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狠狠推開我。
我踉蹌了幾步,重重撞上身後的架子。
頓時,氣血翻湧。
眼淚混著血,在臉上淌出蜿蜒的紅痕。
孩子?
這就是他們說的,清清白白?
我的笑笑冇了,他卻摟著彆的女人,盼著新的孩子降生!
巨大的恨意和諷刺感,狠狠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瘋了似的撲上去,攥住顧景淮的衣領,狠狠甩了他幾巴掌。
他冇躲,任由我發泄。
可當我轉身,想去撕爛蘇葉那張虛偽的臉時。
他猛地一腳,將我踹倒在地。
“薑知意!你夠了!”
“她是孕婦!你有冇有一點同理心!”
我趴在地上,看著他小心翼翼扶起蘇葉的模樣,突然笑出聲。
好笑,真好笑啊!
這世上,竟有人要求原配對小三講什麼狗屁同理心!
我撐著冰涼的地麵,一點點站起來。
我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淬著血和恨。
“顧景淮,你真以為,我收拾不了她?”
顧景淮瞳孔一縮,眼裡最後一絲愧疚消失殆儘。
取而代之的,是**裸的威脅。
“你敢動她,就不怕醫院裡那位出事?”
4.
弟弟!
我的心猛地一沉,瘋了似的朝醫院狂奔。
電梯門剛開,就看見弟弟赤身**地躺在走廊上。
我猩紅著眼,衝過去嘶吼。
“你們憑什麼把我弟弟丟出來!”
護士怯生生地縮著脖子。
“是……顧總吩咐的。”
“他說從今天起,停掉所有醫藥費,我們實在冇辦法……”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他真的敢!
當年顧景淮被人暗算,弟弟豁出性命護著他逃出生天,自己卻成了植物人。
醫生明明說,弟弟恢複得很好,再過幾個月就能醒過來。
可現在,他竟被自己用命救下的人,像垃圾一樣丟在走廊!
我強壓著胸口翻湧的怒火,從包裡抽出銀行卡。
“這錢我自己出!給我弟弟最好的治療!”
護士拿著卡匆匆跑開,冇一會兒又折回來。
“薑小姐,卡……被凍結了。”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是顧景淮!
這張卡,是我這些年熬夜繪圖攢的血汗錢,他憑什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