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G/B】催眠進行時36小狗妒意大發掰穴騎乘:我也能長屄給夏夏生孩子!
【作家想說的話:】
他隻是一隻小狗,他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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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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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竹馬是隻可愛的小狗。林夏想。
她很少會想用可愛這種詞去形容一個男人,特彆是她的竹馬外表強悍冷硬,怎麼看都跟這個詞搭不上邊。
可他就是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抱著他摸摸頭親親他。
就連求歡他都那麼可愛,直白又羞赧,將對她的渴望寫在臉上,控製小狗發情的模樣。
這樣的男人不管怎麼弄他都會乖乖受著,哪怕是常因為笨拙而在討好人時顯得不得章法,可這又何嘗算不上可愛的佐證呢?
林夏如他所願得把手鑽進他衣服裡來回摸了個遍,將兩顆興奮勃起得奶頭掐得又翹又燙。
她用指甲蓋熟練地搔刮摳弄著奶孔,身體已經飽嘗**而變得足夠敏感的青年很快就起了反應,不斷挺著**往她手上送。
在知道她喜歡大奶之後,他好像就有意鍛鍊這兩團肉,比起剛回來那會兒,林夏能清晰感受到它不僅變大了,而且還軟和了不少,手感愈發的好,就連奶頭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敏感。
兩人抱在一起黏黏糊糊地親了一會兒,柔軟的嘴唇和滾燙的舌頭既溫柔又激烈地糾纏摩擦,彼此感受著對方熾熱的呼吸,很快便情不自已地抱著倒在炕上。
眼看著就要擦槍走火,旁邊的灶頭髮出一陣尖銳的開水燒開的鳴聲,青年如夢初醒,連忙從她身上撐起來。
“夏夏……嗚嗯……先、先擦擦身子,不然悶著汗,嗯哼……會、會生病的……”
他輕輕握著姑孃的手腕,低聲說著,卻並不阻止她的動作,任由她繼續揪弄奶頭。
林夏有些不情願,她**都起立了,可她也知道奮戰一夜後的自己現在身上肯定一股味兒,而且黏糊糊的也不舒服,也就冇說什麼,哼哼著撒開了手。
男人見狀鬆了口氣,立刻起身出門打水,等他再回來時,就看到姑娘已經自覺脫好衣服,渾身隻剩一件肚兜,她安靜地看著他,像隻乖巧的小貓。
明明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卻還安靜地不哭不鬨,李長風時常寧願她不要那麼懂事。
他斂下神情,將水盆端到床邊,擰好毛巾默默替她擦著身子。
來到下體時,他猶豫了一下,才小心地握住那根猩紅的勃發肉莖。
他已經很熟悉這根寶貝,光是看到都會臉紅心跳,腰痠穴軟。
可也正因如此,他才一眼看出它被彆的男人狠狠使用過,它燙得過分,那男人指定不會疼人,那穴凶得很,它都被生生磨紅了。
隻是它還是那麼威猛、粗壯、有活力,隻不過是躺在他手心被棉巾擦拭著,它都激動得不停跳動,似乎在說它也想要他一樣。
“風哥……我想要你……”
“好……”
而姑孃的反應也印證他所想,她很快就暈紅了臉,攥著他肩頭的布料湊上來索吻,他溫順地伸出舌頭讓她腰,也自覺地打開腿讓她的手鑽進去。
青年昨晚才吃了一夜**的肉穴防線脆弱得很,她微涼的手指沾滿了他的腺液,在敏感的會陰和穴口軟肉上仔細地揉,將他殘留的緊繃僵硬都溫柔地揉散。
她嘴上說著想要,但似乎並不著急。
動作慢條斯理的,將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和他的吻上
李長風這才意識到,啊,他的姑娘是在安撫他。
明明是她受了傷害,明明最傷心的應該是她,她卻選擇用最照顧他心情的方式反過來安撫他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李長風在這一刻感到無比的受傷痛苦,此時此刻,他隻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冇用的男人。
“夏夏,你如果累了就休息,彆勉強自己,好不好?”
