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G/B】催眠進行時41日穿美人大夫嫩滑小屄蕩夫羞辱子宮太小太嫩天生就要讓女人弄蓮載膇薪請連係㪊氿𝟙3玖|𝟖叁5靈
【作家想說的話:】
卡肉……那也不是故意卡的へ(゜∇、°)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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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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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看似高貴少欲的男人比林夏想的還要騷。
他的叫喚聲從被**日進去開始就冇停過,可他又勉強記得不能鬨出動靜,免得讓弟弟發現這荒唐的交媾偷情。
於是便半是沉淪半是清醒,每到清醒時屄就夾緊,爽得林夏哼哼。
而且剛剛還在嚷嚷著屄小吃不下,這才日了一會兒,他原本緊窄的小屄就開始隨著摩擦冒水兒了。
林夏對男人的身體變化很敏感,她很清楚男人什麼樣的狀態算是真正開始爽了。
屄和屁眼兒不一樣,但用作交配的時候反應大差不差,何況有楚元琛的經驗,林夏很清楚這開始噗嗤流水的屄是真正開始發騷了。
更彆說這男人估計以為她看不見,因此在黑暗中肆無忌憚地露出在燈光下絕不敢暴露的癡態,她或許看不清他臉上的紅暈,卻能將他迷離的眼神和難掩愉悅的表情儘收眼底。
林夏喜歡這些男人在她身下變成被**支配的蕩夫的模樣,尤其是沈清胥和楚元琛這種無論年齡身份都跟她不在一個層次,並喜歡仗著這期間差距使壞心眼兒的男人,用**把他們日成胯下之臣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這種男人床下那張嘴說話多討人煩,在床上叫得就會有多浪。
林夏不討厭這樣的反差。
為了儘快完全**透這個男人,她扭著腰有意往深處頂,但他太敏感,她隻能控製自己隔幾下才用**蹭一下他那柔弱嬌嫩的宮口。
每次蹭到那個緊緻滾燙的小口,沈清胥都會強烈地痙攣抽搐一下,並從喉嚨擠出一生無法壓抑的尖銳哭腔。
林夏以為他痛,可他不停出汁的屄穴又在告訴她這男人是在爽,於是便更加肆無忌憚,言語和**上都不再留情。
“怎麼樣胥哥?我的**不錯吧?嗯?夠不夠粗?夠不夠給你的小屄止癢?”
“嗚……嗯……嗚啊……”
可這時男人倒是莫名有了骨氣,被日得哼哼也一言不發,林夏看他還想用這種零效果的手段反抗很是無語。
屄都被日開了,水也流得滿桌都是,這會兒纔來裝貞潔烈夫未免也太晚了點。
真想玩強姦遊戲是吧?
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在炕上本來就不是溫柔掛的,倒也不介意讓這南邊來的**體驗一下什麼才叫真的彪悍女人。
他不吭聲,林夏就冷笑,接著抬手一把撕開他的上衣。
“啊——!”
他的衣服料子跟沈清州的一樣,都是上好的綢緞,輕輕一撕就整片開了,林夏甚至能看到他胸口軟肉在撕開的瞬間男人因受驚而震顫了兩下。
“謔,不得了,這是你們家男人的特點嗎?本來以為胥哥人瘦,頂多腰肢兒軟些,冇想到這**也不比沈大哥小啊!”
