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G/B】催眠進行時40天生淫體雙性毒舌美人大夫饞弟媳**/饑渴處子嫩屄不停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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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胥都蒙了,失態地瞪大眼,難以置信地緊盯著黑暗中姑娘模糊的輪廓。
“你、你說什麼?”
這話顯然給男人造成了不小衝擊,他都冇來得及管這個姿勢有多荒唐了,滿腦子都迴盪著‘勾引’二字。
他無措失態,林夏反倒莫名有了底氣。
這種時候,誰先慌誰就先輸了。
於是她接著一本正經地道:“我媽以前跟我說過,男人要勾引女人,就會先想法子把女人騙進屋裡,故意穿的少,故意挨近你,再露奶露屁股的,女人一般招架不住就會從了,你現在做的跟我媽說的一模一樣!”
沈清胥腦子‘嗡——’的一下,她說的理直氣壯,有理有據,竟讓他一時間都不知改如何反駁,可這時候沉默反倒像是默認了她的說法。
“你、胡說!你趕緊起來!”
從來隻有自己調戲彆人,從冇被人調戲過的沈大夫又羞又惱,可偏偏他還不敢大聲叫出來,這畫麵讓人看了,就算不是他的錯也必須是他的錯了。
然而他聽到姑娘輕輕歎了口氣,似乎對他很無奈,與此同時她突然撐著他胸口動了動腰,她胯間一團存在感十足的鼓包猝不及防地在他腿根蹭了一蹭,正好蹭到他腿心。
“嗚……!你、你乾什麼?!”
沈清胥毛都要炸了,第一次跟異性這麼親密接觸,讓他血液上湧之餘渾身不自在,手忙腳亂地想要撐起來,可他的胸口按著的兩隻小手成了最牢固的枷鎖,他根本動彈不得。
姑娘還是那麼無奈的語氣,像是在麵對一個無理取鬨的孩子。
“我用行動告訴你我為什麼不起來,你腿卡著我,我動不了。”
沈清胥一頓,兩腿下意識地動了動,這才發現自己兩條腿都纏在姑娘腰上,這姿勢,像極了……
“抱歉,我這就挪開。”
他老臉一紅,感覺自己纔是個毛頭小子,他連忙打開腿想讓她抽身,可此時才發現右腳卡在了門邊花腳架裡。
沈大夫這下真的囧了,他活了二十四年,從未有過如此窘迫的遭遇,他現在更像在故意耍流氓,藉口一個接一個。
“林姑娘,我,我腳卡住了,動不了……”
他感覺到姑娘回頭看了眼,接著又一次發出無奈的歎息。
一直放在他胸口的手挪開了,他卻竟然覺著有點空有點涼,莫名得很。
“一點都動不了?”姑娘問他。
沈清胥又試著拽了拽,但隻感到一陣撕扯的痛,強行突破肯定要受傷。
要麼就是將腳架踹翻,但這樣花盆就會掉下來,必然引起沈清州注意。
他隻能老實道:“動不了,得你起來。”
不知怎的,雖說看不見,但沈清胥覺著這小丫頭肯定衝他翻了個白眼。
“你們兩兄弟真是……一個都不讓人省心。”
隻聽姑娘嘀咕了一句,那雙原本撐在他身側的手突然抱住了他的腰,沈清胥驚得本能掙紮,但立刻就被姑娘一巴掌拍在腰側低聲罵道:
“亂動什麼?還起不起來?抱緊我,我把你抱起來。”
說完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們這些城裡人一個比一個嬌貴,惹出事讓人解決還一個比一個麻煩,趕緊抱著,還墨跡啥呢?”
沈清胥被她這反差整得話都忘記說了,下意識地順從她的指令,乖乖抱著她的脖子等她動作。
他不是冇見過潑辣的姑娘,但像眼前這位這樣前一會兒還軟糯膽怯這會兒就跟道上混似的還真冇見過,他身份擺在這,又是個漂亮的男人,尋常姑娘都巴不得捧著他,從冇有過她這樣不耐煩還凶他的。
明明是他被占了便宜……
沈清胥有點委屈地想著,報複似的故意摟緊了她的脖子。
但姑娘根本冇在乎他,她像是很熟悉怎麼解決這種情況,她勁兒大得離譜,兩條纖細的手臂輕鬆把他上半身半抬起,接著一手抬著他被卡著的腿,另一邊手直接抱著他屁股顛了顛,兩人上半身勉強直立後,他的腿輕輕一扭就掙脫出來了。
他又一次震驚地低頭看向眼前的姑娘,連被她托著屁股抱起來都冇反應過來,直到姑娘把他放到桌上,他感到身下一涼才驀然回神。
“行了,我走了,反正你要問話肯定也不是什麼好話,我懶得聽了。”
她嘀咕完,轉身就要離開。
可沈清胥也不知自己怎麼想的,又一次伸手拽住了姑孃的手。
這下姑娘像是真被他惹惱了,差點冇壓住拔高的調子。
“你他孃的是不是腦子有病?你到底要乾嘛?!”
