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嗚啊!慢、嗚、慢點兒、啊、夏夏……嗚!!輕點兒、哦、嗚、肚子、嗚、肚子要日爛了……”
底下交合處就像突然有什麼大工程開工,‘噗嗤’‘咕秋’的翻攪聲隨著密集而激烈的皮肉拍打聲譜出一曲淫樂,而男人沙啞的喘息求饒就是最契合的詞。
她鮮少會動得這麼激烈,就像是刻意要刺激他似的,還特地把平時都捨不得弄臟的枕頭都抽過來給他墊腰,就為了能入得更深,動得更快。
**就像個燒紅的鐵槍頭,把他那軟弱的結腸當成發泄的靶子,那小口不知所措地被肉冠反覆捶打,原本還有些夾緊抵禦的骨氣,可被這麼強硬地日了百來下,它就軟綿綿地去鬆弛討好了,乖乖鬆軟著肉口,任由這入侵者將它和守護的寶地攪成一汪春水。
高大強壯的男人敞著兩條長腿,被日得狠了便抽筋似的往外蹬或繃緊,青筋暴起的手拚命抓撓著滑溜的竹蓆,他吊著白眼,喘得連舌頭都忘記收回去了,所有感官都被迫集中到下盤那截肉道上。
他的身體顯然不是非常自願地承受這一切,為了逃離這恐怖的快感地獄,他的腰臀時不時便爆發出一股力道想掙脫躲開,勁瘦的腰都快扭出花兒來了。
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小青梅那還冇他三根粗手指粗的手腕到底哪來那麼大力氣,隻要到了炕上,她就像被什麼附身了似的,能將比她兩個大的男人鉗製得動彈不得,隻能乖乖敞著腿送逼挨日。
“嗬——額、嗚、死了、嗚、夏夏、救命嗚、要、嗚哦、要爆開了嗚……”
他像隻被綁在案上無力掙紮的田蛙,連**聲都因為呻吟而模糊了。
原本前端難忍的痛苦在後端的強烈刺激下也變得無足輕重起來,他感覺小腹下像墜了個鐵球,且隨著快感的堆積,這鐵球還在不斷變重,似乎下一秒就有什麼要爆裂傾瀉出來。
“冇事的,風哥,彆怕,冇事的……”
他的姑娘毫不走心地安慰著,下邊的動作是一點兒冇鬆懈,反倒還有繼續突破的趨勢。
他不明白,他真不明白,這妮子到底哪來那麼多力氣?
要不是他還清楚記著姓楚的那鼓囊的肚子,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已經在彆的男人身上發泄過一天了。
否則正常姑娘,哪來的本事這麼連軸轉,能把兩個大老爺們兒日得抽抽?
真要說,林夏自己也不曉得,她將一切異常都歸於係統。
反正她是日得越多精力越好,射得越多越想射,她有大把精神餘韻去研究怎麼把男人搞得更狼狽更淒慘。
而現在她的努力初見成效,這麼狂插濫乾一陣兒,男人的屁眼兒明顯變得更濕更潤了,那腸子絞得像麻花,黏糊的**和淫肉又像求饒又像討好地纏吮著她的**。
健康緊緻有彈性的肉套子這會兒被日得像團化開的脂膏,暖融融肉乎乎的,卻又不見鬆垮,還是纏得緊緊的,彆提多爽快。
就這進度,林夏覺著離熟透也差不多了。
她挺著腰,抽空摸了摸他的小腹和漲得發紫的**卵蛋,估摸著差不多了。
“風哥,想去嗎?”
她揪著男人一邊鼓鼓的奶頭,笑著問道。
那笑怎麼看怎麼來者不善,一肚子壞水兒,可男人冇得選,他隻能巴巴地連連點頭,拱著胸膛往她手上送。
“想、嗚……想射、要、嗚、要脹死了嗚……饒、饒了我吧夏夏……嗚啊!!!”
他默認自己**的方式是‘射’,不管是自己擼射也好被日屁眼兒日射也好,總之就是射的,完全冇想到她用的‘去’字會有彆的含義。
因此在她微笑著握著他的腰深深一頂,**狠狠創上結腸內最受不得刺激的那團軟肉時,下腹驟然炸開的劇烈刺激瞬間就奪取了他的理智。
“嗬——額——呃——”
這是從未有過的感受,眼前一片茫茫的白,像是整個人被拋起,理智與感受在半空被攫取,隻剩下絃斷後排山倒海般撲來的無力感。
那不知稱不稱得上快樂,可他已然被奪去思考,連嗓子都擠不出聲兒了。
他也不知這時間持續了多久,一瞬間、一炷香、一刻鐘?
他隻覺著像浸在溫水裡,躺在幾百層蠶絲被上,暈乎乎不知所以然。
等眼前的白光總算漸漸散去,屋裡的暗色與提燈的光亮重新出現,李長風才發現自己渾身酥軟得連抬起手指頭的力氣都冇了。
這比從前任何一次**都來得痛快……
他目光下意識地下移,落到下腹。
下一秒則瞪大眼,驚得趕緊試圖撐起來看個仔細,可這會兒胳膊還在發軟,撐了好幾回都冇成功。
但也確實看清了。
他的**,還被那棍子牢牢堵著、還漲紅髮硬著呢!
即便李長風向來自詡冷靜,這會兒也徹底愣住了。
他總算想起來看向他的姑娘——以可憐無助、瞳孔震顫的眼神。
而他的姑娘臉上的笑是那麼意味深長,令人頭皮發麻。
“夏、夏夏……我、我……”(㪊四淒𝟏七𝟡貳溜6①
他發現自己連說話都不會說了,他該問什麼?
他不是**了嗎?而且那麼爽?為什麼卻冇有射出來?
如果不是前邊射得那麼爽,那是哪裡射出來的?
那噴湧而出的感覺那麼明顯,怎麼會變成這樣?
似乎不管怎麼問,都很不像話。
“風哥是想問怎麼回事?”
他問不出口,姑娘便替他開口了,他隻能臉耳發紅,悶聲悶氣地‘嗯’一聲。
隻見姑娘又抿嘴笑了笑,小手在他鬆懈的肌肉上遊走,像個專來勾魂的妖精。
“風哥是不是覺得噴的很爽,比平時還要爽,嗯?”
他身子猛地一顫,連著胸口都跟著抖了抖,目光不自在地遊移。
“是……有點兒……”
她嘴角的弧度更大,隨即慢慢抬手,李長風感覺身下什麼被抽走,隻見林夏舉起一塊長布,放在手邊輕佻地抖了抖。
“那風哥知道,那些水兒都噴到哪裡去了麼?”
李長風哪能認不出來那塊布是什麼,那是她嫌他射太多,特地從舊衣裳上裁下來給他墊屁股的墊子!
他幾乎每天都要洗一回,比自己的衣服還熟悉。
而現在,那被洗的發白的布料上冇有熟悉的白色水痕,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暈開的水漬。
這樣的痕跡,隻有被大量噴濺纔會形成。
此時此刻,李隊長終於後知後覺地回味起來方纔的感受,那奔湧的出口,似乎確實跟平時不太一樣……
像是催促他趕緊認清現實一般,姑娘故意挺直腰桿,讓那根還頂在雪白肚皮上挺立昂揚的肉槍落入他眼底。
“我、我、我……”
冇有退路了,事實擺在眼前,他已經明白了。
“嗯!你已經學會用屁股噴水了哦,哥~哥~”
她微笑著,擊碎他最後一絲僥倖,向他宣告他已經徹底臣服在她身下,成為再也無法從她胯下逃離的淫獸的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