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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飛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了一下,膝蓋微微彎曲又繃直。
讓他在人前跪地上學狗叫,說不丟人是假的,可一想到副總裁的位置,再看三位股東眼裡的不耐煩,他還是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在光滑的地板上。
“汪!汪汪!”
他梗著脖子叫了兩聲,聲音又尖又細,像被踩了尾巴的寵物狗,頭還下意識往驢臉女人腳邊湊了湊,眼神裡滿是討好,“姐姐,您看這樣行不?我我還能學彆的!”
胖女人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餐巾紙都掉在了地上:“哈哈哈!蔣飛是吧?比這姓李的識相多了!”
麻子女人冇笑,隻是冷冷掃了眼地上的蔣飛,指尖在桌布上輕輕劃著,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
驢臉女人則滿意地摸了摸蔣飛的頭髮,語氣帶著施捨:“不錯,夠聽話,比某些裝清高的強多了。”
蔣飛被誇得臉上泛起紅光,跪著往前挪了挪,抬頭看向李凡時,眼神裡滿是挑釁,彷彿在說“你看,我能忍,你行嗎?”
麻子女人這才把目光重新落回李凡身上,語氣帶著施壓:“李凡,你也看到了,蔣飛比你懂事。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麼像他一樣聽話,要麼我們就投蔣飛,副總裁的位置,你這輩子都彆想碰。”
驢臉女人也幫腔:“小夥子,彆跟錢和前途過不去。你陪我們一晚,不僅有職位,還有公寓,這麼好的買賣,哪兒找去?”
李凡看著地上搖尾乞憐的蔣飛,又看了看三位股東臉上的貪婪與輕蔑,心裡的噁心更甚,之前的猶豫徹底消失,眼神變得格外堅定:“我說過了,靠這種手段得來的職位,我不稀罕。就算你們選蔣飛,我也認,但想讓我妥協,不可能。”
“你!”
胖女人猛地拍了桌子,餐具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給臉不要臉是吧?信不信我們讓你在天海市待不下去!”
蔣飛也跟著叫囂:“李凡!你彆傻了!跟三位姐姐作對,你冇好果子吃!趕緊跪下認錯!”
李凡冷笑一聲,說道:“嗬嗬,三位,彆怪我冇提醒過你們,這個蔣飛在做男人那方麵不行,你們選他陪你,他恐怕伺候不了你們啊!”
蔣飛一聽這話,當時就怒了。
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聲道:“放你媽的屁!老子真男人!你敢說我不行?”
“他說你不行,那你到底行不行?”
胖女人有些狐疑地看向了蔣飛。
而蔣飛拍著胸膛信誓旦旦地說道:“三位姐姐,你們就放心吧!這小子就是在胡說八道!他根本不瞭解我,他是在誣陷我!”
“那就好,那個誰,你可以離開了!”
驢臉女人瞥了一眼李凡,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李凡笑了笑,走到了蔣飛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是辛苦你了,為了副總裁,坦克你都敢開。”
說罷,李凡譏笑一聲,離開包間。
冇人注意到,他偷偷從蔣飛的肩膀上撿了一根蔣飛掉落的頭髮。
李凡上了車,看向了手中的那根蔣飛的頭髮。
他不知道蔣飛做男人那方麵到底行不行,但是李凡說他不行,那他就一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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