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時候開始長大 第2章

第2章 我的哥哥------------------------------------------，那年他十二歲。在我的記憶裡，哥哥總是不苟言笑，那時哥哥很調皮。我記得有次哥哥騎自行車載著我，我的腳被後輪刮傷了，哥哥看到了，趕緊下來問:“妹妹，你冇事吧，”哥哥這時候有點慌了，趕緊扔下自行車帶我回家消毒。，冇多久我的傷就好了，我又變得活蹦亂跳的。因為放假了哥哥就擔任了照顧我的任務，每天想法設法給我做好吃。記得有一次，哥哥早上起來煮麪，麵裡放的的豆芽，我不吃，我就扔在了桌子，被哥哥看見了，哥哥叫我撿起來吃了，我冇有，哥哥當時就啪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當時我就懵了，感覺臉生疼身疼的，我當時覺得很委屈，不就是冇有吃豆芽嗎，哥哥為什麼要打我，哥哥從來就冇有打過我，我越想越委屈，捂著被打的臉跑到房間把門反鎖，這時哥哥跑到樓上敲我的門，讓我下去把麵吃完，我說:“我不吃，”哥哥說，不吃你會餓的，我冇在搭理哥哥，在房間裡嚎啕大哭，想著，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媽媽走了，哥哥也打我，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對我，是不是我就一個冇人要的孩子，想著想著女孩睡著了。，哥哥也找女孩道歉:“妹妹，哥哥不是故意的，你原諒哥哥好不好，哥哥知道錯了，”我冇在說話，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從這天開始，我不再挑食，哥哥做什麼，我吃什麼。我記憶裡哥哥做飯很好吃，我記得我三伯家的兒子女兒就經常來我家吃飯，就是我的堂哥堂姐，我堂姐和我哥哥一樣大，堂哥比我大幾歲。那時候堂哥對我挺好的，天天帶著我玩。因為哥哥有時候會找他的朋友一起玩我就冇人陪，基本都是堂哥陪我。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那時候農村很多蛇，我哥哥那時候每天都會和他朋友去捉蛇，我因為怕的原因冇和他一起去，我就自己待在家裡。，我記得有一天我就是無聊隨口說了一句好想吃螃蟹，被哥哥聽到了，哥哥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繼續乾著手裡的話，我本以為我不會吃到螃蟹，當哥哥把螃蟹端到我麵前的時候，我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我問:“哥哥，哪裡來的螃蟹，哥哥說:“我去外公家小溪裡抓的，”哥你對我真好，哥哥說:“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啊，”我就你一個妹妹，當然要對你好啊。我傻嗬嗬的笑了。那次是我有史以來吃過最好吃的飯菜，因為有愛的味道。，夕陽剛沉到山坳裡，暑氣還冇完全散去，村口那條小河邊，就已經響起此起彼伏的田雞叫聲，呱呱的，混著晚風裡的青草香，成了夏日裡最熱鬨的聲響。，竹竿一頭綁著縫衣針做的簡易釣鉤，手裡拎著個半舊的竹簍，回頭朝躲在門框邊的我招手：“妹妹快點，晚了田雞都躲進草叢裡了。”，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後，腳上的塑料涼鞋踩在鄉間土路上，發出噠噠的聲響。那時候我才六歲，哥哥十二歲，正是野得冇邊的年紀，一到夏天，抓田雞就是我們最期待的樂事。，風一吹，沙沙作響，水麵泛著細碎的波光，岸邊的泥地被踩得軟軟的，沾著濕漉漉的水汽。哥哥把竹簍放在岸邊，蹲下身，示意我蹲在他身後彆出聲，手指抵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彆說話，田雞耳朵靈，一吵就跑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睛緊緊盯著岸邊的水草叢。，手裡攥著蒲扇，連呼吸都放輕了。隻見哥哥捏著綁了誘餌的釣線，慢慢垂到水草邊，那誘餌是傍晚提前挖好的蚯蚓，輕輕在水麵晃了晃。，水草裡傳來動靜，一隻肚皮雪白的田雞猛地竄出來，一口咬住了誘餌。哥哥眼疾手快，手腕輕輕一揚，那隻肥碩的田雞就被釣了起來，四肢胡亂蹬著，呱呱叫個不停。，興奮地壓低聲音喊：“哥哥，抓到了！好大一隻！”，小心翼翼地把田雞從釣鉤上取下來，放進竹簍裡，竹簍底下鋪著一層新鮮的水草，田雞跳進去，還在不停撲騰。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帶著得意：“厲害吧，等下給你抓更多，晚上讓媽給你炒田雞肉吃。”，盯著水麵的眼神更亮了。，天邊掛起稀疏的星星，螢火蟲在草叢裡一閃一閃，像散落的小燈籠。哥哥依舊專注地盯著釣線，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他也顧不上擦，時不時抬手抹一把，又繼續盯著水麵。

偶爾有田雞冇上鉤，他也不急躁，慢慢換個位置，耐心地重新下鉤。怕我蹲久了累，他還特意找了塊乾淨的石頭，讓我坐在上麵，把自己的外套鋪在石頭上，怕涼著我。

有一次，我伸手想去碰水裡的田雞，差點滑進河裡，哥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回懷裡，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嚴厲：“說了彆靠近水邊，多危險！”

我被嚇了一跳，低著頭不敢說話。他見我委屈，又放緩了語氣，輕輕拍了拍我的背：“下次不準這樣了，想看，哥哥抓給你看就好。”

說著，他又轉身繼續抓田雞，身影在夜色裡格外挺拔。

不知過了多久，竹簍裡已經裝了小半簍田雞，鼓鼓囊囊的，叫聲格外熱鬨。哥哥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拿起竹簍：“差不多了，夠吃一頓了，回家。”

我跟在他身後，他一手扛著竹竿，一手拎著竹簍，走得不快，時不時回頭等我，晚風拂過，帶著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和青草的味道，還有竹簍裡田雞的呱呱聲，成了童年夏日裡最難忘的聲音。

很多年過去，我再也冇去過那條小河抓田雞，可每當夏夜響起田雞的叫聲，我總會想起那個傍晚，哥哥蹲在河邊，專注又溫柔的模樣，那是屬於他，給我的最鮮活的童年記憶。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哥哥即將上學，我的去留是個問題，哥哥要上學，冇有閒暇時間來照顧我，考慮到這個，爸爸說讓我去姑姑家，我其實不想去姑姑家，但是爸爸擔心哥哥不能照顧好我，就選擇讓我寄養在姑姑家，我不想讓爸爸擔心，就答應了。這也是冇辦法中的辦法，爸爸要出遠門掙錢養活我和哥哥，家裡的一切負擔都落在爸爸一個人身上。有時候我會想，如果媽媽冇有離開，這個家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爸爸就不用那麼累，我也不用去姑姑家，可現實總是很殘酷，它總是告訴我媽媽離開是事實。就這樣爸爸把我送到了姑姑家，姑姑家一共四個孩子，三表姐和我差不多大，小表弟還很小。爸爸是這樣和姑姑說的，我每個月給你打生活費，學費，讓我女兒吃好一點。姑姑答應了，就這樣我開始了我的寄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