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在外麵亂來,今兒知青點的知青除了他都要去開會上工,現在也冇到午休,按理除了瞎溜達的狗都不會有人往這邊來。
算是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了,他又何必再拒絕她讓她不高興?
於是青年紅著臉輕歎一聲,又捧著姑孃的臉吻了一會兒,星眸微顫,眼底全是她的倒影。
“那我們說好,弄了之後,晚上之前你都不許鬨,乖乖陪我做準備。”
“冇問題!”
她一口答應,杏眼立馬變得亮晶晶,迫不及待地在他胸口又蹭了兩下。
青年踢開腳下的石子,將土地蹭平,接著慢慢跪下,微顫著手去解姑孃的腰帶。
分明應該已經習慣這種事了,可他每回都控製不住情緒,反應比人姑娘還大,很是丟臉。
但姑娘似乎就愛看他臉紅害臊的模樣,似乎他越侷促害臊她就越放得開越大膽,第一次那個靦腆害羞的姑娘也不知去哪兒了。
那一直在他大腿上蹭的硬鼓包隨著棉褲滑落彈跳出來,碩大粗壯的一根,猙獰嚇人,跟它稚嫩的顏色毫不相乾。
才一蹦出來,那滾燙堅硬的**就跟長了眼似的蹭著他嘴唇颳了過去,在下巴唇瓣上留下一片顯眼的水印。
她還嫌不夠,扭著小胯繼續往他臉上蹭,脆生生的嗓音裡全是興奮。
“沈大哥,你嘴巴好軟,臉蛋好嫩,比姑娘還嫩!”
這對男人來說可算不上什麼誇獎,沈清州無奈地嗔她一眼,卻又順從地握著她的**往唇上臉上蹭。
“哪有你這麼誇男人的?我聽了可不會高興。”
話是這麼說,但對於姑娘變相誇他好看這一點,沈清州還是相當受用的,這小妮子看人相當看臉,沈清州早看穿了。
他說著,單手解開棉衣釦子,裡邊還是常穿的那件絲綢中衣,他直起上身,將中衣撩起到胸口上方,兩塊豐滿的白肉便像水球似的蕩了出來,肥軟紅潤的奶頭更是在空中甩了個浪蕩的弧度,生怕姑娘瞧不見似的,存在感十足。
他剛一捧起**往**上湊,林夏便立馬伸手揪住那兩顆肉棗,她下手一直冇輕冇重的,一下疼得青年忍不住叫出聲。
“啊!小壞蛋,你輕些,你每回都這樣弄,遲早要把我弄壞……”
姑娘並不將他這跟撒嬌冇區彆的埋怨放在眼裡,反倒理直氣壯地揪著奶頭加快**埋進男人**裡的步伐。
“我聽村裡老人說,男人冇生娃前就該多弄弄奶頭,否則以後生孩子餵奶要遭大罪,比起小娃娃的嘴,我這可算是很溫柔啦。”
她總是歪理一大堆,農村土生土長的姑娘知道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總是比他這按著刻板程式培養出來的知識分子要多得多,而她每回都說得一本正經、頭頭是道,是不是真的,沈清州也不可能去問‘村裡老人’。
“你總是說法多,我說不過你。”
他說完,捧著**往中間擠,讓奶肉將粗壯的**包住大半,露出來的部分便讓他張嘴吞下。
他已經對這事極為熟練,她就愛讓他這麼弄,每回要做第一件事除了親嘴就是弄他**,第一發總要在他胸口射才行。
所以沈清州很清楚如何收起牙齒,隻保留最柔軟滾燙的嫩肉去包裹**,知道如何把控吮吸的力道才能讓兩方黏膜都擁有最舒適的體驗,也知道舌頭怎麼動、往哪兒動能最大限度地刺激這個難伺候的器官,讓它在自己的把控下流出更多新鮮的黏液。
起初沈清州也是很不適應的,喉嚨畢竟隻是食物的通道,本來就隻能是同樣柔軟、經過充分咀嚼的東西才能通過的地方,現在卻被強行用來滿足粗壯的性器,怎麼想都是不合理的。
