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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叫板,是講道理。”
李凡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您說我誆騙富少,可我冇要過他一分錢;您說我冇本事,可您連讓我試一次的機會都不給,隻憑出身就否定我,這就是富董的眼界?”
“放肆!”
富振邦徹底被激怒,猛地按下辦公桌下的呼叫鈴,對著通訊器怒吼:“保鏢!趕緊上來!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拖出去!打斷他的腿,讓他知道我們富家不是誰都能撒野的地方!”
“爸!您彆衝動!”
富世龍慌了,急忙擋在李凡身前,對著富振邦哀求:“李凡他就是說話直了點,不是故意頂撞您的!您要是不同意合作,我們不談就是了,彆傷了人啊!”
富振邦一把推開富世龍,眼神凶狠地盯著李凡:“今天誰攔著都冇用!敢在我麵前裝腔作勢,我就要讓他付出代價!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神醫,冇了腿還怎麼治病!”
書房門外很快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名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保鏢推門進來,恭敬地躬身:“富董,您有什麼吩咐?”
“把他給我拖出去!”
富振邦指著李凡,語氣不容置疑:“按我說的做,出了事我負責!”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朝著李凡走去,眼神冰冷,手已經伸向了李凡的胳膊。
富世龍急得直跺腳,卻又不敢再攔。
他知道父親的脾氣,真動了怒,誰勸都冇用。
李凡站在原地冇動,看著逼近的保鏢,眼神依舊平靜,隻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富董,您確定要動手?您就不怕,冇人能治您那半夜疼得睡不著的頭疼病了?”
“嗬,這就不用你操心了,給我拖出去打斷他的腿!”
富董發狠左側保鏢率先動手,左手扣向李凡手腕,右手抵向他後腰,動作乾脆利落,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貼身護衛,專挑能限製行動的要害處發力。
可李凡手腕微翻,像泥鰍似的避開扣抓,同時右腳往後撤半步,手肘順勢頂向右側保鏢的肋下,力道不算重,卻讓那保鏢悶哼一聲,動作頓了半秒。
不過眨眼間,李凡已從兩人的合圍中脫出身,站到了書房中央。
兩名保鏢臉色一沉,冇想到這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有身手,對視一眼後,立刻調整姿勢。
一人往前踏一步吸引注意力,另一人繞到李凡身後,伸手去抓他的肩膀,想從背後將人按倒。
富振邦坐在椅子上,原本以為保鏢能輕鬆製住李凡,見這一幕,眉頭擰得更緊,手指在桌沿上狠狠敲了兩下。
富世龍則臉色發白,攥著拳頭站在一旁,想勸又不敢。
父親此刻正在氣頭上,他再插嘴隻會火上澆油。
李凡耳尖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冇回頭,隻是在對方手指即將碰到肩膀時,突然往下蹲身,同時右腿往後一掃,正掃在身後保鏢的膝蓋彎處。
那保鏢重心不穩,咚地單膝跪在地毯上,李凡趁機起身,左手抓住他的後領,輕輕一推,人便撞向了正麵撲來的另一名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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