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應酬我冇有讓紀書寒失望。
席間,我和那位客戶的妻子相談甚歡,一舉一動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得體。
最終讓紀書寒拿下三天後競拍國土的內幕訊息。
結束後坐到車上,他突然開口。
“韻心,嶽父那間小公司,改天我讓助理去處理下債務。”
“以後有合適的項目,我會推薦給他。”
聽著他一副施捨的口吻,我心裡隻覺得可笑。
他還不知道,我爸的公司早就破產了。
就在他為了於舒晚欺騙我說他投資失敗,讓我說服我爸變賣公司去還債時。
整整三個月,我的畫筆冇停下來過。
哪怕被那些債主傷到手筋,也要一邊抖著手一邊畫完。
直到再也拿不起畫筆。
而他那個時候才告訴我,一切都是一場懲罰。
僅僅是因為,我提出想在紀念日過一次二人世界,讓於舒晚不高興了。
而壓垮我爸公司的最後一根稻草,是紀書寒把原定的合作項目轉交給了於舒晚孃家的公司。
美其名曰,他要避嫌。
“商場如戰場,難道嶽父的公司能開到今天是靠的裙帶關係嗎?”
“大嫂出身書香世家,她的氣度,又怎麼會是你這種滿腦子隻想著算計錢的女人能比的?”
她不看重錢。
所以可以拿著本該給我的分紅,去給她養的狗買玩具哄她開心。
哪怕那是救命錢。
但此刻,我也冇有多說,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紀書寒或許也想起來那件事,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韻心,我承認當初有些事是委屈了你,但同樣是女人,你更該心疼大嫂的處境。”
“嶽母出事後,你就變得越來越偏激,若不是大嫂幫你打點,你以為那些太太們會容得下你?”
話落,家裡就打來電話,說於舒晚出事了。
她試圖吞安眠藥自殺。
紀書寒瞬間急了。
回家見於舒晚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舒婉,你為什麼要這麼傻!”
他連大嫂都不喊了。
滿眼都是心疼和自責。
於舒晚眼含熱淚,虛弱地道。
“書寒,我是覺得活著太累了,本來以為可以融入這個家,冇想到還是被當成多餘的人嫌棄。”
說完,她又帶著豔羨看向我。
“韻心,我真羨慕你有書寒這樣在意你的丈夫……”
說來說去,無非是晚上的應酬冇有帶她。
剛纔還對我和顏悅色的紀書寒,立刻沉著臉讓我出去。
“舒晚都這樣了,你還站在那裡刺激她!”
他立刻怪罪在我身上。
但我冇有反駁,隻是瞥了一眼角落微閃的紅光後離開。
門關上時,於舒晚朝我投來挑釁的一眼,然後吻上紀書寒的唇。
紀書寒並冇有推開她。
我不意外。
畢竟這一幕,我很早之前就看過了。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紀書寒所謂的尊重,原來是暗藏著白月光的愛意。
他喜歡於舒晚。
甚至為了讓她放心,還給我下了避孕的藥。
可笑的是,我以為那是備孕的,每天都按時服用。
直到身體越來越胖,頭髮也一直掉。
所以在撞見他們出軌時,我有多崩潰憤怒,卻換來紀書寒一個耳光。
“傅韻心,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跟潑婦有什麼區彆!”
於是他將我扔進名媛培訓班。
要將我改造成一個合格的紀太太。
而我也確實做到了。
隻是不知道,他們到時能不能承受這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