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顫抖著手撥通電話,厲聲質問。
“顧景淮,你憑什麼凍結我的卡?你知不知道我弟弟現在……”
他甚至懶得聽我說完,直接打斷。
“知意,對不起,但我不得不這麼做。”
“蘇蘇因為你動了胎氣,隻要你去給她道歉認錯,保證再也不找她麻煩,我立馬恢複你的卡。”
蘇蘇!又是蘇蘇!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洶湧而出。
“顧景淮,你還是人嗎?你就是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嗎!”
“畜生!你就是個畜生!”
我狠狠掛斷電話,紅著眼扯下了脖子上的玉佩。
這是媽媽留給我的遺物,我貼身戴了十幾年。
“這個玉佩至少值二十萬,先續上我弟弟今天的醫藥費,以後的我會想辦法。”
護士剛要伸手,玉佩卻被人猛地奪走。
蘇葉摸著尚且平坦的小腹,趾高氣揚地站在我麵前。
“成色不錯,可惜啊……”
話音未落,玉佩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目眥欲裂,撲上去要跟她拚命,卻被她身後的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夫人,得罪了,顧總說了,不管任何情況,都要保證蘇小姐的安全。”
他們粗糙的手掌捂住我的嘴,我拚儘全力掙紮,卻無濟於事。
蘇葉尖利的高跟鞋踩在我的後腦勺上,拿起手機嬌滴滴地開口。
“臭景淮,我生氣了,必鬚髮泄一下。”
那邊寵溺的開口。
“隻要你高興,想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什麼都可以?”她瞥了我一眼,語氣陰狠,“比如,殺人?”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隨即傳來顧景淮討好的聲音。
“隻要寶貝能消氣,當然可以。”
“天塌下來,都由我頂著呢!”
我不要命的掙紮嗚咽,試圖喚醒他最後一絲良知。
“寶貝,你那邊怎麼有奇怪的聲音?”
蘇葉狠狠瞪了我一眼,又嬌笑著開口。
“我在看電視劇呢。”
電話掛斷,她臉上的嬌柔瞬間褪去,隻剩下猙獰。
“賤人!還想告狀?”
她猛地伸手,拔掉了弟弟賴以生存的氧氣管。
弟弟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呼吸肉眼可見地微弱下去。
我瘋了似的掙紮,喉嚨裡迸發出嘶啞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