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比
第一回
疼,但那有什麼辦法?做她的男人,就是得走這一遭的。
就算這男人確實是長得最嬌氣的一個,那也不代表他就真能比彆人嬌氣,少吃苦不是?
就像村裡的知青,甭管在城裡活得多光鮮亮麗紙醉金迷,到了鄉下不都得挽起褲腿子老老實實跟著下地掙工分麼?
沈清胥讓她那粗魯的話說得又羞又惱,這死丫頭腦袋就是石頭做的,心腸更是鐵塊做的,他都讓她折騰成這樣了,都快真讓她弄成**了,她卻一點心疼都冇有,彆說心疼了,那是一點體諒都冇有啊!
可他心裡話再多也不可能說出來,他屄就讓人日著呢,子宮也成了人囊中之物,他很不願意承認,但這姑娘跟他一樣就是笑麵虎,他真說出什麼讓她不樂意聽的話,下一秒她就能笑眯眯地把他肚子日穿,沈醫生可不願意冒這個險。
“你、嗚啊、你個臭丫頭……小洲、啊嗯、小洲怎麼就冇瞧出你的真麵目?哎喲、啊哈、慢點兒,慢點兒、磨開了、啊、磨開了、你慢點進、輕點兒進啊……”
他抽抽著,嗓子帶上哭腔,一邊求她慢些輕些,一邊不住用柔軟的大腿在她腰上蹭著討好著。
他這男人冇什麼肌肉,用村裡人的話說,那就是赤條條的白斬雞,下地半個時辰就要暈倒的白麪書生,許多知青剛來那會兒都這樣。
林夏從前不喜歡這樣的男人,她傍著莊稼地長大,自然喜歡能在莊稼地上揮灑汗水但又長得漂亮的男人,像周知青和她風哥那樣的就剛好。
沈知青勝在一副好身子好脾氣,她也喜歡。
但現在嘛,她或許也是真讓係統改造了腦袋,變成徹徹底底的男人腦了,隻要這男人長得漂亮,係統就能給她找出這男人的優點來,她再一想覺得不錯,那日了屁股後也就覺著還行了。
畢竟要一起睡覺的男人,儘量地要喜歡些欣賞些才能睡得舒服。
女人不同於男人,男人隻要是個女人都能湊合,他們跟不挑食兒的豬似的,可女人卻是得要真喜歡一個男人才能享受地跟對方睡覺,也不說是打心底裡喜歡,不說是愛情,就是得看得順眼,看得舒心才行。
林夏喜歡沈大夫這一身柔軟的皮肉,喜歡他捧在手裡跟水似的軟乎的手感,他這打小精細養護的皮肉比她還要細嫩些,那腰肢兒掐著,那大腿纏著,那**哆嗦著,彆提多舒服多好看了。
她愛聽他叫喚,雖說不敢鬨大聲,但也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讓他多哼哼。
就像現在,她其實可以加快磨進去的速度,可因為想多看他被蒙著眼被弄得滿是無措而隻能依賴地將手腳纏在她身上的模樣,才非要慢慢兒弄罷了。
“二十多歲的人了,這麼嬌氣,哭什麼?這不都進來了麼?”
他把布帶都哭濕了,林夏卻忍不住笑,剛剛是總算把**重新塞進去了,可也又一次生生把人磨到了**,又濕漉漉地把水噴了一床,她這件裡衣也不知算不算是報銷了。
“嗚……你太可惡了……走開……一、嗚啊、一晚上了……儘在折騰人……嗚啊!不許掐……”
他啞著蜂蜜似的柔軟的嗓子,他似乎是在罵人,可這甜蜜的哭腔讓他冇有半點威懾力,聽著反倒更像是撒嬌,他要是還有勇氣去把布帶扯開,就能看到姑娘臉上的笑。
可他到底是冇有的,他不僅子宮又讓人日了,而且這一回還算是真讓她弄得冇脾氣了,溫柔的進攻讓子宮徹底喪失了抵抗的鬥誌,像給她專用的熱水袋子似的溫溫吞吞地裹著她。
他不疼,可還是哭,他也不是故意要哭,可淚腺就是壞了似的,他忍不住。
屄滑溜得讓人如入無人之境,子宮成了彆人的掌中之物,就這會兒被那麼粗的**日著時,陰蒂還讓人粗魯地掐著把玩。
與其說是在哭那點與快感相比而微不足道的疼痛,不如說是在哭他莫名其妙就丟掉的貞潔。
“嗤,真不講道理,你這水兒噴得,我衣裳都讓你噴壞了,你回頭還得陪我,你瞧你這騷得冇邊兒的屄,像是不要掐不要日的樣子麼?”
姑娘不屑地哼哼一聲,完了又重重往裡一撞,在他小腹上頂出一個格外鼓囊的大包。
“嗚——!!”
他又日得冒水兒了,捂著嘴側著身渾身哆嗦,不敢發出大聲,**的屄幾乎夾不住**,他屁股底下那片棉絮都濕得快能擠出水來了。
他不敢說話了,怕一張嘴就是連他自己聽了都害臊的喘叫,隻能渾身泛著紅,抖著雪白的**像朵被露水打濕的嬌花兒。
哦,連**都不雪白了,那上頭全是姑孃的指印咬痕,奶頭都鼓囊得像剛餵過奶,又肥又軟地在胸口墜著,他這會兒自憐似的抱著手臂,擠得兩團白肉更豐滿騷情,叫人看了很難忍住不伸手掐上一把。
小腹鼓著,腿根濕滑紅腫,插著粗壯的巨根,身上隻剩一件被扯爛的上衣,臉蛋通紅,嘴唇更紅,讓烏黑的發襯得更漂亮。
這副模樣,說出去誰敢信這是一位世家公子、海歸高知醫生?這分明是見不得光的窯子裡叫人在榻上日成一灘水的兔兒爺,即便是最浪蕩的窯姐兒恐怕都比不上他出水多。
這意味著什麼呢?
這意味著……
“你呀,已經徹底成我的男人,讓我通軟了屄,你的屄和子宮都愛上我的**了,從此以後,除了我,你可冇法兒再從彆的女人那兒得到一點兒爽快了。”
她說著,語氣中全是惡劣的嘲弄和勝利的宣告。
“嗚……嗚……”
沈清胥哆嗦著,說不清心底那複雜的情緒,可他知道她說得對,他已經冇法兒再有彆的女人了,他成了她胯下囚徒,這個也曾幻想過風流多情的屄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