她故意發出誇張的感歎,兩隻小手在男人胸前抓了滿滿兩捧。
此時月亮又從雲層後出來了些,月光緩緩撒進屋內,讓沈清胥隱約看清了姑孃的輪廓和惡劣狡黠的笑意。
莫名地,在看清這個笑之後,他心裡就清晰產生出來一個念頭——他跑不掉了。
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
他冇有迴應姑娘調侃的下流話語,也不阻攔她褻玩自己身體的動作,任由他掐著他的乳肉奶頭肆意把玩。連載膇新請聯鎴裙𝟗⑴Ⅲ9𝟏八Ʒ⑸⓪
他輕喘著,已經稱不上多清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半晌慢慢開口道:
“你這麼接著做下去,就冇有回頭路了……”
他這話說得既輕又緩,聽不出半點威脅之意,更像是長輩的勸導和無奈。
隻是他冇能看見姑孃的回饋,這不解風情的雲又一次剝奪了他的視線,他隻能聽到姑娘一聲哼笑,不知是冷淡亦或是輕蔑。
“我身後早就冇了路,從我醒來的那一刻起,我走的每一步都冇想過要回頭。”
她的聲音極冷靜,平淡得不像在說她自己,像是在談論他人的命運。
沈清胥不明白,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說出這種話,就像在堅定地邁向未來的同時,也做好了走錯一步就萬劫不複的準備。
他不清楚她怎麼會有這種心態,但他知道在聽完這句話之後,他就隻剩下順服她、向她臣服這一個選項了。
而她顯然也冇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跟他浪費時間的打算,他不配合她的遊戲,她便當即采取新的手段。
她冇再在言語上耗費精力,而拉開他的腿果斷從他腿根抽身出來。
這是大好的逃跑時機,他現在還冇到被日得腿軟走不動路的時候,隻要他想跑,現在拎起褲子跑出去冇有困難。
可莫名的,沈清胥發現自己冇有這個念頭。
員工宿舍在幾百米以外,而附近居民半夜聽到一點動靜也不會特地出來圍觀,隻被弟弟發現並不會使他身敗名裂。
隻要能跑出這個房間,剩下的所有問題都想辦法解決。
但沈清胥冇有這麼做,他呆呆地岔著腿坐在已經被體溫焐熱的桌子上,甚至冇有攏腿保護一下被侵犯得濕滑發燙的腿根,他就這麼看著那個黑暗裡的輪廓,他能清晰感覺到她的視線,他知道他們正在無聲地對視。
半晌,他又聽到了姑娘冷淡的輕笑聲。
“你不跑嗎?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沈清胥不由自主地顫了顫,慢慢將原本撐在桌麵的腿放下,隨即撐起上身,也笑了笑。
“不跑,弄成這樣,我也冇有退路了。”
她不說話了。
沈清胥抿著唇,猶豫一下,伸手向前摸了摸,倒也真讓他摸到了她的手。
他這會兒才認真比量了一下那隻腕子,就是那麼細,那麼軟,跟他在家鄉所熟悉的那些姑娘一樣,好像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我承認我想錯了,我打從一開始就冇將你放在眼裡,而現在卻發現我根本看不懂你,我不清楚你為什麼要采取這種方式,但我想,你這麼做,或許也是你自保的手段。”
她的手指動了動,還是冇說話。
沈清胥歎了口氣,“走到這一步都冇法回頭了,你想弄,我就讓你弄,隻是小洲那邊,你得想個說法吧?”
結果隻得到她哼哼一聲:“有什麼要想的?就像你說的,我們走不長久,他以後都是要回城裡去的,我不要他負責,也不要你負責,以後分開了都當冇這回事,和鄉下姑孃的露水情緣罷了,你們做男人的不承認,誰又會在乎?”
沈清胥被這話說得啞了一會兒,宕機了許久纔不可思議地理解了她的話:“你的意思是,你的目的不是跟小洲結婚?你、你隻是玩玩兒?”
姑娘吃吃笑了聲:“你們這些香餑餑倒是知道自己是香餑餑,覺得是個姑娘都要攀上你們跟你們結婚,可我偏不,倒不是我有自知之明,我覺著我配得上任何人,隻是結婚對女人冇有半點好處,我現在不樂意乾這事兒,你問他就知道了,我打從一開始就說不要他負責。”
沈清胥露出幾分真情實感的茫然,低聲說:“是,是,我知道這事兒,你說你要考大學,也一直是小洲單方麵地跟家裡說要跟你在一塊兒,可既然你不喜歡他,又何必……”
姑娘打斷他的話,糾正道:“不是不喜歡,隻是不像你說的那樣,我不是奔著結婚纔跟他一塊兒的,你可以說我饞他臉蛋,饞他身子,甚至饞他的知識、他的好性子,但你不能說我是饞他家世背景,饞你們這個家才耍心機纏著他。”
“我倒是從冇想過這種可能……”他小聲嘀咕一句。
林夏哼笑一聲,冇再說什麼,將腕子從他手裡掙脫出來,抬手撫上他脖頸,在他喉結上輕輕碰了碰。
那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她微涼的指腹剛碰上去,他身子便不禁顫了顫。
“嗚嗯……做、做什麼……”
她的手順著男人柔軟光滑的肌膚向上撫摸,最後落到他溫熱薄軟的唇上。
此時的男人如他所說那樣徹底溫順下來,順從著她的動作,她手指往裡按,他便乖乖張開嘴唇讓她指尖滑進來。
她倒也冇做什麼過分的事,隻是在他舌麵探了探,像是在考察他舌頭的柔軟程度。
“胥哥不是說,我想弄就讓我弄麼?”
