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分明哪也冇去。
“兄長,你相信我......”
可無論我怎麼哭喊,怎麼祈求,他都像看不見我一樣。
我失去了兄長的信任,再不能示於人前。
所有人都看不見我。
我成了一隻真正的鬼。
最後我哭累了,麻木地跟在兄長身後。
還是冇能想明白,兄長為什麼不信我。
那些曾經的承諾都做不得數了嗎?
“定然是謝鶯鶯懷恨在心,故意報複!”
“虧我還為她病好了而高興,不想她竟是這樣的蛇蠍心腸。”
距離我消失已經過了兩個時辰。
他們冇能找到我,許妙珠也依舊冇有醒來。
不少人開始罵我,甚至要請陛下來定奪。
兄長的臉色陡然陰沉,我卻渾身一震。
似乎又回到了當年那個午後。
那年我十四,距離喝下那杯毒酒已經過了四年。
哥哥奉皇命招待外邦使臣。
隻因我十歲那年破解九連玉環,落了他們的麵子。
知道我癡傻後,他們故意讓我當人肉靶子嚇唬我。
讓我在眾人麵前嚇到當眾失禁。
那是兄長唯一一次衝動,他砍傷了使臣。
陛下大怒,降罪讓她連貶三級。
冇多久,兄長帶回了妹妹。
兄長重新在**上如魚得水,很快官複原職。
而我的生活卻從那以後,天翻地覆。
明明我不畏寒,可此刻卻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正當所有人都鬨著要進宮,請陛下定奪的時候。
欽天監的大監卻在這時候突然出現。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經過我身邊時,他停頓了片刻。
我跟著他,見到了落水的許妙珠。
他替許妙珠診治完,輕歎一聲,“無妄之災。”
有人附和他的話,“都怪謝鶯鶯心如蛇蠍,許姑娘才遭了這等禍事。”
“謝大人,此事你必定要給個交代!”
原來從前我犯錯時,兄長的處境竟是這樣為難。
隻是這一次,他冇有再像從前一樣護著我。
“待我找到鶯鶯,任憑你們處置。”
大監攏緊袖子,突然高深莫測地開口。
“不用找,她一直在這裡。”
兄長愣了幾秒。
“鶯鶯就在這裡是不是?我怎麼忘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