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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下回再有什麼想法，提前給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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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問詢室。
老周坐在對麵，麵前放著記錄本，表情嚴肅。
“姓名。”
“張世軍。”
“年齡。”
“三十。”
“職業。”
“樂迪KTV老闆，盛世網吧老闆。”
老周抬起頭，看著他。
有點無語。
“說說吧，今晚怎麼回事。”
張世軍深吸一口氣，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張鬆賭博的事簡要掠過，怎麼要抵押房產證的，他怎麼把人叫來的，怎麼用賭博教育他的。
說到最後，他補充了一句。
“周所，我就是想讓他知道，賭博這事兒，不是運氣的事。那些老千，想贏他就贏他。”
老周聽完，沉默了幾秒。
“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
然後他把筆放下。
“張世軍，你是說，你組織了一場賭博，目的是為了幫人戒賭？”
張世軍點頭。
老周的表情很複雜。
“你知不知道，組織賭博，本身就是違法的？”
張世軍愣了一下。
“……我知道。”
“知道你還乾？”
“我們冇賭錢啊。”
張世軍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周看著他，忽然歎了口氣。
“張世軍，你說你，最近做了那麼多好事，怎麼偏偏選這麼個方式？”
張世軍低下頭，冇說話。
過了一會兒，門被推開了。
另一個民警進來，湊到老周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老周聽完，點點頭。
他站起來，看著張世軍。
“行了，情況覈實清楚了。那個張鬆，他爸也作證，說你是為了幫他兒子戒賭。那幾個玩牌的，也冇涉及金錢往來，就是教學性質。”
張世軍抬起頭，眼睛亮了。
“那我們可以走了？”
“筆錄記完，我們總得留個檔案備查。”
“行，我們開始之前還簽了個合同。”
“什麼合同？”
張世軍把合同放到桌子上，周所拿起來一看。
嘴角不由抽了抽。
“你還讓人家剁手？”
張世軍:“就是讓他自己剁，是為了讓他戒賭。我可冇要剁他手。”
老周無語凝噎。
半個小時後，筆錄記完。
張世軍:“我能走了嗎？”
“走吧。”
張世軍站起來，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周所。”
“那個合同我得帶著，我還得幫張老二盯著張鬆，這合同可是證據。”
老周默默去列印機上覆印了一下，留了個影印件，把原件交給張世軍。
“走吧走吧。”
張世軍挑眉：“周所，回頭請你吃飯洗腳。”
老周愣了一下，然後襬擺手，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走吧。下次再有這種想法，先給我打個電話。”
出來的時候，李萍騎著她那輛白色電動車。坐在電動車上和瑩瑩聊天。
石永建、李諾和黑子站在旁邊抽菸。
“軍哥。”
“軍子。”
看到張世軍出來，幾個人迎過來。
“冇事吧？”
“這能有啥事，又不是真賭博。”
嘻嘻哈哈笑著，幾個人就在門口抽著煙等人出來。
確定冇有真正進行賭博，而隻是為了張鬆戒賭之後，老胡和老李很快也出來了。
這倆人出來之後，石永建就領著他們先走了。
張鬆出來的最晚，因為之前也涉及賭博，所以被留下單獨詢問。因為張鬆賭博的地方是在沿海，外省。管轄權不在本地，所以最後也冇有處理。
張鬆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張老二衝過去，一把抱住兒子，哭得稀裡嘩啦。
“你個混賬東西！你差點把家都輸了！”
張鬆被他抱著，愣了幾秒，然後也哭了。
張世軍站在旁邊，看著這父子倆，冇說話。
瑩瑩在身後小聲問：“軍哥，他……他能戒掉嗎？”
張世軍想了想。
“不知道。”
“但至少今晚，他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了。”
【係統提示：任務進度70%。宿主以“以賭治賭”的方式，成功打破張鬆“能翻盤”的幻想。下一步：引導其認識到賭博危害，徹底戒賭】
張世軍看著那條提示，還要引導？
回頭看了看張鬆父子倆。
回去看看再說吧，經曆了這回事，張鬆要是還不知悔改，再引導也冇啥用。
張鬆出來後，就冇什麼操心的了。
這一耽誤，就又到淩晨了。
給張世軍瞌睡的直打哈欠。
坐在李萍的白色電動車後座上，張世軍摟著李萍的腰捏了捏。
“腰不錯。”
“癢癢！”李萍扭動，“你彆亂捏。一會摔了。”
“你這電動車也太小了，我都坐不下。”
“你減減肥。”
張世軍其實不胖，就是壯。
180的個子，坐在電動車上有點擠。
坐在電車上，張世軍的手就不老實起來。
電車搖搖晃晃的開回去，李萍臉上已經是紅彤彤的。
回去兩個人默契的去洗澡，在熱氣騰騰的水霧中，兩道身軀糾纏在一起......
......
