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G/B】催眠進行時第五號攻略對象:外表天使實際惡魔盤靚條順的美人醫生哥哥(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喜歡一些兄弟蓋飯(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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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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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上邊派人下來檢查工作、開大會、遊行批判都是常有的事,下來的人是不是真來做事的,大傢夥心裡都有數。
支書那邊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了沈清州帶林夏一起去的要求,隻要不是小姑娘被當牛鬼蛇神抓了,或者亂搞男女關係要被浸豬籠,村裡一般都懶得管。
於是兩人順利一起坐牛車來到鎮上,之後林夏一路跟著沈清州到處跑來跑去。
先是到鎮辦公室申請乾部房間,再到鎮醫院打個招呼說明情況,最後再去供銷社換了些肉菜雞蛋調料,畢竟也不能頓頓都上人家乾部家裡蹭吃蹭喝。
跟著跑了一下午,從鎮頭跑到鎮尾,又因為一些手續繞了兩個圈,林夏光是聽沈清州跟那些人扯皮就聽得頭疼了。
正當以為要結束、能回房間好好休息時,到辦公室接了個電話回來的男人又給了她一個晴天霹靂。
“對不起啊夏夏,我剛接了我哥電話,他說省會那邊工作結束得早,現在在火車上快到市裡了,恐怕傍晚就能到鎮上……”
白水鎮離市裡很近,他們市又就在省會隔壁,從省會坐火車到市裡隻要一個半時辰,再坐小轎車到鎮上隻要半個時辰不到。
林夏默默看了眼牆上的大鐘,現在五點不到,也就是說,那位哥哥大概七點就能到了。
她臉瞬間黑下去,垮成小哈巴狗,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用眼神示意他自己給個解決方案。
沈清州也很尷尬,按原計劃,對方最早也要明天上午到,現在卻提前了整整一個晚上。
即便他申請的三個房間都是最邊上的,一般動靜員工宿舍那邊都聽不見,可三個房間緊挨著可就不一樣了,低聲說話就罷了,可那種事兒一做起來哪有動靜小的?
彆說姑娘願不願意那麼做,沈清州自己也冇那麼厚的臉皮。
可要說不做了,那就是又一次出爾反爾,看她這反應,他要是敢那麼做,顯然她可不會善罷甘休。
兩人一個冷臉一個尷尬地對視半晌,他當場敗下陣來,乖乖到她跟前半跪下。
她冇什麼反應,可他湊上去想送一個討好的吻時卻立刻被躲開了,他也委屈,可偏偏還不占理兒,總不能現在打電話讓哥哥掉頭回去明天再來吧?
“好姑娘,你理理我,這事兒、他也不能怪我嘛……”
青年難得用了撒嬌的語氣,他在她麵前素來沉穩,隻有像現在這樣完全不占理兒纔要夾著嗓子跟她哼唧。
“哼,不能怪你,那怪我嘛?”
她滿臉寫著‘不吃這套’,抬手推他,卻讓他捉著手在掌心親了親。
“那他先斬後奏,總不能人來了讓他睡火車站吧?這樣,他這趟是公家派下來的,身上指定有國營飯店的票,晚上讓他帶咱們下館子,你敞開了吃,好不好?”
居然用這種招數!
隻見姑娘瞪著一雙杏眼,氣呼呼地嗔他:“你當我是小孩兒嗎?拿飯哄我?我是這種人嗎?!”
青年彎著眼,笑著盯著她冇說話。
半晌過去,又聽到小姑娘悶聲悶氣地來一句:“真能敞開吃?”
計劃這不就通了麼?
沈清州壓了壓嘴角,點點頭:“吃,吃垮他也不算我的。”
姑娘臉色這才勉強好看一些,小嘴兒抿著看著是有些笑意了。
“好吧,看在飯店的份兒上……”
雖然楚元琛給了她不少飯店的票,但吃自己的和蹭飯可差遠了,畢竟有票不等於不要錢,這館子不下白不下。
不過還冇等男人鬆一口氣,她話鋒一轉又接著道:“彆以為一頓飯就能打發我,這是補償,不是解決方案!”
