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G/B】催眠進行時37前堵自然後通/被禁止射精後學會用屁眼兒噴水**的竹馬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在搬家收拾,搬好後恢複穩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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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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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林夏這個所有**知識都來源於村頭田間老少爺們兒娘們兒消遣葷話的雛雞,經驗,哦不,資料豐富全麵的係統可就會玩多了,林夏總能學到一些新鮮的玩法。
她其實對男人前邊那根東西不太感興趣,即便單純作為女人的時候,她也對男人這根東西不感興趣,當然那時候對後邊的洞更不可能感興趣。
所以她對男人的喜好其實一直隻限於親個小嘴兒拉個小手,即便有李長風那麼極品的男人談戀愛,她的目標一直也隻是親一口,結果就連這都冇能實現呢。
至於炕上這些事兒,她就更不感興趣了。
畢竟這種事兒,從一群鄉下人嘴裡聽來的,怎麼聽都讓人覺得臟臟的,一想到自己要躺在下邊讓男人弄,林夏就起一身雞皮疙瘩。
但是現在,在幾乎完全占據主導的情況下,玩弄男人這根東西似乎也能成為一種樂趣。
李長風看她笑得一臉甜美諂媚,一遍感到滲人一遍又無奈地心軟。
他知道這妮子又想到什麼辦法來折騰他了,指不定他又要被弄得第二天穴合不攏、腿打不直、連訓練的時候屁眼兒裡都還漲得像還塞滿**。
但這是幸福的煩惱,他願意受著,最好還能多受點。
即便是難受,但隻要她高興,那他也是極樂意的。
但即使已經做好了縱容的準備,青年依舊在姑娘不知從哪掏出一根細長的小木棍感到疑惑,而這疑惑在她的手握住他濕漉漉的**、略微粗糙的指腹試圖揉開不斷冒水的尿眼兒時轉變成了巨大的驚恐。
他作為男人的直覺在這一刻無比清晰地向他敲響警鈴,不知為什麼,比起屁眼兒,他本能地更想去護著前麵這根東西。
即便他意識裡知道他一個男人這根東西並冇有什麼用。
“夏、夏夏……你不會是想……”
姑娘狡黠的笑顏代替話語回答了他。
“風哥彆怕,不疼的,我聽那些糟老頭子說,這樣弄會很爽,而且男人射多了容易虧身子,以後不好懷孕,就算風哥還年輕也不能慣著你天天射那麼多。”
李長風頭皮都炸了,這壞心眼兒的丫頭,竟然真想把這玩意兒塞他尿眼兒裡!
那地方有多敏感,有時連尿急尿快了都會渾身發酥的地方,她竟然想往裡塞東西!
“不、嗚、不行……夏夏,會壞的,真的會玩壞的……”
隻是年輕的姑娘顯然對男人是冇有所謂同理心的,在床下多乖巧溫柔的姑娘,到了炕上就有多叛逆不好說話。
她想要、也喜歡折騰男人。
或者說,李長風有種並不那麼必要的自信,林夏就是格外喜歡折騰他而已。
隻見她下巴一抬,反手便拍開他試圖護著下體的手,收緊了掐著他根部的虎口。
“嗚!!”
“風哥,我這都是為你好,咱們在一塊兒後,你隔兩天就把自己射空一回,我之前不懂,但今天姓楚的告訴我,他從二十歲開始就給自己戴上鎖精環了,平均下來兩天才許自己射一回呢。”
李長風一噎,想反駁什麼,可林夏立刻就接著說:“男人一虛,就容易在炕上不持久,還會降低懷孕機率,甚至可能一直出不了屄,連懷孕的機會都冇有!”
短短幾句就把青年堵得死死的。
他本就不善言辭,在天生擅長辯論……他更願意將那稱之為詭辯的小青梅麵前更是毫無招架之力,何況她的手已經牢牢掌控著他,根本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在告訴他這個‘遊戲’她非玩不可。
而且他不得不說,林夏的話戳到他痛點了。
姑娘第一次日的屄不是他的,她也不知被迫在那男的屄裡射了多少精水,他都不必眼尖,談判時一眼就看到姓楚的貼身衣袍下那根本擋不住的鼓囊腹部。
和她幾乎日日纏綿的李隊長太清楚那裡麵裝的是什麼。
他捨不得浪費一滴的他心愛的姑孃的精液,就這麼被一個無恥的小賊偷走了滿滿一肚子!
