他的手銬!
這已經不能當做一般的歹徒看待了,李長風立即反手試圖拔槍,然而他上一個多餘的動作害他失去先機,他身後這個反應速度本就比他快半分的人,在他的手指剛碰上槍托的時候就已經拷住了他僅存的自由,並立馬自己掏出了他腰間的手槍。
這一刻,李長風本能地感到頭皮發麻,在這行動完全受到限製、甚至連視線都被剝奪的情況下,彆說反抗躲回武器,如果對方的目的真是置他於死地,那光是他思考的這一秒就夠他死八回了。
幸運的是,這似乎並不是個亡命徒,因為他聽到那人擺弄手槍的細響,但很快槍就被扔到了他身邊,也就是他現在被壓製著的土坡上。
這起碼證明這人冇有用他的槍給他爆頭的打算。
那就是劫財了?
李長風鬆了口氣,是這樣就好辦了,而且這人冇有堵住他的嘴,也就說明留給了他談判的空間。
他穩住氣息,不再試圖甩開頭上的遮擋物,避免一切激怒對方的行為,冷靜地開口道:
“你是要錢嗎?我的錢包和票袋在外套內袋,左右胸口各一份,如果你需要可以全部拿走,我有急事要辦,我的妻子在等我,請你——你他孃的!你的手在摸哪兒?!滾開!死變態!離老子遠點!”
隻可惜這份冷靜並未能持續多久,那隻從他後腰轉移到他臀尖的手讓青年理智崩塌。
如果說在屁股上摸的那兩下,他還能安慰自己是誤會,那在那隻手伸到前邊開始解他褲腰帶的時候他就徹底繃不住了。
李長風活了二十年都冇想到,不,再讓他活兩百年都不一定想得到,他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竟然會在半路被男人劫色!
雞姦犯這個向來隻存在於想象中的詞,竟然突然讓他碰到活的了!
錢可以不要,這貞潔還能丟嗎?!
他再次激烈地掙紮起來,像一條臨宰前在砧板上撲騰的魚。
“不!!放開!滾啊!死變態!不準碰我!滾開!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要是敢碰老子一根汗毛,回頭抓到你一定讓你生不如死!滾啊!”
他大聲叫喊著,試圖以此吸引周圍的路人,一杆勁瘦雪白的腰扭成麻花,上半身也拚命試圖抬起,想要將頭上的衣服甩掉。
可這都是徒勞的,這歹徒的無論心理素質還是作案經驗都相當豐富,對他的威脅充耳不聞,在如此強烈的動作反抗之下,依舊熟練準確地脫下了青年的褲子。
這人一口氣將他內外褲一起扯了下來,這下青年挺翹豐滿的屁股、雪白健壯的大腿、猩紅疲軟的**和熟軟的豎縫屁眼兒也全都落入了歹人眼中。
“嗚——!!不準看!滾!我要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把你的手砍了喂狗!賤人!變態!該死的雞姦犯!啊——!!不準摸!不準摸我!滾!滾開!!”
李長風自有意識起,就冇有過‘恐懼’這種情緒,就連當初被強行帶離青梅身邊,他感到的也隻是憤怒,因為他知道他總有一天會回到她身邊。
可現在,他卻完全冇有找到到了這一刻還能從魔鬼手中全身而退的自信,他自己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皮革手套在皮膚上撫摸的滑膩觸感令人作嘔,他聽到了身後褲帶拉扯的布料摩擦聲。
從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他,他再一次對自己的能力感到質疑。
他還冇辦法強大到能保護她、傾儘一切地支援她也就罷了,可現在他竟然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嗎?
他要被強姦了嗎?在去接他的姑孃的路上,被強姦嗎?他要被迫失去對她的忠誠貞潔,而對象甚至不是個女人嗎?
怎麼辦?他現在還能怎麼做?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逃離眼前這個噩夢?
說到底,現在發生的真的是現實嗎?他真的不是工作太累了,在大隊辦公室睡著了,做噩夢了嗎?
他打心底裡期望這是個可笑的噩夢,他甚至閉上眼,在心裡大喊快點醒來!
——而被強行打開股縫灌入夜間寒風的涼意讓青年的幻想落了空。
這是一場真真實實、正在切實發生的噩夢、一場令人作嘔的暴行!
“不、不要……不要碰我……求你了,彆這樣,彆這樣……彆碰我……嗚——!!”
即便平日再冷靜自恃,可這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剛滿二十歲的青年,按現在的標準,他還是個學生,還是個孩子的年紀。
麵對這種可怕的劫難,最終彙聚到底的便隻剩下恐懼、惶恐、無助。
李長風感受到一根熱烘烘、濕漉漉的**戳到他臀尖蹭了蹭,他瞬間發出一聲悲鳴,高大的身軀無法抑製地發顫。
他嗓子喊啞了,求饒的聲音顯得那麼無力軟弱,而在意識到對方真的不可能停下後,他選擇閉上嘴,一聲不吭地咬緊牙關,保留自己最後的體麵。
可在那噁心的**蹭到穴口時,他還是噁心得忍不住做出一陣乾嘔。
如果可以,他現在就想咬斷舌頭,以死明誌,他從不怕死。
可是,一想到他的姑娘還在等他,說不定她還趴在窗台前,眼巴巴地望著他會出現的路口,他尋死的心就鬆軟了。
這算是怯懦嗎?算是藉口嗎?或許吧。
假如他就這麼順從了這歹人,之後他又該不該跟姑娘坦白呢?
不,她一定會發現的,她對他的身體比他自己還熟悉,她無數次那麼信誓旦旦地說過。
那到那時候,她會嫌棄他嗎?會嫌他臟嗎?會……不要他了嗎?
他的心臟猛地緊了緊。
不會的,她不會的,他的姑娘不是那樣的人,她一定會笑盈盈地抱著他說,隻要人冇事就好。
隻要人冇事就好。
他似乎聽到了姑娘說這話時的聲音,渾身緊繃的肌肉在這一刻都鬆垮下來,徹底卸下抵抗和防備。
“你要弄就弄吧,但你弄完就立刻放我走……我……還有人在等我……”
他啞聲說著,帶著哭腔的嗓子沉悶得幾乎失去所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