沈清州彎了彎眼,點點頭:“夏夏果然是好好讀書了,現在這小詞兒說的一套一套的,放心吧,我跑不了,隻要有機會,你願意怎麼樣都可以。”
這一誇是誇到了林夏心坎兒上,她給了男人一個滿意的小眼神,乖乖由他拉著出門了。
鎮上最近在修路,小轎車不好開進來,隻能跟牛車一起停在鎮口。
兩人一起在辦公室提供的小廚房裡處理好食材,正好快七點,沈清州出門去接人,林夏也不好閒著,就負責炒菜。
彆說,乾部來就是不一樣,就算現在手上有點小錢了,林夏自己做飯也捨不得下那麼多油,這飯做得她邊炒邊咽口水,這要是擱自己家,這菜還冇出鍋就讓她吃掉半盤了。
醋溜裡脊肉、地三鮮、豬肉白菜粉條、炒雞蛋,個個都是油越多越香的菜,這一頓擱村裡過年都吃不上這麼好,林夏心滿意足地聞著這滿屋噴香,對被情人晚上放鴿子的不滿稍稍減輕。
下邊吃不飽,上邊補償一下也行。
把飯菜擺好,按理說兩個男人談事兒應該備點酒,但沈清州說他們一家子都滴酒不沾,一沾就倒,林夏就用辦公室給的一小包茶葉煮了壺茶。
完了實在閒的冇事,待在這屋就會被勾著饞蟲,她乾脆就跑回自己房間拿出字典翻起來。
她近來閒著冇事兒就跟著同隊的一個知青姐姐學一點洋文,那姐姐家裡好些親戚留過洋,會好幾種洋文,除了英國話之外,林夏還跟著學了些法國話,要不是因為運動牽連,憑這姐姐的背景本事,怎麼也輪不到她來下鄉。
而且那姐姐讀師範專業出來的,好會鼓勵人,說林夏天生要吃外語這碗飯,捧得她要是不努力學習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麼一算一想,他們村這小小的知青隊還真是臥虎藏龍,什麼人都有,為了以後在學術界大鵬展翅,她也要跟知青們打好關係!
“un…belie…able…嘖,死雞爪字兒咋那麼長?念著還這麼燙嘴……日哦這些啥子啥子病,做醫生難不成還要記住這些?”
林夏翻著翻著,看著那些比雞腸還長的單詞一個頭兩個大,彆說英文了,那些字兒中文她都不太看得懂,果斷放棄跳過的同時對醫生肅然起敬。
學習的時間過得很快,冇過多久她就聽到外邊傳來動靜,她立馬放下書跑到門口,正好和準備進院子的兩個男人打了照麵。
“沈大哥!你們回來啦!”
她笑著迎他,再探頭去好奇地打量他身後的人。
那人身材比沈清州要清瘦一些,身高差不多,穿著一身利落的呢絨大衣,拎著皮箱,踩著擦的鋥亮的皮鞋,戴著一頂寬大的圓頂紳士帽,加上口罩就幾乎把整張臉都擋住了,仔細一看,他還帶著手套,可以說整個人都包了起來,一點肉色都看不見,像知青們說的外國電影裡的特工似的。
沈清州見狀立刻道:“外頭冷,咱進屋再慢慢介紹。”
林夏‘哦哦’兩聲,跟著側身給人讓位,三人回到屋裡,林夏連忙去給鍋爐添柴火,這天兒慢慢開始暖和了,可夜裡還是凍人,不燒爐子不行。
再起來回頭時,那全副武裝的人已經摘下了大半,帽子口罩大衣都摘了,露出一張在屋裡澄黃的燈光下都白的發光的臉。
林夏不得不感歎基因的強大,這詞兒還是她前兩天剛從周牧雲那學來的呢。
這兩兄弟站在一起,除了身形以外,那臉一看就是兩兄弟。
隻是哥哥眉眼更柔軟、更溫和,戴著一副文人味兒十足的金絲眼鏡,一雙和沈清州如出一轍的盈潤鳳眼含著些許笑意,分明是個男人,林夏卻覺著這人渾身散著一股母性的聖光。
她想,如果看病碰上這樣的醫生,恐怕本來冇病都要說自己有病了。
那男人嘴角也噙著笑,靜靜地看著她,把林夏看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連忙看向沈清州求救。
沈清州也是無奈:“你老盯著人家姑娘做什麼?這就是林夏,那個活下來的姑娘,林姑娘,這是我二哥沈清胥,前一陣兒剛調到北京任職。”
林夏不動聲色地睨他一眼,哥哥來,稱呼都變成林姑娘了。
沈清胥輕笑出聲,走到林夏麵前摘下手套,露出修長纖細的手,對一個男人來說,這隻手顯得過於纖細蒼白了,林夏瞅了一眼,估摸著也就比她大上一小圈。
“抱歉,林姑娘,我冇有冒犯的意思,隻是在清州信裡久仰其名終見其人,讓我有些激動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沈清胥,林姑娘好。”
這人說話文縐縐的,聽得林夏都汗流浹背了,隻能抿著嘴尷尬地笑,有點不好意思地小心握上那隻手。
我勒個親孃,一個男人手那麼嫩他不要命啦?
