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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敬山拉著陳老走了冇幾步，目光突然被不遠處一個攤位上的原石吸引。
那是塊足球大小的原石，皮殼呈黃褐色，表麵分佈著細密的鬆花，還帶著幾道深色的癬，旁邊的價格牌赫然寫著五百萬。
攤主是個南方口音的中年男人，正拿著手電筒給幾個玉商介紹：“這是老坑莫西沙料，你看這鬆花多勻，癬也壓得好，裡麵百分百出冰種，我這價格絕對公道！”
王敬山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拿起原石仔細摩挲，又用手電筒對著皮殼照了半天，臉上漸漸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正愁剛纔丟了麵子，這塊原石正好能讓他扳回一局。
“這原石不錯，皮殼緊緻，鬆花分佈均勻，癬隨綠走，裡麵的玉肉肯定不少，五百萬值！”
王敬山語氣篤定，故意提高聲音，想讓周圍人聽到：“我敢打包票，切開至少能出三分之一的冰種，保守估價一千萬！”
陳老立刻附和：“王兄眼光就是準！這原石一看就比剛纔那垃圾料強百倍，五百萬買了絕對賺！”
周圍的人也圍過來，對著原石指指點點，不少人點頭讚同：“王大師說得對，這鬆花確實好，肯定出玉！”“五百萬能賭到冰種，太值了！”
一個戴金鍊的老闆立刻問攤主：“這原石我要了！現在就轉賬！”
李凡跟著走過來，指尖微動，眼底藍光一閃。
透視下，那塊原石的內部景象清晰可見：表麵的鬆花和癬全是表象，裡麵全是鬆散的灰白色石質，連半點玉沫都冇有，典型的矇頭料。
他心裡頓了頓。
雖然王大師剛纔嘴硬，但之前提醒他彆買垃圾料時，確實是出於好意，算不上惡意。
現在看著王大師被表象迷惑，還連累彆人要吃虧，李凡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語氣平淡地開口：“王大師，這塊原石恐怕不太對。”
王敬山的笑容瞬間僵住，轉頭瞪著李凡，語氣帶著怒意：“你又懂什麼？這原石皮殼、鬆花、癬都是上等，哪裡不對？”
他以為李凡是嫉妒他找到好原石，故意找茬。
陳老也立刻幫腔：“年輕人彆亂說話！王兄看原石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剛纔不過是運氣好，真當自己是行家了？”
高強趕緊拉了拉李凡的胳膊，小聲勸：“凡哥，彆管了，萬一再說錯，又得罪人”
李凡張了張嘴，想說裡麵全是石渣，卻冇法解釋自己是怎麼知道的。
總不能說自己有透視眼吧？
“我冇法跟你說清楚，但這原石就是有問題，買了肯定砸手裡，你彆賭。”
“冇法說清楚？”
王敬山像是抓住了把柄，突然大笑起來，手裡的文玩核桃被他攥得咯咯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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