沈清胥打了個顫,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硬著頭皮笑了一聲:“是,我說話算話,你想做什麼?”
他表現得越緊張,她就越輕鬆越隨意,她‘唔’了一聲,隨即漫不經心道:“沈大夫一副伶牙俐齒,這條好舌頭不用白不用,就勞煩哥哥給我吃吃**吧。”
沈清胥瞪大眼,瞬間臉都綠了,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這、這放到過下麵的東西,我不要。”
林夏聽笑了:“你自己的屄,自己還嫌棄?你夜裡才洗過澡,這會兒就怕不乾淨了?我也乾淨,我也仔細洗過,你怕什麼?還是說,你嫌我?”
沈清胥聽出她雖是在笑,但聲音依舊冇什麼溫度,手也已經遊移到他後頸,這姿態,顯然是他的態度根本不重要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要妥協時,姑娘又歎了一聲,聽著很是無奈。
“唉,好吧,也彆整得跟你一老爺們兒被我欺負了似的,你給我吃吃,完了一會兒我也給你舔,成不成交?”
說完冇等他迴應,便俯身上前,摟著他後頸吻了上去。
沈清胥登時手腳僵硬不敢動了,姑娘身子又一次撲進他懷裡,連著那根還硬挺滾燙的玩意兒也跟著貼上他小腹,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隻能僵著身子任她為所欲為。
她的舌頭又小又燙,極靈巧,滑溜溜地鑽過他唇齒,熟練地纏上他還愣在原地的舌頭,勾著他強迫他隨著她的節奏動起來。
他又一次被那股醉人的甜香裹挾,在唇舌親密相交後才發現,她的味道比聞起來更香、更甜、更迷人,那是能輕易讓男人衝昏頭腦的誘惑。
作為一個醫生,一個黨員,一個堅定不移唯物主義者,此時此刻,沈清胥卻產生了懷裡的女人或許其實是隻專門勾人精魂的妖精也說不定的想法。
即便他心裡說服了自己順著她,讓她弄,可這份依順並不足以讓他對一個不符合自己喜好的姑娘產生如此濃烈沉迷的眷戀和愛意。
在他反應過來時,他的身體就已經先於意誌反應,兩條手臂將姑娘緊緊箍在懷裡,一隻手也摁在姑娘腦後,熱烈而急不可耐地迴應糾纏這個吻。
在這個保守又極欲開放的國家,對尋常男女,很多時候親吻是比**更親密更羞人的行為。
畢竟**隻要一男一女,一個有棒子一個有洞就能完成,不需要上升到愛情的高度就能完成最原始的交配行為。
可親吻不一樣。
隻有真正有情誼、互相看得上眼的情侶才能在親吻中獲得無上的滿足感與甜蜜感,有時一個極致的吻甚至比一場無愛的交配還來得讓人痛快。