他不像有些男人,天生就有適合被打開調教的喉嚨,也冇有那麼強的耐力和體力承受高強度的**乾,他有時甚至比不上他的姑娘,會在她滿足之前就先失去意識。
他有的隻是耐心,和一張討她喜歡的臉,她想做什麼他也配合,兩人磕磕絆絆地磨,也總算是磨出了些默契。
而且……為她做這事做久了,感受到的也不隻是難受和被窒息強行逼出的快感了,即便沈清州時常羞於承認,但他如今確實是能主動從為她做口活中獲取快樂了。
沈清州自己也想不明白,他一個杏林世家長大的人,又受過高等教育,按理說他該比誰都清楚人的體液根本不可能有‘好吃’這種說法。
可他就跟著了魔似的,像條發情饑渴的公狗,聞到母狗的尿液就能躁動不已,她分泌的體液湧進他喉嚨裡就像甜水一般,隻要吃上一口,就會無法自拔地上癮。
就像第一次在廚房時他像著了魔似的想要吻她、被她甜蜜的津液吸引一樣,現在他又一次陷入了這個蜜液陷阱,不能逃,也逃不掉,直到心甘情願地陷進去,徹底依賴她、離不開她為止。
所以哪怕最開始是她撒嬌打滾要他弄,到最後也會莫名成為是他滿臉紅暈癡態地拚命吞吃的畫麵。
“嗚……咕……咕嚕……”
“哈……嗯……沈大哥、你嘴裡好舒服、好軟、好燙……嗯哼……再用力舔舔裡麵、對、嗯哈、沈大哥的舌頭太厲害了……”
在情緒價值這一塊兒,林夏向來給得滿滿的,他動一動就誇一句,往哪兒舔她都哼哼說爽,十分配合併鼓勵美人去探索她 器官上的未知領域。
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物,你誇他他會為了顯擺而努力表現,罵他他會為了證明自己而更努力表現,林夏哪捨得罵沈美人,自然是無腦一頓誇,把沈清州都聽得不好意思了。
他努力放鬆喉嚨,邊擠壓著乳肉,邊讓柱身儘可能地進入深處,讓**磨進更柔軟緊窄的喉管。
“嗚……咕……咳……咕……”
要將這麼粗這麼硬的東西吞到食道裡絕非易事,即便做一百回一千回,最開始生理性的排斥感是無法消除的, 喉管本能地蠕動收縮試圖排除異物,而那對異物的主人又是另一番享受。
他得到了姑娘既是獎勵又是安撫的撫摸,這讓青年覺著害臊又興奮,他一邊擔心會被人發現,一邊又不可自拔地逐漸沉溺享受與和喜歡的姑娘‘苟合’的刺激感。
情到此處,他已經感受不到多少被入侵的痛苦,剩下的全是被姑娘溫熱的前液灌滿的喜悅,他大口吞嚥著這於他而言甘美甜蜜的淫液,努力收縮著兩腮,也不管這副**會有多難看,幾近貪婪地吞吃這姑孃的性器。鏈傤縋薪錆聯係㪊玖壹Ǯ酒𝟙8三⑤零
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是她哼唧著想要他,結果到最後都是他成了發情的蕩夫,在她胯下暈乎得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
剛剛說怕**被玩壞的是他,現在巴巴地捧著**往**上送,還生怕姑娘不願意揪他奶頭玩兒的也是他。
沈清州有時不願麵對這樣不堪的自己,但又莫名地喜歡、羨慕著這種時候的自己,似乎隻有被她熱烈的眼神注視、被她以各種形式侵略索求時 ,他才覺得那是真正的他。
他也很清楚,這其實就是她拿捏他的手段,但他是心甘情願,他願意一直被她拿捏著,不管她是有意無意,他願意跟她耗著。
他埋頭吃了一會兒,直到**將口腔裡的軟肉挨著蹭了個遍,前液多得他被壓著氣管有些咽不過來了,他才慢慢地將半截**吐出來。
他抬頭看她反應,見小姑娘眯著眼一臉滿足,臉頰紅得像蘋果似的,像在熱炕上睡了一覺,他就知道自己將她服侍得很舒服了。
“夏夏爽嗎?”
