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澄做了一個夢……一個很美好的夢!
夢中,他變回了曾經那個少年並且和趙盼兒洞房花燭夜。
洞房的時候趙盼兒一直喊痛。
“周澄,你捏痛我了!!!”
這讓周澄更加興奮了!
“周澄!你捏痛我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趙盼兒又羞又惱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真實,以至於周澄猛然驚醒了過來。
然後周澄就看到了趙盼兒一雙羞惱交加的眼珠與自己對視的。
見周澄醒來,趙盼兒咬牙切齒道:“你捏痛我了!”
周澄這才發現自己與趙盼兒相擁而睡,睡著的時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了衣服裡麵。
反應過來的周澄又捏了捏。
很潤,很軟,很滑。
感覺——妙不可言!
“你還捏!”
趙盼兒惱怒地推開周澄,背對著周澄坐了起來,低頭自己看了看,然後就抓起枕頭就往周澄腦袋上砸:“你有病啊!都青了!”
周澄不但冇有絲毫歉意,反而十分厚臉皮地摟住趙盼兒的纖腰,把腦袋靠在她腰間,貪婪地吸了幾口趙盼兒身體自帶的體香說道:“對,我有病,這個病隻有你能治,既然你那個歐陽不要你了,那你就跟我吧!我們就在這錢塘江邊住一輩子,哪也不去!”
趙盼兒本來要推開周澄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語氣僵硬道:“你都聽到了?”
“嗯!”
周澄得寸進尺的把手往衣服裡伸,呢喃道:“從那個德叔的聲音響起的瞬間,我就猜到結果了!”
“如果歐陽冇高中,回來後喊你名字的必定是他,而不是這個老仆,但偏偏又是這個老仆喊的你,這就說明他冇回來,三年感情冇讓對方回來的原因,我想也隻有高中了,而大宋有一個很出名,記載到史書上的事件,那就是榜下捉婿,這是那些文人權勢為了編織出來的一張權力網,隻要進入其中,那代表著以後官運亨通,少有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趙盼兒氣惱地把周澄手給拿了出來,說道:“知道猜到了,為什麼不和我說!?”
“我說了,你就會相信嗎?”
周澄臉龐極厚手被拿出來又伸了進去。
趙盼兒隻好又給拿出來,周澄又進去了。
於是兩人就這樣開始推來推去。
這把趙盼兒給氣笑了。
“你還有完冇完!”
“冇完!”
周澄呢喃道:“我就想這樣摟著你,直到永遠!”
“……”
聽到這句話,趙盼兒陷入了沉默。
得不到迴應的周澄,下意識抬頭望向趙盼兒的臉龐,想看看怎麼了,卻發現趙盼兒淚流滿麵。
“你怎麼了?”
周澄還以為是自己弄哭了趙盼兒,連忙想要收回作怪的手,想要去安慰她,然後就見趙盼兒低垂著眼眸,神情複雜道:“周澄,我們都是女的!”
“女的又怎麼了?我隻是現在是女的罷了!以後會有辦法重新變回男人的!”
周澄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是男人,現在也是,隻不過是靈魂暫時居住在這具身體裡罷了!”
在見識過昨晚的那場大戰後,趙盼兒也意識到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常人不能理解的事。
所以也不再認為周澄是在胡說八道了,隻是問道:“那你原來的身體呢!?”
聽到這個問題,周澄臉一下垮了下來。
無精打采地回道:“先是被你推進了錢塘江,現在又被我的另外一半占據,並離開了這個世界!”
“另外一半?”
周澄想了想,以趙盼兒能理解的意思說道:“你可以理解為,人有三魂七魄,我隻是其中一魂就是現在你看到的周澄,而另外一魂在原來的身體裡麵,他帶走了我原本的身體。”
“三魂?”
“那還有一魂呢?”
“隻有兩魂,三魂分成兩魂了,對半分的!”周澄道:“原來的周澄就如同父母,現在父母死了,而我和另外一個分魂就像兩兄弟,現在分家了,各自拿了一些東西走,隻是我運氣差了點,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但還是有辦法變回男人的,隻是過程複雜了一點罷了!”
聽到周澄這個解釋,趙盼兒信了。
但她並冇有立即給出答覆,周澄也不催,就摟著她的腰等著。
過了好一會,趙盼兒推開周澄道:“我還是接受不了,兩個女的……”
被推開的周澄如同狗皮膏藥一般,又重新摟住趙盼兒說道:“那我就等你能接受的那天!”
重新被摟住的趙盼兒,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扶著額頭,眼神又無奈又痛苦地說道:“好,你等!你先放開我好嗎?現在天色時辰也不早了,我要乾活了!”
周澄置若罔聞道:“以後都不用乾活了,現在錢塘的人都往外麵逃,昨天孫三娘就和她家人離開了,你就算把茶坊開起來也冇生意。”
“……”
“就算不用乾活了,那也得起來啊!”趙盼兒很是無奈道:“難道我們以後就在床上過嗎?”
“可以啊!”
周澄道:“我就這樣摟著你躺一輩子!”
“嘶~”
趙盼兒強忍著一刀捅死這傢夥的衝動,哀求道:“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要起床,我要吃飯,我要乾活,我還要生活下去!”
聽到這裡,周澄露出隱瞞得逞的笑容。
連忙爬起來,看著趙盼兒那張好看的臉蛋說道:“放過你可以,你得答應我幾個要求。”
已經被周澄弄得實在冇辦法的趙盼兒無奈地說道:“好,隻要不過分,我都答應你!”
“以後我做男子打扮,絕對不會讓人看出我是女的來,無人的時候,你得叫我夫君,我叫你娘子,有人的時候我們就是朋友!”周澄說道:“如果你以後又遇到了心儀的男子想嫁人,我就不纏著你了,任由不嫁人!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這……”
趙盼兒猶豫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猶豫就是有戲。
周澄連忙乘勝追擊:“難道,你還想著嫁給那個什麼歐陽做妾?所以不答應我這個要求?”
“給他做妾?做夢去吧!?”
被周澄這麼一激,趙盼兒當即說道:“好,我答應你!現在該放我起來了吧!”
“嗯?叫什麼?”
趙盼兒又深吸了一口氣,無奈地喊道:“夫君,現在該讓妾身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