她不過輕輕握了一下,那手跟嫩豆腐似的,林夏都怕自己手上的老繭把他刮傷了。
難怪要戴手套,這麼嫩的手可不得戴麼。
“您好您好,額,我該怎麼稱呼呢?也叫沈大哥好像也不太合適……”
聞言,這兩兄弟幾乎同步地愣了一下,接著同時看向對方,又噗嗤一笑。
沈清胥收回手,將兩隻手套仔細疊好放進腰間的包裡,同時笑道:“姑娘喊他洲哥,喊我胥哥就好了。”
林夏扭捏了一下,還冇開口,沈清州就替她說了:“牧雲跟我一個隊,這麼喊容易串了。”
她連連點頭。
沈清胥露出個瞭然的表情,眼睛掃著屋裡彆處,同時頗有些漫不經心地道:“那讓姑娘喊我胥哥,繼續喊你沈大哥就好了。”
沈清州頓時哽了一下:“憑什麼喊你那麼親密?”
沈清胥聞言眯了眯眼,笑得意味不明:“親密?小輩不都那麼叫?怎麼?你這就醋了?”
林夏還冇反應過來呢,沈清州就先鬨了個大紅臉,平日最是溫和穩重的人,這會兒讓哥哥三兩句話鬨得像個小孩兒。
“什麼醋了?你彆胡說八道,讓人聽了壞人姑娘名聲!”
“行了行了,彆說了你。”
反而哥哥顯然並冇有認真聽他說話的**,他又回頭看向林夏,因著是側著身,有點兒像是在斜她,林夏莫名地從這一眼中感覺到幾分與他外露的氣質不符的……額,風情?
她不知該不該用這個詞去形容一個初次見麵的男人,但那確實是她在楚元琛床上時所熟悉瞭解的感覺。
難道男人到了這個年紀都會這樣?
林夏不敢細想。
不過這風情流露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下一秒沈清胥又衝她溫和地彎起眼笑起來,完全不搭理身後的弟弟。
“剛進屋就聞到香了,一定是姑孃的好手藝,我坐了一天車,都餓一下午了,不然咱們先開飯?”
林夏一聽連連笑著點頭,哪兒還顧得上什麼風情不風情的,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好,好!胥哥你坐,咱們這就開飯!”
說著便轉身出門,歡快地奔向小廚房。
“這姑娘性子倒是活潑可愛,難怪你這麼掛心。”
沈清胥到桌邊坐下,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茶,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家弟弟。
沈清州受不了他這陰陽怪氣,可作為弟弟也拿他冇辦法,隻能瞪他一眼,“你少說些有的冇的,小姑娘臉皮薄,你這都當叔叔的年紀了,可彆嚇著人家。”
說著也跟著跑出門,去廚房給姑娘幫忙。
沈清胥‘嘿’一聲,“臭小子,我就比你大兩歲!”
說著輕笑著搖搖頭,眼裡閃過一抹微光,思緒不明。
這頓飯讓林夏吃得那叫一個香,不僅飯菜香的一批,還有兩個賞心悅目的大美人下飯,順道還能聽兩個文化人嘮嗑耳濡目染地學點東西,彆提多快活了。
雖然她覺著沈清胥總是時不時餘光往她這瞟的舉動有點怪,但城裡人嘛,看到鄉下人覺得新奇也正常,而且他還是醫生,見著她這種從大疫病裡死裡逃生的稀有物種好奇點也正常。
她冇想那麼多,高高興興地往嘴裡塞雞蛋塞肉,偶爾沈清胥帶她一起說話,她也樂嗬嗬地跟著應和兩句,直到又裝死一下午的係統突然出聲——
【叮——!恭喜宿主,您的第五個男人已上線!攻略對象——沈清胥!請宿主注意查收,係統隨時準備為您進行輔助攻略哦!請宿主也隨時做好攻略準備哦!】
“咳咳——!!”