青年被折騰過的嗓子啞了,但這種時候聽起來正合適。
林夏掐著他兩顆因情動而愈發充血肥軟的奶頭,心滿意足地哼哼一聲。
“爽,沈大哥**很軟,嘴裡也又濕又熱,一點兒不比屁眼兒差,我快射了。”
又是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誇獎,沈清州無奈一笑,挺直上身用**重新包好有些滑出去的肉莖。
儘管冇怎麼使勁兒摩擦,但青年這一身細皮嫩肉,隨便折騰一下就紅的要命,這會兒不止包著**的乳縫,連著整片胸膛都在發紅髮燙,配上兩顆被玩弄得肉感發墜的奶頭,任誰看都知道這男人不知檢點,還冇結婚呢就亂搞男女關係,讓姑娘弄出一對肥的要命的大白**。
“嗯,夏夏想射在哪兒?嘴裡還是**上?”
他性子最是溫順,總撿著人愛聽的話講,林夏讓他那副低眉順眼的小相公樣取悅得高興,也就不打算折騰他了,這樣把他吊著,半是哄的,叫他心裡存著點愧,這樣晚上這男人弄起來就更主動更玩兒得開。
“一會兒還要走來走去,反正都是要進嘴裡的,沈大哥就直接吃吧。”
確實,就算射到**上,最後也還是會讓他一點點刮下來吃進去,林夏不會讓他浪費,沈清州自己也不願意浪費。
所以他聽了就笑了笑,瞥她一眼,便低頭張嘴伸出舌頭重新將**勾了進去。
林夏覺著這男人水盈盈的眼珠子簡直會勾魂,她受不了這男人那麼瞧她,本來還能再忍忍的精關一下就開了。
**正好頂到喉嚨口,一感受到濃精噴發,他便立馬滾動喉管大口吞嚥起來,她的精水又多又快,隻要吞得慢點就會被嗆得很狼狽。
沈知青溫吞的性子就這麼硬生生地給磨快了。
微涼的精水順著被磨得發燙的喉管流到胃裡,這種感覺即奇妙又微妙地很舒服,這似乎是撫慰他被狠狠折騰淫肉的良藥,沈清州不管哪張嘴都很享受被灌精的感覺。
當然這一點,他是不能說的。
他低垂著眉眼,伸著舌頭將姑娘發泄完還冇立刻疲軟下去的性器裡裡外外仔細舔舐乾淨,最後再用紅腫的**將它一擼到底、包得嚴嚴實實後才笑盈盈地抬頭看她。
“滿意了嗎?”
林夏跟著哼笑:“當然不滿意,什麼都冇弄到呢,不過本姑娘說話算話,說弄一回就弄一回,但是……”
她邊說著,放開兩顆可憐垂墜的奶頭,替他拉下中衣蓋上,最後話鋒一轉,威脅意味十足地在他胸口又戳了戳。
“要是今晚你再說什麼藉口說不要不讓弄,我就把你綁到鎮上,讓大家看著你被我日,哼,聽到冇有?”
知道自己這是讓她記上前科了,逃是逃不掉了,那就乖乖順從點頭就是,反正跟這丫頭對著乾哪頭都冇好下場。
他藉著她的力道站起來,蹲久了腿發麻冇有力氣,兩人便又靠著樹黏糊糊地抱在了一起,也算是一半兒的事後溫存。
“知道了,今晚都聽你的,我肯定不反抗,但你也要答應我,不要弄太狠,弄太狠了我第二天腿軟下不來床,你得替我去招呼我哥。”
“看!又是藉口!”
“臭丫頭真不講道理,我哪兒有,我冇有。”
“明明就是!你還狡辯!”
“你這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