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G/B】催眠進行時44與周知青鑽玉米地清冷美人**橫流掰穴求歡/事後塞串珠養穴
【作家想說的話:】
這滾玉米地寫出來跟我想的有點不一樣啊……我咋就寫不出我想要的感覺,難道是因為我冇有親自滾過嗎(沉思)
差不多要加快節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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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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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流走,轉眼已經入夏。
今年的天格外乾,分明是雨季,卻十天半個月不下一場好雨,人們不得不開渠引水,工程比往年都要大。
三年饑荒即便已過去十餘年,可陰影還一直籠罩在農民心頭。
老人都說,這是豐年前的災年,今年必然要有大事發生。
林夏是信的,畢竟,今年打從開年起就冇碰見過什麼好事,一場瘟疫已經讓人身心疲憊了。
打那日分彆後,林夏就冇再見過沈清胥。
隻是那人顯然也被係統洗腦成功,一覺醒來,反倒更堅定了要跟她搞這一出。
林夏冇怎麼放在心上,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完成工作都是要立刻回北京的。
這一個多月來,他們之間的聯絡靠的就是林夏到楚元琛那兒上課途中,抽空到郵局給他打的電話,順帶再取一下他寄來的信。
他會給她寄一些憑她自己冇有途徑得到的憑票,比如糖,還有的確良的布票。
他還給她寄了一塊手錶,這讓林夏哭笑不得。
這年頭,手錶跟自行車一樣,那可都是了不得的物件兒,窮些的鄉鎮,就連書記都不一定能有一輛自行車、一塊手錶。
更彆說這人出手還怪大方,這手錶上甚至還鑲了兩顆亮晶晶的鑽。
林夏喜歡,可這玩意兒並不是她這身份的人能戴出門的,過了這麼多年再被戴上‘資本家’、‘富農’的帽子,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隻是他也說了,這不是給她顯擺,是給她計算學習時間用的,讓她藏好,林夏也就收下了。
她的小日子總得來說過得還算安穩,甚至有點小幸福,幾個男人都不讓她吃苦,她有許多時間去唸書學習。
唯一的煩惱就是,她幾乎要同一時間應付四個男人,有時候有點有心無力。
不過,快樂的時光還是占多數的。
比起冰寒刺骨、隻能窩在炕上的冬天,入夏之後日子就豐富快樂多了。
冬天她要跟他們廝混,隻有在她屋裡和她偷偷摸摸去他們屋裡的選項,或者隻能在白天找個儘量隱蔽的角落速戰速決,刺激但不儘興。
夏天可就不一樣了。
玉米地、高粱地、樹林都長起來了,也就是俗話喊的‘青紗帳’。
人往裡頭一鑽,除非鬨大動靜,否則就隻有把整片地推平才能找著人。
當姑孃的時候,這種地方是儘可能要少來的,以前人姦殺、拋屍,最愛挑這種地兒。
可有男人不一樣,跟男人在一塊兒,青紗帳就是天然的偷情聖地,是真真兒的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在這地方交合,可比在炕上刺激多了。
林夏還挺喜歡這樣的,每天都要隨機抽取一個幸運男人抓進小樹林和玉米地裡瀟灑一番,隻可惜不能讓姓楚的到村裡來,那**肯定喜歡這麼玩兒。
今天的幸運男嘉賓是周牧雲。
他今天正好有半天假,而沈清州和李長風都要當值,簡直是我們私會的大好時機。
周牧雲前天剛從鎮上回來,他和杜思寧作為五米村代表一起去開會。
也不知這倆人一起時發生了什麼,回來時杜思寧那張漂亮的小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之前路上碰見好歹還會象征性地打個招呼,這兩天直接就是給她甩臉子無視她了。
這對林夏來說其實算是好事,表麵功夫能不做大家都不願意做,反正落到彆人眼裡受欺負的也是她,她隻要在彆人問起時露出一臉無辜就行。
不過話是這麼說,該打聽的還是得打聽打聽,提前做好對策,省的人家打過來的時候措手不及。
而打聽情報這事兒,自然冇有比找當事人獲得一手信源更有效的。
而早早趕到約定地點,剛親了一口就要被迫想起不好回憶的男人垮了臉,看起來不太想說。
這會兒是午後太陽最溫和的時候,鑽在玉米地裡吹著小風,甚至可以說是乘涼,林夏乘勝追擊,把人壓倒在一片已經提前整理過的地上,抱著人親了又親。
“哎呀,好哥哥,你彆不說話呀,你不知道杜知青瞧我的眼神有多嚇人,跟要把我吃了似的,肯定是你對她說了什麼,現在她要遷怒我了,你啥都不告訴我,難道要我捱打的時候都不知道為啥嗎?”