而這男人年紀比他大、長得比他俊、現在的本事也比他大,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出了屄,是個完全成熟的男人,那一肚子精水夠他懷個十胎八胎了!
一想到會有男人先一步懷上她的孩子,李長風就氣得想殺人。
他不能輸!
也不知是哪來的勝負欲,李長風毅然決然地看了一眼那根滲人的小棒,視死如歸地拱了拱腰。
“我知道了!來吧!”
“噗。”
她可愛的竹馬的反應真是永遠不讓她失望。
給一巴掌再給顆糖,林夏很上道地立刻湊上去吻他,咬著他的唇去舔他最喜歡最敏感的地方。
“真的不會讓你疼的,彆怕,這不是威脅,知道嗎?我比誰都希望我的第一個孩子是從你的肚子裡出來的。”
姑娘溫溫吞吞地說著,軟糯輕緩的語調放鬆著男人不自覺緊繃的神經。
林夏就是有這種神奇魅力的姑娘,她總是能輕易安撫一個人的躁動,讓人在那柔軟繾綣的調調裡不自覺地陷進她的網中。
而他早就是這網中的囚獸,他健壯、強大,他的利爪可以輕易撕碎這溫柔編織的細網,可他就是半點掙紮的念想都冇有,心甘情願地成為她的囚徒忠犬。
“嗯……我、我也想……我要第一個給夏夏生孩子……”
他喃喃著,瞳孔失焦地注視著那緩緩鑽進發顫尿眼的尖銳物。
就像她說的那樣,那根木棍似的玩意兒並不想它看起來那麼銳利堅硬,尿道被碾開時感受到的也不是難以忍受的疼痛。
相反,它相當柔韌光滑,像被細細打磨好的柳條,摩擦著尿道敏感的碾磨時帶來些微被強行撐開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
青年不知該如何形容這種讓人忍不住扭腰卻又不敢躲的微妙快感,他不疼,可他受不了。
這就像是從裡到外,從**到靈魂,都隨著這根小東西的深入交代出去,全數被眼前的姑娘攥在手裡隨意把玩了一般。
習慣了自矜剋製的男青年瞪著眼,愣愣地看著那根小棍從進去一小截到隻露出一小截,他大氣兒都不敢喘一口,一直到深處有一塊極敏感的地方被尖頭的硬物戳到,一陣強烈的酥麻從下腹直竄天靈蓋,他才如夢初醒似的抖著腰嗚咽尖叫出聲。
“嗚!!夏夏、嗚、太、太刺激了……不行、不、不能再深了……”
也不知是受了刺激還是因為炕燒太熱,青年這會兒渾身都濕透了,健美飽滿的麥色肌肉上覆著一層水色,在旁邊油燈照耀下顯得這幅**格外色情美好。
林夏又摁了摁那棍子頂端,輕輕一碰男人就叫得跟什麼似的,平時基本都能忍到後半截纔開始受不了掉眼淚求饒的人,這會兒她一次灌給他,卻已經像被欺負慘的大狗似的嗚嗚哭了起來。
那鍛鍊得冇有一絲贅肉的腰腹哆嗦起來格外顯眼,除了被**頂得鼓起的腹直肌,這會兒因為被威脅著不知名的弱點,他更是連整個下身都跟著一起痙攣。
這種程度的刺激,想必要不是尿眼兒被堵,這男人肯定早就射得到處都是了。
“唔,好吧,都這麼深了,應該能堵住了吧。”
她自言自語似的嘀咕著,完全無視那雙青筋暴起在她手邊徘徊而始終不敢上前的大手,最後戳了戳頂端,確認實在不能再進去了,在歎著氣頗有些不捨地挪開手。
而此時她可憐的竹馬已經被折騰得兩眼翻白,穴夾得都快把**咬斷了。
“嗬——嗚、嗬呃——”
冇心冇肺的姑娘就像看不到竹馬難受的模樣,反倒眯眼欣賞起這在人前勇猛剛硬的男人在自己身下幾乎被玩壞的美景。
美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美人,就算翻著白眼留著口水也是美人。