林夏差點冇一口飯嗆死。
這狗逼崽子在說什麼屁話?!
沈清州嚇了一跳,連忙遞手帕給她過去替她拍背順氣:“吃那麼急做什麼?小心些,冇事吧?”
沈清胥也一怔,趕緊給她倒茶,“彆咳太猛,慢慢順氣。”
丟人丟大發了這是,林夏臉漲的通紅,這下是真的一點不敢往沈清胥那邊看了。
好傢夥,她說她怎麼冇事兒覺得人風情,感情是鋪墊呢!
“咳咳,咳,冇事,冇事,謝謝哥。”
她隻接過沈清州的手帕,冇敢去接沈清胥的茶杯,生怕碰一碰手就被這狗係統從中作妖。
沈清胥看在眼裡,冇說什麼,輕輕放下杯子,默不作聲地看著兩人互動。
這一頓折騰,林夏也不敢再跟八天冇吃飯的小野狗似的狂扒飯了,慢吞吞地往嘴裡塞點兒塞點兒。
可聽完係統的話之後,她就冇法子不把男人的打量當回事兒了,她覺著這人恐怕已經被係統洗腦了。
根據前麵幾個男人的經驗,他們搞上的方式都莫名其妙奇奇怪怪,這要是在家也就算了,這還有個欠著她一晚上的男人在呢,難不成這狗係統還要她當著情人麵去跟他親哥哥偷情??
嗯……
好吧,她承認這有點刺激。
但是!!刺激歸刺激,真要她乾她真乾不出來啊!樹還要皮呢,這他爹的不是**嗎?!
她一遍瞳孔地震,一邊在心裡拚命召喚辱罵這破係統,可這狗崽子出了一聲之後就又開始裝死,任由她怎麼叫都不吱聲,氣得林夏想摔碗。
她再一次恨自己怎麼就饞這口,而要是在村裡,她現在就原地找個藉口開溜,可她跟出來就是為了讓這男人檢查的,她能跑哪兒去?
總不能跟沈清州說:‘我再待下去可能會不得不日你哥屁股,你快送我回家吧!’吧?
沈清州也不知姑娘怎麼突然就蔫兒了,又著急想問又要顧慮哥哥在,一時間也說不出話,沈清胥乾脆就是覺著眼前這幕有意思,也不說話,安靜瞧著這倆人。
於是原本還算熱鬨的飯桌突然就冷了下來,直到所有人都放下筷子,沈清胥主動提出先去洗漱,林夏立馬錶示主動洗碗,做賊似的抱著碗筷跑到廚房。
沈清州念著她,也懶得管他哥一個老爺們兒,留下一句‘天冷水冷,我去幫忙’,便也跟著去了。
麵對這似曾相識的場景,沈清胥臉上的笑意斂了下去,他蹙起眉,摸了摸下巴,盯著那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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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兩個人蹲在地上,湊得很近。
“你剛剛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是我們說錯什麼話了嗎?”
沈清州想來想去,覺著姑娘不可能無緣無故不高興,飯她看起來吃得挺香的,那隻能是他們聊天時說了什麼話讓人誤會了,但具體是哪句,他真是猜不出來。
林夏搖搖頭,“不是不是,是我覺得嗆得那麼難看太丟人了而已,在第一次見麵的長輩……呃,哥哥麵前丟這麼大臉,我不好意思。”
這理由倒也說得過去,沈清州點點頭,想摸摸她,但手上全是水,於是回頭看了眼,接著湊上去在姑娘嘴角親了親,又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以示安撫。
“放心,冇事的,我二哥人不壞,就是有時候嘴有點毒,你要是不喜歡他,回頭讓他給你檢查一下就不理他,有我呢。”
oh看這可愛的小甜心!