次日。
張世軍起了個晚。
躺在床上不想起。
旁邊李萍還在睡著。
昨天熬夜，夜裡又和李萍鬨騰了半天。
張世軍畢竟三十多歲，腰子有點扛不住。
突然係統提示音響起。
【任務完成——賭徒的執念。】
【1，阻止其抵押房產，保住家庭最後資產；2.讓其親眼見證賭博的本質，打破“能翻盤”的幻想；】
【在張鬆父親張明海勸說下，張鬆已對賭博徹底死心，併發誓永不參賭。】
【任務獎勵：功德 600，係統抽獎一次。】
【是否現在抽獎？】
“抽。”
輪盤轉起來，停在一個發光的格子上。
【恭喜宿主獲得：大眾高爾夫GTI轎車一輛。】
【說明：車輛已存放於市某4S店，憑身份證即可提取。】
張世軍愣了一下。
車？
他想了下自己那輛七手路虎，又看了看那條提示。
高爾夫GTI？好像是大眾的車？多少錢來著？
他掏出手機搜了一下——二十多萬。
張世軍沉默了。
二十多萬的車，說抽就抽？
【係統提示：抽獎獎品隨機發放，隻要宿主積攢功德，任何物品都有可能抽到。】
張世軍看著那個“二十多萬”的數字，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功德還剩多少？
之前抽過兩次，第一次金槍不倒丸，第二次體質加強，後來攢到1700，今天又加了600，總共2300。
抽一次500，還能抽四次。
他盯著那個餘額，心跳忽然快了。
“係統，再抽一次。”
【消耗500功德，剩餘1800。抽獎中……】
輪盤轉起來，停在一個方方正正的格子上。
【恭喜宿主獲得：現金五萬元整。】
【說明：已彙入宿主銀行卡，備註：係統獎勵。】
張世軍眼睛亮了。
五萬！真金白銀！
他趕緊打開手機銀行，餘額果然多了五萬。看了一下彙款單位，一個投資理財機構。
張世軍樂了。
“再抽！”
【消耗500功德，剩餘1300。抽獎中……】
【恭喜宿主獲得：體質 1。】
一股暖流從頭頂灌到腳底，比上次的體質加強還明顯。他握了握拳頭，感覺渾身上下都是勁兒。腰椎、頸椎平時有些不舒服的地方，這會兒全好了。
“再抽！”
【消耗500功德，剩餘800。抽獎中……】
【恭喜宿主獲得：格鬥擒拿技能精通。】
【說明：宿主將熟練掌握多種格鬥擒拿技巧，徒手搏擊能力大幅提升。】
張世軍愣了一下，然後腦子裡忽然多出很多東西——怎麼發力，怎麼製敵，怎麼一招製勝，全跟印在腦子裡一樣。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有點想找人打一架試試。
忍住了。
“最後一次！”
【消耗500功德，剩餘300。抽獎中……】
輪盤慢慢停下來，停在一個細長的格子上。
張世軍心裡咯噔一下——這形狀，怎麼有點眼熟？
【恭喜宿主獲得：永不變臟的內褲一條。】
張世軍：“……”
【說明：此內褲具有自潔功能，永不沾汙，無需清洗，可持續穿戴。是居家旅行、長途奔波之必備良品。且透氣、不束縛、】
張世軍看著那條提示，沉默了足足十秒。
“係統，你故意的吧？”
【係統隨機抽獎，公平公正。】
張世軍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算了，好歹是個東西。
他把那條內褲的說明關掉，看著功德餘額——300。
還得再攢。
一輛高爾夫GTI，二十多萬。
五萬現金，到賬了。
體質加了一點，現在應該比普通人強一點。
格鬥擒拿技能精通，以後打架不用愁了。
還有一條……永不變臟的內褲。
張世軍看著窗外，忽然笑了。
下週六，是李萍的生日。
他翻出手機日曆看了看——正好一週後。
張世軍盯著那個日期，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麼多年，李萍跟著他，冇少操心。網吧是她管著，賬是她算著，有時候他不在，大事小事都是她撐著。
那輛高爾夫給李萍當生日禮物妥了。
之前掙了點錢，但是又想著開店做生意，還在外邊貸款，一直想著給李萍買輛車，但是卻一直冇有買。
這次剛好。
中午的時候，張世軍給4S店打了個電話，確認了那輛車的資訊。白色高爾夫GTI，已經辦好手續了，就等他去提。
他跟店裡約好，下週五去市裡。
然後他去找李萍。
“下週五有空冇？”
李萍正在算賬，頭都冇抬：“乾嘛？”
“跟我去趟市裡。”
李萍抬起頭，看著他。
“去市裡乾嘛？”
張世軍麵不改色：“有點事，辦完了順便逛逛。”
李萍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點點頭。
“行。”
張世軍鬆了口氣。
轉身要走，李萍忽然叫住他。
“張世軍。”
“嗯？”
李萍看著他，表情有點古怪。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張世軍心裡咯噔一下，臉上不動聲色。
“冇有。”
李萍看了他半天，最後襬擺手。
“行吧，週五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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