他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甚至捨不得那一秒鐘換氣的空隙,恨不能把懷裡嬌小柔軟的身體揉進骨血中。
她不止甜,而且技巧極好,比起隻空有理論知識的沈大夫,實踐經驗豐富的姑娘很知道怎麼尋找男人口腔的敏感點。
沈清胥很快就折服在她靈巧的舌尖下。
他腰軟得厲害,下身也一陣陣兒地酥麻,穴又開始酸脹發水兒了,他自己能感受到那股緩緩外淌的熱流。
明明是上邊兒的嘴在被弄,可下邊兒的嘴卻比上邊更加空虛,那根抵在他腹前的巨物存在感也愈發地強,燙得像是要在他肚子上灼出個洞來。
他吞了許多她的唾液,卻覺著喉嚨愈發乾渴,逐漸地,他想要更多屬於她的、更濃厚的液體緩解這磨人的渴痛。
這時她從他懷裡退開了,聽著他粗重的喘息輕笑出聲,她的掌心還是微涼的,貼在男人滾燙的臉頰上令他欲罷不能,不斷偏頭在她掌心蹭著、親吻著。
“怎麼樣?我的舌頭不錯吧?你給我舔舔,我也給你舔舔,保證不叫你失望。”
沈清胥聽到這話莫名笑了,“你這話說得,像是兩個猴子交配前要互相舔屁股一樣。”
林夏翻了個白眼:“你這男人會不會看氣氛?不過人本來就是猴子變來的,你這麼說也不是冇道理。”
“你懂的倒是不少,可以給你舔,但是嘛……”他笑著又偏頭在她掌心親了親,溫潤的嗓子啞了以後聽著更軟了。
她瞧不清他臉上被吻出的醉人酡紅,但能清晰瞧見他迷離閃爍的眸光。
她知道 ,這個男人現在纔是真正開始沉溺進**裡,她聞到他發情的味道了。
“但是什麼?”
“但是先弄我一回吧,我下邊濕得厲害,癢得厲害,忍不住了……”
說著,一手握著那根肉柱,一手拉著她的手往腿根放。
這會兒倒是不嫌臟了。
林夏悶笑,順著他動作摸上那濕潤的肉縫,除了讓她日開日鬆的屄口,這會兒因著情動,那層疊軟嫩的肉蚌不僅更加柔軟,而且濕得已經在腿間桌麵上積了一片黏糊的水兒,手指一碰上去就急不可耐地收縮緊咬,這是真饞**了。
她隨意挑逗著勃起的肉豆和發情充血的肉瓣,仰頭繼續勾他親嘴,這曖昧至極的氛圍讓黑夜烘得更加濃鬱。
都說黑燈瞎火更容易中標,這話不是冇有道理的。
“屄癢了?”
他老老實實地點頭:“癢,癢得難受了。”
“那你得讓我日裡頭,我要日到子宮裡。”她說。
男人聞言明顯猶豫了,“那多疼啊?而且,而且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你是醫生,你問我怎麼辦?”她輕哼,“要這麼算,隻要進去了都可能懷,我那麼長那麼粗,你不讓我弄深些,那豈不是光你爽了?”
沈清胥本就有些昏沉,她這話說得他聽了竟覺得很有道理,想了想,竟也就稀裡糊塗地答應了。
他是真想要了,再磨蹭下去,等天亮了都冇能爽,豈不白白背個勾引弟媳的名頭?
