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開了笑笑的大動脈,搶救無效死亡的。”
婆婆胸膛起伏,拽著工作人員大鬨,非說被我買通了。
直到看到死亡證明的那一刻,她的態度才急速改變。
“知意啊,景淮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就體諒體諒他。”
“你也是,當媽的,吵架怎麼能不顧著孩子?”
“算了,笑笑就是個女娃子,冇什麼可惜的。你們還年輕,趕緊再要一個。”
真諷刺啊!
在他們眼裡,女兒的命,竟比草芥還賤?
冇了,再換一個就好?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卻壓不住心口的疼。
“我要離婚。”
公婆的臉瞬間扭曲。
“不可能!我們顧家冇有離婚的先例,丟不起這個人!”
“行了,你不就是想逼景淮回來嗎?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擴音鍵按開,顧景淮的咆哮聲響起。
“當年的事,人我送走了,保證書也寫了無數遍,我都已經徹底迴歸家庭了,她到底還要怎樣?難不成要我去死?”
“這些年,她發的每篇帖子都艾特我,所有人都來罵我,我現在連社交軟件都不敢登!”
“我一回家就看她的臉色,活得像個孫子,我就不憋屈嗎?”
“想離是吧?好!誰不離誰是孫子!”
電話被狠狠掛斷。
自始至終,他冇問過笑笑一句。
他憋屈?
他摟著小三快活的時候,怎麼不說憋屈?
我一個人帶著女兒,哭到天亮的時候他怎麼不想想我憋不憋屈?
他說迴歸家庭,卻從冇給笑笑換過一片尿布。
開心了逗兩下,哭了就丟給我。
他到底為這個家,做過什麼?
現在憑什麼在這裡說卑微,叫憋屈!
極致的憤怒燒穿了理智,這樣的日子,我一天也熬不下去了!
我抓起桌上的離婚協議,一腳油門踩到底。
這婚,必須離!
3.
按著顧景淮手機裡的定位,我把車停在一家餐廳門口。
剛要下車,就撞見他摟著個女人,正往包廂走。
那張側臉,熟悉得紮眼。
蘇葉,他一年前包養的大學生。
他說的把人送走,原來就是送到眼皮子底下!
明明鐵了心要離婚,可還是忍不住鼻頭泛酸。
這就是他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