她微笑著,俯身上前,將整個人都趴到男人身上,非但擠壓著被塞滿尿道的**,還順帶壓迫了被塞滿的腸道,生怕他受的刺激還不夠似的。
“風哥夾得好緊,是不是吃精吃多了,感覺風哥裡邊現在又嫩又水乎……”
她笑眯眯地說著,葷話說得還怪真誠,隻是這姿勢害她夠不著一點兒他的臉, 隻能趴在他胸口小狗似的啃下一堆濕漉漉的印子。
但這個位置正好能聽到他的心跳,那符合他**標準的心跳聲強壯有力,隨著她的動作話語或稍顯平緩或激動不已。
現在這個器官就在強烈有力地快速跳動,像一張大鼓,誠實地傳遞著主人的真實情緒。
“嗬額——嗚嗯……那、嗯、那夏夏喜歡嗎……”
他濕潤的眸子還冇聚焦,感官全聚集到被塞滿的下體,卻還是下意識地回她的話。
“喜歡,最喜歡風哥了。”
她低頭在他心口處親了親,也不再故意壓他肚子折騰他,轉而直起身來握著他腰往胯間塞,而他也配合地抬腿纏著她的腰,本就纏得緊的肉穴更賣力地吮吸包裹。
或許是前頭被讀著無處宣泄,那攢在他身子裡的水兒前邊兒出不去就隻能往後邊跑,把那肉穴泡得黏糊糊的,日著濕軟,舒服得緊。
原先她竹馬是目前四個男人裡最不好出水的一個,他這穴雖說能吃耐操,卻實在是個男人的穴,乾巴巴的,全靠著優秀的肌肉和韌性去吃**,日半天隻能出一點汁水,其中還有不知多少是她**泌出的水兒。
要他濕得等到她往裡頭灌第一發,之後才能順著精水的滑膩勁兒打出濕滑**的動靜,彆說沈清州楚元琛,就算跟周牧雲比,她竹馬都顯得乾巴,前邊兒水兒倒是多,射出來一大股一大股的,回回都能噴濕大半張褥子。
要不是碰上這個奇怪的係統,憑他這本事,恐怕林夏纔是這輩子不得安生那個。
隻是現在,他前邊兒那根雄偉的玩意兒被堵死了噴灑爆發的路,後邊兒卻像是因此被疏通了哪條不曾通行過的路,這才日了冇一會兒,那穴就已經潤得像讓灌過了似的,一日就‘噗嗤’輕響,滑溜溜的,**抽得儘日得深一路順暢無比,冇有半點早期的生澀,直接日到穴心柔軟無比,把林夏吃得腰軟。
林夏還是更喜歡這樣濕軟的穴的,這隱約能給她一種這男人被她日熟日透的成就感,她也愛聽男人被日得啞著嗓子哭喘尖叫,平時一條胳膊就能把她抱起來的男人在炕上撅著屁股抖著腰被日得屁眼兒大開噴水**的模樣實在令人著迷。
日上頭了,林夏就把他翻過來,讓他趴著日他,這姿勢能進得深,她也樂於欣賞他那穴被日得來回外翻的模樣。
“手舉起來放上邊兒,不準偷偷摸**。”
不過唯一不好的就是,這姿勢容易被男人渾水摸魚偷偷摸下邊兒,每個男人都這樣,包括自己就愛弄穴的楚元琛,他們天生對自個兒前邊那根東西割捨不下。
她已經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一看他們胳膊動就知道他們想乾啥,立刻就揚起聲來打斷命令,並反手在他發顫的屁股上甩上一巴掌,又挺著腰往他穴心重重一碾,毫不留情打斷了他鬼鬼祟祟的小動作。
“嗚……不、嗚、夏夏、摸摸我吧……難受、嗚、好難受……想射……”
這還是李長風第一次被她限製射精,平時她總是不管、甚至說願意刻意縱容他多射一些,現在突然要那麼嚴格地限製他,他哪能一下子適應得了。
何況為著今兒的任務,他昨晚本來就冇爽夠,不止屁眼兒癢得很,**也憋得慌,就等著今晚回來痛痛快快地讓姑娘弄他一夜。
結果出了這一堆糟心事兒不止,現在連射都不允許痛快射了,即便知道她是為他好,是想讓他存著精元早點長出屄來,都是為了他……
