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師長對免國的文字和語言本就熟悉,一拿起那疊資料和賬本,隻看了一眼封麵,臉色便驟然一變,眼中盡是震驚。
他迅速翻閱,眉頭越鎖越緊,麵容也越來越陰沉,翻到最後一頁時,雙手已因憤怒而微微發抖——賬本上清清楚楚記載著,已有上千斤毒品流入華國。
待肖師長情緒稍定,陸戰霆繼續匯報:“還有免國軍營被炸一事,他們勢必會汙衊是我們所為。雖說事實的確如此——是我們撤離時用點燃的布條投入其武器庫引發的爆炸。”
“但他們拿不出任何直接證據。廢墟中找到的炮彈殼全是他們自己的,我們這邊也沒有留下任何開火痕跡。既然如此,我們大可以一口否認,讓他們無計可施。”
他略作停頓,目光銳利地說道:“不僅如此,我們還可以反問:我們有什麽理由炸他們的軍營?”
“他們絕不敢承認自己在製毒,更不敢提毒品流入我國的事——否則,我們炸毀其軍營反而成了理所應當。到頭來,他們最多隻能口頭指責,絕不敢真把罪名扣到我們頭上。”
“更重要的是,”陸戰霆語氣加重,“我們要暗示他們:我們清楚他們在邊境製毒的勾當。”
“如果他們還要糾纏,我們就把這些資料提交給聯合國和世界各國。這樣一來,他們心裏明白是我們做的,卻隻能吞下這個啞巴虧。”
肖師長聽罷,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過激賞:“說得好!就這麽辦!讓他們有苦說不出!”
略一沉吟,他又問道:“你說,這是免國所有軍營都存在的問題,還是隻有華免邊境這一處?”
陸戰霆分析道:“整個免國軍區都製毒的可能性極低。那樣最先受害的就是他們自己——軍人一旦染毒,軍隊不攻自潰。”
“我認為問題應該出在這個邊境駐地的將軍身上——他妹妹本就是毒梟頭目,才會把製毒點設在軍營裏。”
“這招極其陰險。誰能想到重兵把守的軍營竟成了製毒窩點?既隱蔽又安全,一般檢查根本查不到。”
肖師長點頭稱是:“有道理。如果全軍涉毒,免國早就亂了。”
解決了應對免國質問的策略後,陸戰霆提議:“肖師長,山上那條山洞,我認為應該徹底封堵。長期派兵駐守並非良策。”
肖師長仍有些顧慮:“就算堵上,他們也可能會重新挖通。”
陸戰霆神色一冷,眼中掠過一絲厲色:“那就在我國境內的那段山洞中埋設地雷,洞口外圍區域也全部埋上。”
“然後通告當地百姓,將該地劃為禁區,嚴禁任何人靠近。如有不聽勸阻、擅自闖入導致傷亡的,後果自負,並且家屬還需賠償地雷費用。”
肖師長聞言不禁笑罵:“陸旅長,你這招可真夠雞賊的!不過辦法是好辦法!免國那邊來的人不知道有地雷,被炸了也是自找的!”
兩人最終敲定後續安排。
肖師長隨即開始部署應對免國質問的相關人員與流程,並安排在山洞內外埋設地雷的具體事宜。
就在肖師長與陸戰霆有條不紊進行準備的同時,免國方麵因礦區被炸、死傷慘重,終於驚動高層,匆忙展開調查。
事情要從陸戰霆炮轟玉瓶山礦區說起。
當時,礦區在猛烈炮火中被炸得四分五裂,崩塌的山石與斷裂的礦架傾瀉而下,原本隱藏於山腹中的礦洞被硬生生掀開大半。
礦工、哨兵及管理人員死傷無數,當地醫院根本無法容納如此多的傷員,一時之間人滿為患、混亂不堪。
免方中央政府很快接到報告:玉瓶山礦區及三處行政大樓均遭炮擊炸毀。
他們立即派出調查組連夜出發,分兩路奔赴現場:一路直抵玉瓶山礦區,另一路趕往三處被炸的行政大樓,同步展開調查。
前往玉瓶山礦區的調查組剛一抵達,就抓獲了礦區負責人——他當天恰巧不在礦區,僥幸逃過一劫。
麵對訊問,負責人支支吾吾,語焉不詳。
調查組轉而詢問一些傷勢較輕的礦工和管理人員,眾人均稱襲擊來自遠方發射的炮彈。
其中一名礦工提到,礦區被炸後,原本在礦上工作的華國礦工全部失蹤。
這句話立刻引起調查組的警覺。
“玉瓶山礦區怎麽會有華國礦工?”
礦工答道:“聽說是一些越界的華國軍人,被抓來做礦工的。”
調查組追問華國人數,礦工回答約有一百人。
調查組頓覺事有蹊蹺:華國軍人怎會有一百多人進入免國境內?於是再次提審礦區負責人,嚴詞追問華國軍人出現在玉瓶山礦區的原因。
事態嚴重,負責人不敢再隱瞞。
盡管他與迦邦交情深厚,還協助對方販毒,但得知華國軍人失蹤一事後,立刻意識到這是華國展開的報複。
他自忖隻是接收了這批華國軍人,抓人、製毒均與自己無關,沒必要替迦邦兄妹背黑鍋,於是和盤托出:
“迦邦和他妹妹在軍營內製毒藏毒,並將毒品銷往華國。”
“他們還挖了一條通往華國的山洞,用於運送毒品。那些華國軍人正是通過這條山洞追捕毒販時進入我國境內的。”
“由於對方地形不熟,正好撞上迦邦派去接應毒販的一個連——對方手持機槍,而華國軍人僅配手槍,隻好放下武器,之後被迦邦押送至礦區。”
“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調查組追問道。
負責人回答:“我和迦邦關係一向密切。他為人囂張,曾得意洋洋向我炫耀抓獲華國軍人的經過。”
調查組成員聽罷,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萬萬沒想到,重兵駐守的邊境軍營竟藏匿著如此肮髒的罪行——不僅私自製毒,還挖掘直通華國的秘密通道運毒,甚至扣押華國軍人充作礦工。
這一訊息如同驚雷,調查組不敢有絲毫延誤,立即整理供詞和相關線索,通過加密線路向中央政府緊急匯報。
免國最高領導接到匯報後,勃然大怒,拍桌怒斥:“荒唐!簡直是國之恥辱!”
盛怒之後,他迅速冷靜下來,當即下令:“立即逮捕迦邦兄妹!迦邦身為將軍,手握兵權,不可打草驚蛇。讓調查組以中央視察組的名義前往,趁其不備,實施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