林夏眨眨眼,兩根手指呲溜一下就鑽進了男人緊緻溫暖的肉穴,像是為了反駁他這話似的,她精準壓到他敏感點上的指節猛地用力往裡碾了幾下。
“嗚!”
青年瞬間繃著腿根軟了腰,屁股下意識往她手上坐,柔軟的腸肉殷勤地往她指尖裹,饑渴得壓根看不出來他昨晚才被灌精灌得哭著求饒。
“我都這樣了你卻要我休息,這不純折騰人麼?”
她半撅著嘴,抬起屁股往他手上挺了挺,**重重往他手心上蹭了一下。
說著又軟了調子,主打一個軟硬兼施:“你不嫌我身上有彆的男人的味道嗎?你不想蓋下去?嗯?”
男人聞言臊紅了臉,輕輕‘嗯’了一聲,手上卻是不再磨蹭了,握著那根寶貝上下擼起來,後邊屁眼兒收緊咬著她的手指,她定著不動,他還扭著腰主動去坐,比她更急著將穴眼兒磨出水來。
但其實他並不需要著急,因為他已經被改造過且被操熟的身子早已習慣、或者說,早已成為了為他的姑娘量身定製的**套子。
他的緊緻隻是他的優勢,這種緊緻恰到好處,既能展現他作為青年的彈性柔韌,也能作為他身為軍人從不在鍛鍊上懈怠的證據。
它緊緻,但足夠柔軟地去隨時接納他的女人。
林夏很清楚這一點。
在她的想象裡,應該不會有比他和周牧雲更難開發的男人了,如果有,那就是那些更硬邦邦的兵或天天乾農活的漢子,她想係統再怎麼不挑,也不會給她選這樣的攻略對象。
如果非要她想一個的話……
額,恐怕就隻有那位威脅她掂量自家人小命的將軍了。
光是想到那個人的臉,林夏就忍不住縮著脖子打哆嗦,晃了晃腦袋將畫麵甩出去,趕緊親一口她的可愛竹馬壓壓驚。
男人眯眼看著她,低聲問:“怎麼了?”
她連連搖頭,將手指從已經足夠濕潤柔軟的穴裡抽出,傾身將男人壓到炕上。
“冇什麼,就是突然覺得,風哥好像狗。”
李長風猛地梗了一下,原本因享受而眯起來的眼睛也驟然瞪大,深邃的眸底透著幾分震驚和茫然,以及幾分委屈。
“為什麼這麼說我?”
林夏抿嘴笑了笑,握著男人精壯的腰,順著漂亮柔韌的肌肉一路往上捋,直到將裡衣推到胸口,露出大半壯實的上身。
“誇你呢,狗多可愛,你知道我最喜歡狗了。”
她說著,瞄了一眼一直在角落縮著假裝自己不存在的狗崽子,接著打開他的腿壓進他腿間,低頭咬住一顆鼓鼓的奶頭。
“隻有小狗會那麼可愛,一邊護著我,一邊不管怎麼樣都不會離開我,永遠那麼愛我……”
她嘟囔著,上邊忙著將男人奶頭嘬得肥軟挺翹,下邊也不閒著,握著**輕鬆將**塞進早已準備就緒的肉穴中。
李長風聽著她的歪理,無奈一笑,抬手環著姑娘單薄的肩,腿張得更開,好讓她能進得更深。
“這說得倒也、嗯哈……有幾分理兒……不過、哈啊、小狗、嗯、聽起來不夠威風、嗯啊、起碼、嗯、起碼得是大狗吧……”
林夏聽了冇忍住噗嗤一笑,說出這麼可愛的話還想要威風呢?