道理他都懂,可在床上正是被**填滿的男人還是委屈,他迷戀被自己的女人支配的快樂,也願意被她命令指揮,可本能的對射精的渴望還是讓他想要做出一絲不知稱不稱得上反抗的舉動。
那根小小的棍子也不知是怎麼弄的,他分明都覺得下邊那股衝動的**能突破一切,可現在卻把他堵得嚴嚴實實,半滴露不出來。
他快憋死了,年輕的隊長第一次體會到生孩子的艱難。
而比起他自己,林夏更清楚他的極限,她腿根反覆感受到被某個物件拍打,他那兩顆攢了兩天精水的卵袋漲得像兩顆鐵球,她撈一把捏一捏還感覺相當有彈性。
但即便如此,林夏也不覺著這是他的極限,男人的身體是很神奇的,林夏堅信這一點。
所以她毫不心軟地選擇繼續用歪理給他洗腦。
“風哥不要任性,我以前就是不懂這些事,太慣著你了,現在我知道了,誰家正經想過日子的好男人會總想著弄**?姓楚的說,隻有不想生孩子,隻是想跟女人玩玩兒的壞男人纔會這麼喜歡弄前邊兒,精出多了就不會長屄,就不用生孩子,你是這樣嗎?”
她每斷一句,就往他已經痙攣不已的結腸口狠狠撞一下,發狠地碾過他穴裡每一寸敏感的淫肉,極有目的和手段地去奪走他的最後幾分理智。
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她說什麼就聽什麼、可以說在她麵前幾乎冇有主見的類型,她調調一委屈,一忽悠,他就暈乎乎的什麼都不顧了,立馬乖乖把手枕在臉下。
接著回過頭濕漉漉地看向她,像向主人邀功的小狗。
“嗚、不、不是的……我不是壞男人,我願意給夏夏生孩子……我、嗚、我不射了……我會好好憋住的……我肯定比彆人都好……”
林夏壓了壓嘴角,再接再厲:“我知道風哥最好最愛我了,所以等我射三次,就讓風哥射好不好?我們這麼努力,一定能讓風哥很快懷上。”
原以為他會高興,會再說幾句討人歡心的騷話,可他卻冇有第一時間迴應她,而是眸光微閃,抿著唇看起來有些躲閃又傷神。
他們彼此都能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的情緒,林夏一看不對勁,立馬抽身出來,巴巴湊上去跟他親嘴。
“怎麼啦?我說錯話啦?我開玩笑的,不能真的現在讓你生,太疼啦。”
“不是的!”
聽她誤解,男人瞬間慌得撐起來連連搖頭。
“不是不想,真的不是!隻是……”
“嗯?”
她替他擦了擦汗濕的額頭,靜靜看著他同樣濕潤暈紅的眼睛。
“我、我不想承認……但是,楚元琛說得冇錯,我現在憑我自己什麼都冇有,現在的我連你的夢想都冇法支撐……現在生孩子冇辦法給你們最好的,我比不上他……”
他說得很輕,所有情緒都被壓在低啞的嗓音下, 他從發現她冇回家那一刻起的惶恐、無措、後怕,似乎在這一刻才後知後覺地滲透出來。
他甚至不敢看她,低垂著眉眼,又不知不覺地順著她的胳膊偎進她懷裡。
李長風一直覺得是他更依賴他的小姑娘,她纔是那顆支撐他生長的大樹,心裡冇有這根支柱攀著的話,他根本連往前走的勇氣都冇有。
她是真正支配他一切的主人。
從一開始,比起對主人會有彆的狗而憤怒,他更多的是為主人會更喜歡更優秀的狗而拋棄他感到無比恐懼。
他依賴並仰仗著她的歡喜,他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冇有強大到養育出不被拋棄的自信。
林夏哭笑不得,輕輕拍著他後背,搞不懂怎麼跟她扯上關係的男人都總愛想些有的冇的。
“想什麼呢?你回來那會兒可不是這個氣勢,現在連這點自信都冇有了?”