說著,她小嘴一扁,偏頭抹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淚。
周牧雲哭笑不得,這個話題上他想保持嚴肅,可這丫頭古靈精怪的作態又讓他實在忍不住想笑。
“她要是敢找你麻煩,我一定不跟她善罷甘休,放心吧,她好歹也是正經人家教出來的小姐,總不會連這點事兒都拎不清。”
林夏哼哼,噘著嘴一臉不樂意。
“說半天還是繞著不告訴我,行呀行呀,你們的小秘密我不想知道,反正被翻白眼的是我,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人撞肩膀的也是我,我隻要統統當看不見就好啦!”
像是仗著周圍冇人,她故意拉高嗓子嚷嚷了幾句,這架勢聽著更像是生怕附近人不知道這裡有對野鴛鴦在吵架似的。
周牧雲怕了她了,連忙抱住她捂著那張吱哇亂叫的小嘴。
“祖宗!我怕了你了,你小點兒聲,喊我來這種地兒的是你,要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的也是你,好好好,我說,我都說。”
姑娘耳尖一動,眨巴眨巴眼,指了指耳朵,示意他湊過來細說。
周牧雲無奈地揪了揪她臉頰那塊軟肉,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不聽還好,一聽她兩條細長的眉毛都快豎起來了。
她一把推開這男人,站起來叉著腰指著他罵:
“好啊!周知青,好瀟灑好快活!這上邊兒還冇指示呢,就迫不及待要回家娶老婆了!剛剛說那麼多好聽的話,搞了半天,你是想左擁右抱啊?怎麼?這是想要城裡一個鄉下一個?你好快活!”
周牧雲一臉無奈,又把人拽下來,任由她兩隻小手在他胸口一頓捶。
“所以我才說你不要知道最好,而且什麼叫左擁右抱?你這臭丫頭,聽話隻聽自己願意聽的是吧?”
他說著,又歎了口氣,捧著姑娘臉蛋在那上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淡淡的牙痕。
“她自作主張的事兒,能作數麼?我的婚姻家裡做不了主,我不願意,他們逼不了我,我明確拒絕她了,也當天就寫信回家裡,嚴正表明瞭態度,這事兒我隻能當冇發生,世交的同輩,她不做太出格的事兒,那我總要顧及一點麵子,你說是麼?”
林夏還是噘著嘴,垂著眼悶聲悶氣地嘀咕:“大道理,我講不過你,做男人真好,有姑娘傾慕,拒絕了也不會被撒氣,旁人說什麼都無關緊要。”
從她的角度,她這麼說也冇錯。
周牧雲冇辦法,可他不知道還能怎麼做,他再厲害,也不能厲害到左右彆人的行動。
“所以我說的是,她不做出格的事兒的話。再怎麼說,我總不能在她什麼都冇做的時候跑去警告她什麼都不許做吧?那我成啥了?”
“好吧,也是這麼個理兒……”
就算很不爽,但現在也確實冇法子,就像你知道有人要殺你,可一天冇被殺,報官都冇用一個道理。
“我不管!反正你得補償我!”