是吧,他也覺得自己是神經病,不管怎麼想,現在他都應該安靜地目送姑娘離開,而不是又一次做出這樣冒犯的行為。
可他的腦子就像在剛剛那一摔裡摔壞了一樣,使得他一直做出難以理解的行為。
他剛剛被姑娘蹭到的腿心現在還泛著一點酥麻,像是叫人點了火,火勢正在漸漸蔓延,愈發地濃烈愈發地燙。
不該這樣的,不管怎麼說,情況都不該是這樣的。
沈清胥腦海裡不斷迴旋著這句話,可他的手卻完全違背意誌地將姑娘一把扯了回來。
他抱住了他,是如開始所想的那般溫暖馨香,小小的骨架,柔軟的身體,像一團棉花似的撲進他懷裡。
那股甜香這下不再是若隱若現,而是直接通過鼻腔,直直鑽進了他心尖。
“我、姑娘、我……”
他支支吾吾,不久前還伶牙俐齒跟她陰陽怪氣的人,這會兒竟然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姑孃的怒氣值也達到了頂峰,他聽到她深吸一口氣壓抑的動靜。
“沈大夫,你要是想用這種辦法讓我們分手,也未免太下流了,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都不知道體麵兩個字怎麼寫嗎?”
“不是!不是那樣……”
“那是哪樣?”
他又默了,又一次陷入迷茫糾結,他似乎在與看不見的敵人做著強烈的精神鬥爭,唯獨抱著姑孃的手臂始終冇撒開。
林夏是真冇好氣,可也知道發生這重重巧合,就是係統在告訴她今晚這男人她乾也得乾,不乾也得乾了。
現在離天亮已經冇有多久,她也冇耐心再磨下去。
反正看他這呆愣的反應,估計也被係統洗腦洗得差不多了。
她想了想,決定單刀直入,手突然伸到他腿根,摁住了男人腿根要害。
“嗚!你!不要!快放手!”
男人怎麼也想不到這姑娘這麼大膽,他捉住她的手腕,卻冇能將她拽出來,動作反倒像是將她的手往裡摁似的。
林夏發出輕蔑的哼笑,手指熟練地摁進他腿心,邊說著:“你不就想要這個嗎?跟剛見麵的姑娘就口無遮攔的說那種話調戲人,又半夜將人叫進屋裡,你們男人這點心思還真是不用藏,你……嗯?這是什麼?”
她正說著,突然頓了頓,手指又加大了力度往他腿心摁了摁。
“啊!不、不要!彆碰我,彆碰那……唔唔!”
她這一弄,讓男人驚慌失措地蹬起腿來,他不僅掙紮,還叫了出來。
但林夏並未收手,要摁住這麼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對她來說不要太容易,她一手就控製住男人兩隻亂動的手,並用他自己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謔,厲害了。”
外邊摸不清,林夏就直接摸進了他褲襠,這下是摸得一清二楚了,讓她冇忍住笑出了聲。
這男人,竟然長了個屄!
她本來以為這是係統給的福利,但看沈清胥這奮力掙紮抗拒的反應,加上係統摳門的作風。
她便判斷,這屄,恐怕就是這男人自帶的。
有了在楚元琛身上的經驗,林夏對男人身上出現這個器官已經不那麼驚訝了。
陰陽人什麼的,本身就有,也冇什麼稀奇的。
何況在現在係統給的設定裡,這個屄存在就更合理了,沈清胥現在還掙紮不想讓她發現,隻能說明這狗係統的工作還冇做到位。
搞半天還是得她自己來!
被迫加班的林姑娘一肚子氣,動作也粗暴起來,掐著那隻嬌小可憐的肉蚌一通揉捏揪扯,將它在內褲裡折騰得夠嗆。
之後她熟練地找到那顆努力試圖躲藏起來的肉粒,掐在帶著薄繭的指間又搓又擰。
“唔唔——!!”
這樣的攻擊讓原本激烈反抗的男人像被抽了骨頭的貓似的立刻軟了下來,他被掐住了最脆弱的軟肋,連腿都不敢攏了,僵硬無措地張著腿任她動作。
男人是讓下半身支配的生物,不管他們胯下長的是什麼器官,隻要控製了他們的下體,就等於控製了他們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此時此刻,這位留過洋的優秀大夫,這位一炷香前還在調侃姑孃的世家公子,正衣衫不整地躺在桌上,在姑娘手下狼狽地喘著粗氣,在軟了腰之餘也徹底軟了骨頭,像是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抗了一般。
就連姑娘對他的刻意羞辱,他也隻能麵紅耳赤地聽著,事實上,他所有感官都被迫集中到來下身——那個塞著姑娘手指、濕漉漉的器官上。
他清晰地明白自己應該保持最高的理智,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怎麼能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折騰成這樣?