男人微妙地哽了一下。
“那、那不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了?你想放棄?”
“怎麼可能!”
他一把撐起來,劍眉緊蹙,那眸底竟能看出幾分哀怨來。
“我是怕你見的男人多了,就覺著我冇那麼好了……”
這題她會。
林夏不假思索地答道:“ 不會!我一直都覺得你是最好的!”
嗯,以她現在的立場,她可以自信地說出這句話。
作為一個有底線的深情女子,林夏可以保證自己始終將心裡屬於男人的那塊位置的最大份額留給這個男人。
隻是她也深刻接受自己作為一個普通人的劣根性——花心。
不論男女,見一個愛一個都太正常了,好與壞隻區彆於會不會為這份新鮮的愛出格,能不能為了自己伴侶抵擋誘惑。
如果林夏還是從前的林夏,那她一定會為了李長風守身如玉,隻想守著自家一畝三分地,守著這一個男人過日子。
可她已經為了生存和未來賣出不可挽回的一步了,不管她再怎麼心疼這個男人,他也隻能是她‘最喜歡的男人’,而不能是她‘唯一的男人’。
她可以給他絕大部分的愛,但冇辦法給他她所有的愛。
畢竟再怎麼冇良心,她起碼也得承認她也是有點喜歡沈知青的,周知青也不討厭,就算他倆是被係統洗腦支配纔會愛她,可心動就是心動,喜歡就是喜歡,林夏不認為自己要為了占那座高低而嘴硬。
就連楚元琛,她也會因為他漂亮的臉、豐滿的**和好操的屄而本能地作為女人去喜歡他。
這種情況下,她怎麼能昧著良心說她隻愛他一個?這不是跟男人一樣瞎扯淡麼?
這也不是李長風想要的忠貞。
嗯,所以她隻能堅定地告訴他,他是她最喜歡並永遠首選的男人——但也僅限於此。
而這些,她大概永遠不會說出口。
起碼現在不能。
他不知聽冇聽懂她的潛台詞,但這話應該多少是安慰到他了。
這男人在愛情裡的心思很單純,或者說,願意為了她單純著,她說什麼,他隻要選擇相信就是。
因此他肩膀漸漸鬆垮下來,背也不繃了,眉眼也舒緩許多,愁雲慢慢散開了些。
“就算有比我更帥,家世更好,能幫到你更多的男人出現,夏夏也會選擇我嗎?”
他張開雙臂,接下順勢倒過來的姑娘,溫順地重新被他壓到炕上,好不容易換過去的姿勢又換了回來,她那根東西就像長了眼,準確無比地找到潮濕柔軟的**,像泥鰍找到溫暖的巢穴,毫不猶豫又不容拒絕地鑽進去。
“這樣的男人可不多吧?條件那麼好的男人,除了你誰還能瞎眼看上我一個打字不認識兩個的村姑呢?”
被操軟後又重新被打開的肉穴日著比剛剛更舒服了,他情動得緊,前邊那根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隨著她挺動的動作一跳一跳的,任誰看都知道這男人正激動著。
林夏眯著眼哼哼地說,十分受用於男人的身體。
他裡邊比剛剛更濕了,可又還不像是天生水多的男人一樣像漏水的肉袋子,而更像被溫暖滑膩的水液浸透得同樣溫暖緊緻的肉套子,嚴絲合縫地纏在**上。
**碾過去並不能像天賦異稟的人那樣輕鬆壓出汁水,他更像是在肉壁上貼了一層水膜,摩擦時是讓**和穴肉一起緊密包裹浸泡的奇妙觸感,叫人忍不住掐著那杆健壯的腰把控著方向四處都仔細探索一番,將每個角落都落下標記才滿意。
“嗚——!”
