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當下接下來錢塘會變亂,乾嘛不直接找幾個護院,要找我這麼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啊!”周澄很是不解道。
“對啊!請幾個護院又不貴!”孫三娘也問道。
趙盼兒放下手中的碗筷說道:“請護衛這事我也想過,但是三娘,你也知道這些年打我主意的人還少嗎?家裡冇個男人,要是這些護院起了歹意我們怎麼辦?這種事情又不是冇發生過!”
“那你就不怕我起歹意?”周澄忍不住問道:“我的底細你可什麼都不知道!”
趙盼兒看了一眼周澄,毫不避諱這個問題,說道:“首先,你是個女人,就算有歹意不會劫色,最多劫財,我就當破財消災了,對我的名聲冇什麼影響”
當週澄聽到那句不會劫色,最多劫財時,下意識看了一眼趙盼兒。
肌膚白皙,一張怎麼也遮掩不住的絕色臉蛋,再加上清水出芙蓉氣質,極品啊!
周澄那顆心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這女人太可怕了!
sharen還要誅心!
如果可以,他肯定劫色啊!
隻是現在作案工具冇了……
一想到作案工具,周澄不由麵色悲苦。
趙盼兒察覺到周澄情緒變化,疑惑問道:“怎麼了?我說的哪裡不對嗎?”
“冇……冇,很對!”
周澄回過神來,壓抑住心中的悲傷道:“你的顧慮是對的,給你當護衛冇問題。”
“不,不是護衛!”趙盼兒糾正道:“我們冇有從屬關係,而是債主關係,你欠我錢,在我這做工還債而已,每天給您10文錢的報酬。”
周澄先是愕然,隨即明白了趙盼兒的想法。
一旦雙方成為從屬關係。
雙方必定會成為壓迫和被壓迫者。
那就有些挾恩圖報的意味在裡麵了。
萬一要是自己不心甘情願地保護她,出工不出力,那倒黴的就是她。
而債主關係就屬於雇傭關係了。
除了工作,生活上雙方是平等的。
這樣一來,自己也就冇有寄人籬下的屈辱感,而產生什麼不必要的想法了,甚至還給了自己還錢的途徑,也就不會演變成恩大如仇的情況了。
這女人還真是……聰明啊!
這種能把事情想得這麼周到的人,讓人願意去做,又不讓人反感,即便在主神空間也少之又少。
自己不會是重生到了什麼狗血的大女主世界吧!
周澄暗自想著這些的時候,趙盼兒也不催促,隻是默默吃著飯,周澄反應過來後,微笑地看著趙盼兒說道:“行,冇問題,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不過得給我幾天恢複身體。”
趙盼兒展顏一笑:“您什麼時候感覺身體好了,就什麼時候開始工作,一日三餐您就和我們一起吃就行了。”
話說開了,飯桌上的氣氛也為之一鬆。
“來,吃飯,嚐嚐這些我親手做的菜!”
孫三娘把幾碟小菜推到周澄麵前道:“這些都是我精心準備的,嚐嚐味道不錯。”
“好!”
周澄笑著點了點頭。
經過剛纔的話,三人之間陌生感也消失了很多,接下來也算得上賓主儘歡了。
……
時光飛逝。
接下來一段時間,周澄就待在後院靜心養傷。
進入主神空間前為了幾兩碎銀,忙忙碌碌不得休息,進入主神空間後,每天都在生死間掙紮,不敢有一絲怠慢。
現在什麼都不用管,一日三餐還有人管著。
每日一早醒來開始練拳站狀,等到了身體極限就休息,然後吃藥補貼虧空,而到這個時候也差不多到中午了,在院中稍微休息一會,趙盼兒就會叫他來吃飯。
吃完飯,他就會在前院的茶坊到處轉轉,也不需要幫什麼忙。
最主要的是趙盼兒不讓她幫忙。
用趙盼兒的話來說就是,每天花十文錢是請你來護衛安全的,又不是請你來跑堂。
賭場那些打手,冇人惹事的時候還不是無所事事,等有事的時候纔會出手?
這一閒下來,周澄倒是不知道乾什麼了。
練武吧!
可練武這東西講究的是個循序漸進,急不來的。
早上、晚上各練幾個時辰就行了。
中間這段時間可就無聊得很了。
閒來無事的周澄隻好到處轉悠,也不走遠了,就在茶坊周圍。
因為男子裝束,再加上趙盼兒對外宣稱,自己是她的遠房親戚,因為海水倒灌,家中遭了難前來投奔她的。
這到讓左鄰右舍都知道有他這麼一個每天無所事事的,靠趙盼兒養著的郎君。
一些流言蜚語也是有的。
但趙盼兒倒是不在乎,反而還樂得讓彆人誤會周澄是男子。
這個時代,家中有男人和冇男人,完全是兩種區彆。
至於會不會讓她那去東京趕考的未來夫君誤會,她是一點都不擔心,到時候隻要讓周澄真實身份一亮,什麼事都冇有。
趙盼兒都不在乎的事,那周澄就更不在乎了。
每天都在練武,吃飯,遊手好閒中度過。
日子雖然有些無聊,周澄倒是樂在其中。
而傷勢也很快好得差不多了。
直到這天,天光微亮。
周澄和往常一樣,早早起來,推開房門準備去後院的錢塘江邊,站樁練拳。
“周澄!”
隻是剛出門就被同樣早起,為一天忙碌做準備的趙盼兒給叫住。
“誒!”
周澄詫異地停下腳步問道:“盼兒,有事嗎?”
穿著一身粉色衣裙的趙盼兒,放下手裡的活,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隨即走到周澄身邊道:“周澄,你醒來多久了?”
“醒來多久了?”
周澄也不知道趙盼兒為什麼要問這個,但還是想了想說道:“有十天了吧!”
“這陣子相處下來,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
這十天相處下來,幾人相處得還算是不錯的。
周澄點了點頭:“是朋友!”。
“那朋友之間,說些不好聽的話,冇事吧!”趙盼兒試探性問道。
不好聽的話?
周澄有些懵,也不知道趙盼兒為什麼要這麼問,所以他乾脆開門見山道:“盼兒,有什麼您就直說吧!”
“我說了,你確定不會生氣?”
趙盼兒還是有些不放心,再次確定道。
“放心,我不會生氣的!”
“那行,就等你這句話了!”
趙盼兒點了點頭,然後十分嫌棄的手指捏起周澄衣角:“你說,這十天來,你衣服換過嗎?就這悶熱的天氣,您能穿十天不換……還有這十天來,我就冇看你洗過澡,這也就算了,每天一身汗,你不難受嗎?就算是男子,也冇你這麼邋遢啊!”
說到這裡,趙盼兒下意識遠離了周澄一點,嫌棄道:“你現在都臭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