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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孟婆湯裡的相親局
林默最近發現一個規律：但凡蘇小茶主動約飯，準冇好事。
第一次約飯，他知道了她是地府臨時工。
第二次約飯，他知道了她是孟婆的女兒。
第三次約飯，他知道了她爸是老周的師父。
按照這個規律，第四次約飯，他應該能知道地府玉皇大帝的私生子是誰。
所以當蘇小茶的微信彈出來的時候，林默的手抖了一下。
【晚上有空嗎？我媽想請你吃飯。】
林默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回覆：
【鴻門宴？】
蘇小茶：
【？？？】
林默：
【你媽是孟婆，你爸是茅山傳人，你請我吃飯，我總覺得吃完就得過奈何橋。】
蘇小茶：
【……你想多了。就是普通家常菜。】
林默：
【上次你也說是普通家常菜，結果我吃出了地府HR的offer。】
蘇小茶：
【這次真的隻是吃飯！我媽說想感謝你幫忙查我爸的事。】
林默想了想，回覆：
【幾點？】
蘇小茶：
【六點，老地方。】
林默放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五點十五。
他站起來，準備下班。
剛走到門口，搓麻鬼飄過來攔住他。
“這麼早走？今晚不練了？”
林默一邊穿外套一邊說：“有約。”
搓麻鬼眼睛一亮：“約會？女的？”
林默點頭。
搓麻鬼回頭衝屋裡喊：“老李！老張！快來！林默要約會了！”
健身鬼從牆上穿出來，手裡還舉著杠鈴：“真的假的？跟誰？”
戲精鬼飄過來，手裡攥著劇本：“是不是那個賣花的姑娘？我就知道他倆有事！”
林默：“……”
他就知道會這樣。
自從發現F四隻鬼能通過他的手機“感知”到他的社交動態之後，他的**就徹底冇了。
“隻是吃飯。”他強調，“普通朋友。”
搓麻鬼一臉“我懂我懂”的表情：“對對對，普通朋友。我當年追我老伴的時候，也是先從‘普通朋友’開始的。”
健身鬼在旁邊補刀：“然後追了三十年，還是普通朋友。”
搓麻鬼瞪他：“你懂什麼！那是真愛！”
戲精鬼已經掏出小本本開始記了：“這段素材好，下次演老年愛情片能用上。”
林默趁他們吵架，迅速溜出門。
六點整，林默出現在孟婆湯門口。
今天店裡冇有客人，門虛掩著。
他推門進去，發現大堂的燈冇開，隻有裡間透出昏黃的光。
“來了？”蘇小茶的聲音從裡間傳來，“進來吧。”
林默走過去，推開門。
然後他愣住了。
屋裡坐著三個人。
孟婆、蘇小茶，還有一個陌生女人。
三十歲左右，長髮披肩，穿著一件米色風衣，長得……挺好看。
林默的第一反應：這是誰？
第二反應：這陣仗不太對。
孟婆笑著招手：“小林來了，快坐快坐。”
林默硬著頭皮坐下，正好坐在那個陌生女人對麵。
蘇小茶給他倒了杯茶，表情有點微妙。
孟婆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小林啊，這位是小月，我表妹的女兒，在銀行工作，研究生畢業，有房有車……”
林默的腦子“嗡”地一聲。
相親。
這是相親。
他被孟婆騙來相親了。
蘇小茶在旁邊低頭喝茶，肩膀一抖一抖的——明顯在憋笑。
林默瞪了她一眼，她裝冇看見。
對麵那個叫小月的姑娘倒是很大方，衝林默笑了笑：“你好，我叫秦月。”
林默乾巴巴地迴應：“林默。”
孟婆繼續介紹：“小林在殯儀館工作，遺體化妝師，正經工作，五險一金，穩定。”
秦月點點頭，表情冇什麼變化。
林默心想：這姑娘心理素質不錯，聽到“遺體化妝師”都冇變臉。
孟婆又說：“小林這孩子特彆有責任心，幫過我們不少忙，人品冇得說。”
秦月看著林默，問：“你在殯儀館工作多久了？”
“剛入職，不到兩週。”
“習慣嗎？”
林默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還在適應。主要是客戶不會說話，比較安靜，挺好相處的。”
秦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人挺有意思。”
林默不知道她說的“有意思”是褒義還是貶義。
蘇小茶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表姐，你彆聽他瞎說。他那些客戶可不是‘不會說話’——他們要是真開口，能把他嚇死。”
秦月愣了：“什麼意思？”
蘇小茶意識到說漏嘴了，趕緊補救：“我的意思是……遺體化妝師嘛，總要麵對各種……呃……遺體。挺需要勇氣的。”
林默在心裡給蘇小茶豎了個大拇指。
這圓場打得，水平很高。
孟婆瞪了蘇小茶一眼，然後笑著對秦月說：“小月，你最近工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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