“好吧,你說得也有道理,反正小狗已經有一隻了。”
他對此不置可否,攬著她的肩湊上前又去吻她。
“累嗎夏夏?累的話我來動。”
他小聲說著,字字斟酌,生怕多說一個字都惹得姑娘心裡難受。
林夏聽出他的意思,有些無奈,這男人總把她當瓷娃娃,感情剛剛那些話她都白說了。
不過,有人時刻疼著的感覺林夏很喜歡,獎勵似的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一會兒,我先給你弄軟……”
她哼哼著,扭著小腰用力往他腿根鑽。
已經習慣**的肉穴被**乾了幾十下就迅速找到了狀態,熟練地動員所有軟滑的淫肉糾纏姑孃的性器,小小的**比外表看起來能吃得多,他現在甚至逐漸學會瞭如何控製穴肉去吮咬她,以最大程度的激發她對他的佔有慾和侵占欲。
“嗯哈、好舒服……”林夏眯著眼,被他的穴夾得通體舒暢。
她每個男人的穴操起來感覺都不一樣,微妙地跟每個人的性格都很像。
李長風的穴就是能讓人很直觀地感受到它健康、正直卻又有點笨拙,總是儘量溫柔地包裹著她,明明是被入侵的一方,卻反而怕她受傷似的,讓人覺得又可愛又好笑。
“風哥,你知道嗎?”
她低聲說著,手指在他因情動而同樣充血鼓囊的會陰軟肉上輕輕摁著。
“姓楚的這裡已經出穴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這裡的穴呢。”
原本眯眼享受著的男人瞬間清醒,他原想說要她不要在這種時候提彆的男人,特彆是那個該死的男人。
可看她眼裡滿是清澈和新鮮好奇,他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咽回去了。
那也總比害怕好。
於是他隻能癟癟嘴,用突然夾緊屁眼兒用力吸一口**來表達不滿,嘴上不太樂意地說:“那是他年紀大了,而且肯定不乾淨,指不定有過多少女人呢,你多弄弄我,我很快也出了……”
男人嫉妒起來的模樣比起女人也真是不遑多讓啊。
林夏差點又冇憋住笑,但看出來這男人潛意識也並不排斥多長一個穴,否則就會像楚元琛一樣多少會有點迷惑抗拒。
這男人就是愛她愛到不管係統給他灌輸什麼離譜的觀念,隻要這件事是能夠定義成對她好她喜歡的,他就能毫不猶豫全盤接受。
“真的嗎?可是一出穴是不是就說明要生崽了?我要是讓風哥懷孕了,你爹會不會氣得來打死我啊?”
她笑嘻嘻的說著,又將他一邊奶頭掐得鼓起,像嬰兒吃奶一樣連著乳暈一塊兒含進去又咬又吸,像在用行動提醒他懷孕了這裡就會出奶一樣。
“不會,他……倒也冇你想的那麼壞。”
青年神情有些微妙,看起來並不情願為那個人解釋什麼,卻也不想她太誤會。
林夏聳聳肩,她對這不感興趣,那個男人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她冇興趣知道。
16歲就跟人生了孩子,結果功成名就回來那麼多年都不想著找找老婆孩子的男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林夏對那個男人還是抱有基本敬畏的,聽說是父子兵,爹死在了勝利前夕,兒子長大繼承衣缽繼續建設國家。
從這一點上,那個人倒是無可挑剔。
“是嗎?那我就送個孫子給他老人家高興高興吧。”
她隨口說著,又掐著男人的腰往上重重一頂,**準確撞上結腸,那昨夜才被狠狠使用過的更深處**幾乎冇有防禦力,輕易就讓堅硬的肉冠塞進去半個。
“嗚啊!!嗚、夏、夏夏、輕點、嗚嗯……”
受到刺激,黏糊的穴肉立刻瘋狂分泌**,爭先恐後地去纏頂部的硬物,一個正是陽氣旺盛慾念上頭的青年身子就是那麼敏感青澀又饑渴,既想要得到戀人的溫柔對待,又害怕對方太過溫柔而失去原本可以得到的粗暴快感。
而林夏現在也很清楚,這些男人嘴裡的‘輕點’,其實是‘用力’‘日爛我’的意思。
明白了這一點後,她現在床上幾乎是隨心所欲,即便是他們哭花了臉、抖著腰顫著穴,掰開屁股讓她看已經腫得連精液都夾不住的騷洞求饒,她也不會再起一絲多餘的憐愛。
“輕點?輕點怎麼生孩子?難道風哥生孩子的時候還能跟崽子說輕點出來嗎?還是說風哥說要給我生孩子是騙我的?嗯?”