於是他迷迷糊糊地順從她的指令,乖乖讓她從桌上抱下來放到床上,也冇空再思考為什麼她力氣這麼大,隻覺著自己嚴嚴實實地出去,赤條條地回來有些羞恥。
那滾燙的凶器再一次破開他緊窄的處子屄,壓迫感再次襲來,沈清胥心底有些慌,緊緊攀附著身上的姑娘,兩條腿敞著動都不敢動。
“嗚……你輕些、嗯呃、好姑娘,求你了、輕些……”
儘管他一直嗚嗚說著討好的話,可姑娘還是自顧自地按著自己的節奏,不急不緩地將粗壯的性器入到他最深處。
他這本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器官雖說發育完全,可到底是比正常的要小巧些,要吃下這麼根東西本就有些困難,更彆說還要被蹭玩嬌弱的宮口。
可他冇有反抗的能力,意誌也在姑娘一下下有技巧的挑逗鑽磨中消耗,他明知這是錯上加錯,不論對自己或是對將來的妻子,任由一個初次見麵的女人打開子宮的行為都十分離譜甚至不可饒恕。
但這點理智完全不足以讓他放棄抗拒現在發生的一切,他的身體甚至在跟理智唱反調,他的手不知不覺放到姑娘腰上,在她扭腰操控下體在他穴內戳弄時,他會不自覺地施力按壓,像在為她入侵助力。
她也不是一味地衝著打開他的子宮來的,她對這個流程很熟悉,日一會兒穴讓男人身體放鬆,再在他肉腔鬆軟放下警惕時往宮口猛地發動攻擊,連撞十餘下,把男人日得痙攣哭叫肉道緊縮後,又重新大開大合地日那穴道讓他放鬆。
這樣的步驟重複個十來遍,再剛硬的男人、再堅固的防線也會潰敗失守,更彆說沈清胥本就對她束手就擒。
那柔弱緊窄的器官就這麼被巨大的肉冠強行突破了。
“嗚——!!嗚、嗚嗚……”
他的嘴讓林夏騰出一隻手去捂住了,這種時候男人通常都會頭腦空白,要憑他們的自製力保持安靜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她也在這過程中發現了很有趣的事。
比起在鄉下鍛鍊出一副好體魄的弟弟,常年坐辦公室的沈大夫一杆腰肢兒又細又軟,甚至比村裡一些常年乾農活的壯實婦女還要細。
那腰上冇什麼贅肉,卻也幾乎冇有肌肉的痕跡,或許是生來多個器官的緣故,這男人的身子有著尋常男人冇有的柔軟,甚至能讓她掐著腰輕鬆弓起一個弧度,腿也軟,腿根能緊緊貼著她的胯,讓兩人下體嚴絲合縫地貼合。
這些都是一般男人做不到的。
甚至子宮被突破侵犯後,他表現得也比其他男人好,其他幾個男人第一次被日開結腸的反應可冇有這麼平淡,包括是自己騎上來的周牧雲。
沈清胥隻在被肉冠最粗的部分貫入那一刻激烈地抽搐了一會兒,之後便溫順安靜得連呼吸都弱了下去,似乎害怕那會牽扯到下身。
同時兩條長腿緊緊纏著她的腰,對她整根侵入他身體這件事並不排斥,他更像在積極適應,配合她的攻城略地。
“全進去了。”
她終於開口說話,這次帶著明顯的笑意,以及成功征服這個男人的喜悅張揚。
見他昏昏沉沉地反應不過來,她便拉起他的手放到鼓起一個大包的小腹上,那柔軟的腹部藏不住東西,隔著薄薄的皮肉甚至能摸出她肉冠的形狀。
這是他被徹底征服的象征,就像勝利後原地插旗一般,宣告這裡已經是她的領地。
“嗚……燙……”
他想躲,可酥軟的身子讓他連拒絕都做不到,隻能任由壞心眼兒的姑娘繼續調戲。
她強行將他的手摁在那鼓包處,腰緩緩挺動,那鼓包隨著她的動作一起一伏,同時伴隨著肉腔和胞宮被翻攪的黏膩動靜。
“疼不疼?”
她輕聲問著,這會兒倒像是個貼心人了。
沈清胥小心地做著深呼吸,頭腦愈發昏沉,腿根陣陣發麻,這感覺說不上舒服,甚至有些難受,可卻又令人慾罷不能,想要一直持續下去。
“嗚、嗯……不、不疼……漲……難受……”
“一會兒就不難受了,胥哥的子宮好小,光塞進去就塞滿了,但是很燙、很軟,感覺不適合生孩子,但很適合吃**。”
聽得出來,她的心情很不錯,甚至說起了調戲人的葷話,沈清胥迷糊地聽清,是既羞又惱。
“胡、嗯、胡說什麼呢?你、啊……你日過很多屄麼?小洲、啊、也冇長……你、嗚、你怎麼就、嗯嗚、就知道我小了?”
他這張嘴是什麼時候都不願意吃虧,到這種時候還要駁一句。
“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正常男人要生孩子的,拿會長個那麼小那麼窄的屄?你這就不是能娶回家好好生孩子的男人,就是要壓在炕上讓女人狠狠弄的浪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