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五路巴士停靠在郊外的站點,李清歡隨著零星乘客下了車。
離武器研究院還有兩裏路,坦蕩如砥,連隻飛鳥掠過都格外顯眼。
她抬眼望去,遠處的研究院被鐵絲網層層包裹,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個哨崗,
荷槍實彈的守衛正來回踱步,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尋常人別說靠近,恐怕剛踏入百米範圍就會被攔下。
但李清歡穿的是從空間商場拿出來的軟底鞋,隱著身,根本聽不見腳步聲,而且她呼吸都放得極輕。
走了約莫十幾分鍾,前方出現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他胸前掛著研究院的通行證,正低頭看著手裏的資料快步前行,渾然不覺身後多了個“尾巴”。
李清歡眼睛一亮,悄悄跟了上去。
到了第一道崗哨,守衛看到男人的通行證,敬了個禮便放行。
李清歡緊隨其後,與男人幾乎並肩走過,守衛的目光在她隱身的位置掃過,卻毫無察覺,依舊麵無表情地轉過身去。
就這樣,借著男人的“掩護”,她一路暢通無阻地過了三道哨崗,順利進入了研究院內部。
研究院裏比外麵看起來更龐大,幾棟建築錯落分佈,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行色匆匆。
李清歡沒敢多停留,她對這裏的佈局一無所知,隻能憑著直覺往深處走——她的目標明確,凡是標著核心區域的地方,就是下手的關鍵。
運氣竟出奇的好,一陣轉彎後,她竟陰差陽錯地摸到了“武器研究所資料庫”門口。
厚重的大鎖掛在門環上,李清歡一個意念,空間商場工具室的手動鋼鉗便出現在她手裏。
對著鎖扣用力一剪,“哢噠”一聲脆響,鎖應聲而落。
她輕輕推開門,迅速閃身而入。
裏麵整齊排列著一排排金屬貨架,上麵堆滿了70年代特有的超大硬碟,巴掌厚的外殼上還貼著標簽,旁邊碼著一摞摞紙質檔案。
李清歡眼神一凜,意念一動,貨架上的硬碟,以及那些標著“絕密”“核心技術”的檔案,瞬消失在原地。
整個資料庫都被她搬空,貨架上空空如也,連一點紙屑都沒留下。
離開資料庫,她挨著房間探查,但凡看著有價值的東西,一概沒客氣。
收完一棟樓,又轉戰另一棟——這棟樓裏人格外多,過道上的人幾乎都捧著資料快步穿梭。
從一樓開始搜,一扇大門上掛著“laboratory(實驗室)”的牌子。
李清歡心中一喜,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實驗室寬敞明亮,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或麵無表情地核對著手中密密麻麻的資料,或盯著螢幕上閃爍的波形圖眉頭緊鎖。
有人突然狠狠將記錄本摔在桌上,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又一個實驗資料出現了偏差。
各式精密儀器在台麵上運轉,螢幕跳動著複雜資料;角落的玻璃櫃裏,幾架造型奇特的無人機與新型槍械原型泛著冷光。
李清歡嘴角微揚,意念再起——運轉的儀器瞬間消失,裝著武器的玻璃櫃,連帶著武器原型,就在眾人眼皮底下不翼而飛,隻留空蕩蕩的實驗室,來證明方纔的一切並非幻覺。
“My god!我剛算出來的資料,沒了。”
“上帝!我的電腦呢?剛才還在這兒的!”
“實驗台怎麽空了?那裏麵可有我們研究三年的成果啊!”
“快叫安保!有賊!不,是見鬼了!”
身後傳來研究員們驚恐的尖叫,夾雜著桌椅倒地的碰撞聲。
李清歡頭也不回,繼續往前探索。
轉過拐角,來到另一棟樓,樓棟有一扇大門,門牌寫著“warehouse(倉庫)”。
一看是倉庫,李清歡心中一喜,就像是老鼠見到了大米,門口站著兩名安保,不過這可難不到她。
她快速的對著兩人的頭腦一拍,兩人瞬間昏迷。
李清歡立即將人收進儲物戒裏,讓他們第一個嚐嚐進入儲物戒的滋味。
隨後她再次拿出手動鋼鉗,把倉庫上的鎖扣剪斷,推門而入。
倉庫裏堆滿了實驗成功的武器:微型導彈、能量核心、核彈定時觸發器、環境感測器……她連金屬箱帶武器一股腦收進空間,連個螺絲釘都沒落下。
一個小時後,整個武器科研中心的核心物資已被洗劫一空。
李清歡把兩名安保放在空蕩蕩的倉庫,隨後走出大門,剛從倉庫出來,就發現出口已被封鎖,守衛們如臨大敵地守著,任何人不得進出。
她皺了皺眉,索性靠在牆角等。
沒過十分鍾,一隊安保急匆匆衝出來,為首的怒聲咆哮:“把外圍也封鎖了!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東西找出來!”
李清歡眼睛一亮,悄悄跟在他們身後。
穿過封鎖線時,還聽見旁邊一個年輕安保罵罵咧咧:“真是活見鬼了!那麽多東西,眨眼就沒了?難道是被外星人叼走了?”
離開研究院範圍,李清歡快步走到剛才下車的巴士站。
等了二十分鍾,五路巴士才緩緩駛來。
車上乘客不多,到站時隻有一個人下車。
趁著車門開啟的瞬間,她迅速上了車。
剛站穩,便閃身進入空間。
一現身,就見陸戰霆正盯著那堆剛收來的武器原型,眼裏閃著興奮的光。
“動作夠快的。”陸戰霆轉頭看向她,遞過一杯靈泉水。
李清歡接過來喝了一口,笑道:“那是,得抓緊時間嘛,隱身術一天就六個小時,可不能浪費。”她指了指外麵,“這車會經過情報部門,下一站就下,繼續幹活。”
巴士在下一站緩緩停靠,趁著乘客上下車的短暫混亂,李清歡在隱身的狀態下,悄無聲息地溜下了車。
眼前的情報部門是一棟灰黑色的四層建築,門口矗立著兩根圓柱,四名身穿黑色製服的警衛正在門前來回巡邏,神情警惕。
建築外牆上安裝著幾個老式監控攝像頭——這種依賴磁帶記錄的裝置,在隱身術麵前幾乎形同虛設。
她靜靜地站在大門口附近,耐心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十幾分鍾後,一名夾著公文包的中年女子手持證件走向門口,李清歡立刻無聲無息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