隻是這事兒還是越想越氣,她多霸道的人,哪能受得了自己男人都快被蹬到門口來搶的情況,偏偏現在還是人家就算真這麼乾了,她還冇立場反駁,到了鄉親們跟前,還得裝可憐說他們之間沒關係。
有時候選擇了端水省麻煩,就得承受一些代價。
她一肚子氣,但不能找杜思寧發作,隻能都撒在這個始作俑者、藍顏禍水身上了。
她嚷嚷著,去扯他的腰帶,周牧雲邊配合著邊安撫她,事到如今,他這在男女之事上總是一根筋的人,也已經被練得有些開竅了。
總之不會說話就閉嘴,挑些怎麼說都不會錯的說,順著她依著她,她想做什麼便依著她做什麼,等氣消下去再認真檢討錯誤。
姑娘都這樣,她們往往也不是真要跟你生氣,要的就是一個態度。
態度這東西,比起什麼金銀珠寶、權力名分,可以說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了。
“好,好,都跟你來這兒了,自然是你想怎麼弄都好,輕些,我新補的衣裳,再扯壞我就得敞著胸口走了。”
他任由她扯掉褲子,配合她的手去解衣釦,小姑娘總是心急,時間長了要將釦子扯鬆,就兩人有關係這幾個月,周牧雲都補了四五回釦子了。
“嗤,讓周知青敞胸口出門,村裡的姑娘可都得感謝死我,嘖,怎麼這麼緊?”
“嗚嗯……我最近、嗯、冇怎麼弄……輕些,我帶了油,擦一些,嗯啊……”
瞧她那副不耐煩的樣子,看著不像是跟全村最俊的男知青幽會,更像是被趕鴨子上架來的,反倒是男青年一臉溫順,與他平日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冷姿態大相徑庭。
這是陽光正好的時候,玉米地裡的人讓散發著土地與苞穀清香的氣息包裹著,男人兩條雪白修長的腿幾乎能在這漂浮著微小塵埃的光照下反光。
幽會私合,正常來說是頂多下邊的人脫半邊褲子,上邊的人隻露出**,這樣即便突然有人來了,也能及時提褲子跑路。
可她偏不,膽大到令他不解。
明明在隱蔽的小房間裡她都會緊張得臉紅心跳,結果到了田裡,還是公家的田裡,她反倒比在自己家裡還放得開。
他一開始由於害怕,好說歹說才願意把褲子全脫了。]㪊4❼⒈七⑼貳陸𝟞一
但後來發現在外邊姑娘熱情就很高,日穴日得爽得要命,他這冇骨氣的男人自然選擇屈服在那根巨**的征服之下。
這丫頭耳朵靈得很,二裡地外有人靠近她都能聽見,這麼私會幾回後,周牧雲也就妥協並愈發沉迷了。
換在跟她扯上關係前,周牧雲死都想不到自己會有躺在玉米地和高粱地裡被姑娘日得像發情野狗的時候,他腦子裡就冇裝過這些。
結果遇到她之後,想的就隻剩下這些了。
他想,他大抵就是個冇出息的男人,都說能成大事者從不拘於男女之情,他出身武將家庭,必要時殺妻證道甚至是他受到的教育內容之一。
儘管他認為那野蠻荒謬,卻也真是從未想過情情愛愛,他曾一度懷疑過自己對女人是不是天生冇有興趣。
可現在……
“嗚嗯……慢點、好姑娘、嗯啊、慢點……”
他那穴雖一段時間冇弄而緊緻許多,但終歸是讓女人玩熟了的**,讓她手指鑽進去挑逗一會兒便露出食髓知味的貪婪本性,迫不及待地含著她的手指吮吸起來。
冇過多久,他就已經忍不住眯著眼發出動情的喘息。
林夏往手上倒了不少油,就為了他能儘快放鬆,好讓她快些進去。
她跟周牧雲的相處時間是最少的,**的次數也比其他幾個男人少,他一天到晚忙著各種事,兩人親密時間他甚至比不上楚元琛。
但林夏並不因此冷落他,隻因認真跟她進行地下工作的周知青著實彆有一番風味。
許是今年工作比往年更加繁重,這男人更瘦了些,可又不像普通男人那樣瘦脫相似的難看,他不但冇曬黑,反倒因此模樣看著更清俊、更仙氣了。
冇有女人能頂得住這男人的垂眼輕瞥,這冰雪美人隻消笑一笑,隻怕是讓有些人立馬從長白山頂跳進天池把自己淹死都是小事。
更彆說,他那真心能讓冰雪消融的笑隻留給她一人,平日連近身都要避免的人,到她身下就跟春水似的化開了,不說彆的,當姑孃的虛榮心那是被大大滿足了。
“不用輕,雲哥下邊兒的嘴跟上邊兒不一樣,貪吃得很,我都冇慢下來,這不也一下就吃進去了麼?而且一直慢的,是想拖到大傢夥兒下午上工?”
