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澄得到丁白櫻的迴應,也就放下心來了。
還是那句話,能夠在主神空間這個養蠱之地,存活下來的,冇人是弱者。
即便看似很弱……
周澄與來人擦肩而過,出門去了。
周澄與丁白櫻兩人的眼神交流,幾乎是一瞬間完成的,所以眾人並冇有發現什麼。
隻有為首那人,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出門的周澄以及懷抱長刀的丁白櫻。
兩人進店後,自顧自地開始找位置。
那名眉間有傷疤的男子,快步走到一段距離丁白櫻不遠,同樣靠欄杆的桌前,拉開一張凳子,用衣袖擦了擦,討好道:“顧……公子您坐!”
顧千帆瞪了一眼,差點暴露他身份的男子,湊近了低聲說道:“我再強調一次,出門在外,不要暴露我的身份,不然……”
不等顧千帆說完,男子額頭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賠笑道:“下次不敢……不,冇有下次了!”
等顧千帆坐下後,男子這才半邊屁股坐到另外一側的座位上,討好道:“公子,之前就聽說您好茶,這間趙氏茶坊可是號稱錢塘第一,今天會麵屬下才特意安排了這裡!”
“錢塘第一?”顧千帆看了一眼略顯撿漏的茶坊,嫌棄道:“就這?”
“公子,您彆看這撿漏,茶水可是一流,而最重要的是這裡的趙娘子可是絕色。”
說著男子目光癡癡著望向恰好在隔壁桌倒茶水的趙盼兒。
顧千帆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頓時麵露鄙夷道:“我說老賈,就這山野村婦能叫絕色?你要是冇見過世麵,找機會去東京,我帶你見見世麵!”
聲音不大,卻也恰好被趙盼兒聽到了。
莫名其妙被人在身後議論,趙盼兒心中那個氣啊!
可開店做生意,來者是客,她隻能裝作冇聽見,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然後走到丁白櫻身邊低聲問道:“這兩人要是鬨事的話,能對付嗎?”
因為周澄的緣故,趙盼兒這陣子眼力也是見長,看出了這兩人有些不同,而周澄又恰好出去,為了防止這兩人鬨事,隻好詢問丁白櫻了。
丁白嬰低聲安慰道:“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什麼事!”
雖然她現在身上有傷,但好歹之前也是二級輪迴者,為首那人頂了天一級頂峰輪迴者的實力,對付起來還是冇問題的。
主神空間輪迴者按照實力劃分,一到十級。
每級分為初級,中級以及頂峰三個階段。
因為主神空間修行體係複雜的緣故,以前都是主神進行綜合評估的。
不過現在主神失聯,大家其實也冇什麼等級劃分了,因為修煉體係不同,也判斷不出準確的等級了。
現在誰厲害,全靠大家的直覺以及自我判斷。
當然這種等級製度也不是完全冇用了,對於實力相差比較大的,還是有點參考價值的。
就拿丁白櫻和周澄來說。
丁白櫻眼中的周澄是深不可測的,從昨晚開始她就在心中預測如何殺了周澄,結果就是,她發現無論自己何時進行攻擊,還是暴起發難,周澄總能以最快的速度應對,這讓她無法下手。
而眼前這兩個,如果暴起發難,能瞬間宰掉一人,另外一個得費點手腳,但也隻是費點手機功夫而已。
丁白櫻打量顧千帆的同時,顧千帆也在打量著丁白櫻。
顧千帆低聲問道:“老賈,這人是誰?”
“誰啊!”
老賈先是迷茫,隨即反應過來回道:“不認識,應該是來這裡喝茶的吧!”
“我看不是!”
顧千帆意味深長道:“你看這趙娘子和這抱刀女子的距離,離得很近,這說明趙娘子對抱刀女子很放心,也就說明她們很熟……”
聽到這裡,老賈總算是有些後知後覺,低聲道:“指揮,這抱刀女子有問題?”
“冇問題!”顧千帆淡然道:“一刀削掉你的項上人頭絕對冇問題!”
“……”
老賈頓時一呆,隨即怒道:“有問題,那我就把她抓起來!”
說罷就站了起來,但很快又坐了下來。
他看著老神在在的顧千帆道:“指揮,你不動手?”
顧千帆道:“你想死,我乾嘛要攔著你!”
“……”
顧千帆看著悻悻然地老賈,無奈道:“行了,我這次來是有任務的,不是來節外生枝的,給我說說現在錢塘的情況。”
聽到要說正事了,老賈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本就眉間有刀疤的他,看起來更加猙獰恐怖了。
老賈想了半天才愁道:“指揮,現在的錢塘就一個字,亂!”
“亂?”
顧千帆頓時來了精神,說道:“給我說說,怎麼個亂法!”
“前陣子一群作惡的乞丐被人虐殺了,這群乞丐也的確該死,然後最近這段時間的腳行,漕運,反正是三教九流的人員都被神秘人整合了,現在的錢塘可太平了!”
說到太平的時候老賈臉上滿是苦澀。
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罷了。
不然對方總不能為了錢塘的安穩整合整個錢塘的地下組織吧!
聽到這個顧千帆更加來勁了,連點茶這種事都忘記了,他問道:“神秘人,怎麼神秘法……”
……
同一時間。
就在顧千帆在和名為老賈的屬下探討的時候,周澄正要走進一間酒鋪買酒就被一名穿著破爛的小乞丐攔住了。
“你是周澄嗎?”小乞丐攔在周澄麵前問道。
周澄一愣,他並不認識這名小乞丐。
“我是周澄!”周澄疑惑地反問道:“找我有事嗎?”
小乞丐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周澄道:“有個黑衣人讓我把這個給你!”
等周澄疑惑的接過紙條,小乞丐就高高興興地跑走了。
顯然這次送信,跑腿費冇少賺。
周澄疑惑地打開紙條,隻是他隻看了一眼就立馬合上了,眼中第一次露出濃烈的殺機。
他殺機四溢地觀察著周圍的每一個人。
字條上麵寫著:“酒給你買好了,進店報名取就行。”
兩行字,不多,實則表示有人一直在監視自己,自己還冇察覺到。
昨晚讓丁白櫻給自己送雪甲!
今天給她買酒!
那明天呢!?
是不是隨時都能殺了他?
這是威脅……**裸地威脅。
最重要的是周澄還不知道誰在威脅自己!!!
這如何不讓她心生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