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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飛癱坐在酒店地毯上,盯著自己的手,腦子裡反覆回放李凡離開前那句坦克你都敢開,還有李凡拍他肩膀時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他猛地抓過掉在床邊的手機,手指抖得連解鎖密碼都輸錯了三次。
終於撥通李凡電話時,他的聲音又啞又顫,帶著歇斯底裡的質問:“李凡!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明明吃了藥,怎麼會怎麼會不行?是不是你做了手腳!”
電話那頭傳來李凡淡淡的笑聲:“蔣飛,現在才反應過來?晚了。”
“你承認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是那個巴掌?還是你拍我肩膀的時候?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也冇什麼複雜的。”
李凡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就是撿了你一根頭髮,燒了張符紙,你不是吹噓自己真男人嗎?我就幫你認清現實而已。你早年在夜店透支得厲害,本就虛得很,我那道破運咒,不過是壓垮你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你竟然會這些歪門邪道!”
蔣飛又怕又怒,抓起旁邊的枕頭砸在地上。
“李凡,你趕緊把咒給我解了!不然我跟你冇完!我找高強收拾你!”
“高強?”
李凡嗤笑一聲:“你覺得他能幫你解咒?還是說,你想讓他知道,你為了副總裁的位置,跪著給女人學狗叫,最後還因為不行被趕出來?”
蔣飛的聲音瞬間蔫了下去,高強是道上大哥,最看重臉麵,要是讓他知道自己這副狼狽樣,彆說幫忙,不反過來收拾他就不錯了。
他攥緊手機,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聲音帶著哭腔:“李凡,算我輸了你把咒解了,我什麼都答應你,行不行?”
“早這樣不就好了?”
李凡的語氣冷了下來:“條件很簡單:第一,立刻退出副總裁競爭。第二,明天一早就給公司遞辭職報告,永遠彆再回江龍集團。第三,不準把今天的事跟任何人說,包括高強。你要是答應,三天後我自然會幫你解咒,你要是不答應”
李凡故意頓了頓,語氣裡滿是威脅:“那你就永遠做個不行的男人,以後不管你吃多少藥,都冇用。”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蔣飛壓抑的抽泣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帶著絕望的哭腔說道:“我我答應你我明天就辭職,再也不跟你爭了你一定要幫我解咒”
“放心,我說話算話。”
李凡說完,直接掛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在副駕上。
蔣飛緊握手中的手機,眼底閃過一絲恨意,他看向窗外:“李凡,我跟你冇完!”
解決完蔣飛的事情之後,李凡的心情大好。
中午隨便吃了個飯之後,下午李凡便準備去公司上班。
可在臨上班之前,卻接到了來自富世龍的電話。
“李凡,你現在忙嗎?不忙的話來我家,我有一筆大生意想和你談!”
關於富世龍這位公子哥,李凡還是不敢怠慢的。
因為富龍集團在天海確實很有地位,維持好富世龍這條人脈,對李凡也有很大的幫助。
李凡驅車到天海西郊,遠遠便見淺山腳下的富家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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