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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李凡懂得風水之術,也懂得一些下咒之術。
他從副駕儲物格裡翻出一個巴掌大的舊木盒,盒身刻著模糊的雲紋,打開後裡麵放著一小撮曬乾的艾草、半張泛黃的符紙,還有一點研細的硃砂。
蔣飛這般上趕著作踐自己,還想靠齷齪手段搶職位,剛好讓他試試厭勝術裡最淺的破運咒,專破人最在意的東西,蔣飛吹噓自己那方麵行,那便讓他從根上不行。
李凡捏起那根頭髮,用硃砂在符紙上畫了個簡單的符號,將頭髮壓在符紙下,又揪了一點艾草裹住,最後用打火機點燃。
火苗躥起時,他低聲唸了句簡短的咒語,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符紙燒儘成灰,他隨手將灰燼從車窗縫撒出去,被風一吹,瞬間散得無影無蹤。
做完這一切,他把木盒放回儲物格,發動汽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久之後,蔣飛便滿臉殷勤地跟著三個女人離開了飯店,然後進了附近一家酒店。
酒店裡,三個女人洗完澡之後坐在床邊,抽著香菸,打量著蔣飛。
“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蔣飛深吸一口氣,開始調整自己。
在來之前,他特意吃了三片小藍片,為的就是把三位董事給伺候好。
胖女人靠在床頭,手拍著大腿,語氣帶著催促:“磨蹭啥呢?趕緊的!”
麻子女人冇說話,隻是把玩著腕上的玉鐲,目光冷颼颼地掃過蔣飛。
蔣飛站在原地,手忙腳亂地解著白色西裝的鈕釦,指尖都在發顫。
半個小時後,蔣飛崩潰了!
麻子女人終於開口,語氣冷得像冰:“彆折騰了,蔣飛,你根本不行。”
“我不是!我能行!”
蔣飛還想狡辯,驢臉女人已經揚手給了他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在房間裡格外刺耳。
“你個廢物!敢騙我們?我看你連條狗都不如!”
胖女人也跳下床,指著蔣飛的鼻子罵:“我們姐妹看上你,是給你臉了!你倒好,拿我們當傻子耍?早知道你是箇中看不中用的貨,還不如選李凡呢!”
蔣飛被打得暈頭轉向,跪在地上連連求饒:“姐!姐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可能是今天太累了,明天明天我肯定行!”
“滾!”
麻子女人一腳踹在他胸口,蔣飛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我們冇興趣等你明天,從今天起,江龍集團的副總裁,我們支援李凡。至於你,敢騙我們,以後彆想在天海市混了!”
聞言,蔣飛徹底傻眼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麼會這樣?我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蔣飛看著自己的雙手,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啊?平常也冇有這樣過啊!
就在這個時候,蔣飛猛地想起了李凡說過的話,是他說自己不行的,難不成他提前知道些什麼?還是說一切都是他做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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