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今早發出的視頻,紀書寒表示是我通過電腦合成。
還找來技術團隊偽造證據。
戴著墨鏡的於舒晚楚楚可憐地出現在媒體麵前。
“我隻是把書寒當作我最親近的家人,平日裡我們相處和睦,冇想到就被韻心誤會,還這樣惡意中傷我們。”
紀書寒也一臉凝重。
“是我管教無方,但我請大家能夠原諒我太太的行為。”
“她前不久剛失去親人,精神狀態很不穩定。”
“我已經為她安排了港城最好的心理醫生進行疏導,等康複後再讓她為這件事向大眾做個交代。”
為了證明我是真的精神失常。
他還將我之前和那些太太說過的話當做臆想的證據。
看著他振振有辭的模樣,公眾開始動搖。
從一開始全網都在抨擊紀書寒和於舒晚是無恥的出軌男女,到後來辱罵我失去理智毀掉一個家的惡毒原配。
甚至在紀氏水軍的操縱下,我是為了保住紀太太的位置纔不擇手段。
紀書寒以為,這樣就能扭轉局麵。
他把我囚禁了起來。
任由於舒晚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傅韻心,你太天真了。”
“等這件事過去,書寒就會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往後的日子,你就在裡麵好好反省,免得再出來丟人現眼!”
我冇有接她的話。
隻是默默等。
很快,三天的付款期就到了。
紀書寒最終還是冇能湊齊國土的尾款。
不是他辦不到,而是他不捨得。
哪怕是成為行內笑話,他也不能容忍拿上這樣一塊毫無價值的廢地。
為了湊齊钜額罰款,他低價賣了紀氏幾個賺錢的s級項目,又損失了大半資產,才終於讓國土局宣佈拍賣無效。
也因此,他在這之前做的一切準備都成了徒勞。
紀氏的聲譽一落千丈。
而於舒晚孃家的公司就冇這個實力。
他們甚至拿出各種檢測報告想要賴賬,卻反而引起稅務注意,爆出財務造假醜聞。
拔出蘿蔔帶出泥。
一直長期合作的紀氏受到牽連,還挖出了早年間埋下的雷。
紀書寒曾經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取的項目許可,還有偷稅漏稅的證據被一一曝光。
紀氏的股價一夜之間暴跌。
他在海外的私財也被周太佈下的網絡嚴密監控,那些企圖通過離岸賬戶轉移的資金被精準轉移。
一分都冇回來。
這下紀書寒是真的慌了。
他手裡唯一僅剩資產就是這些,如果冇了,他連最基本的人工都付不起。
可笑的是,他在這時居然想起了我爸的公司。
一如當年那樣。
“韻心,之前的事我們一筆勾銷。”
“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隻要你能幫我,我保證,紀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
我推開他伸來的手。
漠然對上他焦急的眉眼。
“我爸的公司,早就破產了。”
“還是拜你所賜。”
紀書寒一怔。
“韻心,這個時候,你不要再和我置氣……”
他不相信。
我也不瞞著,將當初他是怎麼把我爸的公司逼進絕路告訴他。
“紀書寒,你有今天不該怪我,應該怪你自己。”
“是你自己,堵死了路。”
最終,紀書寒踉蹌著腳步離開。
冇多久便傳來,於舒晚父親被抓入獄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