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社會好大哥到縣城婆羅門 第22章賭！

【第22章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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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KTV，張世軍又躺回沙發上，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石頭，你那邊認不認識會玩牌的人？”

石永建“打牌的？你想湊個場子玩兩把啊？”

“不是玩，是那種……會玩的。”

石永建：“出老千？”

嘴邊遞過來一塊哈密瓜，張世軍打著電話，送到嘴邊就下意識吃進嘴裡了。

一扭頭瑩瑩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對，找幾個，現在就來樂迪。有事。”

掛了電話，張世軍抬手就給了瑩瑩一個腦瓜崩。

“不準搗蛋。”

半小時後，樂迪KTV最大的包廂。

茶幾清空，鋪上一塊綠色的桌布。四把椅子圍著擺開。

石永建帶來了三個人。

一個四十來歲，瘦，手指細長，指甲修得乾乾淨淨。一個三十出頭，戴眼鏡，看著斯斯文文。還有一個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手裡拎著個手提箱。

石永建湊到張世軍耳邊，小聲說。

“軍子，那倆會點手藝活，包贏，這個，老胡，這個，老李。放心，都是自己人。”

張世軍點點頭。

張鬆坐在對麵，看著那兩個人，眼神開始有點飄。

有點上頭。

老胡把手提箱打開，從裡麵拿出幾副撲克牌，在手裡轉了一圈。

“小兄弟，怎麼玩？”

張鬆嚥了口唾沫：“紮……紮金花。但是...我要驗牌。”

老胡笑了，把牌往桌上一扔。

“隨便看，不然去對麵便利店重新買也行。”

張世軍：“李諾，去張老二那拿兩副牌。”

“得嘞。”

五分鐘李諾回來，手裡拿了兩副嶄新的撲克牌，扔給張鬆拆開看了。

“牌冇有問題。”

張世軍：“彆急，瑩瑩，協議呢？”

瑩瑩拿著協議放上桌。

就兩條內容。

一人放了五萬的練功鈔，輸光為止。

贏了，房產證歸張鬆，輸了，房產證張老二拿回去，張鬆再賭，自己剁手。

張鬆看了看，簽字，按手印。

四個人玩，張鬆、石永建、老李、老胡。

贏家發牌。

“行，紮金花。那開始吧。”

第一把。

四個人悶了兩圈，張鬆冇忍住，拿起來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跟。”

老胡笑著跟了。

張鬆自然不會開牌，跟了兩圈，張世軍看牌走了，老胡選擇開。

張鬆把牌一亮——三個K。

豹子。

他臉上已經露出笑來。

老胡把牌翻開——一對J。

張鬆笑容滿麵。

第二把。

張鬆拿到一對J，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

張世軍一對3。

老李棄牌。

老胡開牌——雜牌，最大是個10。

張鬆贏了。

他臉上光芒更盛。

第三把。

張鬆拿到順子，跟了兩輪後看牌，又跟了4輪。

老李跟到最後開牌——同花順。

張鬆的臉色白了，不過還在興奮著。

第四把。第五把。第六把。

張鬆一把冇贏。

不是那種輸得慘，是那種——明明覺得能贏，最後總是差一點。

有時候他拿到大牌，對方更大。有時候他拿到小牌，對方更小。有時候他棄牌了，開出來發現自己其實能贏。

十把下來，他額頭上的汗已經下來了。

又玩了六把，張鬆贏了三把，又輸了三把。

贏得全是小的，輸的全是大的。

張鬆麵前的練功鈔已經空了。

老胡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洗著牌。

“小兄弟，看出什麼冇有？”

張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老胡說：“你以為你在跟運氣賭。其實你在跟我賭。而我知道你手裡是什麼牌。”

他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攤。

“從你拿到牌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跟是棄。你那些表情，那些小動作，在我眼裡全是信號。”

張鬆的臉色徹底白了。

老胡站起來，拍拍他肩膀。

“小子，賭場裡冇有運氣。隻有會玩的和不會玩的。你這種，屬於送錢的。”

包廂裡安靜下來。

張鬆坐在那兒，看著那堆牌，一動不動。

張世軍在他對麵坐下，拿起那串珠子，繼續轉。

“服了嗎？”

張鬆冇說話，但眼眶紅了。

張世軍等了一會兒，又開口。

“你那二十萬，不是輸給運氣，是輸給這種人。你在手機上玩，對麵坐著的是程式，是演算法，是專門研究怎麼讓你輸錢的人。你以為你在賭？你是在送。”

張鬆的眼淚掉下來了。

“我……我以為……”

“你以為能翻本。”張世軍接過話，“每個賭徒都這麼以為。但你知道翻本的機率是多少嗎？”

張鬆搖頭。

張世軍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把房子押上去翻本的，十個有九個最後連房子都冇了。”

他把珠子放下，站起來。

還要說話。

就在這時。

砰！

包廂門被推開了。

門口站著四個人，兩個穿警服，兩個穿便衣。

穿警服的其中一個，張世軍認識。

老周。

肩膀上掛著的執法記錄儀紅燈一閃一閃的。

包廂裡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

老周往屋裡掃了一眼——綠色桌布，撲克牌散了一桌，還有紅彤彤的鈔票，幾個人圍著坐著，表情各異。

他的目光落在張世軍身上，表情精彩極了。

“張世軍？”

張世軍的笑容僵在臉上。

“……周所。”

老周走進來，看了看桌上的牌，又看了看那幾個人，冷吸一口氣。

“聚眾賭博？”

張世軍騰地站起來。

“不是！周所，你聽我解釋！”

老周抬手打斷他，掏出對講機。

“叫幾個人來，樂迪KTV，有個包廂，疑似聚眾賭博。”

張世軍：“……”

五分鐘後，兩輛警車停在樂迪KTV門口。

張世軍、石永建、張鬆、張老二，還有那幾個還冇來得及走的會手藝的，被請上了警車。

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鬨的，指指點點。

“那不是樂迪的老闆嗎？”

“被抓了？”

“我就說嘛，開KTV的能是什麼好人……”

“你看看這文龍畫虎的。”

張世軍坐在警車裡，臉都黑了。

瑩瑩站在KTV門口，眼眶都紅了。

李諾在旁邊，表情複雜，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警車開動了。

張世軍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街景，歎了口氣。

【係統提示：宿主當前處境……略顯尷尬。】

張世軍在心裡罵：你閉嘴。

路過網吧，他透過車窗，看見李萍站在網吧門口，雙手抱胸，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