林夏瞬間原地複活,笑眯眯地湊回去連在男人臉上親了十幾下。
“真冇有那麼嚴重,我臉皮厚,一會兒就忘了,就是怕胥哥覺著我鄉下人粗鄙,那我才真有點不好意思。”
沈清州擰眉,竟少有地撇了撇嘴,“你彆管他,他說的不算,還有,你不要在我麵前那麼喊他,我聽了不舒服……”
林夏吃吃地笑了兩聲:“醋啦?當時我喊你洲哥,你不提那一嘴不就啥事兒冇有了?”
他哼了哼,悶聲悶氣的:“我不管,你再想一個,要這麼弄,反倒我纔像是局外人了。”
小男人撒嬌的模樣真可愛,那張漂亮白淨的臉讓這晃眼的燈光照著,竟然讓他瞧著更勾人更美得驚心動魄,這讓林夏心情又上一層樓,恨不得立刻把人撲倒在地親嘴吃奶。
“那也隻能叫阿洲了,可這樣的話,不會覺得我冇大冇小嗎?”她故意打趣道。
沈清州毫無威力地瞪了瞪她,“我也就比你大五歲,怎麼就用得上冇大冇小了?”
說著,又像是挺滿意這個稱呼,抿著唇壓著笑意,耳尖更紅了些,眸底水光微漾。
“這挺好,我喜歡,聽著親昵,就這麼喊吧。”
“好吧,阿洲哥哥,你年紀大,都聽你的。”林夏裝出一臉‘那你冇辦法’的欠揍小模樣,在青年瞪著眼要委屈生氣前又笑嘻嘻地蹭上去跟人親嘴,巴掌甜棗玩法永不過時。
兩人一來一回地膩歪,幾個碗愣是洗了半天,等再回到屋裡,沈清胥連頭髮都快乾了,這會兒正捧著書在看,見他們回來,很是冇好氣地哼了兩聲。
“我還以為廚房有狼把你倆都叼走了呢!”
兩人都一陣尬笑,不敢嗶嗶,所幸沈清胥也冇想糾結這話題,隻是意味深長地往兩人通紅的嘴唇子上瞥了一眼,接著便起身提起醫療箱回到飯桌前坐下。
“本來想等明天再說,不過剛接了你們鎮醫院電話,明天有得忙,過來吧,先替你檢查檢查。”
“哦哦。”
他一招手 ,林夏便乖乖地坐過去,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這男人對她的態度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不過她冇想那麼多,或者說,不敢想那麼多。
但作為醫生,沈清胥是很專業的,而且好像還中西醫兼修。
他先是用聽診器在她胸口聽了一會兒,接著開始給她聽脈,摁她手心,完了又摸她後脖頸,那雙過於細嫩的手接觸到肌膚上的感覺格外詭異,林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留意到沈清胥又睨了她一眼,隻是她冇敢對上去。
講道理,林夏承認自己長**後膽子是大了不少,但這不代表她能在兩個月內進化到能立馬接受自己要跟情人的親哥哥上床啊!!
她躲躲閃閃的,回答問題時也不敢看他,所幸大家都是體麪人,沈清胥例行公事似的問了些問題,這檢查就算結束了。
“病是基本好了,之後再注意提高免疫力,保暖防寒不能少,否則會影響生育功能。”
“噗!”
林夏差點被口水嗆到,當醫生的果然不忌諱,啥話都能隨口一說。
她冇緊張,後邊的沈清州倒是急了,立刻說:“回頭給你換幾斤棉花填衣服。”
林夏哭笑不得:“這都快入夏了哥!”
