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書寒和於舒晚鬨掰,我一點都不意外。
於家倒台後,於舒晚成了孃家的罪人,直接被斷絕關係。
她痛恨紀書寒的袖手旁觀,卻又不得不依附他。
而紀書寒麵對她的糾纏,隻剩下滿心的煩躁與指責。
他把紀氏的落敗和自己的狼狽都怪罪在於舒晚挪用資金和競拍的愚蠢行為上。
兩人就這樣整日爭吵。
甚至在一次爭執中,於舒晚不過是提了一嘴最起碼要讓她的狗吃頓飽的,就被紀書寒一腳把狗給踢死。
憤怒中,於舒晚還被紀書寒推了一把,當場見紅。
送到醫院時才被查出懷孕了。
於舒晚又驚又喜。
她以為這是上天給她的另一道籌碼。
冇想到第二天,這個訊息就被傳到各大港媒手裡。
有了這樣一份鐵證。
他們再想否認關係也徒勞無功。
公眾不再相信兩人的任何說辭,就連之前的輿論也徹底反轉。
而我在太太圈早早鋪墊的那些話也不再是臆想,而是一件件發生過的事實。
一時間,紀書寒和於舒晚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而我則拿著那段錄音去報警。
我很清楚,隻有在他們最聲名狼藉的時候,才能將他們的罪行徹底揭露。
於舒晚被抓了。
紀書寒因為涉嫌包庇加上紀氏存在多項違法行為,被警方傳喚調查。
兩人連續占據了幾天頭條。
因為還不起貸款,彆墅被銀行查封,傭人也全都走了。
我搬到了早就租下的房子裡,準備帶爸爸出國治病的事。
紀書寒無暇顧及我。
他一門心思想著翻身。
但股東撤資,曾經稱兄道弟的朋友也都離他而去,連一分錢都借不到。
絕境之下,他選擇了高利貸。
周太打來告訴我時,我的心裡有種難言的滋味。
這是一條不歸路。
紀書寒在港城叱吒多年,不會不知道高利貸最碰不得。
“他也是膽子大,挑了個道上最心狠手辣的。”
“聽說他把本都壓在了地下競拍場,還學人翻倍去賭,真是自找死路。”
地下競拍場都是些龍蛇混雜的人。
專門拍賣一些私人但又不那麼正規的土地。
紀書寒從前不屑去那種地方,覺得很臟。
如今不僅去了,還賭上了一切。
而最後也毫不意外。
他輸了。
不僅欠了一屁股債,還被剁掉了兩根手指。
就在這個節骨眼,原本被關押的於舒晚趁著一次產檢偷跑,找到了紀書寒。
她以為紀書寒會看在孩子的麵上幫她。
冇想到被他當成擋箭牌,推給了那些凶神惡煞的債主。
他跑了。
甚至在逃跑途中還從一家珠寶店裡搶走了一枚鑽戒。
然後,他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