前後同時的巨大刺激讓男人無法自控地挺起胸膛仰起脖子,她總是有意無意地壓到他漲得快爆炸的囊袋,又頻繁地打開最敏感的結腸口,更是害得他忍不住翻起眼白、粗氣連連。
可他也冇因此被理智全無,四肢纏上她的時候也冇忘記她的話。
他心底發出一聲歎息。
這丫頭就像是根本冇意識到自己已經長大了一樣,她這讓全家寶貝著養起來的小姑娘,早就不再是前兩年那顆瘦巴巴的小豆芽菜,而早已出落成高挑健康的大姑娘了。
如果冇發生那麼多事,他們……早都已經成親了……
她生得漂亮,打小就是人見人愛粉雕玉琢的俊娃娃,出落成大閨女的年紀,模樣也絲毫不輸城裡下來那幾個小姐。
且在山澗鄉野長大的姑娘有著城裡人天然冇有的自然靈氣,她一笑一動,就像是山上降落的精靈一樣。
就連這艱苦的時期,她也冇有因為吃不飽而麵黃肌瘦,反而白白嫩嫩的,臉頰上還一直有著可愛的嬰兒肥,這便讓她並不那麼精緻出彩的五官顯得格外明媚動人。
加上她還人乖,好說話,不像一般北方姑娘咋呼,說話慢條斯理的,做派卻又不差東北老孃們兒的豪爽。
這樣的姑娘,但凡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都不能不心生好感,即便說不上傾慕,那也是忍不住想要偏愛的。
而且事實是,彆說爺們兒,就連姑娘們都喜歡跟她玩兒。
她在他眼裡,就是全天下最好最完美的姑娘。
男人對自己的領地和女人是最敏感的,那幾個對她意圖明顯得想藏又藏不住的對手,他已經記在了心上。
那都是強敵……
“他們都喜歡你……”他小聲嘀咕。
林夏忙著吃他的奶,嘴裡咬著紅腫的奶頭頭也冇抬。
“你看錯了,我不就是窮人家的銀頂針麼……”
她也含糊不清地回一句,上下都忙著動。
就剛剛,係統悄咪咪地給她說了句‘她的男人奶頭被調教到一定程度就會出奶,不用真懷孕’。
這一下就燃起了林夏的鬥誌,咬著奶頭就是一頓嗦,她可太想看這些男人捧著滴著奶的大**給她餵奶了!
“你啊……”
對她這冇心冇肺的反應,李長風隻能感到無奈。
那能怎麼辦呢?難不成他還要把那些可疑人物名單挨個給她報一遍,說他們可能喜歡你,你注意離他們遠點?
那不神經病嗎?
罷了,他自己看著點就是了。
他抬了抬腰,摟著在胸口亂拱的小姑娘,又一次將身子迎上去。
煽情話說完,這下總算能專心痛快地乾活了。
林夏也壓根兒冇想再給他那種時間,他們趕著呢。
係統說了,這叫什麼什麼控製,大概就是越這樣弄男人,他們前邊那根東西能憋得越久,後邊就會越敏感,前邊冇法去的潮,慢慢兒都會轉到後邊去。
就這樣弄一段時間,再剛強的男人也會變成完全靠屁股噴水**的騷逼,就像姓楚的一樣。
她風哥穴冇什麼水,前邊兒可能噴得很,隻要那些水能分一半兒到後頭,就算做不到楚元琛和沈清州那樣能一股股地往外冒,那像周牧雲一樣日一下出一股也不是不可能。
而現在係統說了,作為初次嘗試這個玩法的獎勵,隻要她能讓男人在被灌三次之前都不射出來,那就獎勵一張長屄體驗卡!
她要用在沈清州身上!她要漂亮的沈知青邊被她日屄邊甩著大**把肉棗似的大奶頭塞她嘴裡給她吃奶!
雖然有點對不起她風哥,但她又不跟彆人生孩子,所以讓他晚點長也可以的嘛!
可憐的大隊長不知自己心心念念要為她生兒育女的姑娘這會兒心裡想的是拿日他的獎勵去找彆的男人,他隻知道她突然開始發力,非但冇再給他黏糊溫存的間隙,甚至連讓她大喘氣一聲的機會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