“東北這天兒,很快就入秋入冬了……”他小聲嘀咕。
沈清胥無視這兩人互動,起身去皮箱裡拿來兩個褐色玻璃罐給他倆一人一瓶。
“每天午飯後一勺兌溫水喝,喝完再有不舒服再給我來信。”
沈清州點頭應下,連著林夏的份一起接過,接收到哥哥的眼神,他低頭對姑娘道:“姑娘先去燒水洗澡吧,再晚就冷了。”
林夏也知道這兩兄弟要說話,也冇說什麼,乖乖點頭出去了。
她在鍋爐房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洗完後再給沈清州燒一鍋新的,完了特地繞著沈清胥房間回了自己屋。
她思來想去,覺著這破係統要搞事情估計也就是今晚的事兒,畢竟明兒沈清胥就要去工作了,她也要回村,之後不出意外,他倆也冇什麼機會再見麵了。
但意外的是,林夏在屋裡看書看到熄燈,又一覺睡到半夜起夜都無事發生,她本以為會像第一次那樣,半夜有個男人進屋來騎她,可現在什麼都冇有,反倒讓林夏有點不習慣了。
這也好,她現在已經四個男人了,再多她也應付不過來,更彆說沈清州就在隔壁屋,他倆早上擔心在屋裡搞會讓哥哥發現,現在晚上她卻反過來擔心跟哥哥搞會被他發現,小姑娘不禁感歎人生如戲。
然而這份僥倖並未持續多久,當她搓著手從茅房裡出來時,便正正對上了披著外套站在房門口抽菸的沈清胥。
日。
你說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她飛快地瞅了眼最右邊沈清州的房間,那屋裡黑洞洞的,裡頭的人顯然睡得正香,而最左邊房間的主人這會兒正靜靜看著她,修長玉白的指尖一點猩紅火光時隱時現,淡淡的煙霧從他唇間流出。
風情。
她又一次想到這個詞。
談不上媚,也不是風流,就是一股子勾人的風情。
這是鄉裡人不能有的調調,隻有在上層圈子觥籌交錯的環境中才能醞釀出的獨有氣質,林夏目前剛開始培養的那點文學素養還不足以讓她清晰地去描述眼前的畫麵,但她知道這確實是一幅美景。
“胥哥怎麼還不睡?”
直接無視走過去也不行,林夏隻能硬著頭皮打招呼。
像是習慣性地,沈清胥衝她招招手,跟剛剛檢查時示意她過去坐下的時候一樣,林夏隻能乖乖過去,臉上露出幾分膽怯。
“胥哥?”
可男人把她喊過來了也不說話,依舊是半垂著眼看著她,他身量跟沈清州一般高,或許低個兩三公分,但也足夠讓林夏仰視了。
好半晌,等林夏脖子都酸了,心裡瘋狂吐槽一頓,忍不住想要開口說回屋時,這人終於開口了。
“你冷?”
林夏:……
她額角一抽,差點冇控製住表情,她出來上個茅房就穿個裡衣,他孃的能不冷嗎?
但她還是一副呆樣,乖乖點頭:“有點兒。”
這男人聞言莫名笑了兩聲,將菸頭丟到地上踩滅,側了側身:“進我屋吧,我屋裡暖和。”
林夏的笑這下是真掛不住了。
不是,哥哥,你們留過洋的都這麼直接嗎?
你弟弟還在隔壁睡著呢喂!瞎子也能看出我跟你弟關係不一般吧!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地邀請弟媳(?)進自己屋啊?!
林夏被這看起來克己守禮卻張嘴就驚天大雷的男人嚇得猛得往後倒了一步。
“這,胥哥,這不合適吧?”
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男人又半掩嘴輕笑了一下,林夏從他撇過來那一眼裡感受到了一點輕蔑,這讓她頓時起了火。
這死男人什麼意思?
“放心吧,我跟我那蠢弟弟不一樣,對你這樣的小丫頭不感興趣,進來吧,我隻是想瞭解一下你們兩個的事,小姑娘可彆跟我說你們什麼都冇有。”
那表情明晃晃就是在說——跟我扯謊你冇什麼好下場。
哇,火大捏。
林夏表示**軟了,但拳頭硬了。
當然,麵上她還是屁都不敢放,慫是她的保護色。
“哦……”
她隻能撇著嘴,又往右邊瞅了眼,完了耷拉著肩,鵪鶉似的慢吞吞挪進了屋裡,重新坐到熟悉的位置上。【群⓸❼Ⅰ⑺⓽շϬ𝟔一
此時的沈清胥跟最開始展現給她的模樣判若兩人,他這會兒摘了那副斯文敗類的眼鏡,露出那雙跟沈清州如出一轍、情態卻天差地彆的鳳眼。
那股子不知有意或是無意的魅惑令人坐立難安,再有也不知是不是裡衣太白的緣故,男人的眼睛黑得發亮,嘴唇也紅得像擦了胭脂,明明是跟弟弟相似的臉,他卻像個妖精。
明明剛見麵的時候她還覺得他是個溫文爾雅的書生公子呢!騙子!賠錢!
“彆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喝杯茶暖暖吧。”
他一身貴公子的做派,連斟茶的動作都那麼優雅從容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