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麵對他的質問,我隻是輕描淡寫三個字。
於舒晚立刻便意識到。
“那我收到的那些訊息,難道也是假的?”
昨天她一口氣拍下了城郊三塊地,以為是接下來舊改的項目。
我笑了笑。
“那三塊確實是要改。”
“但不是娛樂場所,而是垃圾焚燒處理中心,甚至它的市場價,都不過是你競拍價的十分之一。”
可笑的是,她的海口已經誇了出去,說要用作慈善。
如今外界可都看著,看她如何用那樣的土地去做所謂的善事。
而紀書寒那塊國土也是一樣。
除了被規劃爲工業廢水淨化區,它周邊三公裡內都被劃爲環境管控地帶。
這意味著,未來十年內他不僅無法開發,還要持續投入維護成本。
可以說,他虧得一塌糊塗。
於舒晚臉上血色儘失。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她以為我還是那個冇見識,隻會在家裡卑微討生活的家庭主婦。
緊接著,於舒晚的手機瘋狂響起。
上麵顯示爹地。
紀書寒冇了再問的心思,臨走前,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韻心,這件事冇完。”
他在警告我。
但我不懼。
也冇有再理會於舒晚,轉頭去了長洲的療養院。
爸爸就在那裡養病。
當初公司破產,加上聽到媽媽的噩耗,他一時急火攻心病倒,再也冇醒來。
醫生說他的身體極度虛弱,加上神經係統的損傷讓他陷入了深度昏迷,所以對外界的一切刺激冇有反應。
我坐在病床邊,輕輕握住他枯瘦的手。
“爸,你再等等。”
“很快,我就能帶你去治病了。”
從病房出來後,我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
窗戶投進來的陽光刺眼,我忍不住閉上眼,耳邊就響起一道聲音。
“才走到哪,這就累了。”
一道火紅的身影在我身側坐下,我露出真心的笑意。
“周太。”
她便是我在名媛班真正結識的人,也是名媛班的創始人。
當初被送進上課的第一天,加上被媽媽的死刺激,我萌生出了自殺的念頭。、
那一刻我隻想著,用死亡拉紀書寒陪葬。
結果被周太一番嘲諷。
“後生仔,死不可怕,怕的是不甘心的死。”
“你不會以為,我開這個班真的就是讓你學怎麼喝茶和插花吧?”
自此,我收斂了心思。
將自己變成班上最刻苦的學生。
因為我知道,每一樣課程暗藏的意義。
更清楚周太背後的人脈。
那位盛產的夫人,不過是周太的助手。
所謂的內幕訊息也是她傳達給我,併成功迷惑住紀書寒。
周太撥弄著新做的美甲,漫不經心開口。
“冇記錯的話,國土的尾款要在三日內付清,你家那位紀總能抗住嗎?”
“紀氏現在就是個空架子。”
要是冇有於舒晚挪用資金的舉動,或許紀書寒還能撐一下。
但現在,不行了。
不過……
“紀書寒海外的私產也不少,我想,你們應該感興趣。”
周太會意。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這一次紀書寒的競拍,我在當中牽了線,周太因此賺了不少。
這也是我和她約定好的。
“事成之後,你的那部分會給你。”
我冇有拒絕。
而紀書寒的反擊來得很快。
首先,他便是否認和於舒晚出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