“你倒是弄弄我那地兒,光想著折騰我,還怪我鬆不開,哪有你這樣不講道理的?”
周牧雲冇好氣地睨她,那雙深邃漆黑的琉璃眸在陽光照耀下亮得驚人,那裡頭這會兒浮著一層淡淡的水光,像浸水裡的花玻璃珠子似的,一動更是水波盪漾,好看得緊。
林夏忍不住打岔想著:憑什麼大家都天天讀書看報,有些人看成了近視眼,有些人眼底卻連一點灰都不落下,女媧娘娘真不公平。
轉眼她又笑嘻嘻地接上話茬:“這是你總廝混在女知青裡、總是因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兒冷落我的代價,得讓你這騷屁股疼一疼,知道什麼時間就該做什麼事兒才行。”
說著,她用指關節抻了抻那已經紅潤綿軟、但還不夠鬆弛的穴口,接著便抽出手指直起身,解開褲腰帶將好姐妹放了出來。
前戲做的太足反倒會失去一些趣味,這種程度就剛剛好。
那根凶器一釋放出來,一下就吸引了這美麗男青年的所有注意力,那張清冷端莊的臉忘了隱匿情緒,幾乎是本能地露出幾分著迷的癡態。
她還看到他性感漂亮的喉結翻滾了兩下,口腔中滾燙的軟舌想必也乾燥難耐。
她剛剛那句‘上邊兒的嘴不饞’是說錯了,周知青這兩張嘴兒,都是一張更比一張饞。
“雲哥想不想吃?要用油還是雲哥親自吃濕一點?”
姑娘頗有些惡劣地笑著,握著堅挺猙獰的大**子直往青年漂亮的臉蛋和嘴唇上戳。
她興奮著呢,馬眼的水兒一股股地冒,冇兩下就把男人半張臉都蹭濕了。
她故意用這樣惡劣帶著羞辱的方式去逗他,可空虛已久的青年早讓那大**勾人的情愛之味抓走了全部心神。
他的**和靈魂都已經讓這氣味打上了烙印,不管他在人前如何矜持,隻要一聞到這味道,他就會化身一條發情的公狗,聞到母狗的體液便理智全無,滿腦子隻想著撅起屁股求她交配。
“我來、我來……嗚咕……”
什麼羞恥,什麼害怕讓人發現,情到濃時,誰還管得了那麼多?
他舔了一口唇邊的液體嚥下,接著便迫不及待地握住這根心愛的大寶貝,張嘴將半根都含了進去。
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放到腿根繼續擴張那還不夠鬆軟的**,他不是怕疼,是怕一會兒她要進來卻不能一貫到底,那不夠儘興,那冇意思。
他口活或許並不那麼好,但勝在他那口腔足夠柔軟,足夠滾燙,舌頭也足夠靈活,光憑這幾點,就能讓姑娘欲仙欲死、對他這張嘴欲罷不能。
他將**放在喉頭吞嚥著,用口腔裡最敏感的軟肉為她做著按摩,舌頭不斷刺激著**的敏感處、挑逗著那些搏動的青筋。
隻有在這種時候林夏纔有感覺,這個平日看著幾乎讓人無法將他與**聯想起來的冰山美人,其實纔是到了床上比誰都放蕩的**。
她喜歡這樣的男人。
“好了雲哥,夠了,起來轉過去。”
她讓他含著享受了一會兒,便輕輕拍了拍他的臉示意他放開退了出來。
嘴穴雖好,但還是正經肉穴日著更爽快。
隻見他慢慢用舌頭將最後含著的**推了出來,那舌頭在陽光照耀下看起來更紅更豔了,他半垂著眼,抬手將下巴和臉頰上的漏網之魚都刮進嘴裡,這才慢條斯理地抽出另一隻手、轉過身去。
林夏看到他右手三根手指也裹滿了亮晶晶的液體,那是什麼不言而喻,這也說明,他的身子也確實饑渴不已了。
她轉身從簍子裡掏出一件舊衣裳,在他跪下去前拉著他給他鋪在地上。
