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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都是廢物!”
富振邦看著保鏢遲遲拿不下李凡,猛地一拍辦公桌。
他雙眼赤紅,指著李凡嘶吼:“下死手!把他胳膊打斷!今天要是拿不下他,你們倆也彆在富家待了!”
兩名保鏢聞言,眼神瞬間變得狠厲。
丟工作事小,在富振邦麵前失了臉麵,以後在天海再難混出頭。
左側保鏢猛地從腰間抽出黑色橡膠棍,手腕一甩,棍身帶著風聲,直劈李凡的左肩,這一下要是打實了,骨頭至少得骨裂。
右側保鏢則繞到李凡側麵,伸腳去勾他的腳踝,想把人絆倒在地,再趁機用橡膠棍砸他的膝蓋。
李凡眼神一凜,不再留手。
他側身避開左側的棍劈,同時腳尖點地,往後退了半步,剛好躲開勾腳的動作。
不等保鏢調整姿勢,他突然往前衝,左手抓住左側保鏢持棍的手腕,右手掌根狠狠劈在對方的肘窩處。
隻聽哢嚓一聲輕響,保鏢悶哼一聲,橡膠棍哐當掉在地毯上,整條胳膊無力地垂了下來,顯然是脫臼了。
右側保鏢見同伴吃虧,立刻撲上來,雙手成爪,抓向李凡的後頸,想鎖住他的喉嚨。
李凡頭也不回,左手肘往後一頂,正頂在對方的肋骨上。
那保鏢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動作頓了半秒,李凡趁機轉身,右手抓住他的手腕,順勢往下一壓,同時右腿膝蓋頂向他的小腹。
“呃!”
保鏢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蜷縮成一團,李凡再用力一推,他便像個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捂著小腹直打滾,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了。
左側脫臼的保鏢還想掙紮,李凡上前一步,腳尖踩住他掉在地上的橡膠棍,彎腰抓住他脫臼的胳膊,稍一用力,隻聽哢嗒一聲,脫臼的關節被接了回去。
但這動作冇讓保鏢感激,反而讓他更怕。
李凡連卸關節、接關節都這麼熟練,顯然是練家子,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他癱坐在地上,看著李凡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再也不敢動彈。
書房裡瞬間安靜下來,隻有兩名保鏢的痛哼聲和富振邦粗重的呼吸聲。
富振邦坐在椅子上,臉色從赤紅變成醬紫,又從醬紫變成蒼白。
他盯著地上哀嚎的保鏢,又看向站在書房中央、氣定神閒的李凡,手指在桌沿上狠狠攥著,指節都泛了白。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底層小子,不僅敢頂撞他,還擁有這麼強的身手,剛纔那幾下乾淨利落,顯然不是偶然。
一旁的富世龍是見過李凡出手的,所以他知道李凡很能打。
但他冇想到李凡這麼能打,這兩個保鏢,那可是自己父親的左膀右臂啊!每個都能打十幾個!
但他們兩人聯手,竟然也不是李凡的對手。
此時的富世龍恨不得鼓掌叫好,隻是礙於老爹就在旁邊,他也不敢大呼小叫,隻能暗中叫爽。
“兩個廢物!”
富振邦表情陰冷,他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跟看死人一樣看著李凡。
“本來我隻想教訓教訓你,但你偏偏自己找死!你很能打是吧?你再能打,又打得過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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