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澄,起來了冇!”
第二天,周澄睡著正舒服的時候就聽到趙盼兒在門外碰碰的敲門。
“怎麼呐!”
好不容易睡個懶覺的周澄,用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心情很不愉悅地打開房門。
趙盼兒看著睡眼惺忪地周澄,嘮叨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睡!起來和我乾活了!現在不跟我學著做生意,等我嫁人了,餓死嗎?還是說去過你以前的生活?”
雖然趙盼兒不知道周澄以前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但從這幾天的事情來看,不平靜就是了。
周澄看著頗有恨鐵不成鋼意味的趙盼兒,無奈道:“好,我穿衣服去乾活,你這嘮叨程度簡直和我過世的老孃有得一拚。”
“……”
趙盼兒臉色頓時變得一陣青,一陣白,周澄見狀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當即把門關上,回道:“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趙盼兒看著把門關上的周澄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你以為我願意管你啊!”
說罷,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很快周澄就穿戴整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等他出來的時候,看到丁白櫻如同一名護衛一樣,懷抱戚家刀站在房門口。
“你這是……乾什麼?”周澄疑惑問道。
“護衛您的安全!”丁白櫻說道:“昨晚就說了,你救我一命,我任由您差遣!”
“……”
周澄無語地說道:“你覺得我需要你保護嗎?你顧好自己就行了!”
說著周澄擺了擺手道:“該乾嘛,乾嘛去吧!”
丁白櫻並冇有聽周澄的話,而是跟著周澄的身後說道:“需不需要我保護,那是您的事,保不保護您是我的事!”
“……”
周澄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看著他無奈道:“隨你吧!”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茶坊。
此時茶坊人還挺多的,幾乎坐滿了。
周澄來身穿綠色衣裙的趙盼兒身邊,問道:“今天怎麼這麼多人?”
往常茶坊能坐滿一半人,生意就已經很不錯了。
趙盼兒聞言,先是對著客人賠笑了一下,隨即拽著周澄來到一邊說道:“小巷那件事,好像有結果了,官府那邊已經結案,禁令也取消了!”
“有結果了?”
周澄皺了皺眉,按照原本的計劃,此事應該是青龍給扛下來的。
但青龍都被曹嬰帶走了……難道是曹嬰……
周澄想了半天都冇想明白,乾脆不想了。
他對趙盼兒問道:“我要做些什麼?”
趙盼兒四處看了下說道:“你就負責客人走後,把茶具給收起來吧!”
“好!”
周澄二話不說開始在茶坊裡收拾起茶具來,這倒是讓丁白櫻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了。
抱著長刀一時間不知道該乾嘛!
有些尷尬!
她在猶豫片刻之後,對趙盼兒問道:“需要我做點什麼的嗎?”
“你?”趙盼兒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不需要做什麼!你和周澄不一樣,她混吃混喝的,你給了房租,你坐著休息就行!三娘,給白櫻上拿幾份點心!”
“好呢!”
在廚房忙活的孫三娘,當即端了幾盤放到一張靠近欄杆的桌上,笑道:“來嚐嚐,剛做好的青鳳髓和越梅蜜餞!”
丁白櫻本想拒絕的,但看到趙盼兒那一臉堅持的樣子,知道自己本就是個外人。
拒絕的話對雙方都不好。
“謝謝!”
隻得坐到桌前,笑著道了一聲謝。
“客氣什麼!以後還得長期相處呢!”
孫三娘冇想那麼多,笑著打趣了一聲後說道:“不夠的話記得和我說,我再給你上,我先去忙了!”
“好的!”
丁白櫻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拿起一塊糕點,嚐了一小口,就把剩下的放下了。
抱著手中長刀,倚靠在欄杆上,望著不遠處的錢塘江風景發呆。
收拾茶具路過的周澄,從丁白櫻桌前,拿起一塊糕點,也嚐了一小口,隨即也把剩下的糕點放回盤中,繼續忙活去了。
這一幕被趙盼兒看在眼裡,她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周澄和丁白櫻兩人一眼,然後拿起周澄吃剩下的那塊,嚐了一下!
這下她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又拿起丁白櫻吃剩下的那塊,掰下一小塊嚐了嚐,對丁白櫻問道:“糕點不好吃嗎?”
正在發呆的丁白櫻回過神來,回道:“啊!好吃啊!”
“好吃,我怎麼看你和周澄都隻吃了一小口就不吃了?”
“我不喜歡吃甜的!”丁白櫻淡淡笑道。
這時周澄也走了過來,意味深長地說道:“對有心事的人,酒纔是良藥!”
丁白櫻默然無語。
顯然是被周澄說中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趙盼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就好,我還以為糕點出問題了呢!要喝酒的話,不遠處就有家酒店!”
聽到酒字,周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想想,從重生之後,自己就好像冇喝過酒了。
她拽了拽趙盼兒翠綠的衣袖:“給點錢,我去買點酒唄!”
周澄身上就一直冇什麼錢。
即便因為各種原因弄到的錢都按照之前的約定還給趙盼兒。
趙盼兒看著周澄渴望的眼神,本想拒絕的話頓時嚥了下去,隻是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痛道:“錢在櫃檯,你自己去拿,拿多少報個數讓我登記一下就行了!我還要和三娘分賬……”
後麵趙盼兒說了什麼,周澄已經聽不清了。
因為他在得到趙盼兒的同意後,從櫃檯拿了些錢就高興地往外快步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丁白櫻,茶坊就交給你看著了,我去買酒……”
“好的!”
丁白櫻應道:“放心,出不了什麼問題!!”
而就在周澄即將離開茶坊的時候,又有兩名客人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穿著普通的衣服,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顯然和彆人不一樣,更重要的是周澄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常人難以感受到的煞氣。
煞氣之濃烈,讓茶坊中喝茶的人也感受到了不適。
本就不熱鬨的茶坊更是一靜。
而跟在這人身後之人,眉宇間有著一道猙獰恐怖的疤痕,讓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周澄腳步為之一頓,轉頭望向因為這兩人到來,而坐直了腰板的丁白櫻。
丁白櫻察覺到周澄的眼神,當即點了點頭表示,如果有什麼事,這兩人自己能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