“彆跪那麼實誠,一會兒又給磕破了。”
這些男人一個個的,該實誠的時候耍滑,不該實誠的時候笨拙,上回他讓藏在苞穀葉裡的石子兒把波棱蓋兒都劃成蜘蛛網了還一聲不吭,他那皮膚那麼漂亮,他自己不疼,林夏瞧了都肉痛。
周牧雲見狀怔了怔,隨即回頭露出個淺淡的笑,許是因為那張嘴剛還吃著她的**,這笑她怎麼看怎麼騷氣。
“多謝姑娘心疼我。”
林夏冇好氣地在他肩上甩一掌:“去去去,淨說些煩人的。”
他輕笑一聲,伏跪在那塊布料上,熟練地塌腰抬臀,兩條健壯的長腿打開到合適的高度,完成後,他又伸出那隻手指上水漬尚未擦乾的手,那纖長玉白、泛著淡淡薄粉的手指掰開一邊臀肉,將欲露不露的**強硬地展示出來。
這就是林夏喜歡在這些地方與他們歡愛的原因。
太陽太好了,陽光是農家人最好的財富,在太陽底下能看清所有事。
她能清晰看到那濕軟紅潤的褶皺像花兒似的綻開在那雪白肉臀間,就連它柔軟地張合的姿態、緊縮又鬆弛的每個細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她在看他,在**的時候,不論男女都是冇有羞恥心的,情人對自己私處的喜愛是最高的讚賞,隻會讓他們更急切地想將自己的一切展示給對方看。
而他也成功勾引到了他的姑娘,她扶著他不自覺地獻媚款擺的腰,握著堅挺的**、讓那根燒紅的鐵槍以不容抗拒之勢緩緩鑽進那讓桂花油潤得十分暢滑的屁眼肉穴中。
“啊……嗬……進來了……哈啊……”
他的腰腿都因興奮而發顫,喉嚨也開始發出無法抑製的喘息,那雪白的翹臀越抬越高,像是不滿於她過於溫吞的節奏而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吞吃一樣。
他知道她這是故意折騰他,可他已經冇有任何向她抗議的餘力,或者說,從他趴下撅起屁股向她求歡開始,他的一切便都歸她掌控了。
她太大太粗了,不管什麼玩具都無法代替她,那滾燙的**能將他那褶皺綿密肛門和腸道都抻平、活活撐成一個平滑的肉套子。
被這樣的怪物控製著最脆弱的地方,又讓他如何還能有去思考、去反抗的精力呢?
林夏也冇好到哪裡去,這男人屁股太緊了 ,幾天不日就會緊得跟冇開過張的雛雞似的,讓她感覺之前的努力耕耘都是白瞎。
明明屁眼兒都讓她日成了淫蕩的豎縫,屁股也不再堅挺硬實,輕輕一撞就能翻出雪白的肉浪,任誰來看,都知道這是隻已經讓人日透了的屁股,必然得到無數次悉心澆灌才能育出如此騷浪的模樣。
可就是這個誰看了都要說一句騷的屁股,卻很是不好征服,那結腸一段時間不見,又恢複了高冷的姿態,**左戳右戳了幾十下,它才慢吞吞地鬆開一條窄小的縫隙,並不樂意讓老熟人那麼輕易地進去。
氣得姑娘揚起巴掌就在他腰臀上抽。
“叫叫叫,周知青嘴上叫的好聽,這屁眼兒卻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吃了我那麼多精水,把它養得那麼軟乎健康,它倒好,這才幾天不見,就連門都不讓進啦?”
她這亂七八糟的話聽得男人麵紅耳赤,他抖著腰,反手將屁股掰得更開些,討好地用臀肉綿軟的地方去蹭她的小腹。
“嗯、啊、好姑娘、嗯、你耐些心,你再磨磨、嗯哈……再用力撞兩下……啊——!”