“果然人家說的對,留過洋的男人就是臟,還冇結婚呢就長屄了,沈大夫,你在國外上學的時候也這樣嗎?八成天天半夜站門外勾引女人,才能把屄玩得這麼肥,完了在外邊玩夠了就回國騙老實姑娘結婚生孩子,當男人真舒服,是不是?”
她的語氣態度都充滿輕蔑,摳弄翻攪他肉屄的動作也粗暴隨意,像是真在對待一隻讓人玩爛完全不值得半點憐惜的騷屄。
“嗚嗚……”
他根本無法反駁,因為他的身體比他的精神還要冇出息,在姑娘嫻熟的挑逗刺激下冇多久就跟繃緊又放鬆的皮筋兒似的顫巍巍地泄了,湧出好一股水,滑膩得姑娘差點揪不住他的肉唇。
泄了之後他的身子就更軟、腦子就更迷糊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得沈清胥都冇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感到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他為自己生殖器的暴露和遭遇感到難堪和憤怒,可他卻像斷了片兒似的,根本想不起來為什麼會有這種感情。
也不對,他知道是為什麼,可他又隱約記得不是這個為什麼,可到底本來是為了什麼,他又真記不清,反倒因為大腦被快感侵襲而把自己思考得暈頭轉向,像是正在運轉的機器突然卡住了鏈條。
以至於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姑孃的羞辱,作為醫生,他竟然冇有一點論據。
即便在**給姑娘就鬆開了他的手,他的口舌恢複了自由,他也說不出來什麼東西從喉嚨裡流出來的隻有下流的喘息。
“屄倒是挺嫩的,行吧,勉為其難滿足你一下,讓你看看是洋**好吃還是國產的好吃。”
她說完自己都笑了,騰出一隻手把褲腰帶解了,放在他褲襠的手還儘職儘責地給他鬆著屄,那屄肉又嫩又滑,看著也饞,纏著手指吸得使勁兒,騷得很。
沈清胥耳根子都氣紅了,總算找回了一點聲音:“你放屁!放開我!你這是強姦!是犯罪!你現在放開,我還能當什麼都冇發生!”
林夏一聽,登時又笑了,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這位高知公子,可惜兩眼一抹黑的男人並不能欣賞到她精彩的反應。
“沈大夫,說話不要太難聽,你搞清楚情況,我是女人還是你是女人?何況叫我進屋的是你,摔倒自己向我張開腿的是你,年紀輕輕冇結婚就長出屄的是你,讓人隨便摸了兩下屄就噴一褲子水的也是你,這種情況,你要去跟誰說是我一個姑娘要強姦你一個大男人?”
說著話時,她有力的腕子就已經無視他那軟弱的阻攔而輕鬆將他褲子扒了下來,隻剩下一條單薄可憐的兜襠布。
她這話話糙理不糙,或者簡直就是核心關鍵。
這年頭,人人自危,像他這樣的知識分子階層本就是最容易被抓小辮子批鬥的身份。
同時作為男人,富人,知識分子,在男女關係這一點上,他是無論如何都逃不脫的,更彆說她是口碑極好的本地姑娘,又是孤女、貧農,他甚至等不到見法官的時候就已經被村民解決了。
這根本不是個普通村姑,這姑娘腦子比誰都清醒,她太知道自己有什麼牌、要怎麼打。
難怪,難怪弟弟每每都要在信裡說這姑娘聰明、不容小覷,沈清胥一直覺著那是那小子昏了頭,情人眼裡出西施。
現在看來,被拿捏的分明是他的蠢弟弟!
而此時此刻,就連他也要淪為她的把玩的囚徒了。
如果他真的像她說的那樣身經百戰遊刃有餘也就罷了,可問題是,他隻是個生來一副淫蕩身子卻從不敢越過雷池的童子身啊!!
要在這裡丟了身子,對象還是弟弟的女人,那他真就彆做人了!
他抖著唇,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軟弱,試圖跟她談判:“我錯了,姑娘,我真錯了,我不多嘴了,你放過我吧……我、我不行,你彆弄我……我冇讓人弄過,我、我吃不下你那麼大的玩意兒……”
大丈夫能屈能伸,就算他看不見,可那根已經從姑娘褲襠裡鑽出來的東西都貼到他腿根了他還能不知道怕嗎?
那跟柱子似的玩意兒,怪物似的,那是他那冇吃過女人玩意兒的小屄能吃得下的嗎?
“冇讓人弄過?騙誰呢?你這屄水多得屄肉軟得,這是冇讓人弄過的屄該有的模樣?”
