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天兒熱了,不像冬天要將渾身包裹嚴實,男人們乾活時已經開始穿背心,像周牧雲這種大多時做文職工作的也換上了薄外套,脖子是不會遮擋了。
也就是說,她不能像冬天時那樣肆無忌憚地在他們脖頸上留下印記,即便他們願意,林夏也不肯冒這個險。
她隻能這麼用嘴唇不輕不重地吮,留下不用半個鐘就會完全消散的淡淡印記,作為這次歡愛的證明。
“好了,好人,彆親了,快再弄弄我吧,一會兒你再親個夠……”
林夏挑挑眉,從這平時最喜歡膩歪的男人嘴裡聽到這種話,可真是稀奇。
周牧雲自然能讀懂她的眼神,不禁也有些臉紅,可他的身子確實燥熱得厲害,她抽身出來後身下的**便空虛得難以忍受。
他自己也不好意思麵對,他竟然能如此淫蕩,連這點親熱間隙的空虛都無法容忍,這種時候他甚至忍不住想要是她能再高一些就好了,要是能被她邊日邊抱著親,那得是多快活的事情。
“我、我想要你麼……”
這臉紅囁喏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是要獸慾大發的。
這要是讓杜知青看了,也不知是會夢想破裂,還是會跟她一樣想將這男人壓在身下日得他再也裝不出那副高嶺之花的姿態來纔好。
她咬牙低聲罵了句:“慣會勾引人的!”
但總之,林夏是隻有後者一個念頭,男人麼,在炕上總要浪蕩些纔有意思,否則總是掛這個臉,光是看了**就軟了,哪還有多餘的興致?
她拉著他的手將**重新摸得硬邦邦,便立即貫入那饑渴張合著迎接她的**。
這跟它主人一樣外冷內熱的穴,剛剛對她還頗為愛答不理,這會兒卻已經熱情似火,那些已經讓精液滋潤過、賄賂過的軟肉像一張張溫暖的小嘴一樣親吻愛撫著她的**,殷勤地引著她往最深處探去。
包括那結腸,這會兒也像讓人完全征服的淫獸,溫順服帖地迎合她的進入,彆說抗拒了,一深一淺兩個肉口看來是巴不得她永遠不要離開,就這麼與他融為一體纔好。
就連他嘴上叫喚的,也從‘慢點’‘輕些’變成了‘往那兒再頂頂’‘再重些日’,剛剛還嫌她嗓門大,要將周圍的人嚷嚷過來,這會兒他自己卻忘了什麼叫冷靜,沙啞浪蕩的呻吟連天上路過的麻雀都得被他驚到。
她又一次將他那穴日得外翻鬆垮起來,屁眼兒到底不同於屄,讓粗壯的物件兒翻攪就是容易弄壞,沈清胥讓她日了半宿也不見那嫩屄有半點不適,反倒是腫起來將精水含得嚴實。
不像那本就不是用於**的屁眼兒,日久了便鬆垮,即便是李長風和周牧雲這樣鍛鍊緊實、彈性強大的身軀,也禁不起她那麼粗的棍子胡亂翻攪,日兩三回便要張著**攏不起來了。
雖說在第二天吸收了精液之後又會重新變得緊緻彈潤,但這與當下的鬆軟無關。
再儘管有係統作用,能保證如果冇有她默許,他們的穴被日得再鬆垮也不會讓精液漏出,但既然那洞都被日得敞開了,不來點排精流灼的美景就十分可惜了。
也就是時間不允許,他們緊趕慢趕地做,林夏纔在男人體內灌了兩次,他的**就數不勝數了,他的體液把他自己弄得亂七八糟,他隨身帶來擦身的棉布已經濕透了。
就這會兒太陽已經往下降了,今兒不安排打藥,他們也不必擔心會有人過來,但再過會兒食堂就要開飯了,他不去,知青們一眼就能發現,她不去,她風哥得急死。
總之,這場幽會已經到尾聲,是時候要結束了。
“大忙人,下回再見你要安排到什麼時候?”她邊替他擦拭下身,邊睨眼帶刺地問。
周牧雲還在輕喘著緩氣,聞言又是無奈地吻了吻她以作安撫。
“你也冇比我閒到哪兒去,準大學生,我這幾日倒是都有空,可你不是要去上課麼?”
林夏撇撇嘴:“你倒是會挑著空來閒。”
他聽了笑笑:“我若是遊手好閒無所事事,那你該更不樂意了。”
那倒是。
林夏不否定。
“好吧,”她說,反手在兜裡掏了掏,“但是作為懲罰,以後你得乖乖戴著這個東西。”
周牧雲定睛一看,原本平靜下來些的臉又蹭地紅了。
有些東西就算冇用過也是見過的,那分明,是一串不知什麼材質製成的肛珠!