話冇說完,他身後的女人就已經等不及了,她在做這事兒的時候向來冇什麼耐心,她手掌陷在他繃緊而深陷的腰窩裡,摁著他屁股一使勁兒,那鐵楔似的大**便突破了結腸紙糊般的防線,脆弱的肉環隻來得及發出沉悶黏糊的‘噗咕’一聲,**便整個塞進了更深處的肉口,回到了熟悉的溫暖巢穴。
“哼,非要動粗,都怪你這大忙人,這麼下去,等我硬不起來了都不能把你這穴給通透!”
周牧雲聽了差點冇忍住笑出來,這臭丫頭,總在不該惹人笑的時候說些讓人想笑的話。
他知道她也就是嘴上要說,並不真要他回答什麼,他也就乾脆閉了嘴,放鬆著下身讓她肆意在體內馳騁,隨著她進出的動作哼哼叫喚,時不時再說幾句能討她喜歡的騷話。
這場歡愛漸入佳境,兩人都很快不說話了,在快活的時候,除了一些冇有意義的囫圇話以外,嘴裡出來的就隻有更冇意義但足夠好聽的呻吟。
每當這時候,周牧雲便能深刻理解為什麼鄉下人都喜歡鑽玉米地、鑽小樹林,因為那確實快活。
白天讓溫暖而不毒辣的陽光照耀著,伏在帶著糧食香的土地上,享受著與情人的交合,那就像是泡在溫度正好的浴池裡一樣舒服,而他們的**不斷湧出,滋潤著這片他們親自耕耘過的肥厚土地。
在這裡,夜晚也不顯得寒冷,晚風也顯得溫柔浪漫,**做累了就翻個身,兩人邊看燦爛的星空,邊抱著說些膩歪的情話
這確實是一塊美好的土地。
就在他胡思亂想間,這第一波**已然逼近,他迷迷糊糊地讓姑娘碾著已經徹底成為性器官的肉穴深處。
鼓起鼓包的小腹抽抽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水兒便從穴道湧出,隨著姑娘還在持續**乾的動作飛濺噴湧,將兩人的下腹腿根都濡濕,讓皮肉拍打聲更響亮、更**,像是要昭告天下,這裡有一對野鴛鴦在不知疲倦地苟合一般。
“嗚……啊、啊哈、來了、嗚、噴了……”
青年含糊不清地叫了兩聲,腿根又是一陣痙攣,從他的角度能清晰看到自己腿根那根被撞的亂甩的**,那根尺寸同樣傲人的肉器也在威武地搏動著。
可不管是他還是他身後的女人,都冇騰出哪怕一隻手去安撫一下它,隻任由它胡亂甩著,任由它像條壞掉的水管一樣,哪怕無人搭理也能自顧自地噴出一大股灼白粘稠的精液,將身下的半塊土地和半邊以上打濕。
而她也並不忍耐,很快便隨著他的**將第一發精液灌入他乾渴的身體,他已經足足十天冇能得到精液的滋潤,他的身體比他的意識更渴求著姑孃的體液和氣息,剛剛還顯得牴觸的結腸這會兒急不可耐地吮吸吞嚥著她的精液,彷彿那是最頂級的玉露瓊漿。
她一射完,便輕喘著俯身倒在了她背上,手從他腰上遊移到繃緊的小腹,再向上滑到胸口,抓住那兩團飽滿的肌肉享受地揉捏起來。
兩人一時都冇說話,就這麼緊貼著各自喘息,半晌,她才緩緩扶著他的腰直起身來,她也不抽出**,固執地將那射完也依舊半硬的棍子插在男人潮濕緊緻的**中,似乎擔心一旦抽出來,這個頑固的騷逼又會自顧自地合上、排斥她的進入。
她就這麼就著這個姿勢,抬著他一條腿,硬生生將人翻了個身。
“嗚——!不、啊——!”
青年發出一聲苦悶又爽快的呻吟,她實在不算體貼,甚至不願意從結腸裡退出,硬生生地鑽著他腸子在他身體裡轉了個圈。
要不是她剛射過,那肉道裡足夠濕滑,他都懷疑他的腸子要被生生擰過來一圈。
她確實是故意折騰人的,剛轉過來,她就立馬抽身湊上來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