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山調查組領命後,即刻驅車趕往邊境駐地。
一路上,他們經過兩座被炸毀的行政大樓,滿目瘡痍令人膽寒。
磚石瓦礫散落一地,斷壁殘垣間透出一片死寂。
行至第三座行政大樓時,他們遇到了行政大樓調查組人員。
他們跳下車,詢問行政大樓調查組,是否有新線索。
對方一臉凝重地搖頭:“查遍廢墟,沒發現任何華國武器的痕跡,隻找到些本國的手榴彈殘片。”
兩組人匯合後,心情更加沉重,加快速度趕往邊境駐地。
半小時後,軍營出現在視野裏。
然而,車子剛停穩,所有人下車的瞬間都愣住了——眼前哪還有半分軍營的模樣?
整個駐地已化為焦黑的廢墟,斷牆歪斜,炮坑密佈,連旗杆都斷成了兩截。
調查組硬著頭皮走進廢墟,腳下不時踢到破碎的軍裝布料。
再往裏走,腐臭味越來越濃,地上散落著模糊的血肉殘骸,顯然這裏的人無一生還。
“不用想也知道,是華國人幹的!”有人咬牙切齒地說,“這分明是報複!”
然而,他們翻遍廢墟,找到的爆炸痕跡全都指向本國的迫擊炮,除此之外,別說華國武器殘骸,就連駐地的飛機、坦克殘片都沒留下一點痕跡。
一名調查組成員突然想起什麽,快步找到駐地殘存的電話線,剪斷被炸毀的部分,重新接通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聲音都在發顫:“報告!邊境駐地已成廢墟,所有將士無一生還!現場未發現外來武器痕跡,懷疑華國可能運走了我們的武器並毀滅了相關證據……請指示!”
免國最高領導在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語氣冰冷如刀:“他們這是明擺著挑釁!讓調查組去華國邊境,立刻向他們討要說法!若不給交代,就準備開戰!”
與此同時,華國邊境線上,四輛免國車輛緩緩停下。
一輛車上探出一個人頭,用略顯生硬的華語朝不遠處的華國戰士喊道:“我們要見你們這裏的最高負責人!”
戰士們立刻想起肖師長的叮囑,一人迅速跑回駐地匯報。
肖師長聽聞免國果然來人,當即讓勤務兵去叫陸戰霆。
陸戰霆很快趕到辦公室,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就按昨天商量好的來。
隨後,他們帶著警衛來到邊境線。
剛站穩,免國調查組的人便衝了上來,指著身後的廢墟怒喝:“你們華國太囂張了!竟然炸毀我們的邊境軍營,炸死所有將士,還盜走了我們的武器和飛機坦克!”
肖師長不急不緩地反問:“哦?你們說我們幹的,有證據嗎?要說盜走武器裝備,總得有車轍印吧?”他指了指地麵,“你們看,這土路上隻有你們車子的痕跡,要是我們運了東西,能一點痕跡都不留?”
對方頓時語塞,臉漲得通紅。
肖師長乘勝追擊:“再說了,我們為什麽要炸你們的軍營?總得有個理由吧?”
免國的人被問得啞口無言,他們哪敢提軍營製毒的事?
過了好一會兒,纔有個人硬著頭皮說:“雖然沒直接證據,但大家心裏都清楚是怎麽回事!”
“心裏清楚?”陸戰霆上前一步,眼神銳利如刀,“既然心裏清楚,你們還有臉來討說法?”
他話鋒一轉,聲音冷了幾分:“我們倒是在抓獲毒販時意外得到些證據,指向你們邊境軍營在製毒。”
“要是把這些資料公之於聯合國和世界各國,你們說,其他國家會怎麽看免國?免國百姓知道軍營成了製毒窩點,又會是什麽反應?”
免國調查組的人瞬間慌了神。
他們最怕的就是這個——軍營製毒的事一旦曝光,免國將淪為全世界的笑柄,甚至可能被群起而攻之。
一個留著八字鬍的調查組成員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說:“你們炸毀我們的軍營,難道就不怕引發戰爭嗎?”
陸戰霆直視著他,一字一頓道:“請你說話注意分寸。我們什麽時候承認炸了你們的軍營?”
“肖師長已經說了,拿不出證據,就是誣陷。說不定是你們自己的武器出了意外,自爆了呢?為什麽非要攀咬我們?”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加重,“真要想打仗,我們奉陪到底!但開戰前,免國的臉怕是早就丟盡了!”
陸戰霆心裏冷笑,真要打起來,我媳婦保管能繳了你們的武器。
免國調查組的人徹底沒了底氣,在原地僵了半天,最終隻能灰溜溜地開車離開。
他們清楚,自己沒有任何證據,更不敢捅出軍營製毒、扣押華國軍人的事,除了認栽別無他法。
回到駐地後,免國調查組立刻向中央政府匯報了情況。
免國最高領導聽完,重重歎了口氣——他們這次是徹底栽了。
尤其是想到華國可能握有迦邦製毒的證據,他更是坐立難安,隻能下令:“對外宣佈,邊境軍營倉庫因彈藥儲存過多發生自爆,所有將士不幸犧牲。”
這個訊息很快通過收音機傳到了華國邊境駐地。
陸戰霆和肖師長聽聞後,都鬆了口氣。
不打仗最好,尤其是陸戰霆,看著李清歡一天天大的肚子,他早已歸心似箭,想盡快帶媳婦回京師。
他把這個訊息告訴李清歡,她摸了摸肚子,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
陸戰霆當即決定:“明天我們就回京師。”
他把決定告訴肖師長,肖師長雖有不捨,但也明白李清歡確實該早點回去。
第二天,肖師長派了輛吉普車,親自送陸戰霆、李清歡和甄美麗到機場。
當李清歡踏上回京師的飛機,看著窗外漸漸縮小的邊境線,心裏湧上一股強烈的歸屬感。
無論在外經曆多少風雨,終究還是家裏最安穩。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京市機場,三個小時的航程不算長,卻足以讓歸心似箭的人覺得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艙門開啟,陸戰霆小心地扶著李清歡,甄美麗跟在身後,手裏提著幾個人簡單的行李。
剛走到出口,陸戰霆的目光就被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外公向柏雄正站在不遠處,穿著筆挺的軍裝,身後跟著一名警衛員,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出口方向,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