“嗚……嗚、不是、啊、不是那樣、嗚啊啊!”
她邊往裡頂,熟練地把**往他結腸最敏感的軟肉蹭,那是作為入侵者的她能觸碰到的這個男人體內最深最燙最軟的地方,從快感上來說比不上折騰結腸口,但日這裡能看到男人最精彩的表情和最可愛的反應。
再強大厲害的男人在這種時候都是無助脆弱的,她聽過一個研究動物的知青說,在有些國家,他們捕殺超大型野生動物的時候都會從肛門下手,那會讓動物毫無還手之力
連那麼大的動物都受不了屁眼被攻擊,更何況是那麼脆弱的人類呢?
擁有了四個男人,特彆是一個身份不乾淨但很牛的男人之後,林夏對‘掌控了男人的屁眼兒就是掌控了這個男人’這句話奉為圭臬。
係統有些話還是說得非常有道理的。
而李長風對她這樣的攻勢確實毫無反抗之力,或者說,壓根就冇有男人能反抗得起來。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是不是男人穴裡都藏了淚腺,否則為什麼一個能一巴掌把石頭都劈碎的大男人,隻是被姑娘日一會兒穴就忍不住哭得滿臉狼狽?
他又抹了一把怎麼都擦不乾的眼角,抽抽著把手放到被日得鼓起一大塊的小腹,他想摁一摁,卻又本能地恐懼著內外夾擊的恐怖快感。
十七歲的姑娘竟然能這麼硬、這麼粗、這麼長,被這樣的**日著,他就覺著被填滿的不止是肉穴,就連心臟和腦子都跟著一起被塞滿了。
這年輕活力、比新生牛犢還要健康的性器,一看就是藏著無數優質精子,能輕鬆讓男人懷孕的寶器。
李長風甚至敢打賭,跟她做過愛的男人,就冇有不想給她生孩子的。
尤其是他。
這麼想著,他的腿張得又開了些,另一邊手放到她腰後,自虐似的邀請協助她折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啊、我、嗚、我想、想給夏夏生崽……嗚、啊嗯、夏夏想生幾個、嗚、就生幾個……”
像是為了佐證似的,他用力抬了抬腰,以示自己將最柔軟脆弱的腹部都全交給她支配的決心。
不僅是**、肚子、屁股,他整個人、整個人生都會歸屬於她,她是他的神明。
林夏勾唇,被這男人的忠誠弄得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她時常覺得自己配不上他這近乎於偏執的愛,可若要她放手,那也是不可能的,這註定是要被她綁在身邊一輩子的男人。
【喂,彆裝死了,那個什麼雙性體驗卡,怎麼能再拿到?】
裝死了一晚上的某個電子音這才慢慢吞吞地出現,林夏竟從這冰冷僵硬的聲音裡聽出幾分諂媚討好。
【親愛的宿主,雙性體驗卡作為固定道具,會通過宿主的射精次數、攻略對象的**次數、攻略對象數量、與係統綁定天數、宿主人生成就等指標發放】
【根據大數據分析推斷,隻要宿主保持正常頻率,十天內將能陸續獲得3-4張[雙性體驗卡],其中包含24小時體驗卡2-3張,24小時自由分配體驗卡一張】
林夏停了若有所思,抱著男人翻了個身,讓他騎在身上自己動。
【那太慢了,有冇有今晚就能拿到的?特殊任務之類的,你不是很多這種亂七八糟的任務嗎?】
係統微妙地寂靜了幾秒。
【請宿主注意措辭,那都是經過主係統精心設計的重要任務,不是亂七八糟的】
林夏差點冇忍住翻個白眼。
【所以到底有冇有?】
【有……】
接著一陣綿綿的電流音,林夏嘴角的弧度愈發地高。
她看著身上騎得正起勁的男人,彎著眼睛對著他笑,同時故意夾著嗓子,握著他的腰強迫他停下來專注看向她。
“風哥~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