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員接過中年女人遞來的證件,仔細核對了上麵的照片和身份資訊。
確認無誤後,他點了點頭,將證件歸還,並側身讓出通道。
“請進。”他說,語氣平靜但不失警惕。
中年女人微微頷首,夾著公文包快步走入大樓。
李清歡悄無聲息的緊跟其後,悄然穿過門禁,輕而易舉地溜進了黴國情報部門內部。
大廳內光線柔和,地麵鋪設的是深灰色大理石,牆壁上掛著幾幅抽象畫,試圖營造一種冷靜理性的氛圍。
樓梯口還掛著一個牌子,是每一樓的分佈指示牌。
這時,一個秘書模樣的年輕女子抱著一遝檔案快步走上樓梯。
她沒有繼續跟著那位中年女人,轉而跟上了這位抱檔案的秘書。
從一樓到三樓,她一路緊隨,眼看秘書在一扇掛著“archives(檔案處)”牌子的門前停步。
秘書轉動門鎖上的簡易機械密碼鎖,那串密碼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哢噠”一聲輕響,密碼鎖應聲而開。秘書推門而入的瞬間,她也緊隨其後溜進了檔案室。
屋裏整齊排列著十幾排木櫃,每層都塞滿牛皮檔案袋,標簽上“機密”“內部傳閱”的字樣格外醒目。
她屏息靜立,等秘書將檔案分門別類放好離開後,才終於行動。
意念一動,那十幾排木櫃連同櫃上的檔案袋——標注著東方情報、新洲線人網、華國潛伏、嬰國暗線的那些,還有側邊玻璃櫃裏的微縮膠片、暗碼本,甚至幾份蓋著火漆的密函,瞬間被悉數收入空間。
離開檔案室,她記得“譯電室”在二樓,便從三樓下到二樓。
剛到二樓,她就見第一個辦公室門沒關,門口張望時,瞥見牆角桌上的老式打字機,旁邊還堆著剛打好的情報簡報。
屋裏沒人,正合她意。
李清歡徑直走入,意念微動,連帶著正在列印的檔案和那台尚有餘溫的打字機,全被收進了空間。
退出這間辦公室,又經過幾個房間,終於到了“譯電室”門口。
門半掩著,裏麵幾個工作人員正對著電報機記錄摩斯密碼,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清晰可聞。
她悄無聲息地潛入,直接從門口開始收,桌上的密碼本、記錄紙,還有那台“滴滴答答”作響的機器,瞬間消失。
一位工作人員正低頭抄寫著密碼,忽然發現手裏的密碼本沒了,愣了愣抬頭,連電報機也不見了。
他驚得叫出聲:“我的本子呢?我的發報機呢?” 其他人的目光剛被吸引過來,自己跟前的密碼本和發報機也瞬間消失。
頓時,譯電室裏尖叫聲四起。
李清歡轉身離開,又摸向其他辦公室,竟意外找到了“核心情報室”。
光聽名字,就知道這裏的情報比別處更有價值。
門口守著兩個安保人員,正低聲閑聊。
她雙手同時出動,精準拍在兩人頭頂,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暈了過去。
她推開門,提著兩人進了核心情報室,隨手丟在地上。
屋裏的鐵架上擺著一個個密封金屬盒,牆上掛著標滿紅圈的地圖,桌上還攤著幾份標著“最高機密”的檔案。
李清歡抬手一揮,所有東西瞬間消失,連牆上的圖釘都沒剩下。
這時,警報器的聲音已經響起,想來是譯電室的異動,讓他們按響了警報。
“哼!”李清歡冷哼一聲,決定再給黴國加把火。
她從空間的藥店裏拿出十幾瓶酒精,順著牆角潑了一圈,又往桌上倒了些。
走出核心情報室時,她點燃一張紙扔在酒精上,火苗“騰”地竄起,舔著牆皮往上燒,濃煙很快彌漫開來,從窗戶飄了出去。
樓下的人見狀,立刻大喊:“著火了!” 頓時,腳步聲、呼喊聲混作一團。
李清歡跟著慌亂的人群往門口跑,門口的警衛正忙著指揮救火,見從裏麵跑出來的都是情報部門的人員,也沒檢查證件。
她跟著幾個往外跑的職員,輕輕鬆鬆走出了情報部門。
離得遠了,她回頭望了一眼,火勢正往樓頂蔓延——這下,就算有漏網的零碎,也該燒得差不多了。
之前早就看好了回旅館的線路,她快步走到公交站,沒等多久就上了輛開往旅館方向的巴士。
一路順利回到旅館,悄無聲息的進入了房間,立即閃身進入空間。
陸戰霆正在翻看剛收來的檔案,抬頭見她進來,揚了揚手裏的檔案:“收獲不小,有了黴國安插在咱們華國的間諜名單,接下來就能把他們一鍋端了。”
李清歡往椅子上一坐,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今天終於出了一口惡氣,叫他們囂張。”
交易會、研究院、情報部門發生的詭異事件,讓黴國徹底陷入了混亂。
武器研究院的實驗室裏,新型導彈設計圖、除錯中的雷達核心部件、存放武器引數的加密檔案櫃,全都不翼而飛。
“資料庫”裏所有武器資料消失得幹幹淨淨;“倉庫”中剛研發出的武器也一件沒剩。
監控錄影明明在正常運轉,畫麵裏卻毫無異常,彷彿那些東西從未存在過。
再加上情報部門的“檔案室”“譯電室”“核心情報室”被洗劫一空,還遭了火災,接二連三的詭異事件讓黴國高層焦頭爛額。
大量警力和特工被調集過來,把幾個出事地點翻了個底朝天,指紋、足跡、監控錄影……能查的都查了,卻連一絲可疑痕跡都沒找到。
那些消失的物件,彷彿被憑空抹去,沒留下半點線索。
負責調查的官員對著空蕩蕩的現場,隻能一次次拍著桌子怒吼,卻毫無辦法。
能源、技術交易會的負責人起初還不死心,一邊催著相關部門盡快補齊產品和資料,一邊安撫各國代表團,信誓旦旦地保證交易會會照常舉行。
可沒想到武器研究院和情報部門也發生了同樣的事,他終於意識到,這交易會是徹底開不下去了。
訊息傳開,各國代表團雖早有預料,還是一片嘩然。
其實多數人早就想走了,黴國這接二連三的怪事太過邪門,誰也不願留在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