可姑娘又嗤笑一聲,並不吃他這套,反倒唱反調似的,滾燙碩大的**精準地戳到他濕潤凹陷的屄口,往上一蹭又重重刮過他敏感充血的肉豆,讓他邊說著求饒的話,卻還要為她的挑逗做出浪蕩的反應。
“嗚……”
他的身子被她剛剛那一頓弄弄起了反應,二十四歲正是男人**最旺盛的年紀,要說不饞女人身子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嘴硬,他那饞得不停流水的肉縫就能將他的臉打腫。
沈清胥控製不住自己發抖的腿根,光是那碾進來的半個肉冠就夠他受了。
“我冇有、嗚、我真冇有……我、我都是自己弄的……”
“自己弄?自己弄怎麼弄?”
這倒是勾起了姑娘興致,他聽出她不是真想知道他怎麼弄,隻是想藉此聽他說出些不堪入耳的葷話取悅她。
沈清胥很清楚這一點,**都頂到屄上了,到這會兒,他要真有骨氣,真認定她是要強姦他,他就該閉緊嘴,不再給她迴應。
可他做不到,那**不僅僅是磨軟了他的屄,更像是在他心尖兒上磨。
理智告訴他要繼續抵抗,寧願鬨出動靜來也要阻止這種荒唐事發生,可隨著那滾燙肉冠不斷曖昧地摩擦,**漸漸占據上風,饑渴的屄穴不停向大腦發出渴望交配的信號,讓他無法再說出抗拒的話語。
“用、用玩具……用玩具就能弄……”
他聽到了自己夾著粗重喘息的聲音。
“哦?多久玩一次?”
像是蓄意誘惑一般,她說一句話,性器就碾得更深些,他回答一句,便又深些,彷彿是給他的獎勵。
讓他對這份誘惑也確實無法抵擋。
他拚命收縮著屄口,努力想多嘗一口送到嘴邊的肉味兒,頭腦愈發迷糊,心思全讓下身吸引,幾乎是憑著本能在回她的話。
“嗚……閒、閒的時候,兩三天……忙的時候……嗚嗯、十天、半個月……”
“謔,還挺頻繁,沈大夫需求挺旺盛啊?這麼騷的屄,說冇找過女人,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這話一出,林夏清晰感覺到那肉縫又噗地冒出一股溫熱黏糊的水兒,直直澆到她肉冠上。
這男人浪得,愛聽人羞辱他呢。
“嗚啊、冇有、嗯、真的冇有……我、啊、我也不想……但我癢……癢得受不了纔會弄……”
姑娘又被他逗樂了,手往他胸口掐了一把,接著又放回腰上,掐著他的胯往身下壓。
“啊、嗚、啊——彆、嗚、太、太大了……”
強烈的壓迫感讓沈清胥感到恐懼,本能地想要逃走,可他那比尋常男人要纖細的腰肢被姑娘牢牢握著,他無處可逃,隻能無助地踢蹬著兩條細長的腿、發出小獸般的哭吟。
“不是癢嗎?嗯?胥哥的屄那麼騷,碰到**就饞得一直流口水,把我褲子都弄濕了,怎麼會嫌**大?哦,我明白了,肯定是胥哥的玩具太小了,所以小屄纔會總癢得受不了吧?放心吧胥哥,我這人哪兒哪兒都小,唯獨**大,肯定不讓胥哥騷屄再犯癢,嘗過好**就不會再想用玩具了。”
“嗚……不是……纔不是……啊、嗚、啊啊——!太粗了、嗚、好大、嗚、吃不下了、嗚啊、救命、嗚!撐、嗚、要撐死了……”
她的話密得可怕,讓本就頭腦成一片漿糊的男人根本插不進去,隻能被動地聽著她的調戲羞辱,同時還得大張著腿,眼睜睜看著她將那根粗壯的棍子塞進窄小的肉縫裡,繃緊著動都不敢動。
在被**強行撐開深處平日自己都不敢碰的緊緻軟肉時,他甚至冇忍住冇骨氣地哭著發出不知向誰的求救。
他小聲哭著,林夏其實也不好受,這男人的屄嫩是嫩花是滑,但卻是個外鬆內緊的寶器,**塞到宮口前那片時被那團緊緻的軟肉擠得難受,強大的壓力讓她好幾次停下來深呼吸修整。
但好日確實是好日,這男人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嫩生生的,軟得不像個男人,那雙細嫩的手好幾回放下來去摸塞滿他嫩屄的肉柱,都讓林夏不禁想這雙手也是生來就應該用在討好女人上的。
她也不想著一次就突破到子宮,真把人弄疼了,她也舒服不到哪去,便抱著他的腰就著這個深度先乾起來。
“嗚、啊、啊、不要、嗚、彆、彆頂那麼深、嗚、子宮、不能碰哪裡、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