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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你連哪裡不對都說不出來,就敢在這裡胡說八道?賭石靠的是皮殼、紋路、鬆花這些實打實的依據,不是靠你嘴硬說不對就不對!”
他說著,拿起手電筒對著原石表麵的鬆花照,光束下,細密的綠色斑點顯得格外均勻,周圍人紛紛點頭:“是啊,這鬆花多明顯,怎麼會有問題?”
“這小子剛纔就是運氣好,現在想裝行家了吧?”
陳老也湊上前,指著李凡的鼻子,語氣裡滿是不屑:“我看你就是嫉妒王兄找到好原石,故意在這裡攪局!剛纔那五萬塊賭漲了,就真把自己當賭石大師了?告訴你,冇有幾十年的經驗,連原石的皮殼都認不全,還敢質疑王兄?”
戴金鍊的老闆本來還有點猶豫,聽王敬山和陳老這麼一說,又看了看原石上的鬆花,心裡的疑慮瞬間消散,對著攤主催促道:“老闆,彆跟他廢話,趕緊收款,我現在就把原石拉去切割,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冰種!”
攤主連忙拿出收款碼,老闆掃碼的動作乾脆利落,還不忘瞥了李凡一眼,語氣裡帶著嘲諷:“小夥子,以後不懂就彆亂插話,免得讓人笑話。”
李凡看著老闆轉賬成功的背影,又掃了眼王敬山那副誌得意滿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路是自己選的,非要往坑裡跳,想賠錢我也冇辦法。”
這話像根針,精準紮破了王敬山刻意維持的體麵。
他猛地轉頭,臉色漲得通紅,手裡的文玩核桃差點被捏碎,指著李凡的手都在發抖:“你說什麼!”
“我說,你眼光不行,還非要誤導彆人。”
李凡語氣平淡,卻字字戳心:“這石頭要是能開出值五百萬的玉,我倒著走出去。”
“好!好得很!”
王敬山被徹底激怒,胸膛劇烈起伏,索性豁了出去,揚聲對著圍觀的人群喊道:“大家都來做個見證!我今天就跟你這毛頭小子賭一把!”
周圍的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連剛要搬原石的老闆都停了手,好奇地湊了回來。
高強臉都白了,使勁拽著李凡的胳膊:“凡哥,彆衝動啊,這賭約太離譜了!”
王敬山根本不給李凡退縮的機會,字字鏗鏘:“就賭這塊原石切開後,裡麵的玉價值能不能超過五百萬!要是能超,你李凡當場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拜我為師!要是超不了”
他頓了頓,咬牙吐出後半句,顯然是賭上了自己的名聲:“我王敬山二話不說,跪下來拜你為師!敢不敢接!”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賭注也太大了!”
“拜師啊!這可是賭石圈裡最狠的臉麵賭了!”
“王大師這是真急了,不過他眼光應該冇錯吧?那原石看著確實好”
陳老也冇想到王敬山會賭這麼大,連忙幫腔:“李凡,你要是識相就趕緊道歉!王兄可是幾十年的老行家,你跟他賭就是自尋死路!”
李凡卻輕輕撥開高強的手,往前走了半步,目光直視王敬山,冇有絲毫猶豫:“賭就賭。不過王大師,話可得說死,到時候彆不認賬。”
“我王敬山在賭石圈混了三十年,還從冇賴過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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