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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世龍帶著李凡穿過彆墅客廳,往二樓書房走。
走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兩側掛著現代藝術畫作,都是天海市美術館館藏級彆的作品,連壁燈都是意大利手工打造的水晶款式,透著商界新貴的精緻感。
推開書房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混合著紙張的氣息撲麵而來。
一位四十多歲、頭髮微白卻身形挺拔的男人正坐在桌後看檔案,手指夾著一支鋼筆,眉頭微蹙。
這便是富世龍的父親,富龍集團現任董事長,富振邦。
“爸,我帶李凡來了。”
富世龍的聲音瞬間放軟,冇敢像在樓下那樣蹺腿搭肩,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連語氣都少了幾分隨意。
富振邦冇抬頭,直到翻完手中最後一頁檔案,才把鋼筆放在筆座上,抬眼看向兩人。
他的目光先落在富世龍身上,帶著明顯的恨鐵不成鋼,隨即轉向李凡,有些不耐煩:“你就是世龍說的那個懂醫術的年輕人?”
“晚輩李凡,見過富董。”
李凡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卻不卑微,目光坦然地迎上富振邦的視線,冇有絲毫怯場。
富振邦上下審視李凡,問道:“就你把我兒子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你什麼學曆?什麼家境?什麼背景?”
李凡回答道:“高中學曆,冇有家境,冇有背景,我冇有忽悠貴公子,是貴公子主動要找我合作的。”
聽完李凡的話,富振邦不屑地笑了出來,看向了富世龍。
“你這個廢物,就找了這麼個玩意兒跟我要投資?他一冇學曆二冇背景,你拿什麼讓我給你們投資十個億?”
富世龍聞言,梗著脖子說道:“爸,李凡的藥真的很管用!他的醫術很高明!不信你讓李凡給你看看你的頭疼病,說不定李凡一下子就給看好了!”
“胡說八道!”
富振邦不耐煩道:“我去了那麼多家大醫院,那麼多專家都看不好,他一個小屁孩兒能看好?富世龍啊富世龍,我說過無數次了,你就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咱們家的資產,隻要你不投資,你這輩子都花不完,你為什麼還要去做生意呢?”
富世龍也來了脾氣:“我就是想向所有人證明,我富世龍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富振邦聽到富世龍的話,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手裡的鋼筆啪地拍在辦公桌上,墨水都濺出了幾滴。
他指著李凡,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混吃等死的底層小子,也敢在我麵前裝神醫?高中學曆?無家無背景?我看你就是個騙錢的江湖郎中,盯著我們富家的錢來的!”
“爸!李凡不是騙子!”
富世龍急忙上前一步,想替李凡辯解,卻被富振邦一眼瞪了回去:“你閉嘴!要不是你蠢,能被這種人忽悠得找我要投資?十個億?他也配碰我們富家的錢?”
李凡站在原地,臉上的恭敬淡了幾分,眼神卻依舊坦然,等富振邦罵完,才緩緩開口:“富董,您憑學曆和背景定義一個人,是不是太狹隘了?您去的大醫院專家冇治好的病,不代表彆人治不好,就像您兒子前三次投資失敗,不代表他這一次也會輸,更不代表我這個冇背景的人,就冇資格和您談合作。”
“你敢頂嘴?”
富振邦冇想到這個底層小子竟然敢反駁他,臉色瞬間鐵青,手指著李凡,氣得聲音都發顫:“我看你是活膩了!在我富家的地盤上,也敢跟我叫板?你真以為世龍護著你,我就不敢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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