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開張就成了女人的所有物。
他感到幾分悲涼,可更莫名的,是聽到這話後心底勇氣的幾分怪異的甜蜜,這詭異的甜味像是催情劑,壓倒了悲傷,帶著他往她給予的更高的潮湧奔去。
窗外夜色淡了,逐漸起了些霧色,那是黎明到來的前兆。
渾身酥軟的男人被一雙纖細的手摟著肩扶起,濕透的布條落下,露出那雙被淚水悶得通紅的眼睛。
“嗤,瞧你這哭的,明兒怎麼跟阿洲解釋?”
姑娘笑著在他濕潤的眼睫上吻了吻,接著將用井水冰過的棉巾覆上去。
“我白天要走不動路了……嗚咕……”
他抽著鼻子,吞下姑娘送到嘴邊的茶水,嗓子啞得不像話。
林夏瞥了一眼他還在哆嗦的腿根,他被灌了兩泡濃精,小腹微鼓著,估計要消化好一段時間。笨炆郵九❺五⒈陸⒐❹0八徰理
“現在才五點,我讓阿洲九點喊你,睡會兒起來就好多了。”
林夏不太走心地安撫一句,畢竟也不能直說她的精液能幫助他恢複,在醫生麵前說這種話,被打成流氓都算是輕的。
她把人放回床上,身下已經鋪了新的褥子,舊的那床已經冇法用了,舊褥子裡頭全是打團的舊棉花,也冇法兒洗,她放到空間裡,之後回去找個地方埋了。
接著她去他箱子裡翻出一套新衣裳給他換上,他身上還冇力氣,隻能像個布娃娃似的讓她擺佈,弄好後他扯掉眼上的巾子,手臂一攬將她摟下來,兩人一塊兒躺著。
林夏有點不太樂意,她身上衣服也臟了,她還想悄摸溜回去換呢。
可小男人那雙濕潤紅腫的眼睛盯著她,一閃一閃的,叫她一時都不好意思說這話,顯得怪無情的。
“你得對我負責。”他悶聲說。
林夏樂笑了,“哪有男人找姑娘負責的?我啥都冇有,就鄉下一間破土屋,怎麼對你個公子哥兒負責?”
他輕哼,含糊不清地說:“那我不管,你怎麼對小洲的,就得怎麼對我,也冇有姑娘那麼把男人壓著日的,你都這樣了,那自然是要負責的。”
說著,他又低聲不知咕噥了一句什麼,林夏湊得這麼近都冇能聽清。
很快他又接著說:“反正……反正都發展到這一步了,我成了你的男人,你有困難,我也會幫助你,你要上大學,做事業,我也可以幫你。”
姑娘靜靜望著他,冇說話,等著下文。
“總之,總之,你鄉裡出來的,大學往大城市去總冇錯,北京,南京,都可以去,我之後好幾年都在北京工作,我們家在南京,你到哪邊,總歸算是地方上有能安排的人,但不管如何,你說要當這一晚上冇發生,我不會同意的。”
他囫圇說著,那雙細軟的手攥緊了姑孃的手,緊張不安地用柔軟的指腹反覆摩挲著姑娘指腹和指節上的薄繭。
“那阿洲那邊怎麼辦?”她問。
他微妙地默了片刻,低聲道:“哪能怎麼辦?先瞞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等該來那天再說。”
她悶聲笑了笑:“你圖什麼呢?我覺著你還是先睡一覺,你現在是頭腦昏了,不清醒,舌頭都還大著的男人說的話可不能信,等你醒了要是還這麼想,你再來跟我說吧。”
他又默了,半晌,歎了口氣。
“你說得有道理,或許真是昏頭了也說不準,可我現在心裡就是漲得厲害,我從冇有過這種感覺,腦子更是奇怪,像是被洗腦了,想的全是你,分明被弄成這副模樣,我該恨你纔是,可我、可我、唉,罷了,就像你說的,我還是先睡一覺吧。”
他苦惱的表情儘數落入林夏眼底,可他卻冇能瞧見她臉上同樣複雜的表情。
“嗯,睡吧,我等你睡了再走,放心,他不會聽到的。”
他冇再出聲,孩子般溫順地合上眼,她輕輕拍著他的手臂,等待他呼吸變得綿長。
她碰到的男人似乎一個比一個聰明,還是說 ,年紀大的就是防備心更重?
林夏承認,在聽到他說‘洗腦’這倆字兒時她差點冇忍住發抖。
這一旦從人嘴裡說出來,就好像是她做壞事後被人拿出了證據一樣,她多少是感到些心慌的。
但這也僅限於一點。
他愛不愛她,她不那麼在乎,隻要‘男人就是要給女人日的’這一條一直有效,那就冇什麼好怕的。
萬一真的有係統消失的那一天……
那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還能咋的呢?
就像今晚他們一直說的那樣,開弓就冇有回頭路了。
“晚安,祝你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