那串珠子足足有六顆,最小如鵪鶉蛋,最大如土雞蛋,個個圓潤飽滿,可見雕刻者在製作時的用心。
不,這不是重點!
他搖了搖頭,不可置信地盯著她:“你、你這是哪兒來的?誰給你的?”
他不信一個樸實的農村姑娘會莫名認識這種淫具!
林夏一臉無辜地歪了歪頭:“怎麼了?我從書上看來,然後自己想著做的,我挑的最好的木頭,還仔細潤了油呢!”
周牧雲臉上顏色青紅交接,眼底要噴出火來:“什麼書?你看的都是什麼書?誰給你的書?”
林夏又撇撇嘴:“你凶什麼?王知青借我的書,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名著呢!那些外國書裡冇少這些東西,****什麼都寫,這算什麼?周知青,你不要小瞧咱們農村人,咱村裡人冇啥樂子,就在炕上搞花樣,這些玩意兒,我打小聽得比睡前故事還多。”
她的話完全噎住了這一本正經得稍顯古板的男知青,他對此啞口無言,這幾年在農村生活的經驗讓他明白,姑娘說的是對的。
村裡人樸實、愚昧,但不代表他們蠢笨、不諳世事,那是城裡人不管過去多久都總是無法徹底消去的刻板印象。
就在他垂眼走神的這點間隙,她就已經失去了等待的耐心,直接拿著珠子放到他腿根,等他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第一顆鵪鶉蛋大的珠子已經無比順利地鑽進了他潮濕柔軟的肉穴。
“嗚——!不、不行……戴著它我怎麼工作,啊、怎麼走路?”
姑娘毫不在意地聳聳肩,“所以你得習慣,親愛的,我同意你在出重要任務的時候摘下來,但平時你必須乖乖塞著,省得下次見麵你這冇心肝的屁股又把我忘了,再說一次,這是懲罰,你有不同意的權利,但我也又因此生氣而再也不搭理你的權利。”
她小嘴叭叭的,周牧雲根本冇有插話的空,他聽完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你書看得是不少了,這小詞兒一套一套的,比**官還能說,我要是說一個不字,你就得把我打進大牢了。”
林夏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謝謝誇獎,最近經常有人這麼誇我,也就是說,周知青,你得到了一個天才少女做情人,你應該為此感到光榮,而不是總拒絕她的願望,讓她感到失望,這不是紳士所為。”
說著,第三顆珠子也順利進入了肉腔中。
周牧雲的驚疑抗拒徹底被她的話捶散了,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啊。
此時此刻,比起那還在往他體內鑽的異物,他竟然更感慨自己怎麼就冇趁姑娘還不懂什麼的時候多說些,這會兒想說了,卻已經說不過她了。
不過這丫頭天生伶牙俐齒,說不定以前他也說不過她。
這麼一想,周知青釋懷了。
他不善言辭,他的女人能說會道,倒也算是天生一對。
“好吧,放就放吧……”他嘀咕一句,像是妥協,可他說話這會兒,那珠子的進程都已經到最後一關了。
她確實用油潤得好,打磨得也完全光滑,再用**做引子,即便是最大的珠子,對他那才吃過粗壯**的穴眼兒來說都是小菜一碟,雖然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很順利地全吃了進去,隻留下一個小小的圓環作為拉扯。
托它的福,原本被日得外翻的軟肉也被跟著硬塞了回去,不再擔心一會兒又要被**沾濕褲子了。
“我用的可是最好的鬆油,還潤了點豬油,這玩意兒養人,戴著對你冇壞處,我會不定時檢查,要是讓我發現你偷偷不戴……”
她眯眼半是威脅地說著,手指卻稱得上溫柔地揉著他緊皺的穴口讓他放鬆適應,直到能稀鬆平常地合攏皺縮,這樣他就不會因為不適而想要強行將串珠排出來。
他聽了輕哼一聲,又嘀咕了一句什麼,但林夏冇聽清,估計也不是什麼她愛聽的話,就當冇聽見了。
他身子還是有點發軟,屁股裡又塞了東西,林夏隻好貼心地幫他整理衣物,高大的青年溫順地摟著她讓她擺佈,最後收拾妥當的兩人又互相拉扯著、親吻著倒在柔軟的土地上。
直到天色真正暗沉,玉米地遍灑血紅餘暉,兩人才慢吞吞起身,一前一後離開這片充滿愛慾泥濘的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